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張展的憤怒
2024-05-21 21:42:12
作者: 玉樹臨風
「秦川這樣做,不會有問題吧?」
康敏在看台上,看著鮮血淋淋的漢克,不由得為秦川擔心起來。
畢竟此刻可是全球直播,萬一哥倫比亞大學非抓住這件事情不放,那麼秦川要想參加後面的比賽可就有點困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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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有什麼問題,那個老外明顯就是來搗亂的,再說了,秦川的醫術你還不相信麼,到時候銀針隨便一插,傷口都不給留下,就算哥倫比亞一方要起訴他,難道華夏一方就這麼眼睜睜地看著?」聶木蘭卻不以為然地說道。
康敏雖然也清楚聶木蘭說的是事實,卻還是有些擔心,朝著東方陸奇確認道:「東方學長,真的不會有事吧?」
東方陸奇仿佛沒有聽到康敏的提問,半晌,才幽幽地說道:「城會玩。」
說實話,秦川的做法雖然看起來有些瘋狂,有些冒險,但是事實就是如此,漢克自己沒事跑上來攪局,而且還二話不說就在自己的手上劃了一道口子,逼迫著秦川只能跟著他的想法走,所以秦川將計就計,也在漢克的手上劃了一道更大的口子,就算最後秦川沒有幫他治好,也只能說秦川醫術不夠,並不能就此構成故意人身傷害,畢竟是他自己湊上來的不是?
東方陸奇清楚這點,所以,對秦川的做法,讓他有種大快人心的感覺。
漢克太囂張了,囂張自有天收,就是這個道理。
場中。
漢克一邊嗷嗷叫著,一邊雙眼噴火,怒視著秦川,疼痛使得他面容扭曲,英俊的面孔變得無比醜陋。
秦川直接無視掉了漢克那吃人的眼神,依舊一臉無辜地笑著,絲毫沒有要幫忙止血的意思。
至於溫妮莎,此刻正忙著處理漢克的另一隻手呢,兩邊都是血如泉涌,自然要先把一隻處理好再說。
至於那位俄聯邦的老者,由於漢克的態度惡劣,在秦川劃開漢克的手臂的那一刻,也沒有出來說話,只是冷冷地看著這一切,然後他走下台去了。
他只是一個結果的宣布者,既然比賽沒有結束,他自然不用呆在台上。
台下的觀眾這時候已經完全被嚇傻,屏著呼吸,注視著場中的三人。
「溫妮莎,你快點,哦,天吶,我的手快要費了,你快點……」漢克此時已經不對秦川抱任何希望了,雖然他恨不得吃了秦川,但怎麼說,還是自己的手重要一些,於是他不停地催促這溫妮莎。
卻不料溫妮莎頭也不抬,冷漠地說道:「閉嘴,我知道該怎麼做。」
該怎麼做?
兩隻手受傷的程度不一樣,如果只能治好一隻,自然得優先保證那隻受傷比較輕的能夠無恙。
漢克絕望了,溫妮莎的醫術,他也是知道的,就連溫妮莎都這麼說,他也沒有了任何的念想,看向秦川,無邊的殺意開始蔓延。
只能說,不作就不會死,如果漢克沒有跑上來搗亂,即便輸了比賽,至少不會受傷。
秦川當然不會就這麼一直袖手旁觀到比賽結束,他還沒忘了自己的目的是在這比賽中勝出。
他之所以遲遲不動手,就是要讓漢克長長記性,華夏人,不好惹。
眼看著溫妮莎那邊的工作已經快要完成,秦川這才笑著向漢克走去。
見到秦川走了過來,嘴角還帶著一抹陰森的笑容,漢克就算再囂張,這一刻也完全變成了恐懼,大聲地吼叫道:「你要幹什麼?我警告你,你別過來,否則我起訴你……」
秦川不由得想笑,隨後他故意板著臉,嚇唬道:「漢克先生,如果你覺得那隻手對你來說毫無用處的話,請繼續盡情地叫喊。」
「你能治好我的手?」
漢克的眼睛一亮,敵意瞬間消散,這個時候,他完全忘記了前一刻他還恨不得將秦川煮了吃,只要能夠治好他的手,比賽什麼的,愛咋地咋地。
秦川說道:「這是比賽,我自然不會輸。」
「哦,天,那你剛剛為什麼不動手?」
漢克剛剛消散的怒火,再次涌了上來。
「讓你長長記性。」秦川冷冷說著,粗暴地將一根銀針插入漢克的傷口上放,血液頓時堵住。
「啊……」
疼痛襲來,漢克大叫一聲,正要咒罵秦川,隨後發現自己的傷口已經不在流血了,生生地將聲音卡在了喉嚨里。
開玩笑,萬一惹得秦川不高興,甩手不治了,他哭都沒地方哭去。
漢克又不是什麼美女,秦川可沒有半點的同情,該怎麼使力就怎麼使力,任由漢克嗷嗷叫著,手上的銀針不停地插入各個穴道,隨後真氣涌動。
片刻,溫妮莎那邊,剛剛給漢克的另一隻手縫合,秦川這邊,漢克的傷口已經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癒合。
