第一百零六章 追趕（求支持，求月票）

  看到著火了，值班的保安隊長小佐川洋嚇壞了。

  他趕緊讓一個人打電話通知消防局的。

  他帶著剩下的3個保安趕緊跑過去。

  火勢也並沒有到令人絕望的那種地步，最起碼在心慌意亂的保安隊長小佐川洋看來還不至於到無可救藥的地步，因為這只是黑煙顯得很有氣勢，明火不過是幾處而已。

  於是他趕緊快步走上前去，還是順勢脫掉外套，似乎是想嘗試著撲滅一下。其他人趕緊去找滅火器。

  

  可是……

  剛往前走了幾步，那種迎面而來的熾烈溫度就讓他清醒了過來！

  水火無情，憑自己的力量已經來不及了！

  天乾物燥，還有夜風的吹拂，但更重要的是，哪怕是小佐川洋也清楚。

  此刻，整個倉庫里都堆滿了各種易燃易爆的貨物還有紙殼。

  小佐川洋往後退了幾步，一臉漠然地看著幾位匆匆跑過來的手下打開滅火器準備救火。

  但是很快他就親眼看到了火勢蹭蹭往上漲，直接將附近的一堆紙殼都卷進去了。

  再然後，一發不可收拾，剛剛肉眼看起來還覺得可以控制的火情徹底失控了，大火和濃煙吞噬著一切。

  火海中時不時的甚至還能傳出清晰的爆炸聲。

  ……

  不一會功夫，倉庫已經徹底燒成了一片火海，並形成了一個巨型的火焰。

  幾名安保人員這個時候放棄了那些可笑的滅火器，並拖著發呆的隊長小佐川洋退到了倉庫大門外。

  火焰熾烈，隔著幾十米的距離都讓人難以忍受，被拖出來的小佐川洋這時候已經喪失了思考的能力，但是遠處終於傳來的那個三長一短的消防警笛聲還是讓他本能的產生了一絲希冀和奢望。

