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噁心大楊氏(1)
2024-05-22 05:24:10
作者: 瑾瑜
「夫人這個主意好!」平媽媽不由兩眼放光,「到時候白日裡也就罷了,晚間待她值夜時,夫人便可以想怎麼折騰她就怎麼折騰她了,讓她一整夜都別想睡個安穩覺,這樣過個十日八日的,看她還能整出么蛾子來!」
這邊廂大楊氏主僕二人商量著明日要怎麼折騰君璃,迎暉院內君璃主僕則正圍著君璃才從大楊氏那裡訛來的幾樣首飾嘻嘻哈哈。
鎖兒因與晴雪道:「姐姐你方才是沒瞧見平媽媽那副恨不得生吃了小姐,卻還不得不賠著笑臉來與小姐說好話時的樣子,不知道有多解氣!還有夫人,明明眼裡都快噴出火來了,卻亦只能做出一副大度的樣子,贊小姐戴上那幾支簪子後好看,嘖,實在是太痛快了!」
墜兒則拿起幾支簪子裡一眼便能看出最有分量最值錢的那一支,笑道:「喏,就是這一支簪子了,我估摸著怎麼也得值個千兒八百兩的,也難怪平媽媽會氣成那樣了。」
晴雪聽罷二人的話,因自墜兒手裡接過那支簪子細細打量了一回,見其是一支赤金鑲珍珠的簪子,其上的珍珠一共有七顆,顆顆俱有拇指尖大小,乍一看並不起眼,但似這樣一模一樣的七顆大珍珠,價值就不是一顆珍珠乘以七那種算法了,不由也笑了起來,向君璃道:「小姐可真會挑,一眼就挑中了這樣好東西。」
君璃也笑,「這算什麼,你瞧這對鐲子,一看就知是用整塊羊脂玉雕琢而成的,可不比這支簪子便宜。我敢說,明兒我那位好姨母兼好婆母勢必不敢再讓我服侍她梳頭了,不然,她且等著再肉痛罷。」
說得三個丫頭都笑起來,晴雪忽然道:「我說小姐今兒個怎麼打扮得那般素淨,敢情是一早便挖好了坑在等著夫人呢!」
君璃今日的確穿得很素淨,不過一身白底淺橘色滾邊的素襦裙罷了,頭上也只戴了一支銀簪子,早起離開時,晴雪還在嘀咕小姐也穿得太素淨了些,不想小姐原來打的是這個主意!
君璃既打定了主意要噁心大楊氏,於是等不到第二日,到午時早早吃過午飯後,便又去了大楊氏的正房,還有意戴了大楊氏的那支珍珠簪和那對羊脂玉鐲,美其名曰過來服侍大楊氏用午飯,還說這是她為人兒媳的本分,哪能因為大楊氏做婆母的慈和,她便真不過來儘自己的本分呢,那她豈非太過不孝?
大楊氏一見君璃戴著素日裡連她自己都捨不得戴的簪子和鐲子便噁心膈應得不行,雖已想好了明日便假借生病之事來折騰君璃,但畢竟兩個時辰前她都還好好兒的,自然不可能現下便病倒,那樣未免也太過刻意,易落人話柄;且她才一說讓君璃回去,君璃便立時紅了眼圈,一副泫然欲泣的樣子問她敢是生她的氣了不成,讓她便是心裡再生氣再惱怒,說不得也只能強自忍下,同意了君璃留下服侍她吃午飯,並趁她不注意時,向平媽媽使眼色,令其務必準備一些清淡點的菜餚來。
平媽媽晨起是親眼目睹了君璃如何噁心大楊氏的,不必大楊氏使眼色,也知道讓人準備清淡菜餚來,想著小賤人這回總不能再噁心夫人了罷?
君璃將她主僕二人的小動作看在眼裡,就忍不住暗自嗤笑起來,難道她們以為她只會早上那一招不成?
一時飯菜上齊,君璃便又站到了大楊氏身後,這回布菜卻只撿那些素淡耙軟的往大楊氏面前的小碟子裡放,一邊夾菜一邊還關切的勸大楊氏:「母親胃不好,吃點好克化的,省得待會兒又不舒服。」
大楊氏先還吃得頗合胃口頗得意,暗想看小賤人這回還能整出什麼么蛾子來,不想又吃了幾口,卻越吃越覺得口中寡淡無味,越吃越覺得味同嚼蠟,於是拿眼看向桌上的一盤香酥大蝦,其用意不言而喻。
君璃順著大楊氏的目光看過去,隨即便十分善解人意的問道:「母親可是想要吃那個?」不待大楊氏有所反應,已舉筷伸向那盤香酥大蝦,然後,在大楊氏期待的目光中,越過那盤香辣大蝦,夾了一筷子旁邊盤子裡的清炒雞樅菜,放到了大楊氏的碟子裡,嘴裡還道:「多吃菜蔬好,有利於養生,母親可要多吃一點。」
大楊氏看著自己碟子裡一應的蘑菇白菘泡菜,差點兒沒有氣死過去,可要讓她說她想吃的其實是那盤香酥大蝦,她又委實不好意思開那個口,畢竟早飯時是她自己說的不想吃得太油膩,以免克化不好;待要不吃罷,又怕君璃說哭就哭,傳到旁人耳朵里,還以為她把她怎麼樣了,一日裡竟將她弄哭兩次,氣性也未免太大。
於是只能如受刑般,又勉強吃了好些,才說自己飽了,然後放了筷子。
待接過君璃奉上的茶漱了口,又接過吃的茶吃了幾口後,大楊氏便說道:「時辰不早了,我該歇午覺了,你也回去小憩一會兒吧,晚間也不必過來了,直接去你祖母那裡即可,我到時候也要過去的,還有你嬸子弟妹並妹妹們,她們也要出去。自你祖母生病以來,咱們大家去與她老人家請安的日子,便變作了逢三之日的晚間過去,你以後也不必每日都過去,只逢三日的晚間過去即可。」
君璃點頭應了:「多謝母親提點,兒媳記下了。只是兒媳並不覺得累,就讓兒媳留下服侍母親午睡吧?」
大楊氏才又被君璃噁心了一回,正是恨不得她立刻消失在眼前的時候,又怎麼可能同意讓她留下服侍她午睡?因搖頭笑道:「我又不是七老八十,行動不能的人,哪裡至於事事都要你服侍,況若事事都要你一個做主子奶奶的親力親為,我屋裡的這麼多下人豈非通通都該攆出去了?」
君璃見大楊氏雖在笑,那笑卻怎麼看怎麼勉強,知道她已快瀕臨抓狂的邊緣,便也見好就收,不再說要留下的話,而是與大楊氏見了禮,回了迎暉院。
餘下大楊氏又氣又怒又不甘,一時間卻又無可奈何,只得安慰自己,明日就好了,明日她一定折騰得小賤人叫苦不迭,今兒個且容她先囂張一回!
再說君璃離了大楊氏的上房回到迎暉院後,先美美睡了一覺,起來後因見時辰還早,便叫了晴雪來問:「前兒我讓你悄悄打探的事情,你打探得怎麼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