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3章 染染髮怒,墨墨立誓言(2)
2024-05-22 02:00:04
作者: 雨涼
「這想法是好的,可是你們來求我們王爺有何用?」貌似兵部沒她家墨予什麼事吧?不過……上次墨予讓她帶玉佩去兵部給兵部尚書鄧大人,想必他們私下交情應該不錯。
白翰輕見她臉上的疑惑不像是作假,這才繼續說道:「不瞞承王妃,老夫知道承王暗中掌管著一支鐵騎軍,鐵騎軍中戰將各個英勇無懼、矯健勇猛,非一般步兵能與之比擬的。實不相瞞,老夫很希望犬子能加入鐵騎軍。」
他知道在這個女兒面前沒必要拐彎抹角,與其客氣的讓對方厭惡,不如說直白點來得乾脆。
白心染眼底快速的閃過一絲驚詫。她家墨予還藏著這麼一手?
難怪!
明明以前只是個外姓王爺,但卻讓不少位高權重的人都忌憚。現在想來,她似乎有些明白了。而且,聽白翰輕的話,那鐵騎軍似乎不是一般人能進去的,所以他才想著來走走後門。
只是這白宇豪是不是有些異想天開?就他那文弱的身子,就算是要當兵,也應該先從最基本的學起,一開始就想來猛的,是該說他想送死呢還是該說他好高騖遠?
默了默,白心染扯出一抹笑:「白大人,實不相瞞,本王妃就是一個婦人,王爺的事本王妃從未插手過,你們所求的事本王妃怕是愛莫能助。」
聞言,白翰輕和張氏眼中都露出一抹濃濃的失望。而賀蘭氏一直保持在臉上慈愛的笑容突然就沒了。
「染兒。」白翰輕突然站起了身,明顯就不打算放棄,甚至連稱呼都變了,「為父知道這些年很是對不住你,以至於你不待見為父,為父並不責怪你,但看在豪兒和你姐弟一場的份上,你就幫幫他吧?」
張氏同時站起了身,朝白心染福了一禮,一臉哀求的看著她,「王妃,求您幫我們向王爺說說好話吧,豪兒自幼秉性純善溫和,可在大事方面,卻缺乏男兒的果敢,作為父母,我們也不願看到他受苦,但經過這段時日發生的事,我們也有些悔悟,不該如此將他寵溺,讓他跟隨承王殿下,我們也是希望他能多學一些東西,對他的將來也會有大的幫助。」
張氏算是說的很直白了。不但想替自己兒子爭取到一個鍛鍊的機會,同時還希望自己兒子能傍上一棵大樹。
白心染撫額,心煩反感不已。老實說,她兩世為人,沒接觸過什麼親人。這有關家長家短的事她真心無措。她甚至感覺得到,這白翰輕還想與她修復父女關係。
可是,這破裂的親情是想修復就能修復的嗎?
看著面前滿懷期盼的夫妻倆,她皺了皺眉,說道:「白大人、白夫人,你們望子成才的心情我能理解,可是我也說過,這事關我們王爺的政事,我不方便插手。我最多跟王爺提及幾句,但最終決定權在王爺手中,我能做的就是這些。」
得了,這種事還是交給自家男人去處理,她是真心無力!
早知道這家人這麼煩人,她真該同白宇豪劃清界限。
這一次,白翰輕也沒像剛才那般失望了。至少人家沒直言拒絕。要知道以他們和她的關係,人家可以直接將他們給攆出去。
雖說那些話只是白心染敷衍的話,但張氏還是比較激動,面帶喜色的又朝白心染福了一禮:「王妃的大恩大德民婦永記於心,不管成與不成,臣婦都要向王妃說聲謝謝。」
對於張氏,白心染雖然沒有好感,但比起白家其他人來說,算是印象不錯的了。至少這個女人沒有在她面前使過什麼不該的心思和臉色。
「白夫人請起吧。回頭待我向宇豪問候一聲,希望他儘快養好身子。」
「是是。」張氏連連應下,「民婦定會將王妃的關心帶給豪兒。」
「白大人,若是無事,你們就請回吧,本王妃受皇上宣召要進宮一趟,就不多招待你們了。」她現在只希望這家人趕緊回去,多留他們一刻,她都覺得頭疼。
聞言,白翰輕也不好說什麼。反正他們今日來的目的就是希望她能幫忙,至於結果,他們也沒抱太大希望。畢竟豪兒的身體狀況大家有目共睹。
送走了白家的三人,白心染讓血影給她另外梳妝了一番,穿上了正式的錦衣華服,就帶著血影坐上了去宮中里的馬車。
進了宮,得知皇上在御書房,白心染直接就去了御書房,在御書房裡,看到了自家男人,很顯然,是在等她到來。
對於她的姍姍來遲,夏高似乎也不在意,看到她出現,那威嚴的龍顏上還多出了一份笑容。
白心染行過禮,夏高這才溫聲道:「染兒也好一陣子沒進宮了,父皇今日讓你們來,是想讓你們陪父皇用頓膳。」頓了頓,他故意笑著問道,「想必父皇這個要求染兒不會拒絕吧?」
白心染心裡有絲異樣划過,看著那龍顏上似討好的笑容,她突然有些消化不了。不過皇上畢竟是長輩,她也只好行禮道:「皇上嚴重了,陪您用膳乃是王爺和臣婦的榮幸,您這般客氣,倒是讓臣婦惶恐不安。」
故意給她戴高帽,不知道這皇上又想整什麼么蛾子出來?
對於她的稱呼,夏高龍顏上閃過一絲不悅。看情況,似乎上一次金貴妃的事她還記恨著。
轉頭看向自己兒子,他暗自嘆了一口氣,說道:「予兒,你先帶染兒去長平殿休息,晚些時候再過來吧。」
偃墨予面色如常,冷峭的俊臉絲毫沒什麼波動,聽到夏高的話,起身向他告辭後就帶著白心染離開了御書房。
一路上,偃墨予都牽著她的手,兩人雖說沒說話,但白心染也看出了他的異樣。
「又出什麼事了?難道皇上又準備給你塞女人了?」
聞言,偃墨予停住了腳,突然轉過身沒好氣的在她鼻子上捏了捏:「怎麼,又懷疑為夫了?」
白心染拍開他的手:「他們那些人,各個看似正兒八經,實則每個人都各懷鬼胎,誰知道你常在宮裡會不會被他們給影響了?」
偃墨予剛準備板著臉訓她胡思亂想,而這時,突然一道溫柔的嗓音插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