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言情小說> 嫡女長媳> 第271章 太夫人的態度(1)

第271章 太夫人的態度(1)

2024-05-22 05:25:52 作者: 瑾瑜

  急得大楊氏忙一把抱住,哭道:「就算湛兒真做了那樣的事,到底也是侯爺的親生骨肉,侯爺難道還真要打死他不成?侯爺既要打死他,就先打死妾身罷,黃泉路上,我們娘倆兒也好有個伴兒……」

  

  大楊氏哭得是肝腸寸斷,寧平侯自來愛重她,見她如此,不免有幾分心軟,便就勢沒有再去打容湛,只是怒聲道:「果然是『慈母多敗兒』,這個畜生都已被縱成這樣了,你還要護著他,難道明兒真要釀到他弒君殺父,你才會不護著他嗎?方才他是何情形你不是沒看見,饒做了那樣見不得人的事,逼死了人命,還是一屍兩命,這個畜生竟也半點不知悔改,就更不必說他素日做的那些個勾當了,我若不打死他,如何對得起那兩條冤死的人命,又有何臉面去見列祖列宗?」

  聽得君璃在一旁是冷笑不已,沒臉去見列祖列宗是假,心疼自己的小老婆才是真罷?還有大楊氏,她那滿臉鱷魚的眼淚真是讓人噁心極了,真正是做賊的是她,抓賊的也是她,總有一日,她要揭穿她的真面目!

  大楊氏見寧平侯還是一臉的怒氣沖沖,忙又俯身柔聲勸起容湛來:「湛兒,你父親的話你也聽見了,他其實並不是真的要打死你,只是氣你做錯了事不但不知悔改,竟連承認的勇氣都沒有罷了,你聽母親的,若事情真是你做的,你便承認了,再好好兒與你父親認個錯兒,你是他的親生骨肉,又豈是區區一個丫鬟能比的?只要你乖乖認了錯兒,讓你父親消了氣,想來他必不會再打你,便是他真要打你,還有母親在呢,母親又豈能眼睜睜看著你再挨打?」

  一副苦口婆心,孜孜勸解的慈母樣兒,只可惜容湛天生一副牛脾氣,是他做的事他絕不抵賴,不是他做的事,則打死他也休想他承認,雖已痛得全身早沒了知覺,整個人則已陷入了半昏迷狀態,依然不鬆口,堅持道:「不是我做的事,我為什麼要認……便是父親真打死了我,我沒有做過的事,我也絕不會認……」

  弄得寧平侯才消了幾分的怒氣復又高漲起來,指著說完了方才那幾句話,便已支撐不住閉上了眼睛的容湛怒不可遏的與大楊氏道:「你看他那個樣子,你看他那個樣子,有半點悔改的樣子嗎?偏你還護著他,也不看看這樣的畜生到底值不值得你護著!」

  大楊氏小聲辯道:「我的兒子,雖不是我生的,卻是我辛辛苦苦養到這麼大了,我自然要護著他。侯爺也別生氣,指不定他只是一時鑽了牛角尖,見你為了區區一個丫鬟便這般對他,心裡不忿,所以才會不知悔改的呢?我的兒子我知道,雖然素日貪玩兒了些,心地卻不壞,又最是孝順,他定然不是真心要惹侯爺生氣的,只是見侯爺護著一個外人,所以才不肯與侯爺認錯兒罷了……」

  話沒說完,趴在凳子上本已閉上眼睛,讓在場眾人都以為他又昏過去了的容湛忽然又醒了過來,掙扎著梗著脖子道:「母親不必再說了,我沒有做過的事,便是打死我我也不會認!」

  氣得寧平侯又要去抄板子,大楊氏自然又是急急忙忙的撲著去攔——真是他們演的人不累,看的人都累了!

  君璃冷笑腹誹之餘,已約莫猜到以往容湛挨的那麼多打只怕也十有八九與大楊氏脫不了干係了,有這樣一個「心疼」兒子,每每見兒子被揍,便哭得各種傷心,然後趕著出來各種苦勸自己老公,誰知道卻每每越勸自己老公便越生氣的親親後媽,容湛真是想不挨打都難;不過也再次側面證明了一件事,那就是渣男不但是真的渣,也是真的智障,所以才能被大楊氏玩弄於鼓掌之間,認賊作母而不自知!

  「侯爺,您就別生氣了……湛兒,你就認錯罷……」見大楊氏還在那裡忘我的演著,君璃實在忍無可忍,正要開口說話,不想太夫人已在她之前,先開了口:「好了,都別說了!」

  太夫人的聲音不高,卻透著一股威儀:「眼下最要緊的,是將湛兒抬進去,等著太醫來診治!老大你不管是要問罪還是要再打他,好歹也等他死不了了,將身上的傷稍稍養好一些後你再打,不然真打死了他,你也難見他死去的娘;老大媳婦,你也別說了,沒見你越說你侯爺便越生氣,也越恨湛兒?你既不會勸人,就少說多做,想來旁人也不會因你少說了幾句話,便認為你不疼湛兒了!」

  說得大楊氏訕訕的,再不敢在那裡既要「苦勸」寧平侯,又要「苦勸」容湛了;便是寧平侯,也因太夫人那句『你也難見他死去的娘』,而想到了當年秦夫人臨終前拉著他的手一再求他照顧好容湛的情形,不好再說打容湛的話。

  君璃則幾乎要忍不住大叫:「太夫人V5!」,越發覺得當初救太夫人的舉動是多麼的英明,遠的不說,就說方才太夫人說大楊氏那番話,換成她能說嗎?除非她想被扣一頂「不敬婆母」的大帽子了,但換成太夫人說,大楊氏便只有恭恭敬敬聽著的份兒;而對容湛來說,至少寧平侯以後再要打他時,他也好歹有個真心愿意護著他的人了,果然是背靠大樹好乘涼哪!

  適逢婆子抬了藤屜子春凳來,大楊氏不敢再磨蹭,怕太夫人又說出什麼讓旁人會產生想法的話來,忙上前指揮眾婆子將容湛解開,再小心翼翼將他抬到春凳子上,隨著太夫人與君璃,送至了照妝堂。

  一行人前腳抵達照妝堂,才將容湛安頓在太夫人正房旁的廂房裡,太醫後腳便到了,先與容湛診過脈,又瞧過他的傷口後,方皺眉出來向幔帳外的太夫人等人道:「論理這話下官不該說,但侯爺此次下手也未免太重了些,就算令公子底子好,也架不住這樣打啊,幸得如今天時還不熱,不然令公子體內淤積的熱毒散不出來,只怕凶多吉少!」

  這太醫是素日裡常來寧平侯府的,給容湛治傷也非一次兩次的,知道寧平侯經常打容湛,故才會有此一說。

  太夫人聞言,嘆道:「他們父子倆也不知到底是哪一世的冤家,明明彼此心裡就有對方,素日裡沒見面時,也是這個問著那個,那個掛著這個的,誰知道每每見了面,偏就會鬧成這樣呢?真真兒的誰勸也不聽,我也不知道上輩子造了什麼孽,這輩子叫我遇上這樣一對兒冤家?」說著紅了眼圈。


關閉
📢 更多更快連載小說:點擊訪問思兔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