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抱歉,一下子沒能忍住(1)
2024-05-22 02:52:54
作者: 冰伊可可
紫帝眸光一沉,有些不滿的看了眼錦衣侯,他當著吳家兄弟的面說這番話,不是會讓人覺得晴兒不守婦道?
可是現在也沒什麼辦法了……
「來吧,把這些人給我抓起來關入天牢。」
此時此刻,紫帝絲毫沒有望見吳雄眸中一閃而過的詫異與錯愕。
當日君清羽與董非然的一戰他也在場,同樣望見了少女的變態與狠毒,連十一級的董非然都被她殺了,這個女子是何等的恐怖?
吳雄的身體劇烈的顫抖了起來。
若說內門中誰不好招惹,便屬於這個變態,其他人想殺人還會顧慮護法,她卻什麼都不管想殺就殺,可是誰能告訴他為什麼這種變態會在這裡?
吳雄完全蒙住了,腦子一下子沒能轉過彎了,但是通過兩方的對話,也能夠聽出這變態和伊晴公主有些關係。
眼見那些侍衛圍攻向君清羽,吳雄急了,大聲怒吼道:「你們幹什麼?都給我住手!」
這聲音氣勢如虹,震得所有人都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錦衣侯微微怔了一下,不明白的看向大聲怒吼的吳雄。
吳雄冷哼一聲,這些人以為她是誰?那是連內門弟子都敢殺的變態,何況這一群的侍衛?他們想死也別拖累他,萬一那變態以為是自己致使的,他有幾張嘴也說不清了……
「大哥?」吳林愕然的望向身旁的男人。
只是他知道大哥不管做什麼都有著自己的理由,所以並沒有說些什麼,那雙眸子盯著君清羽,眸中掠過一絲光芒。
「吳雄公子,你這是……」紫帝有些不解,目光中露出疑惑之色。
吳雄狠狠的瞪了眼紫帝,惡狠狠的說道:「你知道那走在最前面的女人是誰嗎?她也是我們流月門的內門弟子,還排名第九,原來身為低級的後天十一級武者就被她殺了,我他媽的一個後天十級我有幾條命和這個變態為敵?」
內門弟子榜排名第九,更是連身為後天十一級的武者都被她給殺了……
紫帝的臉色僵住了,英俊的容顏異常的難看,那表情就像是吞了一口翔。而一旁的錦衣侯的面色則似乎是把紫帝吐出來的翔又吃下去了一般,比他還要難看……
「老……老大,你成了流月門的內門弟子?」君胖子眨巴了下小眼睛,錯愕的望向前方的少女。
他知道君清羽進了流月門,卻沒想到她竟成了流月門的內門弟子,一年的時間成為內門,還擊殺了後天十一級,這如果不是他心臟能力夠強,估計就嚇暈了過去。
如果君家那些人還在世,不知道會不會毀的連腸子都青了……
「陛下!」
殿外,太監快步走了進來,手中的浮塵一彈,急急忙忙的說道:「回稟陛下,有人手執流月門少主令牌,說是要見陛下。」
流月門少主?
紫帝愣了一下,那流月門少主來這裡幹什麼?
然而不等他宣出口,殿門之外,那一道如虛幻縹緲般的身影就這樣出現在陽光之下,竟是美的如此的不真實。
男人錦衣華服,步伐高貴優雅,清俊的面容上揚著賞心悅目的笑容,他就像是一縷溫和的風,眉目間竟是那般的溫柔。
君清羽轉眸望去,許久不見,這個男人還是一場就吸引全部的目光。
「景月軒,你怎麼來了?」
景月軒掃了眼那些滿臉的眾人,再把目光轉向君清羽,溫柔的笑了笑:「我來看看哪個不長眼的人招惹了你。」
便是在罵人,他的話語中也沒有任何的粗魯,高貴的讓人無法逼視。
「清羽師姐,少主!」吳雄最先回過神來,急忙拉了拉吳林,快步走了過去,「我們不知伊晴公主是清羽師姐的朋友,還請師姐與少主原諒。」
吳林的身上早已冒出了冷汗,他惹誰不好,招惹了這兩個瘟神?在流月門內,景月軒的地位高貴無比,甚至有人傳他比流月門的門主還要尊貴。
「清羽師姐,你認識伊晴?我只是和伊晴兩情相悅,紫帝陛下也說晴兒答應嫁給我,我不知道……」
他急急忙忙的想要解釋著什麼,卻被君胖子憤怒的聲音給打算了。
「兩情相悅個屁!那勞什子錦衣侯跑到我君門搗亂,把我君門都給砸毀了,還說是紫菱國皇帝陛下的意見,瘋丫頭如果不走就殺了我們這些人,把瘋丫頭給逼的不能不回來,屁個兩情相悅,你們在不久前不是打的很爽?哈哈,怎麼,現在傻了?我們老大回來了看你們還怎麼牛逼起來!快把瘋丫頭給放出來,一些大男人為了權勢強迫女人聯姻,你們算什麼男人?」
吳林感覺渾身冰涼,身子忍不住顫抖了起來。
在他來之前,紫帝確實說伊晴也看上了他,他才帶著哥哥來提親,為了給皇族足夠的面子,直到這些人的出現,他才從他們的話中聽出了似乎不是這個情況。
好吧,雖然如果紫帝拒絕了他,他一定會搶人,不過紫帝和他說的是伊晴自願嫁給他,只不過想在出嫁前出門散散心,根本沒告訴他小公主是離家出走。
現在的吳林有了一種被欺騙的感覺,還因為這個欺騙得罪了不能得罪的人。
「你們還愣住幹什麼?還不滾去把小公主給帶出來!」吳雄看到這些白痴還沒有動作,憤怒的大吼起來,似乎要在君清羽與景月軒的面前留下好印象。
反正錯事都是紫帝這個蠢貨乾的,他什麼也不知道,要殺也是殺這個蠢貨,和他有什麼關係?
紫帝臉色一白,抬起腿狠狠的踹向身旁的太監:「蠢貨,快去將小公主帶來!」
那太監嚇得屁股尿流,被紫帝給一腳踹了出去。
殿閣之內,伊晴怔怔的坐在窗口處發呆,就在這時門外傳來太監奸細的嗓子:「小公主,陛下讓您過去。」
伊晴的心狠狠的一震,唇角扯出一抹苦笑,該來的總是會來的,她逃脫不了命運的安排,只是……
目光落在一旁的長劍之上,她走了過去,手指輕撫著光亮的劍身,而後把長劍從武器架上拿了下來掛在腰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