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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6章 吾名江逸塵

2024-05-21 22:06:23 作者: 玉樹臨風

  只聽光圈中響起一聲痛苦的呻吟,半空中灑出漫天血漿,孤青木的身影從那光圈中倒退而出,竟是衣衫襤露,遍身血洞,好似秋冬朽木,睜著一雙驚愕的眸子,一臉難以置信地望著漸漸散去的光圈。

  「不可能啊~~~」孤青木緊盯著身影漸顯的林奉之,眼見林奉之毫髮無傷,頓時心驚不已,血氣翻騰,難以自控地跪倒在地。

  一招!

  只是一招,便將魔庭道宮長老轟殺得體無完膚,半空之人無一不驚!

  「魔庭道宮長老~~~」林奉之面無表情地望著孤青木,冷漠而空洞的眸子忽然泛起紫光,凶相畢露地排步而起,手中重劍一起一落,仿若鍘刀般,直取孤青木的首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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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彌陀佛!」一聲佛號突然響起。

  孤青木身前撐起一尊明王金相,只見苦心方丈霍然出現在明王金相之下,持著那串閃著金光的佛珠,與明王金相相互輝映,令那重劍半分難進。

  「阿彌陀佛!」苦心方丈微睜慈目,道:「林小施主,可還記得老衲?」

  「你走,」林奉之眼中閃過一縷異樣的光芒,但神情依舊冷漠,「我不殺你!」他如是說道,眼眸斜過,正欲撇開苦心方丈,再行出手,就見周遭已布滿人頭,自身竟已被團團圍住。

  「我不殺非魔庭道宮之人。」林奉之淡漠地掃視著周圍的人,冰冷的雙瞳一張一收,也不知用了什麼法,那人群中竟有人望而生怯,不由自主地向後退去,有的甚至是口吐白沫,當即昏迷。

  「你這孽障,竟學這般妖法。老夫今日就替凌雲宗清理門戶了!」魔庭道宮掌門仲慈恩斷喝一聲,手中泛起白光,憑空喚出一面樸素的六棱古鏡,向林奉之擲去。

  林奉之橫眉回望,神色冷峻而從容地從懷中取出一道畫卷,往天空拋起。只見他指貼唇間,不知叨念著什麼,那捲畫卷竟凌空張開,伴著聞之心驚的嘶嚎,散發出詭異的紅光。隨後一聲呼嘯,那紅光閃了一閃,畫卷中驟然飛出一條狂蟒,向那古鏡撞去。

  「如此邪物,豈能敵得過天機鏡!」仲慈恩嘴角一揚,指尖微抬,便見那古鏡頗有靈性泛起碧青色的光芒,宛若夜幕下的皓月。那狂蟒撞在青光上,好似飛蛾撲火,「熊」的一聲,轉眼化成了灰燼。

  林奉之見而不驚,仿佛早知如此,順手一轉,將畫卷收回,將中間倒插於地,用重劍的劍刃劃破右手掌心,左手捏訣默念法門,隨後奮力一拍。只見那畫卷上印著的血掌紅印,在卷面上快速散開,仿佛鬼手作畫,自成狐面,所畫之狐竟變作實體,從畫中跳出,搖曳著九尾,在林奉之的驅使下,肆意地席捲著人群。

  「阿彌陀佛!」眼見妖狐乍現,苦心方丈和苦志大師再不遲疑,同念佛咒,撐起明王金身,一左一右,各分六臂,鎖了妖狐的九尾,困了妖狐的四足,令其動彈不得。可即便如此,苦心方丈和苦志大師依舊大感吃力。

  「林小施主,收手吧!」苦志大師喧聲喊道。

  「收手?」林奉之自嘲一聲,看著沾染鮮血的雙手,突然猙獰了起來,「道貌岸然的魔庭道宮要之何用,今日,我只殺魔庭道宮人,誰若攔我,殺無赦!」他舉頭斷喝,施法止了右手的傷勢,收了畫卷,然後重拾重劍,指向魔庭道宮弟子。

