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9章 發現端倪 出恭還得選地方(3)
2024-05-22 01:59:22
作者: 雨涼
見她說的格外慎重和認真,無娘也嚴肅的點頭:「夫人放心吧,無娘定會做好這些事的。」
她們搞的就是情報工作,白心染知道她們有自己的手段和能耐,也沒再提什麼要求,她只需要把事情吩咐下去就行了。
說完了正事,她突然挑了挑秀眉:「無娘,那奉德王最近常到美人莊來?」
無娘搖頭,同時臉上有過一絲不解:「沒有,最近奉德王幾乎不怎麼來美人莊了。就今天過來赴約,就是你所說的那名使者,是他先在我們美人莊定下位子的。我還有些納悶呢,以前那奉德王隔三差五的往美人莊跑,這幾個月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居然不怎麼來了。」
聞言,白心染詫異的『哦』了一聲。沒想到那廝居然『從良』了?
難道是因為雪嵐?
應該不會吧?
他若是真那麼看重雪嵐,又怎麼會忍心那樣傷她?
兩人在房裡狀似八卦的閒聊了一會兒,白心染就準備離開。臨走時,無娘突然在她身後問了一句:「夫人,你、你不嫌棄我們?」
白心染怔了怔,回過頭突然笑了笑:「我要嫌棄就不會來這裡了。無娘,你是不是想太多了?在這個世界上,女人能活著真心不易,我佩服你們都來不及,何來的嫌棄?」
她知道無娘的意思,身在風月場所,比起一般的女子來說,她們心中多少還是存在著自卑感的。可是也正如她所說,在這個世界上能活著的真的不易。
她們的命運還能掌握在自己手中,自己安排。不像那些賣身的,連人權都沒有。是生是死只靠主人的一句話。
在這個世界,溫暖的東西有,可是太少了。
至少在她身上,所見到的讓人寒心的人和事就太多太多,若不是她身後有個男人護著,她能活得如此輕鬆愜意?
看著她離去的背影,無娘久久的收不回視線,美目似是有什麼在其中流轉,伴隨著那句『真心不易』讓她心口突然生出一絲暖流。
少主子真的很有眼光,選了這麼一位女子做他們夫人。
白心染正打算去叫血影和柳雪嵐離開,剛到她們房間門口,突然就聽到裡面有一道充滿憤怒的男人聲音傳來。
她皺起了眉,趕緊跑過去推開門。
只見房間裡血影如石頭柱子一樣盤腿坐在地上的繡墊上。而在她身前佇立著一名高大的男人,光看那光鮮照人的背影,她都知道是誰,更別那大爺似的說話口氣了。
「本王問你,跟你們在一起的另外一人呢?她去哪了?」
可是不管那聲音有多憤怒、多焦急、多大爺味道。血影就跟沒聽到似地,坐得四平八穩的不說,連眼皮都沒掀一下。
「我說奉德王,你這是要做哪樣?都說打狗還得看主人,更何況還是我們承王府的人,你在凶我們府中的人時是否該跟我說一下?」
聽到她的聲音,夏禮珣突然轉過身,那冷傲的俊臉鐵青鐵青的,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血影無動於衷所以給了他很大的氣受,反正那架勢怎麼看怎麼不友善就是了。
「柳雪嵐呢?她人在哪?」看著白心染的眼睛,夏禮珣有些咬牙的問道。
這陣子他到處尋找那女人,可不管他怎麼找,都找不到那女人的蹤跡。他的人把柳府日日夜夜的監視著,可同樣也是找不到那女人的線索。那柳博裕似乎也在派人暗中尋找,不像是知道那女人下落的樣子。
這可真是奇了怪了,難道在京城之中,要找這麼一個身無分文的女人還如此困難?
他也懷疑過她離開了京城,可是她離開了京城又能去哪?
她自小就在京城長大,根本沒離開過,她若去了別的地方要如何生活?
每每想到這些,他心裡那是既窩火又憤怒。
有什麼事不能好好的跟他說,非要這麼躲著他?!
他承認他是過分了點,可那天他也感覺得到她心中依舊是有他的,既然她心裡有他,為何又要離開?
看著他一出現就氣急敗壞的樣子,白心染心中好笑。既然如此深情為何又不願意一心一意的接受雪嵐?人都不見了才來著急,早幹嘛去了?
眨了眨兩下眼睛,她一臉不解的迎著男人審視而逼人的目光,輕笑道:「我說你這人怎麼回事?雪嵐自從成親那日不見了以後我們也在暗中幫忙尋找,你就算是要問也該去問我們王爺,你問我做什麼?我要知道雪嵐在哪就好了。我還擔心得要死呢!」
「你說謊!」突然的,夏禮珣咬牙迸出三個字。然後伸手指了指血影的方向,「別以為本王剛才什麼都沒看到。你們從本王房門前走過的時候明明是三人,還有一個人呢,去哪了?」
白心染嘴角抽了抽。「……」
尼瑪,用得著眼力這麼好麼?
伸長脖子,她突然朝血影看了過去,問道:「血影,我那個書童呢,去哪了?」
血影站起了身,面無表情的回道:「回王妃,他去茅廁了。」
噗!白心染險些噴笑。她們是串通好了的?!
「書童?」夏禮珣眯起了眼,背著手冷傲的打量起眼前的女人,嘴角揚起一絲充滿冷意的嘲諷:「本王怎的不知道承王妃居然還有書童?」
聞言,白心染白了他一眼,說的煞有介事:「怎麼,只准你們這些富家公子哥可以有書童,就不准我有嗎?我自小在山中沒讀過書,大字都不識一個,我們家王爺為了讓我識字寫字,給我買個小書童回來又如何了,難道還礙著別人了嗎?你最好注意你的說辭,再說這樣瞧不起人的話我就當你是在歧視我!」
夏禮珣的臉有些黑。他差點都忘了,這個女人嘴巴毒得很。那個女人什麼事惹毛了都是靠拳頭解決,而這個女人,一張嘴就能讓人吐血。
真不知道承王看上這女人哪樣了?
這兩個女人看似沒多大相同之處,但有一點卻是極為相同——她們都是那種能輕易惹怒男人的人!
要說這兩個女人沒在一起,打死他都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