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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9章 醒悟(1)

2024-05-22 05:26:44 作者: 瑾瑜

  可念頭才一閃過,松煙已禁不住打了個寒顫,被以『偷盜主子財物』之罪送到有司衙門他固然難逃一死,可若將夫人招出來,他難道就能保住性命嗎?一樣是個死字,指不定還會連累家人,所以他無論如何,都不能將夫人給招出來,大不了他就一力將罪名認下,賠上這條性命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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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松煙心裡有了計較,便看向君璃,滿臉悲憤的大聲說道:「大奶奶,奴才若是有什麼做得不對,或是惹您生氣的地方,您只管說出來,奴才一定改,便是您要打罵奴才,也都使得,你是主奴才是奴,難道奴才還敢有半句怨言不成,何必非要用這樣的法子來破壞大爺與奴才主僕之間的情誼呢,奴才與您相比,卑微得就如那草芥一般,無論如何都是動搖不了您在大爺心目中的地位一絲一毫的,您又何必非要置奴才於死地呢?」

  尼瑪的,這做賊的竟還喊起抓賊來,看來這狗奴才是不見棺材不會掉淚了!

  君璃怒極反笑,正要開口說話,不想容湛在先於她怒聲喝罵道:「住口,你這狗奴才,竟敢胡亂攀咬大奶奶,當真是狗膽包天哪,別說事情是真的,不容你抵賴,就算沒有那回事,大奶奶是主你是奴,大奶奶便是要你即刻去死,那也是你該受的,更何況大奶奶還什麼都沒說,你倒敢先質問起大奶奶來,難道你是做賊心虛?你最好即刻把事情原原本本與爺從實招來,否則,就別怪爺不念舊情了!」

  罵得松煙登時不敢再說,一臉委屈的低下了頭去,實則卻是借低頭的動作,在掩飾自己心裡的恐慌與絕望,大爺竟這般護著大奶奶,連半句大奶奶的不是都聽不得,不必大奶奶發話,便知道自發的站出來為大奶奶出頭,再這樣下去,自己今日豈非連一絲半點的生機都沒有了?

  容湛見松煙不敢再說,方又沉聲問道:「爺再問你一遍,昨兒個你是不是偷爺的東西出去典當了八千兩銀子?是誰給的你這個膽子?如今銀子又去了哪裡?」

  話音剛落,松煙已大聲喊起冤來:「大爺,奴才是冤枉的,根本沒有這回事,您若是不信奴才,這便押了奴才回府,親自去庫房瞧瞧,到底有沒有少東西,只要沒有少東西,豈非就能證明奴才的清白了?求大爺即刻回府。」想著庫房的東西那麼多,大爺又向來不理會這些瑣事的,便是少上三件五件的,他又如何知道;且一旦回了府,夫人便趕得及來救他了,到時候他豈非就能逃過一劫了?

  這回氣極反笑的輪到容湛了,當下也懶得再與松煙廢話,而是問君璃:「奶奶,可否借向媽媽與我一用?」

  君璃聞言,怔了一下,隨即已約莫明白過來容湛借向媽媽是何用意,滿肚子的怒火一下子被好笑所取代了,因忍笑點了點頭,道:「大爺只管吩咐向媽媽便是。」

  容湛便與向媽媽道:「媽媽且去找幾根最細的繡花針來,看這狗奴才還能嘴硬到幾時。」雖說這會兒他心裡已憤怒到了極點,但憤怒之餘,倒是生出了幾分幸災樂禍來,總算今日有人能體會當日他的痛苦了!

  向媽媽倒是一臉的淡定,大聲應了一聲「是」,便領命自去了。

  餘下松煙不知道容湛葫蘆里賣的什麼藥,但看他與君璃眼裡都閃著不懷好意的光芒,情知自己接下來必定要受皮肉之苦了,不由又是恐慌又是無可奈何,只得在心裡告訴自己,大不了就是一個死,二十年後又是一條好漢,有什麼好怕的!

  松煙卻不知道,死其實並不可怕,最可怕的是生不如死,不過很快他便會親身體驗到這種感覺了。

  當向媽媽與李媽媽一道,用繩子將他綁得動彈不得,並紮下第一針時,他雖疼得當即叫了出聲,到底還能勉強忍受,然隨著向媽媽又扎了幾針,他疼得心都縮成了一團後,他已不能確定自己還能堅持多久。

  偏偏就在此時,君璃忽然對一旁早已嚇得癱倒在了地上的項煙說道:「我知道你也假借大爺的名義,偷當過大爺不少東西,不過我還知道,你當的時候是少數,多數時候都是松煙去的,你就算有罪,也比他的罪輕得多,怎麼樣,你是招還是不招呢?你若不招,松煙的下場你是親眼看見了的,當然你若是招了,我也會向大爺為你求情,讓大爺對你從輕發落的,是招還是不招,你自己想想罷。」

  項煙早被嚇得魂不附體了,且他去當東西的次數的確比松煙少得多,往常他還每每因此在心裡抱怨大楊氏有眼無珠,不知道誰才是真正能幹之人,這會子卻無比慶幸,幸好自己在夫人面前不若松煙得臉,大多數時候當東西,夫人都是使的松煙去,不然這會兒痛得哭爹喊娘的,就該輪到他了。

  所以君璃的話,恰恰說到了他的心坎兒上,讓他謀生出幾分希望來,當即便語無倫次的說道:「我招,我招,求大爺大奶奶饒命!」

  見項煙願意招了,君璃滿意的點了點頭,先命向媽媽將正滿臉痛苦與憤怒之色交織的松煙的嘴巴堵住了,省得聽他在一旁唧唧歪歪後,方看向項煙,道:「好,我來問你來答,問你一個問題你答一個問題,明白了嗎?」

  「明白了,明白了,求大爺大奶奶饒命!」項煙忙不迭答道。

  君璃便先問道:「昨兒個松煙背著大爺偷偷當了八千兩銀子一事可屬實?」

  「回大奶奶,的確屬實。」

  「那是誰背後指使的松煙?」

  「這個……是夫、夫人……」

  「夫人是從什麼時候開始指使松煙這樣做的?除了真正是由大爺授意讓去當的那些東西以外,松煙這些年一共打著大爺的旗號,明修棧道暗度陳倉偷當了大爺多少東西,一共當得多少銀子,銀子都去了哪裡?你呢,你又當了多少次?」

  項煙初一說出大楊氏的名字時,還有些猶豫與膽怯,但既已開了頭,開弓沒有回頭箭,之後再回答起君璃的問題來,便流利多了:「回大奶奶,自大爺十歲起,因缺銀子使當了先夫人留下的一柄玉如意起,夫人便開始指使松煙與奴才這樣做了。這些年一共當了多少東西奴才已經記不清,少說也有三五七十件了,其中約莫有三成的確是大爺使奴才二人去當的,其他的便都是夫人指使的,至於當得的銀子,應該不少於三萬兩,除了大爺花去的,便都在夫人手裡了。因夫人更其中松煙,所以十次里有七八次都是使的松煙里,餘下的才是使的奴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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