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邱氏被氣(4)
2024-05-22 01:55:30
作者: 雨涼
出於職業本能,但凡有關『離奇死亡』的案件,都是她最感興趣的。
她這位公公的事跡擺明了就是一樁『離奇』案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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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直了身體,她認真的看著面前的男人,在那深邃的眼眸中看到了他無法掩飾的沉痛,這讓她不由得都有些感傷起來。人最渴望的莫過於的親情,父母乃是最親近的人,可是這個男人有父有母,卻比她這個連父母去哪都不知道的人更為可憐。
那邱氏不是他親母,而自己的父親,連安葬之所都不清楚。就算什麼時候想起來要去悼念一下,都無法做到。
連她都覺得遺憾,更何況是他。
「你確定你父王的墓穴就在那一處嗎?」
偃墨予點點頭:「消息不會有假。」他派出去的人,他最了解,定是不會拿假消息來糊弄他。
對於他的答案,白心染選擇相信他。默了默,她有些擔心的問道:「你說皇上要去那個盧雲山狩獵,可是我能去嗎?」
貌似狩獵是男人的事,古代的男人應該不會把家眷都帶著吧?
偃墨予安撫的拍了拍她的後背:「放心,到時你喬裝成我的隨從就可。」
白心染這才安下心來,甚至很沒良心的在心中雀躍了一把。若是查出她那公公是真的離奇死亡,那她也就有事可做了。那個邱氏能隱瞞她公公的死因,想必這其中定是有什麼隱情,這就是她最為感興趣的地方……
「墨予。」認真的喚著男人的名字,白心染看著他沉痛的眼眸,心裡還是有些愧疚的,「對不起,是我不好,我的出現打破了你與她之間的平靜。」
偃墨予繼續拍了拍她的後背:「傻瓜,這跟你沒關係。為夫同她之間一直都有著很深的隔閡,以前只是我有意的逃避不願去深究罷了,如今你幫我解了心中多年的困惑,雖說我心中會難受,但最起碼,我知道了真相,而不是一輩子都被蒙在故里。」
「那你打算怎麼對她?是繼續逃避,還是……」
她沒有把話說完,但偃墨予也能夠聽明白,目光看向虛空的一處,他低低的嗓音有著一絲飄渺。
「我會先調查父王的死因,若是父王之死與她無關,我會另選一處良地供她養老、保她餘生富貴如常。」
他的話同樣只說了一半,白心染也聽明白了。
他沒有說完的話暗示著如果邱氏因為居心叵測才做了他的母親,那其結果肯定不會是『養老』這麼美好的事了。
邱氏的確是最值得懷疑的人。畢竟是她開口說謊在先。試問,有什麼隱情能讓她胡亂的說別人的父王是死無葬身之地的?
最起碼,這心都沒安好。
她為何要那樣說,是怕墨予找到自己父王的墓穴從而發現什麼嗎?
這也不怪墨予要懷疑她,是個有腦子的人都會先懷疑她的!
夫妻倆隨後在房裡商量著去盧雲山狩獵的事,而白心染也了解了一些情況。不過不是關於邱氏的,而是關於當今皇帝夏高的。從偃墨予口中得知,夏高每年的這個月都會組織一次狩獵,且每一次都會選擇去盧雲山,更讓人佩服的是他這『癖好』居然持續了二十多年。可以說去盧雲山狩獵已經成了蜀夏國皇帝每年必做的事,也成了一種慣例……
而在承王府梨院
邱氏回去之後就臥床不起。
今日之事氣得心肝脾肺腎都隱隱發疼,同時也讓她極為不安。鬧了一場,她不僅沒得到半點好,反而還險些讓這份母子情斷裂掉。
一堆的情緒擠在心裡,讓她除了躺在床上嘆氣、不甘之外,一點排解的辦法都沒有。
總之一句話,她今日是險些被活活氣死!
她沒想到短短的數月,予兒對她的態度居然越來越冷漠無情。甚至聽不得她說那個女人的半句壞話。
她心裡更為窩火的就是她還沒法找人替她做主!
若是換做別人家裡,或許還能找個地方訴狀那個女人,以不敬長輩為由逼著兒子將那女人給休了。
可是能做主替予兒休掉那個女人的,只有一人——當今皇上夏高。
她知道,自己根本不敢向皇上說這些。
那夏高向來偏袒予兒,可以說偏袒到有些變態的地步,連皇后所生的太子都生生的被擠了下去,所得的寵愛都沒有予兒多。這已經是蜀夏國人盡皆知的事了。
而且,她知道,夏高對予兒的寵愛還遠遠的不止這些……
在夏高面前,她根本不敢說一句予兒的壞話,幼年時,有一次她只說了一句『予兒有些沉悶』,就遭受夏高冷臉,甚至責備她對予兒沒有盡心照顧,導致那一次她還差點丟掉性命。
以至於到後來,她根本不敢在夏高面前說予兒半句不是。
而今,要讓她去夏高面前狀告予兒的不孝,她敢保證,夏高定是不會讓她活命。在夏高眼中,她本就不是予兒的親娘,是死是活他根本不會在意。他在意的只是予兒是他的兒子,他在意的只是予兒是姐姐在世上留給他的唯一的東西。
可是什麼事都不能做,難道她只能在這裡等著被予兒厭惡、等著被那個白氏奪走她手中的權利嗎?
她怎麼可能甘心?
予兒將來是要做皇帝的,太子算什麼,只要予兒想要那個位子,夏高定是會毫不猶豫的讓出來。如果予兒做了皇帝,那她的身份就不僅僅是承王府老夫人了。
她就是太后了!
在後宮之中就數她最大了!
但前提是沒有女人來與她爭奪管事的權利!
她現在要牢牢的把承王府管事的權利抓在手中,以後才有可能掌管鳳印,才能成為後宮之首,才能讓天下的女人敬仰、臣服……
就在邱氏沉浸在自己美好的暢想之中,房門突然被人推開。
她收回所有思緒,抬眼看了過去,就見盛子陽關好房門朝她走了過來。
「出何事了?我聽說你今天去主院與承王大吵了一架,到底發生了何事?」盛子陽主動的在床榻邊坐下,一臉關心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