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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五章:威逼利誘、果斷決絕【二合一,求訂閱】

2024-05-22 05:26:40 作者: 糖醋打工仔

  一瞬間霍實感覺頭頂像是有無數的風雨襲來,這個時候出現了這樣子的事情,真的是巧合麼?

  霍實有些不相信。

  他幾乎是一瞬間就想到了之前陳珂與他交代的,秦皇宗室的那些人要動手了的事情。

  那麼,弟弟的這個事情是那些人的安排?

  他略微有些沉默,而後輕聲道:「父親、母親、你們準備怎麼做?」

  此時霍實的心中已經做出了決定,無論如何他不會、也不能夠包庇自己的兄弟。

  弄出了人命,就要為那一條人命負責。

  霍宜年與霍林氏對視一眼,而後看著霍真說道:「如今你兄長也回來了,我們兩個便將我們的態度說了。」

  「我霍家從來不做欺男霸女的事情,也從來不會利用什麼權勢去禍害其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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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霍宜年坐在那裡,聲音中帶著些許的冷淡。

  「我們家原本就是普普通通的黔首,當年甚至被一些豪貴給欺負的活不下去,你娘差點尋了死。」

  「那個時候咱們牙都要碎了,就是想活一口氣,恨那個人恨得牙痒痒。」

  「所以,哪怕現在你哥哥當了郡守,咱們也不能成為當初自己最厭惡的一類人。」

  霍宜年出了口氣,而後說道:「我與你娘商議過了,將你弟弟直接送到衙門去。」

  「讓他投案自首去。」

  「今天等你回來,也是為了告訴你,這個事情你不必管了。」

  「實在不行,就交到總督那邊去,讓總督處理。」

  霍實低著頭,他的眼角中有些許的紅潤,其實他是覺著有些不好意思的。

  自己的父母對自己確實是盡心盡力,這個時候寧願將自己的弟弟送往大牢,也不願意連累了自己。

  他能夠看出來這其中意思的。

  霍實尚且還未答話,霍真就開口了。

  他的聲音同樣冷靜的要命,像是什麼都不在乎了一樣。

  「父親,母親、兄長、」

  霍真停頓了一瞬後,繼續說道:「我雖然醉酒之下做了這等的事情,但我有一種預感,這並不是我做的,而是有人陷害我。」

  他的腦子在這個時候飛速的旋轉:「而我只是一個黔首,花這麼大的力氣陷害我是為了什麼?」

  「這劍指的是你啊兄長!」

  霍真嘆了口氣:「為今之計,只有將我交出去,但絕對不能交到衙門手中。」

  「兄長可以直接交到陳總督的手中,便說你乃是我的兄長,你斷案會讓人覺著不公,所以上交給總督,希望總督能夠處理。」

  霍真的眼睛中閃過一道睿智的光芒。

  他知道,這個時候如果想要有一條活路,那就必須是跟緊那位陳總督的步伐。

  陳總督在這蓬萊洲中,便是第一位的,即便是那位長公子在這裡都沒有陳珂的地位高。

  因此,找到陳珂,就能夠阻隔大部分的陰謀詭計。

  如果他真的醉酒之下做了那種事情,那便是讓人償命、亦或者坐牢就是了。

  但如果他沒做,真的是被陷害呢?

  那就只有陳珂能夠還給他一個清白,就連他的兄長都不能。

  因為他與他的兄長有血緣關係,無論他的兄長做出多麼公平的裁決,只要這個裁決與他有益,世人就會懷疑,而那些人也就可以順勢做一些別的謀算了。

  霍實如今自然也是想到了這一點,當即嘆了口氣,看向了霍真。

  這個時候他覺著霍真確實是沒有做那種事情,否則不會如此自信。

  他走上前去,看著三人,眼含熱淚:「能有真弟、父親、母親,實此生何幸啊!」

  ...........

