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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2章 天道是個屁

2024-05-21 21:43:33 作者: 玉樹臨風

  事實上,當真正面對那個不足一米高的保險柜的時候,秦川的內心並不如面上表現出來的那般淡定。

  想著這裡面極有可能會有自己父母的消息,他的內心就難以抑制地激動起來。

  追尋已久的答案即將揭曉,秦川整個人進入了一種戰鬥的狀態。

  他蒼白的臉上抹上了一層異樣的紅暈,顫抖著雙手在那按鍵上輸入了密碼。

  滴的一聲響,密碼輸入正確。

  秦川沒有急著打開箱子,而是深吸了一口氣,然後呼出。

  這才表情極為凝重地打開了保險柜。

  裡面的物品一目了然,沒有他想像中的一堆資料或者說是對於他父母死亡的線索,只有一塊翠綠色的玉佩,一張字條,一本筆記以及一個看起來像是很久以前的大哥大一樣的事物。

  見到這些東西,不知道為何,秦川的心情反而微微有些放鬆。

  不是他不想知道自己父母死亡的真相,只是他已經追尋這個答案很久很久了,久到他自己都不相信突然之間這個答案自己蹦出來,甚至可以說這些年他只為這麼一件事情活著,他不知道,如果保險柜里真的有那所謂的真相,他該怎麼辦,他以後該怎麼辦。

  

  秦川首先拿起了那張字條,發現上面的字跡並不多,只有寥寥幾句話,看了一下落款,是爺爺的。

  「臭小子,當你看到這張字條的時候……呸呸呸,總之呢,就算你看到這張字條,老頭子我也沒死,我只是想通過這張字條告訴你,時機到了,至於是什麼時機,這就要看你能走到哪一步,不過我警告你,在沒有絕對的實力之前,有一些東西最好不要去觸碰……最後,如果你做好了決定,用這裡面的衛星電話撥打下面的這個號碼,相信你的問題能夠得到解答……」

  後面是一串號碼似的數字,還有一句秦川看不懂的應該是暗語般的話。

  總之,這是一張除了最後面的那個號碼都是廢話的字條,秦川看著那蒼勁的筆跡,再次確認是自己的爺爺留下的,不由得心下一陣膩歪,爺爺還是那麼喜歡故弄玄虛,不過您老人家有一句話說得還真是極對,在這個世界上只有強大的實力才能夠讓別人聽到自己的聲音。

  想到平時爺爺對自己說話的方式,微微笑了笑,這還真像是他的風格。

  而這裡沒有父母的消息,秦川也覺得合情合理。

  小時候他曾經問過爺爺,為什麼父母死了爺爺卻好像沒有去調查些什麼,那個時候爺爺是這麼對他說的:死的是你老子又不是我老子,報仇雪恨這種事情當然只有兒子替老子,哪有老子替兒子報仇的道理?

  儘管這句話很無理,甚至無賴,但是秦川還是理解了。

  每個人身上都有自己的責任,爺爺的責任已經完成了,剩下的路只有他自己去走去趟。

  放下字條,秦川拿起了那本筆記,看著黑色的皮質封面,他的心情再次緊繃起來。

  因為這是一本日記,一本他父親的日記。

  「七月二十六日,星期三,晴。陰霾一掃而盡,我終於踏入了那個傳說中的世界,心如也答應了我的求婚,人生如此,夫復何求?……」

  「三月十八日,星期六,大雨。我不知道自己的行為是否正確,我也不知道這樣做的結果會不會給父親他老人家帶來麻煩,但是我覺得這是應該做的,所以我做了……孩子快出生了,真希望他將來不要走上我的老路……」

  「一月三十日,星期一,小雪。孩子出生了,我卻沒能在她身邊,我已經沒有多少時間了……」

  日記到這裡,便出現了斷層,中間至少有幾十頁都被撕去,看著先前的日記,秦川發現自己的父親在自己出生的時候,似乎在做一件大事,或許,跟知情局的建立有關?

  被撕去了幾十頁,最後剩下的還有將近一半的厚度,然而當秦川翻開那些剩下的紙張,發現除了還有一張有字跡之外,其他全都是空白。

  那頁紙上沒有日期之類,只是潦草的幾句話,如是寫道:「我必須得走了,或許將不再回來,唯一覺得對不起的,可能還是父親吧……希望小川永遠都不會打開這本日記……他已經來了,我必須走了……」

  這是一段很潦草很簡短的話語,不像是日記,更像是宣洩內心苦悶和無奈的話語。

  不過秦川還是能夠從中聽出一股決然的味道。

  到底是什麼事情,能夠讓父母離開自己的孩子,讓孩子離開自己的父母?

  自己的父親當年到底做了些什麼事情?

  最後那段話中提到的「他」又是誰?