  而且，消防車到來以後處理得非常出色，在一名看起來就很有經驗的消防隊長的指揮下，最先趕到的兩輛消防車的水龍頭交叉射向了火海中，企圖撲滅大火。

  日本這個島國，經常地震，加上很多百姓的房屋都是耐火能力極差的全木結構，經常發生火災。

  最著名的當屬「江戶明歷大火」以及，「李梅火攻」了。

  日本消防人員經常面臨這種情況，他們都擁有足夠的經驗。

  但是……這場火蛇與水龍的對抗在持續了不到三分鐘的時間內就以水龍的失敗告終了。

  眼看著撲不滅倉庫的大火，火勢又開始在蔓延了。

  消防隊長果斷選擇了放棄拯救倉庫，很明智地朝著倉庫四周還未點燃的地帶噴灑。

  目標很明確，就是要隔離火海。

  與此同時，消防隊長親自帶領著絕大多數人員去搬空倉庫周圍任何可燃物，製造隔離帶了。

  這確實是當前最明智的方案。

  周圍的民眾這時候也開始聚攏過來，來看熱鬧。當然還有擔心這火勢會不會蔓延，自己需不需要將貴重物品搬出來。

  小佐川洋時不時地忍不住抬起頭來，然後頂著那種炙烤的感覺看向前面的火海。

  火海現在像是一個張牙舞爪的怪物一樣吸引著他。

  大火燒得很旺，也燒得很快。

  但是消防人員在最短的時間裡清理出隔離帶，加上水龍的發威，耗費了半天時間終於將所有的黑煙和明火給壓了下去。

  從開始燃燒到現在，大火其實只持續了6個小時左右，但是小佐川洋卻覺得自己像是過了半輩子一樣漫長。

  當消防員拖著水龍、背著消防器材進入工廠內部開始來回巡視以求撲滅暗火時，他也終於跟著鬆了一口氣。

  作為公司的保安隊長，不管是什麼原因，公司倉庫竟然著火了，自己絕對難辭其咎的。

  只怕明天就是自己被炒魷魚的時候了。

  這個美國華人買下公司後，為了留住老員工，可是給每個員工都提薪了。

  自己的薪水在同行業中算是很不錯的。

  引得不少同行人的羨慕，多少人想要代替自己。

  現在……

  完了。一切都完了！

  小佐川洋癱坐在地上，捂著自己的臉哭了起來。

  其他保安此時也是面如死灰。

  隊長很大可能被炒魷魚，他們這些保安只怕也保不住工作啊。

  鈴鈴……

  松下幸之助都準備睡覺了，聽到電話鈴聲響起。

  他眉頭緊皺。

  這麼晚了，誰打電話過來。

  他拿起電話一接聽，傻眼了。

  自己已經想到了最麻煩的結果，但結果還是超出了自己的想像。

  這一把火到底燒了多少東西尚且不知，但是這家公司的倉庫整個就燒沒了好不好？

  對於一個集團來說，這件事情本身就是一個巨大的損失。

  而且，這麼大的事情，日本媒體倒也罷了，估計很快就會有大量世界性的媒體圍攏過來。

  這樣的話，只怕又有人要倒霉了。

  而且是倒大霉。

  自己只怕也難逃嫌疑了！

  ……

  消防局、警視廳聯手，先是在工廠外圍拉起了警戒線，然後迅速搭建了一個比較寬敞亮堂的指揮部。

  指揮部不僅擺著一個寬大的資料台，吊著亮堂堂的燈泡，擺著十幾把椅子。

  消防局局長南井聡太坐在椅子上，正在眯著眼打瞌睡。

  如果不是涉及到外資企業，他根本不想過來的。半夜被人叫醒，然後來到這裡他還帶著睡意。他安心地在偷懶。

  警視總監田中榮一就沒有這麼好的命了。

  消防局局長可以安穩偷懶，因為這件事怎麼也怪不到他們頭上。

  他這個警視總監就麻煩了。

  都以為那幫示威者都安靜下來，不會再鬧事了。可沒有想到今天晚上竟然鬧出這樣的大事。

  查。一定要嚴查到底。

  在東京這樣的地方敢放火。

  這幕後的黑手簡直是喪心病狂了。

  如果不將那個幕後黑手找出來，楚雲飛不會善罷甘休，就連政府那邊也不會坐視不理的。

  警視總監田中榮一在指揮部來回走動，等著消防隊的初步報告呢！

  等了差不多半個小時，消防隊長，還有消防調查局的技術官員一起出現在了指揮部。

  看到這兩個人，田中榮一心裡期待的。

  最好能有確鑿證據確認是誰放的火，這樣這件事也能輕鬆解決了！

  「火源是來自於堆積在倉庫里的一處易燃雜物堆，主要由紙殼、塑料……」消防調查員解釋說。「至於起火時間應該就是在報警時間前的半個小時以內，考慮到這家公司保安看到起火的過程，我們初步判斷是在晚上10點10分到10點40分左右……」

  「能不能直接告訴我們，這是人為縱火嗎？」警視總監田中榮一忍不住問了出來。

  「應該可以確定這一點。」消防調查官員點頭肯定道。「因為火源的位置沒有任何天然的或者能導致意外起火的物品，也沒有電路線之類的。這說明是有人過來點火，然後逃離了案發現場。」

  「有看到可疑人員嗎？」警視總監田中榮一這次不是在詢問消防員，他側身問向自己的手下。

  「沒有！」這次回答問題的是警備第一課的警視正。「因為是深夜，大部分居民都睡著了。這裡又遠離市中心，跟周圍的社區商店距離都比較遠，所以沒有居民看到案發當時的情況。他們都是看到起火了，才跑過來圍觀的！」

  「而且，另外一個最大的問題是……」警視正繼續略顯為難地講述道。「火源的位置其實靠近圍牆，理論上任何一個人都可以再翻牆過來，溜進去點火，然後再離開！」

  「換句話說……」警視總監田中榮一有些惱怒地問道。「根本找不到誰是嫌疑人了？」

  「從暫時的證據搜集情況上來說，確實是這樣的。」警視正趕緊低頭鞠躬說。「除非有人自首或者有人看到，否則很難指證嫌疑犯。但是……」

  警視總監田中榮一忙問道。「但是什麼？」

  「作為火災受害人的那個美國商人楚雲飛剛剛向我們指認了一個可能的嫌疑人，他堅稱對方是縱火犯……當然了，他沒有任何證據。」

  「什麼意思？」田中榮一眉頭緊皺著說。「誰啊？說話！」

  「他說……松下集團的松下幸之助先生有重大嫌疑！」

  警視總監田中榮一簡直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驚愕地說：「松下幸之助先生？他怎麼會有嫌疑的？」