  「你們都要死!」

  他高聲嘶吼,怒目一睜,一股莫名的殺意衝擊著眾人的神魂,各派先輩為之一震,許多弟子受不住這股攝魂的殺意,有的雙目迸出,七竅溢血;有的肝膽俱裂,當場暴斃。

  「血紅衣,魔庭道宮內豈容你放肆!」

  眼見門下傷亡慘重,仲慈恩高聲斷喝,大步上前,只見那天機鏡受其驅使,向林奉之直徑飛去,「畜生!納命來!」他斥罵一聲,當即成訣,隨後一聲脆響,那飛向林奉之的天機鏡應聲而裂,鏡片飛濺,猶如天幕繁星般閃耀在林奉之的身邊。

  林奉之環視周身,只見那天機鏡的鏡片閃著數道的白光,似要發威,當下心神一定,作勢盤起手中重劍。

  就在這時,一道疾風飛馳而來,林奉之雙耳齊動,回身拔劍,只見那身後的鏡片閃過白光,那仲慈恩竟手持利斧,破空而出,當頭殺來。

  「這就是天機鏡的能力?」林奉之這般想到,定睛望去,眼見仲慈恩手中利斧亦非凡物,當下一驚,「是開天斧!」他驚愕地呼出聲來,右手中的重劍一觸碰到開天斧的斧刃,就感受到一股極強的勁氣,從掌、腕、肘、肩上一路逼來,直襲腦門。

  「去死吧!」仲慈恩面泛猙獰,一聲斷喝,左掌擊出,真氣迸發,重重地擊在林奉之的胸口。

  林奉之蹙起眉頭,強提內勁,卻只聽到幾聲脆響,胸前肋骨竟斷去二三,整個人被強推數丈,雙腳在地上劃拉出兩道觸目驚心的深痕。

  好強的一擊!

  林奉之望向仲慈恩,嘴角溢著鮮血,撫著胸前斷碎的肋骨,冷笑了起來,「魔庭道宮也不過如此嘛!」他一邊笑著,一邊直起身子,再度喚出畫卷,念咒施法。只見卷面青光縷縷,好似春草發芽,一尊青色古鼎從畫中浮現,散發著和煦的光芒。

  「神農鼎!」仲慈恩吃驚地望著那尊古鼎,回眸望向焚花島島主莫元谷,就見莫元谷亦是神色驚愕。

  「孽障,這尊神農鼎,你從何處奪來?」莫元谷斷聲喝道。

  林奉之笑而不答,手觸古鼎,整個人彷如枯木逢春,苦澀的臉頰頓時煥然,各處傷患也好了大半。

  「你若不說,那便去死吧!」莫元谷斷然一聲,手起之時,憑空喚出一顆喚出一顆泛著五彩的石球,向林奉之擊去。那速度恍若電光,眨眼一閃,便出現在林奉之身前。

  「五彩石!」林奉之一怔,扣劍來擋,只聽一聲悶響,那石球撞在劍身上,擦起奪目的火花,竟難進半分。

  「這孽障手中重劍難道是~~~」仲慈恩遠遠望去,細想剛才一斧斬下都未能斬斷那重劍,由此可見,那重劍也必定不是凡間之物。

  「五彩石、天機鏡、開天斧,來得好!來得好!」

  林奉之迫開了五彩石,望著遠隔數丈的仲慈恩和莫元谷放聲大笑了起來。他笑得無比張狂,笑得無比興奮,赤紅的雙瞳泛著狂熱的光芒,身軀一震,手中重劍突然裂開,竟是劍中有劍!

