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0章 先祖
2024-05-21 22:05:42
作者: 玉樹臨風
「什麼?」聽到道長天的話,老者大吃一驚,「霍」的一聲就站了起來,一指點在了離他最近的陶淵明的額頭上,一種飄渺的波動從老者的手指上出現,漸漸陶淵明的額頭出現了一個灰濛濛的鬼怪印記,似笑非笑,似哭非哭。
看到這印記不禁老者大吃一驚,連秦川也是滿臉的震驚,他終於知道小詭異小村子的存在,最後一句話的根據到底在哪了。
「跟我走,去祭壇,這不是說話的地方。」老者盯著這印記看了好一會,才放下了手指,一臉凝重的說道。
「這到底什麼事啊,還有那東西到底是什麼。」安劍一在這過程中看的目瞪口呆,莫名其妙的看著眾人。
「快走,別愣著,我感覺我們出事了。」陶淵明一把扯起安劍一,就跟在秦川身後走了出去。
秦川五人出了門口,就向著村尾風風火火的行去,一路上遇到的村民們都對著秦川三人指指點點,議論紛紛,看來這村子真的很少有人來,到了村尾大約又走了有百丈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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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川一行五人,在一片蒼天大樹茂密的樹林裡,才來到了一個孤立的木屋前,這是一個四四方方,大約二十丈大小的巨型木屋,無頂,只有一扇大門,還被一把大鎖給鎖著,老者來到了門前你,在身上一陣摸索,取出了一把鑰匙,打開了門。
秦川進到里們,發現裡面除了一個古老的祭壇,再無一物,祭壇成凸型,東西約十丈左右,南北約十二丈,周圍上層是圓形的柱廊,柱廊下為高約兩丈的台座。
台座上部刻有一條巨大的高浮雕壁帶,上面刻滿了無數的神像,可令人驚異的是,上面的神卻不是主角,而是一個人,不過隨著歲月的洗禮,面目早已模糊不清了,但強壯有力的身姿﹑錯綜多變的動作和飛揚飄拂的衣紋卻刻畫得極其傳神。
祭壇上滿是斑駁不堪的傷痕,散發著古老滄桑的氣息,看著這祭壇,秦川仿佛回到了遠古,無數的子民的吶喊膜拜,更有一個和身邊老者長不多的老人,站在祭壇上在跳著奇怪的舞蹈,祈求著什麼。
「轟」的一聲,秦川只感覺斗轉星移,一道模糊不堪的青色身影散發著五彩的光芒,在虛空中屠戮著一個個金髮金瞳,額頭上有個金色印記的奇怪人類,說奇怪,是因為這些人最矮的也有一丈,最高的最少三丈。
在這些人的面前,那道模糊的身影是如此的矮小,不過他全身卻散發著滔天威勢,虛空都被打的破碎了,無數的星辰隨著他的走動而搖擺,所過之處,虛空直接崩碎,一道道奇異的規跡在他手中綻放。
猶如開天闢地的威能,一道道五彩光芒洞穿了一切,星辰都被打的緩緩崩碎,所過之處,除了那些奇怪人類的屍體,就是金色的鮮血,驀然,虛空身處,突然出現了一個百丈高的金色身影。
仿佛黃金澆築而成的雕像一般,恐怖的波動如蒼穹爆炸般,所過之處,虛空直接塌陷,一拳就向著模糊不堪的身影擊過來,看到這金色雕像的出現,那青色身影對著天好像怒吼了一聲,恐怖的聲浪如瀚海讓虛空中除金色雕像外的所有奇異人類。
全都崩碎了,看見金色的拳頭過來,那身影的雙手,緩緩結出了三個手印,虛空直接如鏡子般寸寸斷裂,一道五彩的極光在青色身影的雙手間閃現,「啊」秦川好像聽到一聲慘叫,眼前全是五彩的光芒,其他什麼都看不見了,不過秦川卻深深記住了那青色身影最後所結出的三個印訣。
「醒來」,一聲大喝,把秦川給驚醒了,秦川看了看四周,只見自己還是身在祭壇旁邊,身邊的老者一臉凝重的看著安劍一兩人,不知何時,安劍一和陶淵明的臉上已經布滿了汗珠,陶淵明還好些,只不過一臉的震驚。
而安劍一全身都濕透了,像是剛從水裡打撈上來一樣,一臉的驚恐,像是看到了什麼恐怖的事。至於身邊的道長天不知何時已經閉上了雙眼,老者卻安然無恙。
「那真的是人嗎?」安劍一咽了咽口水,緩緩說道。
「不知道,神也不過如此吧。」陶淵明一臉震驚的說道。
「好了,你們不要瞎猜了,老夫可以告訴你們,那是和你們一樣的人。」說完,就一揮手,四滴鮮血分別落向秦川三人和道長天的額頭,到了安劍一兩人和道長天的額頭上烙印出了一個紅色的水滴狀印記。
