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9章 奇異之地
2024-05-21 21:55:51
作者: 玉樹臨風
秦川看著她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花弄月撲入他的懷裡哭道「哥,再過二十年,我就能像常人一樣跟你見面了。」
隨著白光涌動,花弄月在剎那間便無影無蹤。
秦川看著那美人魚石像心道:「不管你是不是天瀑機關或者我是不是天瀑有緣人,我今天都得把你撥掉,再用真火去練,否則這條河裡的雪魚我是沒法吃到了。」
意外出現了,當他用法力把美人魚石像撥起時同,整條河的河水在瞬間幹了。
緊接著,河邊的石壁發生了劇烈的震動,一陣光芒閃過,那光滑的石壁在十米高的地方出現了一條裂縫;同時在離石壁不到半米處升起了三個高底不等的石柱,而剛撥起的美人魚石像卻莫名消失。
這是什麼機關,竟是地圖所未標的,難道真是花弄月所說的天瀑。正在這時,一個意念向腦海傳來:「秦川,你快上離裂縫最近的石柱,天瀑已開,天瀑很可能要毀滅。」
是花弄月。
「花弄月!……」他回首四顧,卻不見她的蹤影,心中焦急萬分。
這時又一個意念傳來:「哥,你別管我,我是靈體,縱算天瀑毀滅也傷不了我;哥,你快走吧,再晚就來不及了。」
遠處傳來「轟……轟……」的巨響。
秦川心中充滿了無奈,他明知花弄月跟自己走不了,卻十分的不舍,甚至還希望最後還能再見她一面,他一步三回頭落在離裂縫最近的石柱上。
過了許久,仍不見花弄月的蹤影……
秦川心中有些遺憾,但隨著腳下的石柱緩緩上升,他也無法再考慮其它。轉身進入了裂縫裡的石洞。
在石洞盡頭,有一面藍灩灩的石壁,石壁上有無數畫面,有戰爭的,有生活的,還有祖器,只是這些畫面太抽象,秦川看了半天也沒明白怎麼回事。最後的副畫面是形似眼睛的水晶球。
「轟隆……轟隆……」只聽石洞外,天崩地裂,整個天瀑就像發生了大爆炸一般。秦川心想:也不知花弄月怎樣?
秦川只覺得如同掉在水銀堆里,正要施展元力掙扎時,忽然周身一輕,已到了一個石室之中。
秦川心中這個悶,自己前世是不是與耗子有緣,怎麼盡往石洞鑽。
秦川剛抬頭,一道白光向他橫掃而來。這裡有人還是另一個機關陷井?電光火石之間,秦川腦子閃過一個念頭:若是人,咱可別傷了他。
隨即謹慎的展開了御劍十八式第三式「劍隨劍」這一式主要運用的是「粘」字訣與「隨」字訣,有意無形,隨對方招式變化而變化,能最大限度做到打敗對方而不傷害對方,前提是對方修為比自己低。
《御劍十八式》的招式豈是等閒,一招之下,就被秦川破除了那道白光,並被他用「粘」字訣奪取了那發白光的東西。
那發白光的東西是一根至少有千年修為的豹骨骨棒,被人注入靈力練成了一件低等法器。
「伊伊呀……」一個用獸皮圍住雙峰與私處的妙齡女郎突然從石洞的另一頭,一個廢棄練丹爐中飛奔而出,並向秦川急攻而來。秦川急忙閃開。
一擊不著,那女孩便立在秦川對面,杏眼怒瞪,滿臉寒霜。
「伊呀#¥%……」嘴上說著秦川怎麼也聽不懂的語言,雙目不時的瞅著秦川手中從她那奪來的法寶。秦川看著眼前這個女孩,只見這女孩滿臉污垢,頭髮蓬鬆,似野人一般,只是那雙妙目流盼,充滿了勾人心魄的靈動。
那女孩見秦川無動於衷,神色大急,呼嘯一聲,躥進來兩虎一蛇,對著秦川形成合圍之勢。
秦川頓時明白了幾分,沖她微微一笑,將法寶扔了過去,也不管對方聽得懂還是聽不懂,說道:「姐姐,我沒有惡意,我只是誤闖到這裡。」
那女孩有些驚詫,大概沒想到秦川如此輕易將法寶還給他,眼中的敵意頓時淡了一些。只聽她又「伊呀呀」的說了一通。
秦川仔細聽了半天仍沒明白,心中這個急呀,心道:語言不通、這可是如何是好?
