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44.求饒
2024-05-21 22:18:03
作者: 玉樹臨風
看著秦川慢慢走來,郝偉顧不得身上的疼痛,連忙跪了下來,求饒叫道:「秦醫生,秦少!求求你饒了我吧,饒了我這條賤命吧,以後我絕對不會出現在你面前,我就是垃圾,我就是廢物,你叫我消失我就消失。」
「秦少,饒了我吧,求求你了,以後我為你當牛做馬,只要你放過我,我郝偉一定對您言聽計從,求你了……」郝偉不停的磕著頭。
秦川俯視著可笑懦弱的郝偉,雙手抱胸,淡淡說道:「我剛才就告訴你們了,我這個人,非常討厭作死的人。」
「而偏偏,你們就是這種人,這叫我怎麼辦呢,沒辦法,我只能採取一些不必要的行動了。」
「你也說了,你就是垃圾,沒錯,你的確如此。」
「你不僅懦弱的讓人不敢相信,就是可笑,都讓人有點忍俊不禁,所以,作為獎勵,本少爺決定賜給你一個禮物……」
語畢,還未等郝偉露出喜色,秦川就拍了拍他的腦袋,瞬間,一張撕心裂肺的拉扯疼痛頓時侵襲而來……
之後,這世界上,又憑空出現了一個傻子。
出了酒店。
秦川就打了個電話給凌醫師,隨即把在酒店的監控和房間裡,郝元勛布下的針孔攝像頭所記錄的視頻發了出去。
此時的凌醫師,還什麼都不知道,不過,在看了秦川發過來的視頻後,頓時憤怒不已,一拍桌子,心底感謝秦川之後,二話不說,就怒氣衝天的朝郝元勛的辦公室走去。
夜。
悄無聲息的驀然降臨,充斥著誘惑和迷離的城市,又不急不緩的披上它璀璨華麗的外衣,似乎是在向人們訴說著它的美奐和神秘。
同時。
在洛陽中心的某一處高檔別墅區,華麗堂皇的房間內。價值不菲的燈盞,高高掛在牆壁之上,散發著金燦燦的光芒,閃閃發光的燈飾在如此這般的照耀下,顯得越發的朦朧似幻。
在這間碩大空曠的房間內,卻只稀疏坐著幾個人。
窗外,清風徐來,微微涼意佇留在每個人的心間,輕飄飄把垂直而下的帘子緩緩吹起。
呼哧呼哧的風聲,伴隨著詭異的氣氛縈繞在整個房間……
「那個,請問您要喝點什麼嗎?」這時,長桌旁,一名不怒自威,身著西裝革履的中年男人,帶著略顯惶恐的語氣,輕聲說道。
坐在中年男人面前的,是一個尖嘴猴腮的寸頭男人,不屑的神色並沒有怎麼給西裝男人面子,不緊不慢的剝開手中的橙子。
淡淡道:「別給老子我扯開話題,老六鴨呢?這傢伙死哪去了,據說你最近跟他走的特別近。」
聞言,吳厲頓時冷汗直冒,背後瞬間被滲出來的大汗浸濕。儘量掩飾自己內心深處發出的強烈恐懼。
他能說六哥一個月前死了嗎?明顯絕對不能!
看這些人的來頭,就知道他們絕非好惹之人,而且能如此不客氣的叫神秘莫測的六哥為老六鴨,他們之間的關係,定是不普通。
再況且,他連兇手都不知道是誰。
秦川?
可能嗎!以六哥的身手,頂級特種兵都打不過,一個病怏怏的紈絝子弟,夜夜笙歌的小屁孩,能殺了?
傻逼的知道這是不可能的!那更別說是他一個市長。
如果他現在將六哥被一名紈絝子弟殺死的消息,告訴眼前這兩個身上隱晦散發著血腥的男子。第一個死的,就有可能就是他吳厲!
