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無路可逃
2024-05-22 02:02:25
作者: 爆米花
顧寒洲突然行這麼大的禮,這讓蘇家四兄弟,一時間都不好責怪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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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寒洲,蘇家現在只希望早日找到小婉,小婉現在懷有身孕,我們尋找的速度不能停。」
「嗯!」顧寒洲認可的點了點頭!
他也希望早日找到小女人!
也不知道她現在身在何處?
是否能吃飽飯?
是否被人虐待?
他不敢細想,一細想,心就痛得一抽一抽!
「四位大舅哥放心,本帥就是豁出自己的性命,也要將婉兒找到。」
顧寒洲的人,以最快的速度,偷偷地潛入到了南省。
而南省的主帥,此刻並不在城中,而是去了顧寒洲的地盤:沅城!
……
蘇婉婉醒來的時候,明顯感覺有輕微的搖晃感,嚇得迅速睜開了眼睛。
這一次,她醒來的房間,有窗戶。
空氣也很清新,最重要的是,整個裡面的裝飾,都是她喜歡的風格。
蘇婉婉的聽力向來就敏銳,她閉上眼睛,感受著外面的聲音。
這下,她可以肯定,自己是在船上,而且還是一艘大船!
她剛拉開房門,就被槍抵在了太陽穴的位置,蘇婉婉嚇得內心咯噔了一下:
「大哥,有話好好說!好好說,嘻嘻……」
可守門的大哥很嚴肅:「進去。」
「好嘞,大哥,大哥別激動!我馬上進去!」
蘇婉婉可不想自己的小命,就交代在這些人手上。
她還得好好地活著!
等著她的男人,來救她跟腹中孩子!
坐回房內的蘇婉婉,摸著自己的下巴,正在想著,該如何自救?
突然,房門被拉開,冬夏從船艙外面端了一個托盤過來:
「夫人,該吃午飯了。」
蘇婉婉看著進來的冬夏,發現今日的她,不再是以前那種柔弱丫鬟的裝扮,而是穿上了幹練的衣服。
「呀,冬夏,你這身衣服,好颯!把你的身材,襯托得如此完美,很有料哦~」
冬夏不為所動,她知道蘇婉婉這麼夸自己,是想套近乎,從自己這裡套取相關信息。
為了不給時先生的計劃添亂,她現在能做的就是:閉嘴!
將托盤的食物放在蘇婉婉的床頭後:「夫人,請慢用!」
語畢,人就離開了。
蘇婉婉心生一計,戲精上身!
啪!
托盤上的食物,全部灑落在了地上!
冬夏不明所以,看著她:「夫人,你……?」
「把時笙叫過來,本夫人有事找他!若是你不把他叫來,我現在就割腕自殺,死在你面前!」
「夫人,你!快放下手中的瓷片放下,當心割著手了!我這就去叫時先生!」
蘇婉婉就知道自己的計謀會得逞,嘴角微微揚起。
冬夏請來了時笙,就看到蘇婉婉手裡,死死地拿著那片破碎的瓷片!
「小婉,把那些放下來!」
蘇婉婉看了他一眼:「慕白,我只是想出去透口氣而已,現在是在河面上,我也去不了哪裡!」
時笙思索了幾秒:「好,只要你把手中的瓷片扔掉,我答應帶你出去。」
「不行,你必須先帶我出去了,我才扔掉!」
雙方僵持著!
時笙看著倔強的蘇婉婉,噗嗤一聲,輕笑了一下!
還真是倔強的小丫頭,跟以前在考古研究中心上班一樣,凡事都喜歡死磕到底,倔強得不行!
「好!」
時笙爽快地答應了,反正現在是在大船上,又是在河中間,她現在懷有身孕,一時半會,也掀不起什麼浪花。
走出船艙的蘇婉婉,瞬間感覺此刻的空氣,真的好好!
這麼多天,她每天都過得混混沌沌,現在站在甲板上,望著這河。
看著是在呼吸著空氣,實則是在打量著周圍的環境:『慕白,你TND可真行,我就是想跳河,也跳不下去呀!』
環顧四面八方,連座山都未見到。
看著這水,怎麼有點怪怪的,不像是河,倒像是海?
時笙從她的眼神里,看出了她的疑惑:「如你所想,這不是河,是海!」
蘇婉婉整個人一驚,咬牙切齒:「慕白,你要帶我去哪裡?」
她的眼神里,帶著一抹驚慌。
他們居然出海了,那她這是沉沉地睡了多少天?
「去西洋!」
『西洋』兩個字一出,蘇婉婉嚇得後退了一步!
此刻,她竟無路可逃!
「慕白,你可真行!算我蘇婉婉看走眼了!我現在真是後悔,當初就不該把你從顧寒洲的手上救下來!」
蘇婉婉紅著眼眶,當初若是知道慕白會變成這樣一個人,打死她都不會救他!
時笙面無表情,拳頭緊握著!
轉念一想,反正人已經在自己的身邊了,隨她怎麼說吧!
又有什麼關係呢?
他理了理自己的情緒:「小婉,該回房了!」
「不用你提醒,我知道!」
在海上輾轉了一個多月,蘇婉婉的孕吐又出現了!
幾乎是吃什麼吐什麼!
肉眼可見得臉都尖了!
只是蘇婉婉怎麼也沒想到,慕白在這民國的財力,如此強大了!
這條大遊輪,居然也是他的!
冬夏看著蘇婉婉這痛苦的樣子,一邊幫她順著背,一邊安慰:
「夫人,再忍忍,再過兩天我們就該靠岸了。」
嘔……嘔……
這時,時笙推門而入,將一盒酸棗粒遞在了蘇婉婉面前:
「試試這個,或許,能好受一點!」
蘇婉婉怒瞪著他,咬牙切齒:「我的不好受,還不是你造成的?」
時笙自知理虧,嘴張了張,欲言又止,最終轉身離開房間。
冬夏從盒子裡取出一粒酸棗粒:「夫人,你多少吃點吧,這東西,可是時先生親自做的!
他還命人抬了一個箱子在船上,裡面有一些我們看不懂的食物,時先生都很寶貝著。
據下面的人說,那些食物,都是先生做給夫人一個人吃的!」
蘇婉婉冷笑了一聲:「呵呵……照你這麼說,我還得感恩戴德?
要不是他幹這缺德的事,我至於這麼苦?
別替他說話了,你是他的人,你自然是向著他,你出去吧!」
冬夏知道自己再多勸,也無濟於事。
只好默默地退出了房間!
坐在房裡,蘇婉婉難受得只想撞牆。
此刻,她多想靠靠顧寒洲的懷抱,多想他能抱抱自己。
「嗚嗚……顧寒洲,我好想你!」
可這句話,被剛到房門外的時笙,聽得一清二楚。
時笙手裡端著食物托盤,氣得雙手緊緊地握著那托盤手柄位置:
「小婉,你就在你身邊,你為何要視而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