  很明顯,這本日記是父親記述當年事情的經過,可是中間最重要的那幾頁被人撕了去,就算是日記本在手,秦川也沒辦法的知當年所發生的事情。

  然後,他拿起了保險柜里的另外一樣事物,那塊翠綠色的玉佩。

  玉佩看起來像玉,拿在手裡卻顯得極輕,而且觸感冰涼,上面用鋒利的走勢雕刻出一株不知名的小草。

  小草迎風而長,盡顯狂傲不羈姿態。

  秦川不知道這塊玉佩到底是什麼,但是他能夠猜到,這或許就是自己需要的那件東西。

  當初爺爺留下一紙書信離開,原本秦川以為在短時間內極難再有聯繫,但是通過之前的幾件事情,他清楚自己的爺爺恐怕不放心自己一個人,一直通過特殊的渠道在觀看著自己的一切。

  先前的大學生聯賽如此,那麼,這一次的八大家族的比賽,只怕爺爺早就做好了準備了。

  只是他沒想到,原來那個秦家,就是自己所在的秦家。

  至於趙無雙所說的,秦家已經有很多年沒有參與這個比賽,那應該是從父親出事之後的事情。

  不久前,他曾經無奈地問趙無雙如果今年那個神秘的秦家突然參加了這次比賽將會怎麼樣,當時的趙無雙用嘲諷而且憐憫的眼神看著他,然後說他異想天開。

  而此時,這個秦家是真的要參加這次比賽了。

  秦川拿起了保險柜里的最後一樣事物,那個像大哥大卻被爺爺稱之為衛星電話的東西,然後開始在按鍵上按下了那串爺爺留給自己的號碼,嘴角露出一抹微笑,對著那個大哥大說了一句話:「夜幕遮星夜將臨,我住北方我姓秦。」

  ……

  在秦嶺淮河一代,有座太乙山,或者說終南山。

  很多時候,一般大人給小孩講故事都會從「從前頭座山山裡有座廟……」開始,而這座終南山,山上真的有座廟。

  廟裡沒有和尚,因為這座廟根本不叫廟,叫做觀。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這裡已然成為了華夏大地上的一處風景區,每天前來的遊覽的遊客絡繹不絕,熱鬧非凡。

  與前山的熱鬧不同,在終南山後山,有一處峭壁,峭壁上有樓宇林立,卻極少有人走動。

  以一位頭髮花白臉上卻鮮見皺紋的老者身穿一身青袍,於樓台中看著山下的雲霧發呆。

  「你做這件事,很過分。」

  不知何時,老者的身後走來一名中年婦人,婦人身著素衣,不施粉黛,有清新脫俗的味道。

  兩鬢斑白,顯然是上了年紀,然而臉上卻不見風霜痕跡,皮膚嫩白有如少女,端莊典雅的臉上,帶著淡淡的怒意。

  青袍老者轉過身來看著婦女,淡然一笑:「整天關在樊籠里,就算是雄鷹,也遲早會變成草雞。」

  「可還是很過分。」婦女不依不饒,怒意卻稍有削減,隨後她漂亮的眼睛變得深邃,似乎在回憶什麼,擔憂地說道:「當年清兒的事情你也是這麼說的,現在你又把一切都讓那個孩子去獨自承擔,我擔心他吃不消,走了清兒的老路。」

  老者走過去,將婦人摟入懷中,眼裡滿是溫柔地說道:「放心吧,那孩子比他老子要堅毅很多,我相信他能承受一切打擊,更何況……清兒也不一定見得是真的死了。」

  「十幾年音訊全無,這和死了有什麼區別?」婦女埋怨地看了老者一眼。

  老者微微一笑,隨後他看向天邊,帶著極大的傲氣說道:「我老秦家的子孫,哪有那麼容易死?」

  「可你就快死了。」婦人的眼裡閃過一絲黯然。

  「只要你過了那關,我就死不了。」

  「我過不去。」

  聽到這已經聽了幾百上千遍的話語,老者臉上露出微怒的神情,有些煩躁地說道:「吉利話,你這婦道人家懂不懂什麼叫吉利話?只要有我在,我不會讓你死。」

  「這種感覺很奇怪。」婦人笑了出來,嫣然如花,看得老者一陣失神,似乎很滿意對方的表現,她輕輕說道:「沒有你,我過不了,會死,我死了,你也會跟著死,似乎有點矛盾?」

  「這是什麼狗屁話?」

  老者徹底憤怒起來,喝道:「我說了你死不了,我也死不了,你非得兩個人都死翹翹才滿意是吧?」

  面對老者的憤怒,夫人卻淡然對之,微嘲說道:「活了這麼一大把年紀,你怎這般怕死?」

  「誰不怕死,誰不怕死?」他臉色漲得通紅,神情激動地大聲說道:「我怕死,你也怕死,所有人都怕死……」

  隨後他指著天穹說道:「就算是它,如果有生命,它也會怕死,能夠活著,誰會想死?」

  「可是人終究有一死啊。」婦人笑得更加開心,仰起頭來看著他,眼裡掩不住的笑意,說道:「前段時間,趙家那個有趣的小傢伙不是說了一句很有意思的話麼?修行者也要吃飯,那麼,當然也會死,就算活得足夠長,依然會死。」

  「可是如果人活在這個世界上的最終目的是死亡,那麼修行有什麼意義?這麼說來,我們苦苦追尋的天道,它就是個屁,事實上,它本身就是個屁,但是我們不能說他是個屁,因為我們這些人,總歸還是要以它為目的,既然天道長存,時間永恆,終究有一天,會有人站在永恆的面前,然後一劍把它劈開,那麼,我們為什麼一定會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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