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1章 邱氏有喜了!(2)
2024-05-22 01:58:28
作者: 雨涼
邱氏的話表面上的確是站在自己的兒媳這一邊替她解釋、替她開脫,可若是有心人仔細體會定能嗅到其中的另一層意思。
別人會不會多想不知道,但白心染絕對是多想了。
被金子雅一推,還未等她站穩,身後一人就將她撈到熟悉的懷中,她冷眼看著邱氏對金子雅溫柔的安慰,但心裡已經將邱氏罵了無數遍。
假就假吧,還假得這麼有內涵!
看似是在維護她,可也在變相的罵她是變態。好一句『與常人不同』!
眼看著事態有些不好控制了,夏高不得不站出來。
「來人,子雅公主受驚過度,帶子雅公主下去休息。」
站在夏高身後的宮人得到命令,趕緊上前將金子雅從邱氏身邊攙扶著帶走。而此刻的金子雅哪裡還敢留下來,流著眼淚,驚恐不安的趕緊隨宮人離開了宴殿。
一出獻藝就這麼以鬧劇般的形式結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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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紛紛從驚心動魄中回過神來,不知道是何原因,突然好多人都低下了頭。
看著那對夫妻回了座位,這時才有人站出來,大膽的想要一展自己的才藝。
即便剛才發生了那些讓人心驚膽跳的事,可到底此刻的場面盛大,這種展示自己的機會可不是每天都有,利益和虛榮心的驅使,讓許多人不得不忘記方才的一幕,認真的投入到接下來的才藝展示環節之中。
對於接下來的各才子佳人的爭相露臉,白心染絲毫都提不起性趣,不,應該說還處在鬱悶中根本沒心情去管別人在做什麼。
將自己帶來的那些玩意兒收好並放回身上,她裝似沒聽到周圍的抽氣聲,認認真真的坐在繡墊上,然後低著頭看著自己膝蓋上的手。
突然修長的大手伸過來,將她小手包裹。那熟悉的大手、熟悉的溫度,讓她蹙了蹙眉,幾乎是反射性的將自己的手抽了出來。
「……」偃墨予眯了眯眼。
手臂突然纏了她的腰,將她往自己身邊帶。
白心染不著痕跡的扭了扭,發現那手臂就跟鐵箍子似地讓她動彈不得,不由得狠狠的朝他瞪了一眼。
偃墨予含笑的看著她,就是不撒手,感覺到她是真的在生氣,他收了幾分笑意低頭靠近了她的耳旁。
「為夫又不是故意隱瞞不說,不過是當年舊事罷了,你又何必計較?」
白心染瞪著他:「怎麼,你自己不老實交代清楚,還怪我無理取鬧了?」
「……」偃墨予哭笑不得。大手將她纖腰禁錮得更緊,薄薄的唇似是不經意間刷過她粉粉的小耳朵,輕笑道:「為夫哪敢責怪你。」
這還真的不是他故意要隱瞞什麼,別人說的那些他已經好長時間都不曾碰過了,險些都要忘在腦後了。再說,他也不是那種喜歡賣弄的人,而且在她面前他更是不敢隨便賣弄。誰知道她會不會嫌棄?
「莫生氣了,為夫不也拒絕了別人相邀麼,等回去之後,為夫親自為你撫琴,可好?」
聞言,白心染眼珠轉了轉,閉上嘴不說話了。只不過避開別人的視線小手偷偷的摸到他腰間,咬牙,掐了下去。
「嘶!」偃墨予故意皺了皺眉。儘管那力道他沒看在眼中,可還是有些幽怨的將她手給抓到自己手中,「你這是要謀殺親夫?」
白心染額頭淌下一絲黑線。這男人嘴巴越來越貧了!
就這麼一小下下,他那身皮肉都掐不紅的,哪來謀殺?!
鬧了一會兒不愉快,兩人也算和好了。
白心染也不是真想跟他鬧。只不過想到別的女人居然比她還了解他,她這心裡就氣惱的想抓人。
這種感覺真心不爽,以前她可從來不會這樣的。可是和這個男人在一起越久,她越是懷揣不安。
或許就是內心中的自卑感在作祟,讓她總覺得自己配不上他,總覺得兩個世界的兩個人這麼走到一起,一點都不真實。
手上傳來的癢意讓她突然回過神,看著男人又在『調戲』自己的手,白心染沒好氣的反捉住他的手撓起他的手掌心。
宴中的節目很精彩,可是兩人卻在座位上,暗自玩得不亦樂乎。至於什麼時候宣布獻藝結束的都不清楚。
接下來的時間裡,群臣賓客盡情把酒言歡,一時間觥籌交錯、歡聲笑語的好不熱鬧。
白心染剛想問一聲『什麼時候能離開』,突然見到一名工人端著金色托盤朝著夏禮珣的方向而去。
不止如此,且殿中好幾名皇子公主身前都站了這麼一個端著金色托盤的宮人。
好奇心一起,她微微挪了挪屁股,朝夏禮珣的桌邊移了幾分。
在夏禮珣身前的桌上,有宮人擺放好的文房四寶,而他本人則是冷著一張臉盯著桌上一本紅色的冊子。
「墨予,他這是要做什麼?」白心染好奇的朝偃墨予小聲問道。
看了一眼那冷著臉久久不下筆的男人,偃墨予微微勾了勾唇:「皇上讓他們將自己看中之人的名諱寫下,待各方面審核過後,就會下旨賜婚。」
以前的太子,也是如此選下太子妃的,所有他還算了解皇上的舉動。
白心染掃了一眼不遠處的那些皇子、公主,心裡突然就升起了一抹得意。想來皇上也應該知道他們夫妻倆的想法,所以才沒讓人送金色托盤過來……
她好奇的朝隔壁桌看過去,到底這廝要選誰做他正妃?
想到某個女人,她抬頭望向對面,卻見柳雪嵐此刻正跟白宇豪挨著坐在一起,兩人低著頭似乎在說話,也不知道在說什麼,白宇豪顯得尤為興奮,看著柳雪嵐的目光溫柔又明亮,而柳雪嵐低著頭,讓人看不到一點表情,有點像是在害羞一般。
再轉過頭看著那隻驕傲的孔雀,只見他目光噴毒似的看著對面怯怯私語的男女,那臉忽黑忽綠的,有些滲人。
沒有人知道夏禮珣此刻的心情,拿著筆,可是他滿腦子裡都只有一個人名。
他更加恨死了那個該死的女人!好好的,她為什麼要出來?還告訴父皇她已經定了親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