這些人手裡,不知道欠下了多少條血淋淋的人命,染了多少鮮血。
對於他們而言,他這個所謂的市長職位,完全是可有可無的,毫無震懾力。
他現在只希望這件事能拖多久就拖多久,最好能把他們糊弄過去,可看這種情況,明顯是不太可能的了。
房間,靜的可怕,靜的猙獰,靜的宛如死人般安詳,同時,又讓人從內心深處油然而生的恐懼……
「怎麼?別說你不知道。」尖嘴猴腮男子從懷裡掏出一包香菸,眯著眼睛,注視著惶恐不安的吳厲,淡淡說道。
就這樣,又持續了幾分鐘。
可能是心理壓力過大的原因,壓的吳厲都喘不過氣,最終,恐懼還是把他想要隱瞞的理智打的稀碎,從電視下的抽屜里,顫顫巍巍的遞過一張照片。
尖嘴猴腮男子不緊不慢的拿出打火機,點上香菸,淡淡掃了一眼照片,眼神忽然閃過些許訝然。
接過照片,又頗為仔細認真的掃視了半分鐘,隨後,沉默不語的扔給身旁的一名瘦小青年,閉上了眼睛,任由手裡的香菸漸次燃燒……
瘦小青年看了一眼照片,跟尖嘴猴腮的男子一樣,表情大致相似,也是有點驚訝,默然了好一會,站起身,道:「說說吧,這是怎麼回事,不然,後果你知道的。」
語落,眼角微含凶光,惹得父子倆恐慌之極,戰戰兢兢。
吳厲深深吸了口氣,努力壓抑心中冉冉升起的劇烈恐懼感,之後的幾分鐘,把這件事的前前後後給說了出來。
……
聽完吳厲所述說的前因後果,瘦小青年和尖嘴猴腮的男子同時皺起了眉頭,陷入了苦思當中。
那吳厲和吳鵬,也不敢隨意搭話,只能是靜靜等待。
良久……
「少爺,你怎麼看?」許久之後,尖嘴猴腮的男子抬起頭,疑問道。
「不知道。」瘦小青年思索無果,無奈的搖搖頭。
「這個秦家大少,有點不簡單吶。而且,家族如此龐大,不可能沒有他們的影子,這件事……有點棘手了!」
「那……少爺,我們要不要先不管老六鴨的事情,回去告訴師傅,讓師傅老人家探一探虛實?」
「如果要是真的背後有人在撐腰,那我們也管不上這件事了。」尖嘴猴腮男子微微思索,旋即說道。
「不行,師傅他老人家正在閉死關,如果現在告訴他了,必然會無法晉級!」
「那麼到時候,靈地開陣,別說師傅了,就是我們兩個人,都不能回去了,再況且,我們也會遭到守護者的誅殺!你也看到過沒有回去那些人的下場吧。」瘦小青年眼神掠過一絲隱匿的恐懼,說道。
聽到後面這句話,尖嘴猴腮男子身體微微一顫,想起那時候的場景,雖已過去多年,但回想起來,咽喉間都忍不住一陣陣發酸,直作嘔。
「還有,老六鴨擅自行動,盜了一座千年古墓,上次我們圍攻於他,沒想到這個傢伙沒死!龜息大法運用如此嫻熟,連我們都被他欺騙過去了,實屬該死!」
「還有的是,他這麼迫不及待從雲城逃離到洛陽,其身上,必然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說不定,得到了什麼傳承!這才驅使他叛變我們,要不然,以他知道師傅的實力,和謹慎小心的性格,怎麼可能會如此草率的就下決定。」
「現在唯一的突破點,就是這個叫秦川的小子,如果當真是他殺了老六鴨,那實力決不能小覷,隱藏的夠深!還有老六鴨所得到的東西,必定也會在他手裡。」
「明天,我們就去探探虛實,他殺了老六鴨,實力想必不會差到哪裡去,以我們兩個人的實力,收拾他,輕而易舉,再不濟,有師傅給的爆破珠,哪怕是比我們高一級的修士,也不能倖免!」
