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老二也有人爭著當(1)
2024-05-22 01:57:29
作者: 雨涼
被他搶了吃的,柳雪嵐也不惱,平靜的從身旁的石頭上拿起另一份沒烤的野味,用木枝串上,繼續烤。
「柳雪嵐!」夏禮珣怒瞪著眼。可不管他將雙眼瞪多大,人家就跟他不存在似地。
好不容易將手中野味再度烤熟,還未等柳雪嵐放到嘴邊,突然又被人奪了去。
看了一眼身旁石頭上沒有什麼可烤的了,她面無表情的拍了拍手,提起裙擺就要離開。
「去哪?」夏禮珣突然將她手腕抓住,黑著臉問道。天都黑了,她還想去做什麼?也不怕碰到什麼豺狼虎豹?
「我去找吃的。」沒有回頭,她淡淡的回道,順便甩了甩手,想把那隻大手甩掉。
「拿去!」夏禮珣氣的胸口直抖,可看出她是真要去找東西吃的樣子,不得已,又只好將兩串野味還給她。
「別人碰過的我不想要,你還是留著自己吃吧。」
聞言,夏禮珣再次吐血。「……」他一口還沒吃呢!
「拿去!」將手中串了野味的木枝強硬的塞到她手中,還不忘威脅道,「你要是敢扔了,本王今日就把你吃了!」
想到前兩日的事,他現在都咬牙切齒。
他好心好意去為她摘野果,結果她不領情就算了,還把他摘的東西全砸了。他打的野味,她更是看都不看一眼,每天她只吃自己的,喝自己的,睡自己,壓根就不管他是不是會餓死。
不都說女人最能照顧男人嗎?
為什麼這女人就不能關心照顧他?
害得他還故意餓了一整天,結果人家愣是連正眼都沒給過,更別說擔心什麼的,他那會兒,不是差點餓死,而是差點氣死。
拿著兩串烤好的野味,柳雪嵐也沒拒絕,轉身走到一旁的石頭上坐下,右手咬一口,左手咬一口,吃得津津有味。
「……」被徹底無視的某爺表示極度蛋疼。一張臉青白交錯,磨牙聲更是嚯嚯的響起。這女人,就不能為他留一些?
天黑就睡覺,這是柳雪嵐這幾日的生活規律,吃完烤肉,她胡亂的擦了擦嘴巴,然後在一處乾草上直接躺下,閉眼準備開始睡覺。
只是剛閉眼,身旁就多了一個人,她連眼皮都沒掀,面無表情的翻了個身,繼續睡。
「柳雪嵐。」男人在她耳邊突然叫道。
「……」
「雪嵐。」這次嗓音輕了許多,還帶著一絲磁性。
「……」
「嵐兒……」突然的,男人連口吻都變了,親昵的稱呼低喃而充滿了魅惑。
「……」背著身的女人莫名的抖了抖身子。
「嵐兒,你能不能別跟本王鬧了,跟本王回去可好?你看這地方鳥不拉屎的,連個睡覺的地方都沒有,在這裡生活,不是自己虐待自己嗎?」
身後,男人低沉的嗓音墩墩誘惑,是從來沒有過的耐心和溫柔。
「誰說這裡鳥不拉屎?我看這地方到處都是鳥屎,奉德王住不習慣,那就請趕緊離開吧。」女人冷漠的開口。
「……」看著那背對著自己的女人,夏禮珣黑著臉,仿佛臉上沾滿了鳥屎一樣,要多難看就有多難看。
握拳的雙手突然抓住女人的雙肩,將其板了回來,鳳眸噴火的瞪著:「說!你到底跟不跟本王走?」
對於他的怒火,柳雪嵐只是掀開眼皮淡淡的看了一眼。「我跟你非親非故,為何要跟你走?」
「你!」夏禮珣突然眯起了眼,冷聲哼道,「不跟本王走是吧?那本王就在這裡辦了你!」
把她變成自己的女人,他就不信她還想甩掉他!
看著他突然壓過來的臉,柳雪嵐快速的扭開頭,上一次被他咬過的滋味不好受,她打心眼不喜歡,自然也不會再讓他輕薄自己。
夏禮珣原本只是想嚇嚇她,好讓這個女人服軟的,結果看到女人不僅躲著不讓他親近,且那臉上布滿了嫌棄,頓時整張臉更黑了。
扳著她的肩,他更是瘋狂的去捕獲女人的唇。
柳雪嵐本就不弱,加上這會兒對他的排斥,幾乎是卯足了勁不讓他得逞。
兩人就這麼在枯草堆上叫著勁,誰也不甘示弱。
一個拼了命的要把女人拿下,一個拼了命的要把男人推開。
一個鐵了心要將女人撲倒,一個冷著心要將男人踹開。
說是打架,也不像,說是搞曖昧,可抓扯的動作沒有一點美感和溫柔可言。
幾十個回合下來,夏禮珣眸中噴火,恨不得自己立馬將面前的女人給一口咬死。
而柳雪嵐也來了氣,看著這個突然化身禽獸的男人,恨不得一腳將其給踹天邊去。
終於兩人都累了,混戰也暫時停止。
自己費了半天勁,連女人臉都沒親到,夏禮珣的臉是又黑又冷,目光如放冷劍一般瞪著身下女人,忍不住的恨道:「柳雪嵐!讓本王親一下會死啊!」
什麼時候,他非得把這女人一身功夫廢了不可!
要每次都這樣,他以後怎麼跟她睡?
聽到他的話,柳雪嵐險些被氣樂。占她便宜居然還有理了?還有人比他更無恥嗎?
眉頭一橫,她冷眼迎著男人殺人般的目光:「姓夏的,別忘了,我跟人訂過親了!你要再敢對我亂來,小心我TM廢了你!」
此刻夏禮珣是壓著女人的,兩人的手臂展開,十指糾纏,夏禮珣根本不敢放鬆,一放手那女人就要打人,可不放手,那女人的腦袋靈活的扭來扭去,他根本親不著。
一番折騰下來,他由內到外的飈著火氣,脹痛得有些難受,可偏偏這個女人還故意要刺激她。
兩人經過一番抓扯,衣裳早就被拉扯得變形,夏禮珣胸膛露出蜜色的肌膚,柳雪嵐胸前是一塊翠綠色的肚兜。
這情這景,若兩人心中一點那啥羞澀都沒有,那才是假的。
可柳雪嵐知道,自己不能妥協,一旦自己有半分心軟,那就全完了。
可對於某個男人來說,明明就在眼下,卻看得著吃不著,憋屈了這麼久,一點甜頭都沒嘗到,這不是要他的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