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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八章:用九,見群龍無首,吉【3k二更,求訂閱】

2024-05-22 05:24:19 作者: 糖醋打工仔

  碗裡面裝著些清水,他的日子也只能喝得起這個了。

  呂公坐在他的面前,正準備說什麼的時候,呂雉走了出來,一臉的怨憤。

  「自然是來說你,讓你不要整日無所事事!」

  呂公正準備說的話被卡在了喉嚨里,他在劉季說話之前,先開口訓斥了自己的女兒。

  「一點規矩都沒有,我在家裡,便是如此教你的?」

  

  他冷哼一聲:「出嫁從夫的規矩,難道你沒有懂麼?」

  「你的丈夫還在這裡,你的父親也在這裡,哪裡有你說話的份兒?」

  呂雉怒視一眼劉季,而後離去。

  呂公臉上帶著些許愧疚的看著劉季:「賢婿莫要在意,小女被我嬌慣壞了。」

  他輕輕的嘆了口氣,看著劉季繼續說道:「如今,天下混亂。」

  劉季抬起頭,在呂公接下來的話還未說出口的時候,他便搶先說道:「這天下安定如此,如何能夠叫做混亂呢?」

  他有些茫然:「難道,呂公這一雙眼,看到的與我們看到的不同麼?」

  呂公高高在上的笑了一下,指著劉季說道:「我這一雙眼睛,自然是與賢婿不同的。」

  「當日我為何要將女兒嫁給賢婿?」

  「是因為我看到,賢婿的身上紫氣騰霄,那是上古聖賢降世的標誌啊。」

  「據說當年堯舜禹三帝出世的時候,天地之間就有此異像。」

  「而如今,賢婿的身上有這種異像紫氣,這說明什麼?」

  「說明賢婿與上古的三帝一樣,都是大賢轉世,註定是要得到這天下的!」

  劉季聽到這種大不道的言語,也沒有絲毫的生氣。

  只是抬起頭,端著一碗水又喝了一口。

  碗裡的水還剩下一半,清澈見底。

  「呂公,您來難道是奉勸我謀逆的?」

  劉季的聲音中帶著些許的不可思議:「我為大秦的泗水亭長,如今大秦也是安定無比,我又有什麼理由謀逆呢?」

  「此事休提,我可以全然當做沒有聽說過這個事情的樣子。」

  呂公的身體往前傾斜,臉上帶著些許的堅定。

  他不僅沒有放棄,反而是更加堅定了心中的想法。

  「賢婿啊,難道我還會坑害你麼?」

  呂公語重心長的說道:「秦當年得到天下,是因為軍功制度,讓秦變成了戰爭狂魔,而那一場場戰爭中,老秦人死去了多少?」

  「就算是如今,難道天下就算是安定的了麼?」

  「秦王政十六年,秦國吞併了第一個國家,韓。」

  「如今是什麼時候了?若是按照他們的曆法繼續往後繼續,如今不過是秦王政二十七年而已。」

  「當年暴秦滅亡了六國,如今距離韓被滅亡,也不過是區區的十年而已。」

  呂公看著劉季,語重心長的說道:「十年的時間,難道就能讓韓的百姓忘記故國麼?」

  「十年的統治,難道就能夠讓韓的百姓們適應秦的殘暴統治麼?」

  呂公搖了搖頭說道:「我看是不能的。」

  「非但不能,韓地的百姓心中對秦的怨念已經是深重了。」

  「那麼,對秦的殘暴統治心有怨念的,能只有一個韓地百姓么?其餘幾國的百姓們呢?」

  「他們就不思念故國麼?」

  劉季略微有些沉默,他又端起面前的陶碗喝了一口水。

  碗裡的水還剩下三分之一,此時已經能夠看到碗底的些許粗糙的痕跡。

  劉季抬起頭,看著呂公:「呂公所說,是忘記了如今轟轟烈烈施行的戶籍、路引制度了麼?」

  他輕聲道:「如今天下百姓,都得到了屬於自己的土地。」

  「難道指望他們將這些土地交出去麼?」

  「他們不會願意的。」

  「可如果他們不交出去,那六國遺貴們能夠放下麼?」

  「不能的。」

  「因此,百姓們已經站到了秦國的旁邊,並且成為了他們堅實的後盾。」

  「有些時候,這天下的黔首們才是最為現實、自私自利的。」

  「誰對他們好,他們就會懷念誰。」

  「即便一時被有心之人蒙蔽了,在那些荒謬的錯誤被看清之後,他們依舊會用自己最深刻的記憶去懷念那個人。」

  「這是誰都無法更改的。」

  劉季看著呂公:「如此,即便揭竿而起,在沒有兵源的情況下,如何能夠成就大事呢?」

  「還請您教我。」

  呂公只是沉默了一瞬,而後瞬間開口道:「難道秦能做的事情,我們不能做麼?」

  「季啊,他們雖然重視利益,但卻更重視故鄉情懷。」

  「我們拿出了一樣的東西,他們怎麼可能還會眷戀其他國家的統治麼?」

  「戰亂了這麼多年,誰家裡沒有幾個人死在秦國士兵的手裡呢?」

  他看著劉季,聲音忽然有些咄咄逼人。

  「就如你一樣,難道你家就沒有幾個先祖死在秦國士兵手裡麼?」