「這個秦川,決不能活!」語畢,瘦小青年摁住紅木桌椅的手掌,硬生生給撕下來一塊,就好像薄薄的白紙一般脆弱。
把旁邊坐著的父子倆嚇得不輕,不敢直視瘦小青年銳利且散發殺機的眼神。
「你們,今晚看見了什麼?」瘦小青年站起身,仰視著吳厲和吳鵬,淡淡道。
吳厲在官場政界混跡這麼多年,乃是老手,怎麼可能會犯下新手的錯誤,連忙說道:「我們倆什麼都沒看見,什麼都不知道,一直在看電視。」
「呵呵。我就喜歡聰明人。」瘦小青年緩緩推開椅子,淡淡一笑。
從口袋裡拿出一張名片,輕飄飄的落在吳厲面前,用著不容置疑的口氣,淡淡說道:「我給你一天的時間,把這個叫秦川的小子全部具體資料發給我,包括習性,住址,還有正常的日程,記住了。」
吳厲連忙點點頭,直到兩個人推開門走了,這才如釋重負的趴在桌子上,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
望著面前的名片,吳厲仍心有餘悸的趕忙站起來,慌慌張張查詢所有關於秦川的資料。
跟吳忠的焦慮不同,此時的秦川還不知道此刻,正有一雙潛藏在黑暗之中的眼睛,死盯著他。
就像是茫茫草原上的灰狼,咬住了,就不肯松嘴。
運起體內呈螺旋槳狀的功法,吸食吐納著夾雜在大氣中,那極其單薄的絲絲靈氣。
緊閉雙目,下唇微張。
寬厚的筋脈內,一股股宛若薄霧的的氣體,縈繞其中,緊緊附著在表面,隨著筋脈潺潺流淌。
慢慢的,筋脈逐漸達到飽和,變得越發凝練厚實,將多餘的靈氣盡數運送到丹田之中,不大的內宮內,環繞著滾滾澎湃的純淨靈氣。
雖然看起來並不多,但是,這些存放在內宮的靈氣,已經足夠讓他支撐半個月了。
手中掐出幾道手印,秦川虎軀猛地一震,從窗外緩緩飄來的靈氣,漸漸消散,只剩下滿頭大汗的秦川。
翌日。
天剛剛翻開魚肚白,門外,就傳來一陣陣劇烈敲打聲。
秦川無奈的穿上衣服,不用多說,肯定又是瑤夢蝶這個小妮子。
果然,一推開房門,一道嬌小玲瓏的身影就沖了進來,手裡還提著一個大箱子,足足差不多有她的身高一樣高,顯得很是滑稽。
秦川嗅著迎面而來的香氣,睏乏的打了個哈欠,懶洋洋的伸了個懶腰,眯著眼睛,看著旭日灑下的晨光,身上的懶散漸漸消無。
「喂,大叔,你怎麼才起床啊,都快要發車了。」瑤夢蝶摘下炫酷的眼鏡,看著秦川裸露上身,和睡意朦朧的臉色,不由柳眉一蹙,怪罪叫道。
秦川邊隨口敷衍,邊穿衣服:「急什麼,要是發車了,我帶你去。」
這番話一說出來,不把瑤夢蝶氣個半死,又不是你要夏令營,你當然不急,急得是我好嗎!
越想越氣的瑤夢蝶,二話不說,挽起袖子,就要擰住秦川的耳朵,卻被秦川先行一步,給躲了過去,一把衝進衛生間。
鼓搗忙活了半個小時,在瑤夢蝶焦急的等待下,某個沒心沒肺的小哥才從衛生間裡走出來。
一推開門,瑤夢蝶都有點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了……
一雙靈動的大眼睛忽閃忽閃,滿是不敢相信,隨手捏了捏自己的小臉,疼得不要不要。
這是……這是住在她家的大叔?!
這簡直就是換了一個人嘛!
俊美的臉龐,陽光的笑容,修長勻稱的完美身材,飄逸略顯瀟灑的頭髮,再加上迎風舞動的風衣,和挽起袖子的那般帥氣,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