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煮啊煮啊的就熟了
2024-05-21 21:43:42
作者: 玉樹臨風
秦川沖入那些參賽者中間,然後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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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隱約可見的淡淡黃色光芒出現在他的拳頭上,每一拳下去,都能另一個人失去行動的能力。
隨著人數的慢慢減少,躲在人群後面的周玄元臉上的得意終於開始變得凝重,然後恐懼。
不過隨後他想到秦川既然出現在這裡,自然有其重要的原因,那麼,他就不可能殺死自己。
既然死不了,那還有什麼可怕的呢?
得意的表情重新出現在周玄元的臉上,並且變得更盛。
他一直都躲在人群的最後方,秦川想要走到他的面前,必須穿過那道不經意間已經形成的人牆。
人牆足足由六七百人組成,就算秦川再厲害,難道還能一個人對付六七百人?
而且因為秦川突然暴走,不管攔在他身前的是誰,他都一拳轟飛,然後那人再也沒站起來過,所以所有人都生出了一股莫名的怒意。
就算你很強大,但是如此這般沖入人群中見人就打,也太不把其餘七大家族放在眼裡了吧?
這些人出自七大家族,常年高高在上的他們,在就養成了一種自然而然的傲氣,然而這種傲氣在今天被秦川徹底蔑視,於是他們憤怒。
即便是先前家族吩咐的讓他們去查探秦川的深淺,他們也只是敷衍了事,不僅全力,而此時,秦川的作為,徹底激怒了他們。
於是,秦川越想朝著周玄元所在的地方前進,他身前的人就越多。
看著陷入包圍的秦川,周玄元臉上的笑意更濃,既然確定了秦川不會在這個時候殺死他,他不介意一直站在這裡噁心秦川。
能夠讓自己的地然不舒服,那自然是一件很舒服的事情。
而且他確定,按照這樣的情況下去,只要那場中還有一個人站著,秦川就沒可能走到他的跟前,而這次的比賽,勝出者足足有一百人之多,也就是說,秦川還沒有走到他的跟前,比賽就已經結束了。
比賽一旦結束,秦川若是對他動手,自然不可能在被五大門派選中,甚至有可能失去比賽資格。
不得不說,周玄元平時做事看起來非常的暴戾,似乎完全不經大腦,可此時他的猜測竟幾乎接近事實。
秦川確實不會在這裡殺死他,這不是說秦川沒有那個能力或者不敢,只是他知道袁武沒死,聶木蘭暫時也沒什麼事,他犯不著因為一個周玄元而放棄自己參加比賽的初衷。
但是周玄元想錯了兩點,第一就是秦川老這裡參加比賽,並不是想要獲得一個五大門派青睞的機會,而是他有更加重要的事情,還有一個原因是,秦川確實不會殺死他,但是如果在比賽的過程中,讓他提前享受一些皮肉之苦,比如薛氏兄弟還有陳卉都曾經享受過的那般,想必那也是極好的。
而且周玄元能夠想到的事情,難道秦川就想不到?
他之所以這麼做,一個原因是他想儘快衝到周玄元的前面,然後乘著那名依然還在樹蔭底下打瞌睡的老者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讓周玄元知道什麼叫做痛苦。
還有一個原因,先前就已經說過,秦川很壓抑,所以他需要發泄。
他先前就有一把火,袁武出事之後,火上澆油火更盛。
於是他脫離趙無雙三人,沖向周玄元,打飛擋在前面的人。
……
秦川卻不知道,在他開始使用真氣提袁武療傷的時候,在他雙手帶著淡淡的黃色光芒一拳一拳轟擊著前面的人的時候。
在觀眾席上,那些七大家族中,但凡有點年紀的人,都做出了一個相同的動作。
他們眼睛眯到極致,然後一絲絲羨慕和恨意從那細小的眼縫裡激射了出來。
至於那名樹蔭底下打瞌睡的老者,則是霍然睜開了眼睛,然後又甩了甩腦袋,繼續閉上眼睛佯睡。
自古以來,似乎秦家參加大會的人,都會擁有著七大家族所有人苦苦追求卻又不曾得意觸摸的東西。
十幾年前,那名青年人帶著一柄劍,將其餘七大家族挑於劍下,破壞了五大門派的試練,隨後攜美絕塵而去,竟無一人敢攔。
就是因為那個年輕人有著他們所不擁有的東西。
而如今,那個人的後代,也來到了這會場之上,他沒有帶著一柄劍,但在所有人的眼中,此時的秦川本身就是一柄劍,一柄鋒利並且帶著極大戾氣的殺人劍。
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放在了場中那個不斷前沖的少年身上,似乎希望從他身上找出一絲當年那個人的影子。
竟忘記了那場中還站著的人,早已不足百人。
觀戰席上的人忘記了,並不代表周玄元也忘記了,他一直都在注意著倒下的人數,當他發現站著的人數少於一百人的時候,卻沒有聽到比賽結束的聲音,看著人數不斷減少,他的臉上終於出現了一絲慌亂。
周玄元先前有恃無恐,就是咬定了秦川近不得自己身前,可按照此時的情況看來,這件在他看來顯得不可能的事情似乎下一刻就會發生,他又怎還能保持著波瀾不驚?