忽然,大腦靈光一閃,想起修行法訣中有意念交流這一法訣,只是耗費靈力,但可以與任何有靈性的東西溝通,甚至法器。只聽那女孩在說:「你不是來殺我的嗎?」
秦川立刻明白了,用意念回道:「你別怕,我只是誤闖機關至此,你躲在這裡是有仇人追殺嗎?」
「不,我是這裡出生的。」那女孩幽幽道,臉上露出一絲悲傷的神情。
「你一個人在這裡嗎,有誰要殺你?你父母呢?」秦川問道。
「嗯,我也不知道,我是一個沒人要的野孩子,嗚嗚嗚嗚……」那女孩眼中滿是淚水
秦川略顯尷尬,十分同情的說道:「對不起,是我不好,讓你想起傷心往事。」
那女孩有些蒼桑的搖搖頭,抬起頭直視著秦川,見秦川一臉真誠與關切。露出一個開心的笑容,只是她太久沒笑過,那表情顯得十分生硬。
倆人很快就成了朋友,很快便無所不談。於是,秦川了解到:這個女孩叫做雲曦。
她母親是豪強家族的千金,她父親人妖混血兒的後代。
因此她身上也有妖族血統。
據她說,她母親是被她父親劫掠而來,因此父母之間十分不和,在她幼年的印象中,她母親始終悶悶不樂,她唯一見到她母親笑,是她七歲那年。
那是母親一個的道士朋友來到這裡,母親的笑,很迷人,也很讓她高興,因此她從心中對那道士感激萬分,但她萬萬沒想到,那道士是來殺她父親的。
父親死後,母親便跟那道士走了,她自己卻被無情遺棄在這石洞裡,再也沒人管,幸好她父親生前馴出的兩虎一蛇已經通靈,因此她靠著這虎與蛇的幫助,才勉強生存了下來。
但是心靈上的打擊遠不止此,加上長期與世隔絕,使她產生了草木皆兵的意識,也使她產生語言障礙,這便引出與秦川初見的那一幕月有陰晴圓缺,人有悲歡離和。
雲曦的故事讓秦川十分震撼,也十分同情。
秦川暫時留了下來。數天後,在秦川的影響下,雲曦逐漸變得活潑開朗起來,甚至連語言障礙都在消除,只是對秦川卻越來越依戀。又過了約半月,雲曦的一切步入正常。
秦川覺得自己再不離開的話,恐怕就要錯過桑國武會了。這天,他忍不住問道:「你平日是怎麼進出這石室的?」
雲曦似乎看透了他的心思,眼裡隱現淚光,「再陪我幾天好嗎?」滿眼都是渴求之色,見秦川沒吱聲,淚水奪眶而出。
秦川本是憐香惜玉之人,對這樣一個女孩的眼淚更是沒抵抗力,便道:「好吧!」
雲曦大喜,撲入秦川懷裡,緊緊擁住他,輕輕說道:「哥,謝謝,你能留下來嗎。」
秦川一愣,雲曦的心意如此明顯,縱算是木頭人也能看出。秦川聽後,心亂如麻,雖然他對雲曦十分憐惜,但心中卻滿是康敏等女那靚麗的身影,此刻不由想道:她現在過得怎麼樣,一切好嗎。
恨不得立刻飛到她身邊。
雲曦見秦川如痴如呆,以為在考慮她的話,心頭狂喜當天傍晚,雲曦出去梳洗了一番。雲曦的確是美人胚子,稍作妝扮,便顯清麗可人,雖說不能傾國傾城,但也可說閉月羞花了。
是夜,她一步不離的緊隨著秦川,幾次欲語還羞。秦川也覺蹊蹺,問道:「你是不有話想對我說?」
她猶豫了一會,低頭說道:「哥,今夜陪陪我,好嗎。」
秦川道:「我不一直陪著你嗎。」雲曦臉色紅紅的道:「我晚上怕怕,我想你抱著我。」
原來,秦川怕有負康敏,每到晚上,他便靜坐參修《練血三篇》,避免與雲曦過分接觸。
雲曦每見他一副老學究樣,十分氣惱,卻也沒有辦法。這時雲曦拉著秦川的手道:「哥,就一晚,好嘛,求你了。」
秦川企圖找個理由說服雲曦,但是雲曦忽然變得刁蠻起來,對他的理由毫不理會,甚至說這是秦川討厭她想拋下她而找的各種藉口。整個人哭得梨花帶雨,楚楚可憐,就像被秦川欺負一般。
秦川本就怕女孩哭,頓時手忙腳亂。他已與雲曦相處多日,畢竟有些情感,很快一切都依了她。雲曦緊緊擁著秦川,一臉甜蜜。
秦川緊守君子之禮,不敢越雷池一步,像木關頭一樣控制著自己。雲曦卻毫不為意,不時用她那嬌嫩的小手在秦川身上撫摸,並將她那秀麗的臉龐秦川胸膛上直蹭,嘴上還道:「哥,你身上真舒服。」
秦川沒有吱聲,面對雲曦這等絕色少女不動心是假的,何況他還是血氣方剛的少年。雲曦身上那股處子幽香刺激著他的每根神經,加上溫玉滿懷,此時正處於冰與火的邊緣。
若不是對康敏等女那份刻骨銘心的感情,他早就崩潰了。
他急火攻心,鼻血長流。雲曦還頗為無辜的問道:「哥,你這是怎麼了?」
「哦,哥……哥這是練功練得。」
「哦,哥你以後練功可得注意。」說完眨巴著她那明亮的眸子看著秦川,心道:他剛才沒有練功呀?
「哥,我來替你揉揉,或許會好些。」說著那柔嫩的小手又攀上秦川的胸膛。
秦川心道:我的媽呀,快救命吧,再下去我甭活了……
很快,雲曦鬧累了,雙手緊緊抓著秦川呼呼睡去,嘴角上還掛著一絲孩子般的笑容,就像嬰兒一般純真可愛。秦川看著看著,眼前又浮現起山洞的那個美麗早晨,也不知康敏她……
將雲曦放在床上,雲曦卻緊緊抓著他,不肯鬆手。口中還夢囈道:「哥,你別走,哥,求你了,別走!」看著雲曦那無助表情,那焦急的神情,秦川的心碎了。
世事蒼茫,萬事多變,隨著歲月的洗禮,蒼海桑田,都會異變,何況人乎,秦川的心中忽然有些莫名的不安,因此一夜沒睡。第二天早上,雲曦醒時,見秦川望著遠方發呆,便問道:「哥,你是不想出去。」
「嗯,我外邊還有許多親人,我已經好久沒見了,也不知他們現在過得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