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62.往事如煙（中）

  這句話貌似說到了秦川的心裡，他知道媽媽從來就愛戴她的不得了，而且他也很愛他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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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要怎麼樣。」秦川說。

  「你可以找我們族的武士來練練。」

  「我打的過嗎？？？我從來沒習過武啊。」秦川對自己沒有信心，因為他從來沒有練過。

  「他們不會下重手，只是你可能會被打疼或打暈。」

  「好，我接受了，在哪裡呢？」

  「隨便你，你喜歡在哪裡。」

  「那就在城裡吧，免得我出洋相。」秦川說。

  「可以，這個才是我的兒子嗎。想當年，我天不怕地不怕，一個人還打過三隻老虎呢。要不然怎麼能成就如此大業呢。」

  秦川出去後，想了很久，也找來朱來，

  「你父親也真是的，知道打不過還要你去打，這明顯是要你挨打嘛，你受的了嗎你，你哥蠢貨還去答應了他。」

  秦川嘆了一口氣坐在門檻上，「受不了也得受啊，這是我母親留下來的遺言啊。」

  「你母親啊。」

  「對，我母親希望我成為一個有用的人，而不是現在這樣的窩囊，被人看扁。」

  「也是，太窩囊了。」

  「你說啥？」

  「沒.......沒什麼.......」

  下午的黃昏很漂亮，像火燒了一半天的雲，人來人往的地方還是一樣，嘈雜聲不停，秦川清楚的記得，那個時候的刀劍相碰刺耳的撩人聲，那是一段悲慘的回憶。

  「要不，喊她去玩玩吧，真好有點點悶熱。」

  「誰啊？」

  「丫頭，」一個叫丫頭的女孩子，是我們從小玩到打的，雖然不是很好看，但是那股男子漢氣概，真是再坐的誰都沒有的啊。

  「走吧。」

  我們到了丫頭的房外，因為他有一個愛生氣的奶奶，弄得我們都不敢進去，所以只能在外面喊了幾聲，她家不是很有錢，但也有兩套房，叫了兩聲之後，一個頭從窗戶漏了出來，伸出手示意我們在後門等她，我們急忙跑到後門，不一會兒她就氣喘吁吁的來了。

  「你們來的正好，正好我奶奶在睡覺，要不然你們就準備被打死吧，。」丫頭不知道怎麼的累的撐著器蓋。

  「喊你出去玩一下，有這麼難麼？」秦川說著。

  「墨哥你是不知道，奶奶她，連你爸都不怕。」因為比她大兩歲，所以她叫我哥，

  「嘿嘿，去河邊玩玩吧，沒什麼好玩的。」

  河邊是我們經常去的地方，不要說我們好像和小孩子一樣，其實我們挺回憶童年的。

  夕陽西下，春天雨後的濕溫讓人感受不到一絲的涼風冷風，讓人感覺煩悶，在山中的小溪之間我們幾個小孩，一起提起褲腿，扎著辮子的小女孩和兩個男孩玩的興高采烈，有時響起的笑聲在山林之中迴響著，與林間的蟲鳥聲演奏出了一曲和諧的美妙動人的歌曲，那畫面也是美不勝收。

  「丫頭，又玩水啦！」一個老者的聲音將歡樂聲打破，之間一個蒼老的白髮白胡老者站在溪邊看著那個調皮的丫頭，很明顯，秦川和朱都被嚇得不輕。

  「師傅，你也來這裡了？」丫頭一邊說一邊自己玩著自己的的水。

  「這是？你師傅？」朱問。

  「是啊！」丫頭故意放大了語氣。

  見丫頭那般語氣，老者說，「怎麼，只能你這小丫頭片子來，就不能讓為師來嗎？」老者慈祥的笑著道。

  「師傅，給您說過很多回了，不許叫我丫頭片子！」丫頭氣鼓鼓的說道，那張可愛的小臉也是氣得通紅，到現在，他只准秦川叫她小丫頭。

  「哎喲，好好好，不叫你丫頭片子了，哈哈。」那老者也輕飄飄的和丫頭開玩笑似得說道，丫頭也是的，就是一個稱呼而已，沒必要這麼較真呀。

  「你還叫！」丫頭貌似還真的有點生氣，兩手往腰上插去，姿勢很像是要干架。

  「好好好，我錯了，老夫錯了還不行嗎，彆氣啊，像個老太婆似得。」丫頭的師傅笑道。

  「呸，什麼老太婆，我這麼年輕，就算生氣也是一個如花似玉的小姑娘在生氣啊，師傅您今天是怎麼回事，突然出來走，還故意來氣我來的嗎？哼！」丫頭越來越覺得師傅今天就是來逗她取樂來了，他師父其實還好，就是他自己，九歲入門就沒有出過門。當然，秦川他們也沒有出去過，除了偶爾在外面看看風景以外，別的時間都宅在家裡。

