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修真秘事

  結束了一天的工作之後，秦川感覺如果沒有別的其他事情的話，至少像現在這樣的工作其實也挺好的，至少他可以幫助別人減輕痛苦。

  然而，就在他準備回去的時候，卻在醫院的門口被一個叫花子攔住了，那是一個打扮得像叫花子的老頭。

  來人正是王仲山。

  王仲山看起來已經在醫院門口等了許久，見到秦川出來，當即沖了上去，不過臉上可不是什麼粉絲見到明星時的那種興奮，而是一臉的沮喪，說道：「第一場比試，你贏了。」

  見到來人是王仲山，秦川正要詢問他有什麼事，結果王仲山沒由頭地說了這麼一句，錯愕道：「我們什麼時候比試了？」

  「聶成軍。」王仲山吐了這麼個名字，解釋道：「三十年前，聶成軍肺部中彈，本來已經回力五天，可是那個時候的他，是軍方的一面軍旗，不管任何時候，只要有他在，華夏就不會輸，所以軍方找到我，希望我能夠救他一命，就算是植物人，也要救他一命，可是以我的能力也只能坐到保命，而沒法將子彈取出，而你今天做到了，所以你勝我一籌。」

  經過王仲山這麼一結束，秦川才明白，原來這三十多年聶木蘭的爺爺你能夠活著，全是靠了他。

  至於王仲山所說的第一場比試秦川贏了，秦川也沒在意，畢竟按照王仲山的說法，他能夠將子彈取出而不傷聶成軍的性命，而王中山不能，從醫術上來說，他自然要比王仲山高出一截。

  他看著王仲山，心想既然有第一場比試，那自然會有第二場第三場甚至更多場比試，於是問道：「如你這般說來，是否還有下一場比試？」

  秦川之所以這麼問，並不是他喜歡上了比試，也不是他非要跟王仲山比個高低，只是因為他想發揚中醫卻人微言輕，如果自己能夠在醫術上勝得王仲山，或許能夠說動王仲山加入自己的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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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早些時候老楊看穿了他的心思，並將王仲山的人品以及習性均與他說來，按照老楊所說，秦川相信，只要他讓王仲山輸得心服口服，王仲山自然會答應他的計劃。

  王仲山聽得秦川如此一問，忽地大笑了起來，說道：「果然是英雄出少年，我確實想與你再比試幾場，不過因為某些事情，我今天就必須回京城了，若是日後有緣，你我再來比過。」

  秦川心下想到了某種可能，試探地問道：「老先生可是所屬京城王家？此次回去是否是關於最近的那件大事？」

  沒由來的問題令王仲山一愣，隨即想了想自己的身世眾人皆知，而且那件事在國術界也不是什麼秘密，說出來倒也無妨，便答道：「不錯，若是小兄弟對那件事感興趣，不如與我一同回去，漲漲見識？」

  「老先生的好意小子心領了。」秦川微微一笑應道，其實他不是不想去，只是從他打聽的來的消息，他確認儘管王仲山把這件事說得如此風輕雲淡，可實際上並非那麼簡單，比如當初的東方陸奇和趙無雙，均不知道此事，冒然跟著王仲山前去，自身的安慰暫且不提，若是給王仲山帶來麻煩那是他所不願意的，於是拒絕道：「只是在松江市還有些事情需要辦。」

  王仲山沒有再說什麼，他之所以邀請秦川，也是因為在秦川的身上看到了中醫的希望而一時激動，性情使然之下才會說出要秦川真跟隨他回去的話，若真如此，他也不敢保證那些隱藏在世外的家族不會找他麻煩。

  再次與秦川定下有緣再次比過之後，王仲山就轉身離開了醫院，秦川卻呆在原地看著王仲山的背影想了一些事情。

  從零零散散的消息看來，國術界近期會有一場大事件，暫且不知道這件事是什麼，不過秦川可以肯定，這件事絕對事關國術界未來的發展。

  東方陸奇之所以不知道，是因為他只是表面上的東方家的家主長子，也就是說，這件事情只有隱藏家族知道，周玄元父子之所以知道，也許是因為某些血緣的原因。

  也就是說，表面上的家族和隱藏家族之間是有一定的聯繫的，比如說表面家族的某些人天賦異稟或者修為達到一定的境界就可以加入隱藏家族。

  而周玄元的父親，極有可能有心腹或者親人從表面家族進入了隱藏家族，所以才知道這個事情。

  既然這件事只有隱藏家族的成員知道的話……

  秦川決定去找趙無雙詢問一下，不知道為什麼，他確定趙無雙一定會跟他說清楚。

  撥通電話之後，趙無雙聽完秦川的問題，語氣嚴肅地說了句「玫瑰酒吧碰頭」之後便掛了電話。

  聽到趙無雙只是在聽到「那件事」這三個字之後立刻變得嚴肅，秦川眉梢微皺，「那件事」到底是什麼事？

  來到玫瑰酒吧，並沒有看到方晴，詢問之後才知道方晴從早上就沒來過酒吧，秦川雖然疑惑，不過想到與趙無雙的約定，甩甩頭變沒放在心上，心想著或許方晴有事沒能來又或者到了每個月一次的時間。