  「果然是禹皇尺!」仲慈恩面色大驚,從未想過林奉之竟還持有十大神器中的禹皇尺。

  「仲慈恩和莫元谷!你們一個黑白不分,不知門人勾結外當,縱容高徒,殺我摯愛,害我親姐;一個道貌岸然,欺師滅祖,篡權奪位!今日,便是一死,我也要你二人陪我殉葬!」

  林奉之斷喝一聲,沖入天際。只見他左手一卷,遮天紅衣回歸己身,右手高抬,禹皇重尺怒指蒼穹。

  「靈台無計逃神矢,我以我血薦軒轅!」他慘笑一聲,手中捏一法訣。

  只聽狂風怒號,驚雲變色,漫天雷震,電光傾瀉,仿佛天塌一般,地動山搖,整座魔庭道宮在這劍威之下,竟是搖搖欲墜。

  「林小施主,回頭是岸吶!」苦心方丈哀嘆一聲,想要出手阻攔,卻發現自己已經上當,被那九尾妖狐纏住,脫不得身,「長卿少俠~~~」他轉過頭,向和林奉之一樣出身凌雲宗的慕長卿望去,就見慕長卿已蹬腿而起,往高空躥去。

  「奉之師弟,住手!」慕長卿大聲喊著,順勢望去,就見林奉之擺著一副好像聽到,又好像沒有聽到的模樣。

  「奉之師弟!」慕長卿知道林奉之是佯作未聽到的樣子,便以身擋在劍招之下,朗聲道:「奉之!你若要再行殺戮,那便連我也一併斬了!」他望著林奉之,眼中儘是失望和揪心之色。

  林奉之對上師兄的雙目,心中閃過一絲動容,卻又很快被另一個念頭壓過。

  「我只想為姐姐報仇~~~」林奉之淡淡地說道:「她是我至親,也是你的至愛。你這般阻撓於我,莫非你不愛她?」

  「愛!」慕長卿呵斥道:「可即便如此,也不是你自甘墮落,步入魔道的藉口!你姐姐亦不會希望你變得如此墮落!」

  「住口!我有何~~~」

  「墮落」二字還未出口,林奉之餘光一斜,眼見慕長卿身後閃耀著五色異彩,竟是莫元谷驅動的五彩石疾馳而來。

  「蓬」的一聲,他一掌轟開慕長卿,那逼來的五彩石不偏不倚地擊在他的腹中,頓時亂了他的氣脈。

  「長卿師兄,這就是你們所謂的正道?」

  他望著仲慈恩和莫元谷悽厲地一笑,眼眸中閃過一絲死念,手中捏下一訣,竟以元神施法,拖著禹皇尺、神農鼎和方天卷向魔庭道宮墜去。

  苦心方丈和苦志大師順勢望去,只聞勁風照面,如刀刃般划過臉頰,目中儘是詫異之色。

  「師弟!走!」苦心方丈大喝一聲,佛光一收,竟是棄了九尾妖狐,飛到仲慈恩身前,築起萬丈佛光法壁,而苦志大師則落在莫元谷身前,配合著苦心方丈的法壁,幻化出無數金身佛像。

  那仲慈恩和莫元谷見勢如此,當即御起三大神器,向林奉之擲去。

  只見林奉之御寶下墜,在觸及佛光神器剎那,已自身為中心,迸發出吞天劍氣,鋪天蓋地的席捲著魔庭道宮所在的整座山脈。

  呼聲、嚎聲、哭聲充斥著天地。

  隨後一聲巨響,魔庭道宮竟就此崩塌!

  「就這樣吧~~~」

  林奉之聽著山崩的巨響,望著傾塌的魔庭道宮,慘笑一聲,隨後喉管一甜,鮮血破口噴出。

  他閉上眼睛,身邊的三大神器頓時失色,隨著他的孤影,往魔庭道宮下更深處墜去。

  那山崩的巨響緩緩盪開,不知傳了多遠,天地才再度歸於沉靜。

  「從此今日,我不再是林奉之,我叫江逸塵,江家始祖!」

  「江逸塵,原來你在魔庭道宮,總算是找到你了!」虛無當中,傳來了秦川幽幽的嘆息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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