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生命垂危(1)
2024-05-22 01:57:37
作者: 雨涼
偃墨予點了點頭:「想必是另有她人代替。」頓了頓,他蹙起濃眉,「可惜如今屍首已葬,無法分辨真假。」
「那福德王?」
「福德王死前受火灼傷,無法分辨出面部,只能通過衣著配飾來辨別。」
「……」說得這麼明顯了,白心染豈能聽不懂?她自己都是搞那一行的,對那些東西敏感得很。
幾乎是不用想,那兩人肯定沒有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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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不知道兩人會去哪兒,一個受傷嚴重,一個還懷著孩子,加上身份又見不得光,兩人又都是嬌生慣養的人,這一跑出去要怎麼生活?
扶著額頭,白心染仰躺下去。說不出心裡是什麼感受,人沒死,她是泄了一口氣,可是對於兩人之前的種種劣事行徑,她又覺得不安。
別不是這兩人躲在哪裡,然後偷練什麼神功,然後再回來報仇雪恨吧?
電視裡不都是這麼演嗎?
那他們是不是也該提高一下防禦能力?或許也去找幾本絕世武功秘籍來練練?免得人家回來找他們報仇招架不住——
奉德王和柳雪嵐順利回京了,夏高無疑是最激動的。已經失去一個兒子了,他自然不希望其他的兒子也出事。
第一時間宣召奉德王進宮,可奉德王見到他的第一句話就問道:「父皇,是不是真的?承王真的是是您所生?」
回京第一件事就是聽到有關大皇兄福德王去世的事,他心裡可解氣了!
想想自己從小和大皇兄結下的仇,如今大皇兄不費他吹灰之力就自己斷送了性命,這就是他咎由自取的下場,活該!
可他還來不及找人慶賀,就聽到另一側大消息傳來——承王居然是他兄弟?!
死去了一個不足畏懼的大皇兄,可沒想到憑空又多出來個兄弟,是誰不行,偏偏是承王。
這是開哪門子玩笑?
事情都已經鬧得沸沸揚揚了,夏高自然也不會再有所隱瞞,於是就將當年之事經過一番改編說給了他聽。
最後還嚴肅的說道:「王兒,以後他就是你二王兄,你可要對他尊敬些,知道麼?」
聞言,夏禮珣險些在夏高面前跳腳:「父皇,我才是老二!」
偃墨予自開始上朝之後,又開始忙碌起來。
白心染傷好得差不多以後,也隨著他忙碌起來。陪他在書房處理公務,替他整理批好的奏摺,雖然有時候忙到夜深人靜,可夫妻倆配合的好,倒也覺得日子過得踏實。
對於夏禮珣的反應,夏高豈能不理解?
可是,這種事哪能隨兒子胡鬧的?
「皇兒,不得無禮!他乃你王兄,以後不可再說這種罔顧倫常的話!」夏高瞪眼,威嚴盡顯。以前是他做的不夠好,沒能教導子女之間要相互和睦,才造成他們之間矛盾重重,以至於釀成今天這種白髮人送黑髮人的悲劇。歸咎而言,是他這做父皇的沒有盡到責任。
如今成年皇子之中,就這兩個兒子最為出眾,他不希望類似的悲劇再度發生。
夏禮珣閉了嘴,可是胸口起伏依舊可以看出他的不甘心。
都說立儲立長,原本以為大王兄死了,他就是兄弟之中最年長的一個,不說要得到父皇多少寵愛,至少能讓他在某些時候能占一定的優勢。哪知道平白無故多了一個兄長出來,這還讓他如何冷靜?
大王兄他可以不放在眼中,可承王呢,承王自小聰穎過人、能文能武,且心思縝密、處事穩重,再加上又得父皇寵愛,如今大王兄一死,他一躍成了兄弟之長,以後這皇位不得成他的了?
對於夏禮珣的心思,若說以前夏高忽略了,那自從天牢一事過後,他就不敢再小看這些個兒子了,見他心有不甘,不由得擰眉嘆了口氣,從龍椅上起身走到他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嚴肅的說道:「你莫把你二王兄當做仇敵,他到現在還未承認朕是他父皇,恢復他的身份,是朕做的主。」
「……」夏禮珣詫異的眯起了眼,「父皇是說他不想做皇子?」
夏高皺眉,反問:「你從何處看出他想做朕的兒子?」
這些個兒子,整天都在琢磨個什麼東西?
夏禮珣依舊不信。雖然他知道承王在皇位上並沒有多大的野心,但他還是不放心,他可是自己上位的第一塊絆腳石。
見他疑惑,夏高不由的瞪起了眼:「你在外所做的那些事別以為朕不知道,朕沒同你計較那是因為朕相信你不會做危害我蜀夏國的事,你的這些行為若朕真同你計較起來,你早就被拉出去砍了!福德王沒拿捏到你的罪證,你以為是自己技高一籌?朕告訴你,那都是你二王兄在後替你擋著的!若不是他,以你所做的那些事,就算朕要保你,朝中大臣也不同意!如今讓你叫他一聲二王兄,難道還委屈你了?是不是你也想同你大王兄一樣落得一個不得善終的下場你才甘心?」
說道最後,夏高眸底泛紅,那痛心疾首、恨鐵不成鋼的樣子讓夏禮珣心口一震。或許是他想得太多了,就如同他之前也想到過的,承王根本沒有與他爭奪的心思。
如果他是承王,以現在的形勢,別說不想做皇子了,怕是會用盡手段一鼓作氣將皇位奪下來。
「父皇,兒臣並未有針對承王的意思。」見夏高惱怒,夏禮珣趕緊伏低,「兒臣只是因為消息來的突然一時無法接受罷了。」
聞言,夏高緩了緩嚴肅的神色,再次拍了拍他的肩,語重心長的說道:「父皇知道你能力非凡不輸任何人,但做大事不能自私隨性,要懂得知人善任,莫要嫉賢妒能,你們都是這蜀夏國的子民,都是朕的兒子,你們的所言所行皆會影響到我蜀夏國百年來的基業。誰做皇帝不一樣?難道做了皇帝就能自私自利、為所欲為嗎?」
夏禮珣垂:「父皇,兒臣知錯了。」
夏高認真的看了他一眼:「自從朕登基以來,就以仁治國,朕的皇位接掌者,同樣要有一顆寬厚仁愛的心,你懂嗎?」
「父皇,兒臣知道自己該如何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