  此時酒吧里的人還不是很多，秦川一眼就看到了趙無雙，正坐在酒吧里最陰暗的角落喝著酒，當即也拿了一瓶酒走了過去。

  見到秦川到來，趙無雙一口將手裡的半瓶酒喝光，說道：「去包間裡說。」

  秦川見狀，不由嘀咕趙無雙是不是太謹慎了些？不過還是點了點頭。

  進了包廂，趙無雙又是一番查探，確認沒有竊聽器之類的東西之後，才坐到秦川的對面，擰開一瓶啤酒喝了起來，顯然沒有先開口的意思。

  秦川再次敗下陣來，想到先前趙無雙的行為，忍不住吐槽道：「我說你有必要這么小心麼？」

  「雖然貓的計劃被老鼠聽去了也沒什麼大麻煩，但總歸是個麻煩。」趙無雙口中有酒，含混不清地說了一句別有深意的話。

  秦川雖然對趙無雙這個貓和老鼠的比喻有些摸不著頭腦，但還是從中聽到了一絲不一樣的味道，沉聲問道：「那你現在總可以告訴我了吧？」

  趙無雙又灌了一口酒，道：「不知道從哪裡說起。」

  「那件事到底是什麼，為什麼你們都很重視卻又不聲張？」秦川直接開門見山地問道。

  「這個問題很直接。」趙無雙晃了晃手中的酒瓶，發現已經沒酒了，於是他放下酒瓶，看向秦川，眼裡帶著某種看不清的深邃，說道：「我們打過一架，你覺得你和我只見的區別在哪裡？」

  「那個時候你的實力比我高？」秦川不解問道。

  「確實如此，可是最後我打不過你，我是說在除了近身肉搏的情況下。」

  趙無雙繼續說道：「你修為沒有我高，卻能依靠別的手段將我打敗，我相信，天地人三道你已經有所了解，而且你本身就是修煉地道的人，可是你不覺得奇怪麼？為什麼很多你所遇到的國術高手都只是看起來修為很高，卻在對戰的時候只會拳打腳踢？」

  果然如此！

  秦川已經知道趙無雙接下來要說的話，跟自己的推斷的差不多，於是說道：「因為他們沒有真氣？」

  「不錯。」趙無雙眼裡閃過一絲憤懣，語氣也變得寒冷起來，「準確地說，應該是我們修煉的都只是人道，不管是我，還是其他別的國術修煉者，大多都沒有真氣，可是有些人卻有，因為他們贏得了比賽，擁有修煉地道的資格。」

  「比賽？」秦川覺得自己最近跟比賽這個詞實在是太有緣分，和哥倫比亞大學比賽，和王仲山比賽，此時又聽到比賽兩個字，已經有些麻木了，說道：「難道那件事就是比賽？」

  趙無雙沒有回答秦川的問題，而是再次擰開一瓶啤酒，狠狠地灌了幾口之後才繼續說道：「從上古時期開始，就有人開始思考一些問題，比如我是誰？我從哪裡來？要到哪裡去？」

  「後來他們發現這些問題其實早就有答案，我是誰？我自然就是人，從天地之中來，最後要回歸天地，化作一抔黃土，都說生死之間有大恐怖，這些人發現自己在這個世界上也不過只是短短的幾十年，於是他們感到恐懼，他們想要獲得長生之法，他們開始追尋天地永恆的道理，後來還真的給他們尋著了一些天地法則，這些人變得強大，擁有大神通，到了最後，這些強大起來的人壽命遠比一般人要長，似乎還真的擁有了長生的能力，這就是最初的修真。」

  秦川覺得事情似乎變得有趣起來了，既然修真能夠使人們強大起來，甚至是足以對抗自然，對抗天地，那麼，趙無雙之前所提到的比賽，又是怎麼回事呢？

  於是他問道：「既然如此，修真當是一件好事，那你說所的比賽之後獲得修真資格又是怎麼回事？」

  「我有說比賽勝利之後獲得修真的資格嗎？」

  趙無雙白了秦川一眼，反問道，隨後又猛灌了幾口酒，才說道：「修真的資格人人擁有，但是修真的功法卻把握在一些人的手裡，只有這些人願意傳授功法，得到功法的人才算是踏入了修真的大門，否則，我們這些人就算是再努力修煉，到了最後也只是空有境界而不得其法。」

  「為什麼會出現這種情況呢？」秦川不解，問道：「難道說那些人還能把修真的功法全部壟斷？」

  「壟斷？」

  趙無雙嗤笑，最後表情徹底變得憤怒，吼道：「他們把功法給帶出這個世界了啊，你知道麼？就算是他們壟斷了，只要還在地球上，我們就還有希望，可是他們把功法帶出了這個世界，我們想要修真，就必須得按照他們的意思去做，否則……呵呵……」

  「帶……帶……出這個世界？」

  秦川駭然，這確實不算壟斷，而是純粹的勒索敲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