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再見柳少鈺(1)
2024-05-22 02:54:22
作者: 冰伊可可
「你不是知道嗎?被少主罰來為隊長打掃院子。」
「我說的不是這個,」青黛好奇的審視著羅逸,「是實力,為什麼羅逸的實力沒了?他怎麼變成一個廢物了?」
「這個……」巴林看了眼前來尋找君清羽的青黛,有些幸災樂禍的笑了起來,「是五嶺長老乾的,據說五嶺長老奉從少主之命,對羅逸施展刑罰,結果,他一個不小心,把羅逸的丹田給毀了……」
「一個不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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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黛傻眼了,她怎麼不知道處罰罪人的時候可以一個不小心就把丹田毀了?
「對,確實是不小心,五嶺長老是長老院內最公正的一個,一向鐵面無私,不講私情,他說一個不小心,那肯定就是不小心給乾的。」巴林肯定的點了點頭。
聽到這話,青黛愣愣的眨了下眼睛,旋即惋惜的嘆了口氣:「可惜了,怎麼沒有一個不小心把他給殺了?留這種禍害在世上明顯是為禍世人。」
兩人的話沒有刻意掩飾,傳入了羅逸的耳中。
羅逸緊緊的握著手中的掃帚,身子冷不丁的顫抖了起來,羞愧與憤怒出現在他的臉上,陰冷的眸子死死的盯著兩人。
什麼一個不小心?五嶺那該死的老頭明顯就是故意的!他相信,若不是需要一個人為君清羽打掃院子,那個老頭絕對一個不小心就殺了他!
但讓自己一個曾經的先天強者,門派長老為人打掃院子,簡直就是對他人格的侮辱!比死還要難受!
五嶺的手指哆嗦起來,他用力的呼吸了口氣,一絲陰沉的氣息從眼底划過。
如今門主不在門派,少主才是老大,等門主回來,他必定要去門主那裡告狀,就算少主的身份再尊貴,上面還有一個門主壓著,而在門主之上,更有那位隱居在後山深處的第一強者……
所以,在門派內,少主並不是唯一!
「君清羽,五嶺,等到門主回來,我會讓你們生不如死,再嘗受我現在所受到的痛苦!」羅逸緊緊的握著拳頭,心底的怒火差點把他整個人都燃燒起來。
半月之後,後山深處,轟的一聲大響,一道真氣波動從少女周身擴散而開。
老頭驚得從剛建好的茅草屋內跑了出來,錯愕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突……突破了?我以為她吸收真靈石之心最少需要一個月,甚至還故意把時間說少了,誰能想到在半月內就可以突破,變態,這傢伙分明就是個變態!」
青峰之上,少女緩緩睜開了雙眸,輕輕的吐出了一口濁氣:「我沒想到這麼快就能夠突破到後天十級。」
距離到達九級還沒過去多少時間,如今便已經突破,當然,若不是老頭的真靈石之心,再過幾個月都不可能突破十級……
「丫頭,你已經突破了,接下來是不是該讓我老頭也突破?」老頭哀怨的看了眼君清羽,若是這變態是他的徒兒,那他估計做夢都會笑醒。
不過就算她不是他的弟子,卻也算的上師與徒並為。
「先讓我看看你這半月內的成就,」君清羽眉頭一挑,淡淡的笑道,「在你到達三級之前,我會一直在這裡監督著你,否則我怕下次再來,後山就會被你給炸成了一堆廢墟。」
老頭呵呵一笑,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這個……我又不是故意的,是那地心之火它不聽我的話,非要和藥材橫衝直撞的,不爆炸才怪。」
他說這話時一臉委屈,就好像自己也不過是一個受害者罷了……
陽春三月,弱柳迎風。
花落衣站在門外,目光投向不遠處天空,紅衣淺揚,妖嬈如火,那雙誘人的鳳眸中閃過一道黯然之色。
「花師妹,」巴林走到花落衣的身後,深邃的目光落在女子的背影之上,俊朗如刀刻般的面容上呈現出一抹羞澀,「花師妹,那個……你今天有沒有空?」
花落衣微微一滯,輕輕搖了搖頭:「我還有事。」
「那好吧,」巴林有些失落的嘆了口氣,目光卻怎麼也不捨得從女子的身上移開,「隊長離開幾個月了,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該不會她又不告而別了?」
花落衣沉默不語,妖孽般傾國傾城的面容上緩緩勾起一絲幾乎不見的笑容,眼底的神情讓任何人都無法讀懂。
這個女人無疑很美,美到驚心動魄,絕色的容顏上找不出一絲的雜質,那張臉仿佛是被刻畫出來的一般。
巴林的目光有些恍惚,她沒有隊長的清冷,亦沒有隊長的狂傲與強大,然而,那如妖孽般絕色的面容,足矣吸引諸多男子的注目……
陡然,花落衣眸光一斂,鳳眸透過重重樹蔭落在那一道翩然的白衣身上,鳳眸微微閃爍了幾下:「柳少鈺,他回來了?」
晨光之下,男人手執摺扇,白衣翩翩,俊美如玉的面容上揚著溫潤的笑容,就宛如一方暖玉。
「柳狐狸!」
熟悉而錯愕的聲音從他的身後傳來,柳少鈺緩緩收起摺扇,那一襲白衣飄然轉過,面向著身前的少女,如潑墨一般的眸子聚滿笑意。
「姑娘,」柳少鈺的目光落在少女絕色的面容之上,揚唇笑道,「這些天不曾相見,在下每天每夜都在想著你,就連睡夢中都有你的身影。」
君清羽白了他一眼:「那我是不是還要感謝你沒有把我忘了。」
「感謝倒是不用了,」柳少鈺溫潤的笑意掩蓋住眸中那如狐狸般狡猾的光芒,「若是姑娘不介意,倒是可以以身相許,也不枉費我對姑娘一片相思。」
君清羽眸子微眯,冷冷的笑了起來:「柳狐狸,你可以收起這一套了,若是再讓我聽到你口中說出這樣的話,那你這一輩子就別再想生兒育女。」
柳少鈺的笑容一僵,目光露出哀怨之色。
這個女人還真是狠心,竟然來威脅他,調戲美人僅是他的本能罷了,他又不是故意的……
偏偏他該死的有受虐傾向,這女人威脅人的口吻是如此的霸氣,他突然多希望她能再說兩句,或者把他給揍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