  「是這樣的。」警視正低著頭解釋道。

  「而根據那個楚雲飛的講述，就在昨天，松下幸之助突然前來拜訪，還揚言購買他的公司。但是被拒絕了，楚雲飛表示這絕對是松下幸之助報復，想要通過這樣的手段強迫他變賣公司。當然了，這也說明不了松下幸之助先生跟火災有關係，所以只是楚先生的個人主觀推測，並沒有任何證據佐證……」

  「閉嘴！」警視總監田中榮一不容置疑的打斷了對方的陳述。

  松下幸之助現在可是日本排名前三的富豪，怎麼是能隨便按上嫌疑人的。

  要是報導出去的話，豈不是引起掀然大波。

  他開口問道：「那個美國商人楚雲飛在哪裡？」

  「他正在公司安撫員工！」

  「請他進來！」

  「嗨！」警視正轉身退了出去。

  公司倉庫廢墟附近，楚雲飛聽到消息，立馬趕過來。

  他一來到公司，看到保安隊。

  楚雲飛沒有過問公司的損失，反而是著急關心地問道：「你們沒有事吧？有沒有人受傷？」

  看到會長來了，小佐川洋等幾個保安立馬站起來，90度鞠躬說：「我們沒有看好倉庫。對不起！」

  楚雲飛拍了拍小佐川洋的肩膀。「這不怪你們。是我的緣故才會導致今天的事發生的。你們沒有事就是最好的消息了。辛苦了，做完筆錄後，你們就回家。休息兩天再來上班！」

  小佐川洋驚喜地抬起頭說：「會長，你不會辭退我？」

  楚雲飛忙搖頭說：「辭退？不。你們都是很優秀的員工，我會辭退像你們這樣優秀的員工。以後也要繼續加油！」

  小佐川洋他們激動地立馬九十度彎腰喊道：「嗨！萬分感謝！」

  多麼善解人意，又有人情味的會長啊。

  比如那些吸血鬼一樣的日本企業家，這個中國商人才是關係我們這些員工的。

  一來完全沒有過問公司的損失，反而關心我們這些員工。

  出事了，一點也沒有怪罪過我們，反而說自己的錯。

  以後一定要更加努力了。絕對不能再偷懶，讓那些歹徒再次得逞！

  警視正看到楚雲飛，走過來說：「楚先生，我們長官希望能和你談一談！」

  楚雲飛對著自己的員工說：「你們都先回去吧！我來處理接下來的事！」

  在保安鞠躬中，楚雲飛跟著警視正來到了指揮部。

  看到楚雲飛，田中榮一說道：「很抱歉發生這樣的事，雖然很遺憾。但是我們還是想請問楚先生，你覺得這件事誰的嫌疑最大，這段時間你有得罪過誰嗎？」

  楚雲飛氣憤地喊道：「這件事絕對是松下集團的會長松下幸之助乾的，除了他，就沒有其他人了！」

  「楚先生！」田中榮一就毫不客氣的拉下了臉。「飯可以亂吃，話不可以亂說，你有什麼證據證明污衊松下幸之助是縱火犯？！」

  「額……」楚雲飛反問道：「確實如此，無憑無據的我確實不該亂指證人。那麻煩田中先生告訴我，縱火犯是誰？」

  「我……」田中榮一氣焰立即降了下來。「我們會儘快查出來的？」

  「什麼時候？」

  「儘快？」

  「儘快是什麼意思？明天，下個星期，下個月，還是下一年！」

  這種事怎麼可能給出保證的。

  田中榮一硬著頭皮說：「我們會竭盡全力破案的！」

  楚雲飛不屑地說道：「不說你們到底能不能抓到犯人。就算這次你們抓到了人？那下次一次呢？難道就讓這些暴徒一次次燒我的公司？這樣我以後還怎麼做生意？不，我要去報社報導這件事，讓別人來日本投資都要謹慎。免得跟我一樣的遭遇！」