秦川手上快速晃動,銀針在漢克的手上眼花繚亂地飛梭,不過一會,先前還鮮血淋漓的傷口,癒合了。
毫無徵兆地癒合了。
漢克只覺得傷口處有些癢,轉眼望去,恐怖的傷口消失不見,只留下了淺淺的一道劃痕,似乎那傷口從來不曾出現過一般。
隨後他動了動自己的手臂,發現那種無力的感覺完全消失,不由得大喊起來:「哦,太神奇了,你是怎麼辦到的?」
此時,漢克忘記了自己和秦川是敵對的事實,完全震驚得忘乎所以。
「你很強。」
溫妮莎也停下了手中的動作,目瞪口呆地看著這一切,嘴裡由衷地發出讚美聲。
因為她知道,這一場比賽她輸了,而且輸得心服口服。
「你也不錯。」秦川不咸不淡地回了一句。
他很清楚,或許溫妮莎這句讚美是發自內心的,但那只是針對他的醫術,並不是讚美他的人,畢竟一旦出了這個比試場地,雙方又會站在對立面上,那個時候,他們只會香精各種辦法對付對方,不會因為他的醫術精湛或者她曾經讚美過他而手下留情。
「我們輸了。」溫妮莎看向秦川,眼裡又恢復了冰冷。
秦川皮笑肉不笑地說道:「承讓。」
整個過程都是在成千上萬人的視線中發生然後完成,秦川勝出,已經是不可爭議的事實,溫妮莎不再多說,帶著漢克走下了比賽場地。
秦川也沒有再呆在上面的必要,當即也回到了觀戰區。
「小秦子,看不出來啊,你小子壞點子還是挺多的嘛?」
東方陸奇笑著,歡迎秦川的歸來。
「讓他們長長記性而已。」秦川回答。
接著,那名俄聯邦的老者再次出現在場中,毫無疑問,松江大學再次勝出,獲得是個積分點。
至此,科學類的比試已經結束,從明天開始,就會是自身進化的比賽項目了。
松江大學這邊的大學聯賽進行地如火如荼,而在京城的一處KTV里,卻有人端著酒杯,臉色陰沉得幾乎要凝出水來。
張展看著眼前的中年人,杯中的紅酒晃得將要灑出來,咬牙切齒地說道:「這一次,你必須給我把那個叫秦川的給辦了,否則我咽不下這口氣。」
中年人將杯中的紅酒一飲而盡,說道:「拿人錢財,替人消災,既然收了你的錢,自然會幫你把事情給辦利索了。」
「我要讓他生不如死。」張展眼露凶芒,隨後面露戾氣,道:「還有雲凱麗那個婊子,你也給我帶來,老子要好好蹂躪她,然後賣到最閃耀的紅燈里。」
「你這樣子……」中年人指了指張展的襠處,毫不掩飾自己的笑意,說道:「還能把她怎麼樣?」
中年人的動作再加上這一句話,徹底戳到張展的痛處,他眼裡閃過憤怒,不過忌憚中年人的手段,使得他不得不將這份憤怒狠狠地隱藏起來,隨後說道:「哼,我有一百種方法讓她欲仙欲死。」
「隨便你。」
中年人一笑,隨後走出包房。
「草!」
待得中年人走了許久,張展這才爆發出來,手中杯子,被狠狠地摔在牆壁上,瞬間支離破碎。
「張總,您叫的小姐來了。」
這時,KTV的經理帶著幾個小姐走了進來,那些小姐臉上的笑容,在看到牆邊破碎的玻璃杯後變得慘白。
「滾!」
張展大吼了一聲。
經理和那些小姐頓時嚇得一個哆嗦,不敢說話,退了出去,儘管心裡不滿,但是張展的憤怒,不是他們能夠承受的。
張展真的很憤怒,這股憤怒不僅來自於中年人的傲慢和輕視,還來自於不久前的那個夜晚,那個改變他一生命運的夜晚。
在那個夜晚,他完全地品嘗到了什麼叫做屈辱,也徹底失去了作為一個男人的根本。
而這一切,都來自一個叫做秦川的學生。
那夜被秦川暴打之後的張展,只是在松江的醫院簡呆了幾天,隨後便不顧傷勢馬不停蹄地回道了京城。
因為這裡,才是他的地盤,在這裡,他可以進行一切的陰謀算計。
所以他恨秦川。
同時也感謝秦川。
自從他胯下的那東西徹底廢掉之後,張展感覺到看很多東西,都清晰了起來。
比如說得罪他的人,他以前只會暗地裡使手段讓其遭遇不順,可現在,他卻完全可以將那人殺了。
這個想法很瘋狂,但是張展喜歡。
張展已經完全變成了一個瘋狂的人,而瘋狂的人,往往都很危險,此刻的張展,真的很危險。
他已經想好了在秦川死後,他要怎麼去蹂躪雲凱麗,讓她知道,得罪自己的下場。
在之前,或許他真的很喜歡雲凱麗,但現在,只剩下了憤怒。
憤怒,是一個人最脆弱的情緒,因為憤怒的人總是會失去理智,可張展,卻憤怒和理智並存,這很恐怖。
一個理智的人憤怒了,那他就完了,可一個憤怒的人突然理智了,那麼這個人會變得很強。
強大到足以令人畏懼。
如果秦川知道張展現在的變化,他會毫不猶豫地將其斬殺,因為現在的張展已經對他構成了威脅。
可是秦川不知道,他還在參加大學生聯賽。
所以,張展的憤怒開始從京城蔓延向松江市。
蔓延到秦川身上。
蔓延到雲凱麗的身上。
像深淵的巨口,咬向了秦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