  呂公的聲音變大了一些。

  劉季略微沉默著。

  呂公心中一喜,正準備繼續說什麼的時候,屋內傳來了一道尖酸的聲音。

  「他?」

  「他這種性子,就算是有人把他爹殺了,他都能夠坐在這裡黯然享福!」

  「不然怎麼能夠看著我與他一同受苦呢?」

  呂公正欲說的話,忽然一滯。

  而此時,劉季則是抬起了頭。

  他看著呂公說道:「呂公,您如何知道會有人圖謀大事呢?」

  呂公心中有所不滿,但卻只能夠按捺住內心的憤怒。

  「我自然是有我的渠道。」

  「劉季啊,難道你就要一輩子蝸居在此處麼?」

  「大丈夫當佩三尺之劍,而一統天下啊!」

  呂公握著劉季的手,眼神中帶著激動。

  「我當初第一眼看見你,便看見了你頭頂那紫氣中的一縷赤色的氣。」

  「您乃是赤帝之子啊。」

  呂公說著說著,身體就要匍匐下去,一雙眼睛中滿含淚水。

  而劉季坐在那裡,顯得略微沉默。

  屋內的呂雉又開口了:「父親......」

  話還沒有說完,那匍匐在地上的呂公就抬起頭,眼神中帶著些許猙獰。

  「你一個出嫁女,三番兩次插嘴我與你丈夫的談論,難道你是想要代替你的丈夫,成為這一家的主人麼?」

  「你的丈夫身上具有龍氣,是赤帝的兒子轉世。」

  「你能夠成為他的妻子,可見你只是借著我與你母親的身體來到這世間的赤帝妻子。」

  「難道赤帝的妻子,就這麼的不賢明,敢於這般一而再,再而三的壓制赤帝麼?」

  呂公的聲音並不高昂,只是語氣平緩。

  但屋內的呂雉卻再也沒有開口,只是保持著與劉季一樣的沉默。

  過了許久,劉季抬起頭,端起面前的水碗飲了一口。

  這一口幾乎喝乾了碗裡面的水,只剩下一兩滴粘在這碗底,顯得頑固無比。

  「呂公,你的意思我明白了。」

  「只是我身為大秦的臣子,怎麼能夠先反叛大秦呢?」

  劉季走到呂公的身邊,將呂公攙扶了起來。

  「請起吧。」

  呂公握著劉季的手,與劉季對視著,他們兩個的眼睛中都帶著些許的莫名意味。

  劉季的眼神淡淡的,他就那樣看著面前站著的人。

  又是許久後,呂公微微點頭:「我明白了。」

  「十月初一,項公的侄子,世代相楚的項氏一族遺子項羽,會在會稽郡城揭竿而起。」

  「屆時天下自然有景從者。」

  「我變不再難為你了。」

  說完這話後,呂公就站起身子來,朝著遠處走去。

  唯有劉季坐在桌子前,默默地看著面前的水碗,眼神中帶著些許的平靜和沉默。

  片刻後,屋子裡面呂雉走了出來,神色依舊是那樣的尖酸刻薄。

  她將一水壺放在桌子上。

  「碰」

  而後居高臨下的看著劉季:「渴了就自己倒水!」

  說完,就走了。

  劉季看著呂雉的背影,神色中閃爍著些許莫名,而後他看著面前的水壺,嘆了口氣。

  拿起水壺,在那幾乎空了,但卻還沒空的碗裡面,正欲往裡面傾倒。

  ..........

  呂府

  呂公站在原地,冷笑一聲。

  「真的是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這話竟然一點都沒有錯!」

  「女兒家啊,終究是外向!」

  「嫁了人之後,就會向著自己的丈夫,而與自己的父親離心離德了。」

  小廝站在他的身邊,低著頭不知道說什麼。

  良久後說道:「那呂公,是否還需要準備劉季的那一份?」

  呂公背著手:「準備。」

  「至於他用不用,就是另外的一回事了。」

  .........

  章台宮

  一盞燭火搖搖晃晃,似乎所有的一切都在映照著那拉得長長的影子。

  嬴政望著面前的扶蘇,輕笑一聲。

  「你覺著,什麼時候是一個黃道吉日?」

  扶蘇眨了眨眼,他看著嬴政道:「黃道吉日?」

  「兒臣倒是覺著,這十月初一,便是一個黃道吉日。」

  「一個好到不能再好的日子。」

  ..........

  村落中

  眾人匯聚在一起,一個「巫」正在用龜甲以及『易』占卜。

  眾人圍在他的身邊,默默地注視著他,都十分的嚴肅認真,氣氛顯得格外的凝重。

  「噼里啪啦」

  周圍寂靜一片,唯有那眾人面前的火堆中,方才有些許聲音。

  片刻後,占卜的結果出來了。

  項羽急忙的問道:「和解?」

  巫臉上帶著笑意,說出了卜言。

  用九:見群龍無首,吉

  是日為九月三十日,深夜。

  再有半個時辰,就到了十月一日的子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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