  「等等！」田中榮一趕緊拉住楚雲飛。「楚先生你不要激動，我向你保證。我們一定會儘快抓到兇手的，而且我們也會保證以後不會再發生這樣的事了！」

  「這句話可是你說的？」楚雲飛指著對方說道。「保證不會再發生這樣的事的！」

  田中榮一點頭說：「是的，我們會加派巡邏人員的。確保安全的！」

  「暫且相信你們一次，要是再有下一次的話，我一定會在國際上大肆宣傳這種事。我也會號召我的讀者不要購買你們日本人的商品！」

  田中榮一嚇得趕緊鞠躬說：「萬分感謝！我們不會再讓你失望的！」

  楚雲飛帶著孫銘走了出去。

  他心裡在想著。

  你們加派人手，我下次想再玩這一招確實比較難。

  不過沒有關係。

  反正東京的地價會一路飆升，以後在這裡開廠不划算。

  我到時會遷移總部，跑到其他地方再干一次。甚至可以借著開分廠的機會，再辦一次。

  唯一的缺點就是，這二連三發生火災的話，保險公司只怕不敢再承保了。

  到時候一把火，那真是燒自己的錢了。

  哎……

  日本警視廳查了2個月後，召開了記者發布會。

  田中榮一站在發布會正位。「諸位，關於東京通信會社縱火案，我們已經抓到犯人了！」

  不少記者趕緊戰起來問道：「請問犯人是誰？」

  田中榮一拿著一份資料說：「是前退役軍人東海林義信大尉，當年在山西和楚先生有過衝突。知道他收購一家企業後，懷恨在心，於是趁夜色偷偷潛入倉庫放火。現在我們已經將他擒拿歸案，不日將會送交檢察廳，提交法院的！」

  「田中先生，請問那個犯人有沒有認罪？」

  ……

  拿著報紙，看到日本警視廳抓到的犯人。楚雲飛一陣感嘆。

  也難為日本警視廳這幫人了。也不知道動了什麼手段，讓這個犯人服罪。

  既然日本警視廳都將一個退役軍人都揪出來當替死鬼了。

  自己也沒有必要揪著對方不放了。

  自己也心虛啊！

  畢竟他心裡明白這場火災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楚雲飛接受了縱火犯是日本退役軍人的事，田中榮一趕緊將案件結案，釘死了東海林義信犯罪事實。