不過那滴鮮血還沒到秦川的額頭,一道玄奧的魔紋一閃而,直接把鮮血蒸發了。安劍一和陶淵明額頭剛出現那水滴狀的印記,整個人就好像鎮定了許多,而道長天也才睜開了雙眼。
「咦?」老者看到秦川的情況,用鬼魅般的速度出現在了秦川面前,一把抓住了秦川的手腕,連給他反應的時間都沒有,秦川不禁駭然,沒想到這看起來沒有一點仙元的老者,竟然這麼的深不可測。
「你修的是魔嗎,小子。」老者鬆開了秦川的手腕,用略帶奇異的語氣問道。
「怎麼了老伯,有什麼不妥嗎?」秦川鄒了鄒眉頭問道。
「小子,你的師傅是誰,難道他沒告訴你,現在這聖界已經沒有魔氣可以供你修煉了嗎。」老者凝重的看著秦川。
「老伯這你就錯了,我不知道你口中的魔氣是什麼樣的,但是領主修煉時,方圓十丈內漆黑不見五指,無盡的魔影從虛空中直接生成,往領主的身體裡衝去。那應該就是你所說的魔氣了吧。」安劍一緩過了神來,得意洋洋的對著老者說道,仿佛能挑老人的錯是多麼了不起的一件事。
「放屁,魔氣是魔氣,一切黑暗之力盡歸其管,關什麼影子什麼事。」聽到了安劍一的話,老者直接一個爆栗敲在了他的腦袋上,讓他一點反應的時間都沒有,緊接著一聲殺豬般的慘叫就響了起來。
「怎麼還想動手?」老者瞪了瞪安劍一,安劍一想起老者那鬼魅般速度,聽到此話,腦袋直接一縮,雙手趕緊擺了又擺,連說「不敢」,就跑的遠遠的。
「我又沒說錯,本來就是嘛,那些魔影還會發出吼叫聲呢,以後不要讓本少爺變強,不然這一爆栗我一定討回來。」安劍一邊走邊嘀咕,眼睛卻不住的瞄著老者。
「我耳朵還沒聾,修魔的事情等會再說,現在你們三個先把你們的衣服脫了,然後坐到我旁邊。」老者卻是走上了祭壇,居高臨下的說道。
「什麼,難道你有那嗜好。」安劍一聽到此話,直接雙手抱懷,一臉警惕的看著老者。「咚」又是一個爆栗,老者連面都沒看見又返回了祭壇,好像整個人都沒動過。只有秦川依稀見到了一道模糊不堪的殘影。
「你先給老夫脫。」老者對著安劍一怒道。
「哦。」安劍一就像個幽怨的小媳婦,慢騰騰的脫起了衣服,剛把上衣脫完,又準備脫褲子,迎接他的又是一個爆栗,和一句話「怎麼想耍流氓啊,老夫沒叫你脫褲子。」
「啊,又來,是你自己沒有說清楚,關我什麼事。」安劍一捂著頭上逐漸浮起的三個包,楚楚可憐的說道,那表情可真叫幽怨啊,像是被人強姦了一樣,還是先奸後殺的那種。
「哼,你們兩個也把上衣脫了吧,然後都坐到我身邊,長天,你也來吧,多體會一下也好。」說完老者就站在祭壇上閉上了雙眼。
當秦川四人坐到老者身邊時,一種莫名的波動從老人的身上散發出,投向不知名的虛空身處,原本陽光高照的天空,突然變得漆黑如墨,一點五彩光芒在天空閃現。
緊接著老人慢慢走動著身體,跳著奇異的舞蹈,並且越來越快,只見祭壇上只留下一道道殘影,「轟轟轟」,老人每落下一步,仿佛戰鼓的聲音就在祭壇上響了起來,身處其中的四人,只感覺全身熱血沸騰。
仿佛又回到了遠古的歲月,先人祈求上天,鼓聲震天地,充滿著野性與力量,振奮和激昂,一道道恐怖的波動從老人身上出現,沒向高空,秦川四人看到這,不禁相顧駭然,難道老人真的在溝通天地嗎?
沒有人知道,只是隨著時間的推移,天空被五彩的光芒所充滿,恐怖的威壓降臨在秦川四人身上,只有老者還在跳著奇異韻味的舞蹈,像是在呼喚著什麼。
「遠古的祖先啊,您的子民請求您降臨。」天地中的戰鼓聲戛然而止,老者突然匍匐在地,嘴裡高呼著。「轟」的一聲,虛空顫動,恐怖的威壓像一座大山般壓在了秦川四人的身上,漸漸虛空中生成了一個黑洞。
一個散發著五彩光芒的人影慢慢出現,無盡的星辰隨著他的走動而顫慄,秦川看到這,不禁駭然,這不是剛才自己看到的人影嗎,怎麼會出現在這,難道聖界真有神嗎。
「吾的子民,為何打擾吾沉睡。」五彩的身影身處虛空,身上的光芒直衝蒼穹,天地都在震盪。
「偉大的祖先,您封印的鬼神已經快破封而出了,因此不得不請您出來,這聖界現在已沒有可以封印他的人了,如果~~~」老者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打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