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第一次同床共枕
2024-05-21 22:27:31
作者: 寶吱吱
「不好意思,白先生,我舅舅就是個直性子,如果有得罪的地方,你不要和他計較。」
蘇棠一回房,就鬆開了白瑾川的手,恢復了平時的稱呼。
白瑾川看了眼蘇棠剛剛碰過的地方,淡然道:「我知道。」
「那就好,我就知道白先生最好了。」
蘇棠甜甜一笑,像往常一樣,自然地走到衣櫃,想要打地鋪,誰知道櫃門一打開,裡面空空蕩蕩,原本原主放在這裡的冬被,已經沒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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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舅舅他們幫忙拿出去曬了?
「白先生你先睡,我去去就來。」
蘇棠說著,便自然地朝門口走去。
「等一下。」
白瑾川餘光一看柜子,還有什麼不明白的,當下就把人給叫住了。
「你剛剛才跟舅舅說了,我們一直一起睡的,現在正是三伏天,你還要去找他拿被子,舅舅不會懷疑麼?」
他用的是反問句,口氣確是肯定句。
「那我們一人睡一半?我睡覺很規矩的,絕對不會亂動,而且我們可以用衣服弄個三八線,怎麼樣。」
蘇棠友好的建議道。
不怎麼樣。
白瑾川在心裡反駁,他又不是什麼病毒,哪裡用衣服隔三八線?不過這話白瑾川實在說不出口。
所以他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蘇棠在兩個人中間疊起了一道衣服牆,然後大大大方方地跟他道了句晚安,還特別貼心地順手關了燈。
白瑾川「……」
算起來,這是兩個人結婚一來,第一次同床共枕,但是白瑾川在蘇棠眼裡,就是一個移動的充電寶。
誰會對一個充電寶不好意思呢?加上她現在這具身體本來就虛弱,到祖屋以後更是難受的厲害,蘇棠幾乎沾著枕頭很快就睡著了。
而白瑾川聽著身邊人慢慢平靜的呼吸,卻覺得自己的心,好像不那麼平靜。
沒有噩夢,卻難得失眠。
第二天一大早,蘇棠便被急促的敲門聲給吵醒了。
她擔心吵醒白瑾川,便快速下床,開門一看,原來是原主的弟弟,林天樂。
少年一看見蘇棠,露出了可愛的虎牙:「姐,你回來都不跟我說一聲,不然我昨天就翹課了。」
林天樂今年讀高三,平時住校都要沒收手機的,所以也是今天早上拿到手機,才知道蘇棠回來了,立馬就從學校趕了回來。
「兔崽子,你敢翹課試試,我不打斷你的狗腿!」
不等蘇棠開口,正在廚房做飯的王艷便拿著擀麵杖出來威脅。
「我就要翹課,我……咳咳……」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就劇烈地咳嗽起來。
蘇棠抬手輕輕往他後背一拍,便看見幾縷黑氣飄出。果然,林天樂身體虛弱,也是因為鬼氣。
雖然早就知道原主弟弟的病跟蘇棠沒有關係,不過心裡還是替原主委屈。
原主之所以答應蘇國強去帝都,除了想要拿回母親的遺物,就是不想在這裡再當掃把星害舅舅弟弟受苦。
「姐,你別擔心,不關你的事情,我是今天早上跑的太快吹風受涼了。」
林天樂見蘇棠不說話,以為姐姐又在為「克」自己自責。
「嗯,沒事,我就是想外公外婆了,反正現在沒事,你帶我去拜拜。」
蘇棠自然地說道,林家祖屋肯定是有問題,但是林家子孫一個個死的死,殘的殘,很明顯是祖墳出了問題。
林國棟當年出車禍以後,把父母和妹妹的墳,都遷了回來的。
「好啊,我這就帶你去。」
林天樂高興地牽著蘇棠的手就想走。
「等一下,我把你姐夫一起叫上。」
蘇棠這話一出,林天樂的小臉,肉眼可見地黑了下來。
他今天一回來,就直接上樓來找蘇棠,完全不知道昨天,蘇棠把新婚丈夫白瑾川一起帶回來了。
十分鐘以後,兩個男人一左一右地和蘇棠並排走在通往林家祖墳的相間小路上。
「姐,你結婚這麼大的事情,怎麼都不說一聲啊,是不是蘇國和這個小白臉強逼你的?」
林天樂一邊說,一邊挽住蘇棠的胳膊,惡狠狠地瞪向白瑾川,仿佛只要蘇棠說個是,他就能立馬衝過去咬人。
「沒有,瑾川對我很好。你別沒大沒小的,要叫姐夫。」
蘇棠笑著糾正,同時不忘幸災樂禍地看了眼白瑾川。
打個噴嚏都能讓帝都地震的白三爺,竟然讓一個小屁孩稱作小白臉。
「姐夫?他看上去比姐姐大很多啊,叫姐夫不好吧?」
林天樂一臉天真無邪地反問。
白瑾川:「……」
他真的很老么,今年也就二十五,不對,生日還沒過,也就二十四罷了。
蘇棠今年二十,相差四歲,怎麼就叔叔了。
「瑾川,你別跟樂樂一般見識,他就是小屁孩,不會說話。」
眼見林天樂越說越過分,蘇棠趕緊給自家大.腿道歉。
「無妨,我不介意。」
才怪。
不過跟一個小屁孩置氣,白瑾川自己也覺得可笑。
索性很快三人就到了林家祖墳,一走近,蘇棠眉頭就皺成了一條線。
真的是太臭了!
一股腐爛的死屍味道,瀰漫在空氣里,明明是白天,偏偏林家祖墳那邊,黑氣瀰漫,尤其是其中兩座墳黑氣特別濃。
蘇棠湊上去一看,果然,是原主外公外婆的墳墓。
血緣關係越親,對其後代的影響就越大。
不過要是針對原主,她母親的墳才是最重要的。
可是旁邊的墳墓看上去平平無奇,和四周林家祖墳一樣,只是淡淡地黑氣。
「以前的事情都過去了,以後有你舅舅和白家護著你。」
如玉的聲音,在蘇棠耳邊響起,白瑾川見她一直盯著林菀的墳墓看,以為她想起以前不開心的往事。
「沒有,我就是想問,你能借我幾個身強力壯的保鏢嗎?」
蘇棠眨巴著靈動的桃花眼,朝白瑾川問道。
「當然可以。」
白瑾川毫不猶豫地點頭。
然而五分鐘以後,向來說一不二的白三爺,看到自家保鏢不停揮舞的鋤頭,第一次有了種想要反悔的衝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