  胡川君府邸

  贏淪把玩著手中的酒杯,眼睛微微眯著,臉頰上帶著些許醉意的熏紅色。

  「弟弟,你看好吧,這一次陳珂手裡最忠誠的部下便會出么蛾子了。」

  「難道他能夠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弟弟死麼?」

  「就算他能夠看著自己的弟弟死,那他的父母能夠看著自己的孩子死麼?」

  贏淪放下酒爵,輕聲笑著說道:「他能不孝麼?當然不能的。」

  「而人一旦露出了貪慾,那麼就會被貪慾給抓住,然後一步步的走向深淵。」

  「等到了那個時候,我們就可以收網了。」

  贏苦看著自己的兄長,幽幽的嘆了口氣:「兄長,這個辦法很好。」

  「若是霍實都靠不住,那麼只能說明郡縣這種制度,真的是不合適的。」

  「畢竟霍實可以出身自那個什麼所謂的百家宮,然後也是陳珂一手提拔起來的。」

  「這樣子的人如果出了問題,陛下心中會怎麼想?」

  「陛下會覺著其餘的那些郡守也不可信。」

  「這個時候,趁著陛下的疑心重,我們就可以勸陛下將權力交到我們這些人的手裡了。」

  「分封還遠麼?」

  他舉起來手中的酒杯:「不遠了。」

  這話還沒有說完,遠處一個小廝急匆匆的就跑了過來,臉上帶著慌裡慌張的情緒。

  「不好了,不好了。」

  「主上,不好了!」

  胡川君微微皺眉,他看著那小廝說道:「什麼事這麼毛毛躁躁的?」

  那小廝緩了口氣之後,趕忙說道:「我們的人發現,霍實帶著他的弟弟霍真直奔州郡衙門去了。」

  「好像是要帶他的弟弟投案自首!」

  什麼?

  贏淪猛地坐了起來,眼睛中帶著不可思議的神色。

  「你說他要帶著他的弟弟投案自首?」

  「他的父母同意?他的弟弟沒有鬧事情?」

  那小廝跪伏在地上,聲音中帶著慌亂:「根據咱們人的匯報,霍氏夫妻兩人也贊同霍實的舉動。」

  「甚至霍真自己都願意投案自首。」

  「看著不像是被迫的!」

  贏淪眼睛中帶著不可思議的踉蹌,他手中的酒杯一個沒有拿穩直接掉落在了地上。

  「這怎麼可能?」

  「霍實到底是怎麼想的?」

  「怎麼會把自己的親弟弟送到死路去?」

  他深呼一口氣,而後看著身邊的小廝,經過這個刺激,他現在的腦子甚至都清醒了不少。

  「立刻給我準備車輦,我要去總督府面見陳珂!」

  「此事必須是在霍實見到陳珂之間,先見到陳珂,然後將事情扣在霍實的身上!」

  「否則此事難矣!」

  一旁的贏苦看著贏淪同樣有些慎重:「兄長,這個事情是否需要在斟酌一下?」

  「我覺著此事已經是失去了先機,即便是在繼續趕著,也不一定能夠獲得原本的效果了。」

  贏淪微微的閉上眼睛,嘆了口氣:「謀事在人,成事在天,便看這老天站不站在我們這邊吧!」

  說完了這話後,贏淪急匆匆的朝著外面走去。

  而此時,總督府

  陳珂正在拉著扶蘇看著什麼東西,他在紙張上面寫寫畫畫,然後大笑著說道:「扶蘇,你瞧瞧這個東西。」

  他笑眯眯的說道:「這個東西也是我在書中看到的記載,聽說焚之可以起火,且能夠燃燒很長時間。」

  「若是冬日能夠有這個東西,被凍死在這寒天臘月的人,豈不是會少了很多?」

  扶蘇看著紙張上的那個圖安以及一些文字記載,摸了摸下巴。

  「老師,您之前設計的「炕」是否就是需要配合此物?」

  「以往我總覺著燃燒木柴的話,會不會太過於浪費,可是用此物的話,就可以減少很多費用。」

  「只是.....」

  「此物有多少?能否供給全國使用?」

  陳珂聽到這個問題,略微的摸了摸下巴,回憶了一下自己的記憶。

  煤炭這個東西麼,以現如今地球上的存儲量,是可以使用三四百年的。

  當然,這是全球一起用的時候,才會造成這樣子的情形。

  那現在大秦將其他地區的礦產都是找到,然後儲藏起來,不就可以供給大秦多使用一些時間了?

  至於其他的人麼.....

  其他地區的人,與大秦何干?

  再者說了,沒了煤炭之後還有石油,石油出土最多的地方就是中東地區了。

  而現在,那裡尚且是一片蠻荒的地帶。

  當大秦的鐵騎攻上西域,將西域的那一片土地占領了之後,就可以順著西域而後繼續攻打,將那一片土地徹底占據。

  大秦的疆域不必太大,但是一些資源充足的地方,一定要有大秦的土地!

