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一十五章 奉命行事
2024-05-22 05:56:28
作者: 魚空
「他肯定還在暮家!」
韓海面色殺氣凜然,他已經明白了這一切,待在暮家的並非是假暮蒼白,而是真正的暮蒼白。
暮蒼白救走了假暮蒼白,然後扮成假暮蒼白回到暮家,這也是為什麼DNA鑑定的結果會認為其餘暮老有血緣關係。
夙夜之所以弄出這件事,也是為了提醒自己,回來的暮蒼白並非自己所知曉的假暮蒼白,而是真正的暮蒼白。
韓海心中滿是憤怒,他感覺自己再一次被玩弄了。
在DNA鑑定出來的時候,他曾詢問過對方,可是對方告訴韓海,他並非真正的暮蒼白。可是此時此刻,林源派脫離章武濤義並投靠塵寰步武一事,哪會是假暮蒼白做的出來的!
攥緊拳頭,韓海此時正在趕往暮家的路上。
他殺氣騰騰地來到暮家大門口,嚇得門口的守衛以為韓海是來鬧事的,差點報警來抓韓海。
深吸口氣,平復心情,韓海並不想這件事被暮老知道。暮老從始至終都不知道真假暮蒼白一事,而且暮老對韓海有恩,韓海並不想他知曉這件事從而遭受心理上的巨大打擊。
「能幫我通知一下暮蒼白嗎?我找他有事,讓他出來見我。」韓海露出微笑,但在守衛眼中,這微笑充滿著凜然寒氣。
守衛咽了下口水,若非眼前的人是韓海,他早就報警了。心裡想著或許韓神醫遇到了惱火的事情因此心情非常不好,守衛打通了電話,聯繫暮家的管家,將韓海的話說了出來。
暮家的管家聽了後,便找了假暮蒼白。得知是韓海找自己,假暮蒼白笑了笑,「既然他臉色非常不好,想必是有什麼重要的事情需要找我商量。」
假暮蒼白走出暮家,見到韓海的笑容後,內心一驚,這笑容不管怎麼看,都看不出和藹,只能看出笑著的人正忍耐著滿腔的怒火與殺意。
假暮蒼白眉角不經意間一跳,他暗道:「究竟是什麼事情,竟然能惹的韓海這麼不高興?不會是我的那件事情吧?」
想到此處,假暮蒼白的臉色微微一變,他看著韓海,搖了搖頭,緩緩地嘆了口氣。
「走吧,有些事情,在這種地方不好談。」韓海強笑道。
假暮蒼白知道自己做了什麼事情,自己做的那件事情是不可能得到韓海原諒的,因為那件事情不僅危害章武濤義,還代表著自己背叛了韓海。
無論是前者,還是後者,韓海都是不會原諒假暮蒼白的。
「走吧,這地方的確是不好談話。」假暮蒼白沉默過後也就只說出這樣一句話。
遠離了暮家,二人一路上都是沉默不語,氣氛壓抑著很是難受, 讓人呼吸都感覺困難,好似有著什麼壓著胸口。
走著走著,周圍的路人將目光投向這二人身上,他們感受到了二人之間產生的極度壓抑的氣氛,也認出了二人的身份。
路人們小聲議論著,韓海與假暮蒼白充耳不聞。
他們遠離了京城,來到了郊外的一處鮮有人經過的地方。
來到此地,二人之間的氣氛變得更加沉重。
假暮蒼白深吸口氣,再不開口,這沉重的氣氛將會給他的心靈帶來巨大的壓力,到時候可就真的不好開口說話了。
「韓海,你找我來是有什麼事嗎?」
韓海淡淡道:「你難道還不清楚?」
假暮蒼白抿著嘴唇,目光移到遠方,「我不知道。」
韓海一聽這話,怒火直衝胸腔,質問道:「你難道還要瞞著我嗎?你真的以為我不知道?」
「你究竟在說些什麼?你說的這些我真的不知道。」假暮蒼白搖頭道。
韓海怒目一瞪,叱道:「暮蒼白,你還要假裝假暮蒼白嗎?在天山上,你親口答應我十年之約,如今十年未到,你就出來,為什麼不遵守約定?」
頓了一下,韓海深吸口氣,怒極反笑道:「好,好,你既然這麼想戰,那我們就在這一戰,決出當初在天山上沒得出的勝負!」
「停,韓海,冷靜一點,我不是他!」假暮蒼白見到韓海準備動手,趕忙喊道:「我真的不是他,我只是他的替身!」
「你還不承認?」韓海氣極了,他大笑著,但笑聲中滿是凜然殺氣,「你還要繼續裝成一個替身麼,暮蒼白!」
感覺自己被玩弄,韓海死死地握緊手,指甲嵌進肉里卻渾然不知。
「林源派被你帶走了,你以為我不知道嗎?」韓海眼睛一眯,殺氣在其中浮現。
假暮蒼白渾身一震,驚道:「你竟然這麼快就知道了?算了,你遲早會知道的,早知晚知都一樣。」
嘆了口氣,假暮蒼白話音一冷,「既然你已經知道了,那我瞞著你也無用了。的確,林源派是我帶走的,我帶著他們投靠了塵寰步武。」
「呵呵,到了這時候,你終於承認了麼!」韓海的怒氣已經無法按捺。
假暮蒼白冷冷道:「等一下,我只是承認了林源派是我帶走的,但並沒有承認我就是真正的暮蒼白!」
韓海冷笑道:「事到如今,你還想糊弄我?」
假暮蒼白嘆了口氣,緩緩地搖頭道:「不,韓海,我說的都是真話。」
「我只是他的替身而已,做出這樣的事,也並非我意,是他的意思。我是奉命行事,才帶走了林源派,並讓他們投靠塵寰步武。」
「他的意思?你不是他?」
假暮蒼白搖頭道:「是真的,這些都是他的意思,我真的只是他的替身,而不是他本人。」
韓海注視著假暮蒼白的雙眼,假暮蒼白並不迴避,他直視韓海,認真地點頭道:「是的。我只不過是奉命行事罷了,雖然待在章武濤義的日子,我很開心,但是,我始終都是他的人,從今日起,我只能對你說,好自為之吧。」
語罷,假暮蒼白轉身離去。
「暮蒼白的意思?他到底想要做些什麼?」韓海講出了心中的疑問,可是卻沒有人回答他。
韓海呆滯地看著假暮蒼白的離去,他沉默著,心裡想著其他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