  楚雲飛旗下公司的倉庫被燒了，這件事也引起了美國情報機構的注意。

  格蘭特拿著日本警視廳送過來的資料，他皺著眉頭說：「這件事你怎麼看？」

  傑克遜也是為難。「要說那個日本軍人憎恨楚雲飛，半夜去燒他的倉庫，一點都不奇怪。」

  「那倉庫廢墟你有沒有去檢查過！」

  「有！」

  「有什麼發現嗎？」

  傑克遜搖了搖頭。「火勢很大，將倉庫里的東西基本上都燒成炭了。沒有找到什麼有用的東西！」

  格蘭特只能無奈地說：「繼續留心楚雲飛吧！」

  「明白！」

  倉庫被一把火燒了，之前購買的設備還有貨物都『沒有』了。

  只能重新購買，客戶的訂單也要重新生產。

  社長千葉真央還要一個個向客戶賠禮道歉。

  一大堆麻煩事。

  整個公司除了楚雲飛，大概就是首席技術官井深大對於倉庫被人燒了這件事最開心了。

  警視廳結案後，東京通信工業株式會社當即提交資料。保險公司哪怕是再不情願，也只能咬著牙將600萬美元賠償金打到東京通信工業株式會社帳戶上了。

  楚雲飛拿出一百多萬購買設備和原材料，其他的全部投入到研發中。

  500萬美元！

  聽到這兩年的研究費是500萬美元，首席技術官井深大簡直是想要大笑了。

  盛田昭夫是會長的時候，一年的研究費也不過是幾十萬美元而已。

  現在一下子就暴漲50倍，簡直是讓井深大這樣的科研人員高興地不得了。

  很多之前一直想做，但是一直沒錢做的實驗可以展開了。

  之前一直想要研究的技術也有錢可以研究了。

  對於楚雲飛成為公司控制人這件事，在500萬美元面前。井深大現在一點意見都沒有了。

  他帶領著科研人員加緊研究映像管技術，想要製造出最好的彩色電視機。

  雖然用各種手段將物資都送到秘密倉庫里，不過為了避免被人查到。

  一直等到1954年4月，等到風聲過去了。

  段鵬才負責將設備和電晶體通過航運送到澳門，再運回大陸。

  在羊城一個軍事基地，一群技術人員守在一台雷達面前前。

  他們神情肅穆，甚至連呼吸都放得很輕。

  他們是整個國家傑出的一批電子技術專家、物流學家。

  每一個都是國家的寶貝。

  現在這些人一個個看著這台昂貴的雷達面前，眼睛眨也不眨盯著雷達顯示屏。

  這台雷達是國民黨當年走的匆忙，留下來的。

  哪怕是技術人員再小心維護，依然毛病不斷，三天兩頭出問題，經常要費了好大牛鼻子勁才維修好。

  有雷達，但是像沒有雷達一樣。

  今天，他們是按照趙剛的要求決定用電晶體來替換之前的電子管。

  第一次用電晶體，這些技術人員心裡也沒有底。

  這是第一次測試，它能順利發揮作用嗎？

  屏幕上一陣花屏幕後，很快，屏幕上呈現出雷達掃射局域圖。

  這些技術專家瞪大眼睛看著，一個小時，2個小時……

  一整天雷達都沒有出過任何問題。

  這些人猛的發出狂熱的歡呼。

  「完全可行，完全可行！更穩定，而且耗電更少！」

  「只要雷達能保證運作，我們就有自己的眼睛，再也不怕敵人的飛機來騷擾了！」

  「你們看到沒，這電晶體比電子管更小。這樣以後我們製造雷達這些設備的時候，可以設計的更小巧！」

  一個四十來歲的技術人員叫尖：「這麼好的東西應該多買一點，它在很多地方都能替代電子管。我們應該聯名上書，要求想辦法多購買這電晶體！」

  一直著急等待的趙剛忙問道：「在你們看來，這電晶體比電子管更有優勢？」

  「是的。電晶體會是日後的主流。我們必須想辦法引進這項技術！」

  趙剛嚴肅地說：「事實上這電晶體的製造設備我們有，就連技術都有。但是怎樣將技術轉變成成品，需要有人將這些技術吃透吃明白。中央想成立一個研究小組，專門研究這電晶體。只是……」

  「只是什麼？」這些技術人員著急地問道。

  趙剛看著這些人，說：「事關國家機密，進入研究小組的，可能要隱姓埋名十年二十年。甚至可能要一輩子！你們能接受嗎？」

  聽到要隱姓埋名十幾二十年，甚至可能是一輩子。這些技術人才遲疑了幾秒，立即昂著頭。

  「當年我們就是技術落後，才會被外國人欺負。只要國家需要，我願意服從命令！」

  趙剛看著眼前的科學家，嚴肅地站直敬禮。「請你們保守今天的秘密，不要和外人，也不要和任何人提起這件事。過幾天會有專車送你們去西南一處研究所的！」

  這些人默默地點了點頭。

  他們懷著激動又有些感傷的心情，想著今天回去怎樣和家人說。

  送這些科研人才離開，趙剛看著雷達正常運轉。

  他低聲說道：

  「看來雲飛同志又一次判斷對了。電晶體將會是未來發展的趨勢。怪不得他會那麼辛苦要將這電晶體還有設備送過來，還千叮萬囑要國家下力氣鑽研。按他的話說，就是我們已經在電子管上輸了，要想能拉近和發達國家的距離，只能彎道超車。認清未來的發展趨勢，提前布局！」

  他拿出楚雲飛派人送過來，用密碼寫的書信。

  「發動機、基礎材料……」

  都是良言，就是這研究的錢。

  哎……

  一聲無奈地長嘆，趙剛將書信折好放回口袋，默默地走了出去。

  國家落後太多了，只能用努力來追趕了。

  走出雷達室，在陽光下，黑頭髮已經遮掩不住他兩側的白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