  石油和煤炭一起供給大秦使用的話,大概能夠大秦使用個六七百年。

  六七百年的時間,難道還不能夠讓大秦找到新的資源麼?

  如果真的不能,到了那一天,就拉著這個世界一塊滅亡吧,或許也是一件好事。

  扶蘇看著陳珂臉上的笑容,總覺著有些奇怪。

  他看著陳珂低聲呼喚道:「老師?老師?」

  陳珂回過神來,看著扶蘇說道:「不必擔心,這天下的東西不只是煤炭可以燃燒。」

  「應當是還有其他東西的。」

  「天下之物,不就是任由我們取用的麼?」

  他將手中的紙張遞給身後早已經等候的人:「去吧,令黑冰台、以及眾多郡縣的人都在境內尋找此物。」

  「找到此物的人,賞千金,免三年賦稅。」

  「找到此物的郡縣,免除三年賦稅、徭役。」

  「找到此物的郡縣所在長官,具都有賞賜,記一功。」

  那黑冰台的人低著頭應聲道:「喏。」

  等到這人走了之後,扶蘇才是走到陳珂的身邊,看著陳珂說道:「老師,您確定蓬萊洲有這種東西麼?」

  陳珂只是不經意的坐在那裡,手依靠著憑几:「當然是有的。」

  「這一點你就不必擔心了,大秦境內分布的這種礦石,還是比較多的。」

  他眯著眼睛,微微的說道:「不過,好似這種東西,更多的在代郡會更多一點,然後再往北方的地方也會有不少。」

  「等到我忙完手頭的事情,或許就可以著手處理一下北方匈奴的事情了。」

  扶蘇聽到這話,眼睛中陡然閃過些許興奮地神色:「難道老師想要攻伐北方的匈奴了?」

  陳珂點頭:「那一片的土地,其下應當是蘊藏了不少的資源。」

  「所以大秦必須拿到,不能夠讓他們淪落到異族的手中。」

  「等到蓬萊洲的事情處理完了,回到咸陽城後,就可以正式發起對匈奴、百越的戰爭了。」

  「那個時候,大秦的戰鬥力一定會提升不止一個檔次!」

  扶蘇也是心中有些激動,北平匈奴,南平百越,這怎麼不是每一個大秦男兒心中的理想呢?

  .........

  總督府外

  霍實帶著自己的弟弟下了馬車,而後看著那綿延的總督府,幽幽的嘆了口氣。

  正當他想帶著人進去的時候,遠處蕩漾起來了陣陣塵埃。

  一輛車輦飛速的馳來,車上站著一個人,神色匆忙,身上的衣服也都是急匆匆的穿著的。

  正是贏淪。

  贏淪車輦停在這霍真的面前,而後直接翻身下車,站在霍實的面前說道:「霍實,你難道真的想送你弟弟去死麼?」

  他的臉上帶著些震驚和不可思議:「你如何能夠這麼的狠心?」

  「你難道就眼睜睜的要看著你的父母,白髮人送黑髮人麼?」

  「你的內心就沒有絲毫的愧疚麼?」

  「你明明能夠保住你弟弟的!」

  這話方才說完,霍實還沒有說話的時候,霍真開口了。

  他看著站在霍實面前的贏淪,輕笑一聲:「想必這位就是胡川君吧?」

  「我兄長的事情,就不勞煩您費心了,我的事情,也不勞煩您費心了。」

  「那事情我到底是做了還是沒有做,我自己心裡清楚。」

  「自然也不會認下這個罪名。」

  他看著胡川君說道:「如今,我是來投案自首,可卻也是來找陳總督伸冤的!」

  胡川君神色中帶著些許肅穆:「霍實,你要知道,這畢竟還是贏家的大秦!」

  這話語中似乎帶著些許威脅的意味。

  而霍實卻是說道:「您錯了,這天下是始皇帝陛下的天下,而不是贏家的天下。」

  「這天下,能夠做主的,也只有陛下一個人而已。」

  他神色冷清:「希望您能夠注意一下,否則下官可能會以為你有圖謀不軌之心。」

  胡川君神色更加冷峻了:「霍實,你真的要這樣子玉石俱焚麼?」

  「若是你願意與我們合作,不僅你的地位可以繼續提升,甚至我可以給你保證。」

  「等到陛下分封我為王的時候,你定然可以任為我之國相。」

  「如何?」

  PS:求訂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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