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5章 半夜求救(2)
2024-05-22 02:00:45
作者: 雨涼
「柳大人放心,本王會給你個交代。」頓住腳步,冷冷的扔下一句話,夏禮珣頭也沒回的大步離開。
奉德王府
柳雪嵐被夏禮珣直接帶到他府上,進了他所居住的臥房。
一路快馬加鞭,她眼淚早就被風吹乾,只餘下紅腫不堪的一雙大眼還有身上漠然孤冷的氣息。
一路上,夏禮珣也沒有同她說過一句話,薄唇一直都抿得緊緊的,整張臉也繃得緊緊的,只是嘴角處有些青腫,與他一身高雅、矜貴的氣質比起來,很明顯的不協調。
將女人抱上他所睡的大床,他替她開解了穴。沉著臉悶不吭聲的坐在她身側,只是餘光掃向她的時候多了一些防備。
柳雪嵐紋絲不動,即便解了穴,她也一直木訥的坐著,視線落在自己的腿上,許久,那雙長卷的眼睫都不曾眨動一下。
滿腹的憤怒、滿腹的話,在這一刻,夏禮珣卻不知道該說什麼。
突然的,他抬起手,有些小心翼翼的覆上了她放在腿上的小手,她手心裡的涼意讓他微微一怔,隨即將她一雙手都包裹在自己寬厚的手掌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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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柳雪嵐依舊紋絲未動。
「嵐、嵐兒……我們談談。」一出口,他才發現要說一句話竟是如此的艱難。看著她面如死水的冷漠樣子,周圍散發出來的冰涼氣息讓他心繃的緊緊的。
他低沉的嗓音將柳雪嵐的神志拉了回來,猛的,她突然像受到驚嚇一樣的將他的雙手甩掉,人一下子蜷縮到床里側,瞪大的目光兇狠的看著他,嘶啞的低吼起來:「滾!我不想看到你!」
手中一空,夏禮珣眸色一沉,當觸及到她眼底的憤怒和厭惡時,他心裡的怒意也一下竄了上來:「柳雪嵐,你到底想如何?!」
「滾——」
「你今天要不跟本王把事情說清楚,信不信本王扒了你的皮!」
「滾——」
「你再吼一句試試!」夏禮珣越來越氣,最後實在受不了她對自己如此的不待見,猛的就朝她撲了上去,將她整個人禁錮在自己身下。
兩人目光都洶湧、兇狠,就似倆仇人似地,都一副恨不得把對方咬死的樣子。
柳雪嵐開始掙紮起來,夏禮珣頓時就黑了臉。這女人,肚子裡還有他兒子呢!
「該死的,你再動試試,信不信本王點你!」咬牙切齒的低吼道。
柳雪嵐卯足了勁的想掙脫掉他,聽到他吼聲,同樣不甘示弱的吼了起來:「點啊!你TM的點啊!你今天要不點死我你就不是男人!」
兩人都是臉紅脖子粗的,夏禮珣雖說壓著她,可也只敢壓著她雙腿和雙手,畢竟肚子裡還有他兒子。見女人一點都沒商量的餘地,他臉黑的咬牙:「本王不點你,本王咬死你!」
語畢他直接堵上了那像老虎一樣兇惡的嘴——
說是咬,當兩唇相觸的時候他卻沒下口,而是蠻狠的奪了她所有的呼吸,逼得她陣陣敗退。
只是片刻之後,夏禮珣就感覺到不對勁,遂將她嘴放開,垂眸看著她,此刻身下的女人皺著眉,一臉的難受,眼眶裡的淚水在不停的打轉,他心莫名的一緊,趕緊將她放開,把她拉起來坐好。
「怎麼了?」下意識的他緊張的問出口。
柳雪嵐什麼話都沒說,一把推開他,撲向床沿突然就嘔吐起來。
「……」倏地,某男人的臉黑成了鍋底。
該死的,竟然敢嫌棄他?!
不對——
猛的,他突然想起在承王府遇到過的一幕,那讓他無比噁心、無比驚棘的一幕。
看著女人手掐住脖子吐得稀里嘩啦,像隨時會吐死過去一樣,他眸孔緊縮,眸底不知不覺的就閃出一絲恐慌。
「來人!來人!」來不及多想,他抬頭就朝門外急吼起來。
「王爺,您有何吩咐?」外面,有丫鬟的聲音傳來。
「去承王府,把張御醫給本王帶來,要快!」冷聲果斷的下令。他知道父皇特派了一個叫張揚的御醫住在承王府。
門外丫鬟許是被他言語中的驚慌嚇住,很快便沒了聲走了。
一雙眼緊緊的盯著女人的反應,想來愛潔的他此刻完全忘了出現在他眼皮下的一攤穢物,眼中只有女人難受的樣子,看著她掐著自己脖子的手,另一隻手還捂著肚子,他伸出手懸在半空中僵硬了一瞬,趁著女人停頓下來的片刻,他突然將女人給拉到了自己懷裡,緊緊的抱著她。
「是不是很難受?」他渾身有些顫抖,剛才那一幕給他的驚嚇一直盤旋在腦海中。那一瞬間,他覺得自己好怕,害怕她突然就死在了自己眼前。
柳雪嵐吐得渾身乏力,臉色也白皙得嚇人,紅潤的唇此刻也沒有了嬌艷的顏色,灰白而乾涸。靠在他懷中,她沒有多餘的氣力掙扎,只是眼淚不停的洗刷著她蒼白的臉。
那樣子看上去就跟要斷氣似的,一下子把夏禮珣的魂都快嚇沒了,忍不住的在她耳邊急喊道:「嵐兒!嵐兒!你不要嚇我——」
柳雪嵐一直都沒理他,或許是壓根就不想理他,不知道是太難受還是怎麼的,只是一個勁的流淚。
從來沒有見過她這樣子,夏禮珣一點都不習慣,一手抱著她,一手慌亂的拿衣袖給她擦臉。
「莫哭了,御醫很快就來了……我……我不惹你了……你不准死知不知道?」
「你好好的聽話,哪裡都不准去,知不知道?」
「聽話,給我把兒子生了,你要如何我都答應你。」
「……」
一邊胡亂的給她擦淚,一邊低聲絮叨個不停,就好似他不說話懷中女人就會掛掉一樣。直到張御醫被請進來,他才停止了絮絮叨叨不停的聲音,低頭一看,女人什麼時候睡著的都不知道。
「張揚,她到底如何了?有沒有事?」看著御醫把完脈,夏禮珣沉著臉問道。
張揚額頭有些虛汗。主要是被場面給震撼到的。
床上的女人他認識,不正是柳大人家的那位頑劣閨女嗎?一直都傳言這兩人不合,且兩個月前這柳家小姐同大學士府的長子成親,據說成親當日就失蹤。現在怎麼會出現在奉德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