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誰設的陷阱?(3)
2024-05-22 01:55:43
作者: 雨涼
「怎麼了?」看見他突然沉悶起來,且氣息又開始帶上一絲悲涼,白心染下意識的問道。看著他擰皺的濃眉,她心疼的抬手撫上。「開心也是這麼過,不開心同樣也這樣過,沒必要給自己施加壓力讓自己難受。」
她怎麼可能不清楚他的想法。離開了墓穴,所面對的就是那個人——皇上。
他現在一定很糾結吧?
將她的手從眉間拉下緊緊的握在手中,偃墨予沉悶的點了點頭。
「既然他現在不願意認你,那我們就當什麼都不知道。是他不要你再先,你若老放在心裡,別人搞不好還以為你多想巴結他呢。」白心染安慰的說道。她說的也是事實,既然皇上早知道他的身份,卻不願意相認,這樣的爹就當不知道好了。
偃墨予目光沉了沉,隨即將她緊緊的抱著,低頭埋到她頸項里:「我不要他,我只要你一人足以。」
那個人明知道母親是中毒生亡,卻什麼都不說,還將母親與另一個男人藏在這裡。他甚至懷疑,是不是他當初害死了他們兩人。
若真是如此,他也不會放過他!
白心染回抱著他,安撫的拍著他的後背。
這一夜,兩人沒有再說話,安靜的汲取著彼此的溫暖。
天亮之前,白心染要離開,偃墨予冷著臉不同意。
「你別這樣,我現在是小太監,要是讓人發現我在你這裡留宿,你說別人會怎麼想你。」
偃墨予抱著她不撒手:「無妨,天亮之後你以真容示人就可。」
白心染嘴角抽了抽。「那我之前幹嘛還要偽裝呢?」
不就是怕引起別人的非議嘛,要讓人知道承王出個門都還把女人帶上,人家不知道會怎麼想他。
那皇上三宮六院女人那麼多,人家都沒帶一個呢。
白心染好說歹說,總算勸他放了手,她趕緊穿上小太監的衣服,偷偷的溜了出去。
他們作為下人被帶出來,有專門的帳篷,不過不是獨住,而是和其他幾人一起住。
而她是和血影住一塊的。
見她回來,血影從榻上翻身而起。
「王妃。」
知道她向來淺眠且驚覺,白心染進去之後點了點頭,「還有會兒才天亮,你趕緊再睡會。」
她只告訴血影她會在偃墨予帳中過夜,其他的什麼都沒說。
畢竟血影曾經是皇上的人,雖然皇上說把血影送給她,可誰也不能保證皇上不會食言。哪天他突然將血影要了回去,豈不是把他們秘密都知道了?
對於她的去向,血影也沒多問。見白心染在另一邊榻上躺下,她隨即起身整理起自己,就準備要出去。
「你去哪?」白心染將她喚住。
「王妃,你且休息,小的這就去給你準備熱水去。」血影淡聲說完,走了出去。
重新在榻上趟好,白心染撫額嘆了口氣。
腫麼感覺身邊就沒有一個是正常的人呢?
夏高對外宣稱出來狩獵,那也是真的出來狩獵。早上用過吃的,就帶著一列侍衛和幾名武將進了山。而白心染和偃墨予則是慢條斯理的準備好之後才騎著馬往山里走。血影和殷杜緊隨其後。
其實在白心染看來,偃墨予這般不緊不慢的樣子,分明就是不想與某個皇帝碰面。耐不住她吵著要吃野味,才索性帶她出來。否則以他現在的心情,怕是會在帳篷里悶幾天都不會出來的。
「血影,你跟殷杜今天比一比,看誰打的獵物多,贏了的晚上回去有吃,輸了的今晚就啃骨頭。知道不?」背上背著一把打獵用的杈杆,白心染騎著一匹小馬駒挑眉的對著後方兩人說道。
不是她要虐待下人,而是她很好奇到底誰更厲害。
血影什麼武器都沒帶,不知道她會怎麼打獵。
而殷杜雖然背了弓箭,可身手不一定勝過血影。
再加上他希望這兩人能努力點,多打些美味回去。否則指望她,估計只夠她一個人吃的。
皇上可是下了令的,多勞多得,若是不勞而獲者,不給吃的。若是狩獵最多者,還有獎勵呢。
聽了她的話,血影面色如常。
倒是殷杜有些不滿的回了嘴:「王妃,你這樣不是明擺著讓屬下被人看笑話麼?」
白心染斜眼看他:「讓你們比賽,怎麼就成笑話了?難道你怕輸?」
聞言,殷杜黑了臉,在馬背上挺了挺腰板:「王妃,我一個大男人,豈能輸給她一個女人?屬下只是覺得這樣的比賽贏了也不光彩,別人會笑話屬下欺負弱小女子。」
「噗!」白心染忍不住的笑出聲,再看看面無表情的血影。
弱小女子?
她就沒看出血影哪點弱、又哪點小了。
那丫取人性命的時候可比殺什麼都還要血腥帶勁,現在讓她去殺幾隻獵物,估計人家根本就不放在眼中。
「行了,你別貧嘴了,趕緊給我打野味去!」在殷杜的馬兒路過她身邊的時候,她突然一腳踹向了那馬兒的肚子。
只聽馬兒一聲嘶鳴,像是受驚一般瘋狂的沖了出去。而殷杜雖然沒被摔下馬,可卻忍不住的叫喊了起來——
「王妃,你太不厚道了!你怎麼踢我不踢她啊!」
白心染看了看血影,嘴角勾著笑。
血影突然揚起馬鞭,將馬兒驅使了出去。
隨著兩人消失在前方,白心染『呵呵』的直笑。這就是自覺與不自覺的區別……
看著女人頗有些無賴的舉動,偃墨予也是覺得好笑,停下馬兒等到白心染的馬靠近時,突然傾身伸長手臂,單手將她拽到了自己所騎的馬背上。
「幹什麼啊?也不怕撞見熟人?」白心染背上還背著長長的杈杆,害怕不小心碰傷到身後的人,她趕緊將杈杆取下來握在身前。
這對偃墨予來說根本就不是問題。自己的女人有何抱不得?
有血影和殷杜在前方狩獵,他們根本不用操心晚上沒東西吃。白心染索性跟他騎著慢馬在林中晃悠著。
突然一匹快馬從遠處駛來,偃墨予眼快的將其喚住。那馬背上的人眼力見還算好,見是承王相攔,立即勒馬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