  「沒想到奶奶沒來，師傅先來了。」丫頭對我們說。

  「哈哈哈你個小屁孩還如花似玉，我看你是真的沒見過世面，不知道什麼叫做真正的如花似玉。」老者取笑道。

  小丫頭上了岸，把褲腳放下，在地面上輕輕一躍，變飛身到一顆樹上，雙腳垂下，來迴蕩漾著，臉氣得通紅，轉過頭就是不看老者。

  老者看這情況，才反應過來這小丫頭真的有點生氣了的樣子。便咳嗽了一聲，說道：「好了，師傅我不逗你了，這次來確實有點事兒。」

  小丫頭其實知道肯定是有事來找她，於是緩了一下精神，說道，「什麼事，說吧。」

  「你不是這個地方的人，你知道不？」

  「這就是您說的事兒，師傅？」小丫頭笑著道，「那些我都不知道，但是我知道我師傅是誰，我厲害吧？」

  那老者一聽，笑了笑，說道，「好了，現在我就是讓你回去看看你父母的時候。」

  「我回去？我從哪裡來，我要到哪裡去？」小丫頭開始疑惑了。

  「我可以告訴你啊，你難道不想回去嗎？」老者摸了摸鬍鬚，問道。

  「其實也不是，但是畢竟這裡山山水水我都已經非常熟悉了，也許到了其他地方我就要重新在認識一邊，山中的鳥兒，蟲兒都和我是好朋友呢。」小丫頭笑臉盈盈說著自己認識的這個地方。

  「但是你的朋友也就這麼點，你不覺得孤單嗎？」

  他們兩完全忽視了在一旁看的秦川和朱廉。

  「師傅，其實我在這山里，過得生活雖然不是太美好，但是日子確實有滋有味，每天都不一樣，我不想那種每天都重複過日子的生活。」小丫頭道。

  「那為師告訴你，如果你的母親現在有危險呢？你母親是天族人。」老者問道。

  「有危險？師傅，真的假的？」小丫頭有些不相信，「到底真的假的啊？」。

  「你這丫頭，我什麼時候拿過這種事兒和你開玩笑了。」老者有些生氣的道。

  「好了，為師不和你這小東西計較。」老者道，「你明天下山去，去找到我告訴你的地方，就清楚了。」

  「明天？」丫頭驚奇道，有必要這麼快嗎。

  「這是不可泄露的機密，記得老夫給你的忠告就好了」老者頭也不回的說道。

  看著老者走遠了，她才下樹找了秦川。

  「秦川哥哥，你知道雪月莊在哪裡嗎？」

  「我都沒聽說過。」秦川說道。

  「肯定有蹊蹺，」朱饒饒頭道，「丫頭，你全名叫陳雪，對吧。」

  「是啊......」丫頭回答。

  「你母親，以前是不是喊你叫雪兒？」

  「你怎麼知.......對了，這肯定是暗號，或者有什麼奇怪的地方，所以選那裡。」丫頭全名叫陳雪，之所以沒叫過陳雪，因為覺得丫頭這名字好聽多了，陳雪雖然是女孩子的名字，但是用在她身上確實不妥。因為她太男子了。

  「你母親叫什麼？」秦川說「我可以叫我父親去找找。」

  「陳可蓮。」丫頭剛剛出口，在一旁的朱叫笑道「哈哈哈哈哈哈......正如其名，真可憐啊！哈哈哈.」

  「別鬧了，那麼這樣，先原諒你哥哥去不了，但是我會儘量幫你的，有什麼事和我說就可以了。」

  「謝謝蘇哥哥，嗯，我會的。」丫頭還是一副天真的樣子看著我。

  「對了！你可以考慮去問一下這裡最老的那位老人，他都九十多歲了，都是看著你父親戰爭然後坐上這麼久的。」朱說「他肯定知道那裡在哪兒。」

  丫頭聽到眼睛一亮，「在哪裡，帶我去，我去問問。」

  「貌似他是不見人的。」

  「沒事，我們去看看吧。」秦川說。

  來到山腰處的一件破舊的茅房旁邊，茅房連頂都蓋不住了，四處有點小小透光的洞，這個地方秦川很熟悉，因為這是那個時候和小夥伴一起玩撿到了那個口風琴的地方，而這個茅屋，他那時候根本沒有多看一眼也以為沒人有住在裡面，因為從來沒有人從裡面走出來過，茅房的毛門是一直關閉著的，顯得有點點幽暗的感覺。

  「就是這裡了，你要去問就進去，我不想進去。」朱廉說。

  「你要夠義氣就一起去！」秦川說道。

  「可是........我媽說過哪兒最好不去啊。」

  「我和丫頭兩個人，你媽是一個人，兩票大於一票。所以，你還是陪我們去吧。」

  「好好好。說不過你們，我去我去。」

  茅房的門很容易就推開了，因為是茅草，所以敲門也不必了，沒聲音的。

  狹窄的房間裡放著一張床，擠占了大半個房間的位置，房間裡唯一的擺設就是一張小桌子，上面放著一些陳舊的衣服。

  一個老人站在那裡，身著樸素，身上的衣服掉色不少，面容非常的不可直視，因為已經有很多屍斑了。

  朱廉說她的名字叫做奇瑞，那個時候是有名的大人物，正如其名非常的奇怪。聽說一個人打敗過天族很多人，但是後來不被重用，就淪落到這裡。聽說他小時候常聽到的父母算計著去某某人家那裡討錢用，上了學父母討論的是某某家如何傍上了大款；奇瑞身形已成優雅氣質的時候，父母開始琢磨著如何把自家的女兒去嫁給富家子弟了。

  誰叫奇瑞生得漂亮，又有常人無法媲美的氣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