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1章 踩到屎了(3)
2024-05-22 02:03:25
作者: 雨涼
「可是氣消了?」
男人低醇而磁性的嗓音在她耳邊響起,幾日不曾聽過他說話了,那聲音猶如上品的甘醇一般,竄入她耳中,讓她一時間彷如生了醉意,覺得有些不真實。忘了推拒他,下巴貼在他肩上,下意識的就去汲取他身上乾淨而溫暖的氣息。
「你看我像是氣消了的?」她沒好氣的咕嚕著。打死她也不會承認她這幾日想他了。
「消腫了嗎?可是還疼?」男人沉默了片刻之後,就準備去摸她被打過的地方。
察覺到他的舉動,白心染趕緊將他手抓住。她敢保證,這男人是故意趁機吃她豆腐。
脖子裡開始癢起來,她第一反應就是去推他,可突然間又被她禁錮住雙手,還不等她等開眼瞪過去,自己的雙唇變被一溫熱的物體覆蓋上來——
明明才幾日沒在一起,可對彼此來說,卻彷如隔了好久一般,以至於偃墨予一開始就有些急切,瘋狂的汲取著屬於她的味道。
白心染髮誓,她是沒打算投降的。只不過架不住美色的誘惑罷了。
此女此刻壓根就沒想過自己還沒睜眼看一眼男人呢,哪來的美色誘惑?
結束時,兩人都有些氣喘,脖頸交纏著,彼此都沒有說話。
房間裡,似乎又恢復了往日的溫暖和溫馨,甜膩的味道突然讓人很想落淚。
察覺到她不正常的呼吸,偃墨予微微推開她,垂眸有些緊張的看著她。「剛剛不都消氣了?」
白心染有些哭笑不得,睜眼,布上了水霧的眸子帶著幾分凶樣的瞪他:「你哪隻眼睛看到我消氣了?你不是睡書房嗎?還跑過來做什麼?有脾氣你給我一輩子睡書房去。」
偃墨予嘴角彎了彎,冷峭的臉上帶著一絲淺淺的笑意,在燭火光暈的襯照下,顯得柔和而又醉人。面前女人儘管說話兇巴巴的,可此刻在他眼中卻是那種嬌嗔的樣子。
他知道她是因為被自己打了一頓而拉不下臉面來,所以這幾日他都隨了她的意避開她,可她也不能這樣倒打一耙吧?明明是她不讓他進房的,現在卻反咬一口活似是他不想回房一般。
口是心非!
他不說話,只是在那笑,白心染原本想多罵他幾句的,結果都罵不出口了。
混蛋,以為用美人計勾引她,她就會原諒他?
氣氛突然變得有些尷尬起來,白心染渾身不自在,下意識的就想離他遠一些,靠得近,她很清楚他的一切反應,可是現在她身子沒幹淨,她就怕他一時走火控制不住,到時候可咋整?
不過她的這些擔心明顯就是多餘了。偃墨予承認,他的確是想得有些緊,可他還不至於什麼都不顧吧?好幾個月的苦行曾都做了,還熬不過這最後的一段日子?
長臂將她肩膀攬住,將人置在自己胸前,他安撫的拍著她的背,低聲輕道:「睡吧。」
白心染從他胸口抬起頭:「你還沒給我道歉!」
「……」偃墨予嘴角微微一抽。默了默,他垂眸深深的凝視著她較真的小臉,輕笑道,「為夫錯了,下手不該那般重……」
白心染點了點頭,正打算接受他的歉意時,突然又聽他接著說道——
「以後為夫定會輕點,儘量不將你打疼。」
「……」白心染愣了一瞬,隨即咬牙磨齒。「姓偃的——唔——唔——」
罵人的話,接下來全被對方吞沒,白心染那是真想一巴掌拍暈他。
這是道歉說的話嗎?丫的,剛剛他一上床的時候,她就該毫不留情的把他給踹下床去的!
話說另外一頭奉德王府
天黑的時候,柳雪嵐才等到某個男人回房,坐在床邊等候多時的她看到男人時,第一句話就是:「聽說你今日一下午都在洗澡?」
洗澡嘛,本來也沒什麼的,誰不洗澡啊?
可問題是今日傍晚白玉青紅偷偷的跑來跟她說,說他不知道從什麼地方回來後,就一直躲在溫泉室里,整整洗了兩個多時辰的澡,期間,溫泉里的水都不知道換了多少次,就差沒把後院那口大水井的水給用光了。
夏禮珣一邊脫著外袍,一邊有些磨牙的應道:「嗯。」
不洗澡,難道帶著一身屎尿回房睡覺?
一想到那場景,他到現在都覺得無法忍受,今晚上,他可是連一口飯菜都沒咽下。實在是太噁心了!
好在他家那小子一直都有奶娘帶著,沒給他到處弄得髒兮兮的,否則他鐵定將他給扔出去。
柳雪嵐大大的眼睛眯了起來,將正在寬衣解帶的男人從頭頂掃到大腳,目光陰森森的,說不出有多滲人。可惜某個男人此刻還沉浸在他的『噁心感』中,壓根就沒注意到今晚女人的不同之處,要知道,某個女人今日可是第一天主動的等著他回房。
「為什麼洗那麼久?」女人似是不解的問道,語氣比之方才多了幾分涼意。
「髒死了!」男人口氣很沖,頭也沒抬,還在那兀自咬牙切齒的暗罵別家的小子。
不知道是因為他那簡單的三個字,還是那態度惡劣的語氣,讓柳雪嵐頓時就炸毛了,一下從床邊站起身,指著男人的褲襠就開罵:「好幾個姓夏的,老娘在家辛辛苦苦給你生孩子,你居然到外面尋花問柳?」
「……」夏禮珣一愣,沒反應過來。她什麼意思?
扭頭,他剛準備訓斥女人無理取鬧,哪知這時候柳雪嵐已經蹦到了桌邊,一手抓起茶壺,一手抓起茶杯,面帶兇相的瞪著他,像扔飛鏢一樣將手中的東西毫不留情的砸向了他。
「姓夏的,你王八蛋!」
「你個不要臉的,背著我在外跟別的女人睡覺!」
「你這個沒良心的負心漢,我他媽瞎了眼才會喜歡上你!」
「你說過只會有我一個女人的,你竟然背著我去找別的女人,我他媽的殺了你——」
「……」夏禮珣一頭霧水,壓根沒反應過來自己的女人發什麼瘋。
可惜此刻的他沒時間去多想,那一個個茶壺茶杯,一根根凳子全都朝他砸了過來,他躲都來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