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一章是她都是她

  警察帶著人回到那棟樓，因為最近的事情，搞得生意的難做。

  原本熱鬧的百貨大樓顯得有些冷清。

  只見一個大媽正在洗廁所，臉上的印記格外的引人注目。

  一位女警察慢慢的走過來，拍了拍大媽的肩膀。

  好像受到了驚嚇一樣，大媽瞪大了雙眼，雙腳有些不自然的抖動，手裡的拖把也搖搖晃晃的，好像抓不穩的樣子。

  「您好，請問您現在可以跟我們過來一趟嗎？」

  女警察有禮貌的問道，就看到大媽吞了一口唾沫，乾澀得起皮的嘴唇緩緩張開，發出一聲輕微的話，「好，好的。」

  感到大媽十分驚慌失措的樣子，女警察笑了笑，溫柔的開導一般，「大媽，您不要害怕，我們不是來抓您的，就是來問你一個事情。」

  

  「好，好的，我沒怕。」

  大媽努力扯出了一個笑容，雙眼眨巴個不停，真的讓人看不出來她不害怕。

  剛一轉身，整張臉露出來的時候，之前來警察局的人一下子就回想起了那晚上記憶，「就是她，就是這個人，就是她扔的東西。」

  來人沒想到這兇手原來就在這棟樓裡面，激動地指著大媽喊叫到。

  「什麼？」

  一旁的警察沒有料到，竟然是眼前這個雙腳發抖，看起來羸弱的老人幹的。

  表情立馬開始變得嚴肅了起來。

  「請您跟我們走一趟。」

  看到警察一步一步靠近自己的樣子，大媽被嚇了一大跳，自己活了這個大半輩子了，之前被紅衛兵嚇怕了，現在一看到警察就想跑。

  丟下手裡的拖把，轉身往廁所裡面跑過去。

  誰想到，這個看起來年過六旬的老人跑的還挺快，警察們一下子還沒有反應過來。

  還好之前的女警察一直站在大媽身後，大媽一往回跑就被女警察堵住了。

  大媽都沒有反應過來，自己手腕上就套上了冰涼的手銬。

  「請您跟我們回警察局接受調查！」

  「我去，我去。」

  大媽臉上被嚇的紅一陣白一陣的，紅是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被警察局的人抓起來覺得丟人，白是因為自己幹的事情被發現了，怕坐牢。

  「說，你為什麼要這麼幹！」

  審訊室里，警察並沒有因為大媽的年紀而心軟下來，語氣堅硬的訊問。

  「我說，我說。」

  大媽嚇得眼淚都掉下來了，害怕不老實而被判的更多，抽噎的回答，「是，是當時有個小姑娘走過來，說讓我這麼做的，給了我兩百塊錢，讓我把這個花瓶往另一個姑娘頭上砸。」

  「她說這麼晚了，不，不會有人發現的，所以我就幹了，誰想到竟然有人發現了。」大媽當時把花瓶砸下去之後，飛快的離開，都沒有察覺到有人上去了一趟，還想去「救」她。

  聽到大媽的口供，警察們心裡除了震驚，還是震驚。

  竟然還牽扯出了其他人。

  「一個小姑娘讓你這麼做的？什么小姑娘，長什麼樣子，她是出於什麼動機，這些你都知道嗎？」

  警察忍住心中的驚訝，繼續問道。

  牽扯出了其他人，還是指定了一個要砸的對象。

  現在已經不僅僅是一件高空拋物的事情的了，還有謀殺的嫌疑了。

  「我，這些我都不知道。」

  大媽哽咽的回答道，想擦一擦自己的眼淚，但是兩隻手拷在一起，根本擦不了，只能忍住，抿了抿嘴唇，搖頭。

  「我只是一個掃地的，那個姑娘我之前見過好幾次，經常來這個大樓買東西，看起來挺有錢的，我和她說過幾次話，其他的我都不知道。」

  「那她長什麼樣你知道嗎？」

  「我知道，知道，她長得可好看了……」

  一個小時之後，大媽終於把知道的事情都交代清楚了，期間不乏她老公拋棄她，她兒子不孝順她等雞毛蒜皮的小事穿插其中。

  看著記錄了厚厚一沓紙的記錄，心裡還是沒有頭緒。

  忍不住嘆了一口氣。

  女警察聽到自己前輩的嘆氣聲，安慰道，「師傅，咱們能抓到人的。」

  「沒你想的那麼簡單喲。」

  只見警察搖了搖頭，走回到自己的位置，坐下來好好思考後面怎麼行動。

  女警察跟上來，看到自己師傅這麼愁眉苦臉的樣子，說道，「師傅，我看剛才那個人說是有人指示她要砸那個蔣小姐，說不定那個紀先生知道呢，這種事情不是經常在小說裡面寫嗎？」

  「咦？」

  老警察聽到女警察的話，一下子好像茅塞頓開，指著女警察，忍不住的點頭，「好主意，好主意啊。」

  「我們現在就通知一下紀同志。」

  說完，立馬開始撥打電話。

  那邊的紀以南正在談生意，突然接到警察局的消息立馬和對面的人說對不起，出去接起電話來。

  聽清楚了警察說的話的內容之後，立馬趕到了警察局。

  警察將剛才審訊的內容給紀以南說道，聽得紀以南心裡一片駭然，道，「您說，是有人故意指示那老婦人拿花瓶砸我的未婚妻？」

  「對。」

  女警察點了點頭道。

  但是紀以南怎麼也想不明白，為什麼要在頂樓砸人，就算是有意圖要害蔣易婷，怎麼就這麼巧要在那裡行動，還選擇了這麼蠢的方法。

  雖然只有五樓，但是想要砸到人，這種命中率也太考驗人了吧。

  然而現在的重點不是這個，而是究竟是誰要害蔣易婷。

  紀以南也不知道，前段時間有人嫉妒易婷的生意做得好，已經有好幾波人來找過麻煩，說起來，想害蔣易婷的人還是挺多的。

  拿不定主意，紀以南覺得還是需要問一問蔣易婷才行，但又想起警察說，是個小姑娘想害紀以南。

  突然，心中浮現出了一個人選，但是紀以南搖了搖頭，覺得這個想法有些誇張了。

  還是要和蔣易婷商量一下才能出結果。

  警察見紀以南也不知道，只好等蔣易婷過來，再繼續把案子深入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