距離再長,速度再慢,也總有到達的時候。
秦川到了周玄元的跟前,然後,他笑了。
他的嘴角咧出好看的弧度,看著周玄元,他黑白分明的眼睛裡,突然間變得灰暗起來。
眼黑眼白漸漸失去了邊界,然後完全變成了一片灰色的地帶。
周玄元愣愣地看著眼前的這個男子,然後他真的愣了呆了傻了。
秦川的心力,在那一瞬間,穿透了周玄元的皮膚走進了他的腦海最深處,然後像先前在葉函先的腦海里種下一顆種子一般,秦川也在周玄元的腦海里種下了一顆種子。
他沒有選擇瞬間控制周玄元,然後讓他承認先前的一切都是他做的,跟聶木蘭無關。
因為心力的存在,很多人都不知道,所以這種說法顯得太過荒謬。
只有讓周玄元認為自己還是個正常人,然後讓他得意,最後因為得意露出馬腳,這顆種子再適時生根發芽,讓一切顯得水到渠成。
做完這一切,他對著還在發愣的周玄元,舉起了拳頭,然後,轟了下去。
就如先前聶木蘭在周玄元的控制下一拳轟在袁武腦袋上一般,秦川一拳轟在了周玄元的鼻樑上,那高挺的鼻樑瞬間下塌,然後凹陷進去。
周玄元沒有暈過去,卻因為如此,異常的疼痛使他瞬間清醒過來,一聲怪叫響徹整個會場的上空。
在觀戰席上,那些原先心情緊繃到極致的老者,終於鬆了一口氣,暗道這名少年,終究不是他的父親。
「比賽結束。」
這個時候,那名主持的老者才悠悠地說道:「這次的選拔,只有而是五個人合格,十天之後,將會舉行門派試練,決定你們的歸屬,集合的地址到時候會通過衛星電話告知。」
說完這話,老者頭也不回,在一名小廝的服侍下,高仰著頭顱離開了會場。
二十五個人入圍,似乎與原先預定的一百人有著天大的差距,但場中的所有人都不敢去質疑老者宣布的結果。
秦川看來一眼那群始終站在一旁的參賽者,眉尖微微皺起。
這些參賽者一共有二十一人,由一個留著板寸頭看起來陽光無比眼裡卻仿佛永遠帶著一抹陰戾的少年帶領。
不管是先前的混戰,還是幾百人圍攻秦川,他們都沒有參與,只是靜靜地站在一旁,當一個旁觀者,看著會場中間所發生的一切。
最主要的是,秦川知道他們的身份,這二十一個人,均來自薛家。
先前薛氏兄弟之死,雖然秦川和東方陸奇以及李順事後查明是那群海底生化人所為,但是他們並沒有告知薛家。
也就是說此時在薛家,依然認為是秦川殺了薛飛薛平兩兄弟,可令人感到奇怪的是,事情發生之後,東方陸奇所擔心的尋仇並沒有到來,而是像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般。
薛家實在是太平靜了,平靜得令人警惕。
秦川甩了甩頭,不再去理會這些想不通的事情,然後他朝著趙無雙幾人走去。
走下會場,秦川發現袁武已經被帶到了醫院,而聶木蘭,卻以嫌疑犯的身份,被關在了八大家族共同監視的監獄裡,禁止一切人員前去探望。
秦川想著那個經常和自己鬥嘴的單純女孩,一股淡淡的愧疚之意油然而生,要不是自己的原因,周玄元也不可能做出這等事情,可以說,因為自己,最好的兄弟重傷不醒,而他曾經的室友,也因此受了無妄之災。
「怎麼?去家裡坐坐?」
陳河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秦川的身邊,漂亮的臉蛋上露出淡淡的笑意,似乎這世間沒有什麼事情能讓這張羨煞千萬少女的臉掛上愁容。
「我跟你又不熟。」秦川直接冷冷地一口回絕。
被秦川拒絕,陳河的臉上不見惱怒,依然笑著說道:「煮啊煮啊煮啊的就熟了。」
「陳河,如果不想你那柄不倫不類的木劍明天出現在柴火堆里,你最好別亂說話。」
陳溪走了過來,看著陳河冷冷地說道。
陳河聽得這話,臉上笑容瞬間凝固,露出驚恐的表情,然後他伸手向後,抓住了那柄斜斜向天的木劍劍柄,微怒說道:「你這臭女人怎麼回事?老大不小了,還不容易遇到一個喜歡的,還裝什麼矜持?」
「陳河!」
陳溪盯著自己的哥哥,卻像是看著最大的敵人,俏臉上布滿寒霜,眼裡帶著殺意,咬著牙很恨說道:「你要是再敢多說一句話,我保證下一刻你的舌頭將會從嘴裡飛出來。」
「沒事,咱妹夫不是大夫嘛?斷手斷腳都能治好,一條舌頭算什麼?」
陳河說著,警惕地往後退了退,然後似乎覺得還不夠安全,直接跑離了幾人所在的地方,一邊跑還一邊大聲地對著秦川喊道:「記得去家裡做客啊,你跟我不熟沒關係,跟我妹熟就行了,她脾氣大……」
「滾!」
陳溪怒不可遏地對著那個漸漸消失在視野里的身影,重重地吼道,隨後她看向秦川,臉上又恢復了那副冷冰冰的表情,冷冷說道:「他就是一個神經病,別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