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悲催的漢克
2024-05-21 21:42:10
作者: 玉樹臨風
毫無懸念,物理這一項目的比試,松江大學輸了。
接下來的,就是醫術的比試了,科學類的比試,管理這個項目是放到最後的,也就是說,醫術,是科學類的最後一個項目。
秦川走上台去,當即有人抬著一個籠子走了上來,那裡面是一隻受了傷的兔子。
另一邊,哥倫比亞大學派出來的代表溫妮莎,也走了上來,同樣有人抬上來一隻兔子。
所謂的醫術比試,當然不可能真的用活人來試驗。
兩隻兔子受傷的部位都相同,有一隻後腿斷了。
很明顯,是有人故意將其打斷的。
秦川心裡反感,就算是要比試醫術,也不能以傷害其他生物為代價吧?
就在這時,另一邊的溫妮莎已經從籠子裡取出兔子,開始醫治了起來,秦川看向那邊,見到溫妮莎的表情似乎沒有了之前的那種冰冷,而是一臉認真地在給兔子上藥包紮,神情中還有一些若有若無的憤怒和同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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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這小妞還有點人性嘛。
秦川心裡想著。
隨後他也開始了自己的救治。
先是用神識觀察了一下兔子那隻受傷的後腿,秦川發現骨折並不算嚴重,只要上藥包紮半個月就好了。
但很顯然,秦川有更好的辦法。
只見他不知從哪掏出來幾隻銀針,對著那隻兔子受傷的後腿就扎了進去,隨後神識驅動銀針慢慢旋轉起來。
同時,秦川的真氣,也順著銀針的旋轉,進入到兔子的受傷處,快速地恢復著。
或許是碎骨癒合而產生了疼痛,秦川醫治的那隻兔子開始不安地叫喚起來,同時另外三條腿也不停地撥動,看起來很痛苦。
而溫妮莎那邊就不一樣了,經過簡單的包紮,那隻兔子似乎很享受美女的關懷,一動也不動地躺在地上,安靜地任由溫妮莎對它進行醫治。
「搞什麼啊……」
「褲子都脫了就給我看這個……」
「輸定了……」
比賽永遠不會缺少觀眾,而且大多數人都是來看熱鬧的。台下有人開始對秦川不滿,各種謾罵也越來越多。
很顯然,在他們看來,秦川是因為不懂醫治,所以兔子才會亂動,而溫妮莎那邊,已經開始進行最後的工作,醫治即將完成。
秦川不是葉函先,自然不會因為台下的觀眾謾罵而分心。
觀眾,從來不缺少起鬨的心。
這一點,秦川很清楚。
溫妮莎那邊,雖說救治工作結束得很快,溫妮莎的醫術也很高明,但是對於這種骨折的傷勢,也只是上了些藥,簡單包紮了一下,加快癒合的速度而已。
秦川則不同,有銀針在手,再加上真氣的滋潤,那隻兔子的短腿碎骨在他的神識中瞬間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
而台下的那些觀眾,沒有秦川的逆天神識,自然看不到那隻兔子的身上發生了什麼,所以這才開始叫囂起來。
「我完成了。」
溫妮莎站了起來,手裡還抱著那隻兔子,那兔子也很安靜地被他抱著,很顯然,救治的過程中,並沒有任何的不適。
「我也完成了。」
秦川也站了起來,手裡也抱著一隻兔子。只不過他手裡的兔子顯得很不安分,吱吱地亂叫,仿佛秦川的懷裡是煉獄一般。
「很顯然,我用的時間比你少,所以,我贏了。」溫妮莎看來一眼秦川,淡淡地說道。
相同的事情,解決事情的時間越短,就證明速度越快,這是一個很簡單的道理。
就像小學的時候數學老師所講的,相同的路程,所用時間越短的,速度越快。
「那可不一定。」秦川笑了一下,只不過笑容顯得很勉強,儘管溫妮莎先前看向兔子的眼神令秦川大為讚賞,但此刻他們是敵人,既然是敵人,自然不可能笑得很真誠或者很舒心。
秦川的笑容只是習慣性的,不管是面臨失敗或者即將勝利,他都會笑。
面無表情地笑。
而他的這個笑容看在溫妮莎的眼裡,卻覺得是負隅頑抗的笑容,於是她顯得很不屑。
她說道:「一不一定,驗證一下結果不就知道了?」
溫妮莎說著,將懷中的兔子放了下來,那兔子剛落到地上,就立刻蹦了一下,雖然看起來有些彆扭,但不得不說,先前的兔子後腿完全斷裂,只能可憐淒淒地趴在籠子裡,此刻卻已經能蹦能跳,不得不說,溫妮莎的醫術,真的很高明。
秦川沒有說話,隨後他鬆開了抱著兔子的雙手,所有人的眼球在這一刻蹦出。
秦川懷裡的那隻兔子,很平穩地調到地上,然後跳下比試場地,跳入人群中,因為人們的歡呼,嚇得它一陣亂躥,哪裡還有受傷的樣子?
「這怎麼可能?」溫妮莎驚呼起來。
如果說兩隻兔子受傷的程度一樣,那她最清楚不過了,以她的看法,她已經做到了目前醫學上最好的治療。
可秦川的手段,居然能在短短的時間內,將那隻兔子完全治癒,這還是人嗎?
「沒什麼不可能的,中醫,一切皆有可能。」秦川笑著,盜用了某個品牌的GG語。
「好了,靜一靜。」
那名俄聯邦的老者適時地走上台來,手持麥克風說道:「大家都看到了,這次比試的結果,我們兩百多位國家代表也看到了,所以,這次的比賽,松江大學勝出,再次獲得是個積分點。」
「好……」
台下一片歡呼。
「等一下。」
這時,一道聲音,清晰地傳入每個人的耳中。
歡呼聲戛然而止,所有的視線,都被一個正走向比試場地中央的身影所吸引。
金髮碧眼,身材高挑,正是那天在松江大學校門口腳踢大巴並且口出狂言,最後被秦川暴打的漢克。
「請等一下,裁判先生。」漢克走上台來,看向秦川,眼裡帶有一絲恐懼,不過很快就被怒火替代,隨後他繼續說道:「裁判先生,我不是懷疑這場比試的公平性,只是我相信大家對於這樣的比試,也看得不過癮,所以,我請求主辦方,給我們一場真正的比賽。」
「真正的比賽?」俄聯邦老者眼裡精光連閃,連閃帶著一絲怒容,說道:「這位先生,你的意思是,剛剛的比賽不能讓你過癮是嗎?」
身為前任俄聯邦大使,老者怎麼會不知道漢克話裡有話,他嘴上說著不是懷疑這場比試的公平性,實際上就是再說,主辦方作弊,給秦川的那隻兔子根本就沒受傷。
身為本次比賽的裁判,老者自然也是主辦方之一,聽著漢克話里濃濃的挑釁意味,自然很不悅。
老者的怒容被漢克看在眼裡,他自然不會蠢到去招惹這個脾氣很不好的老頭,臉上的表情卻很誇張地說道:「不不不,那只是個比喻,裁判先生,我的意思是說,這種比試並不能真正體現出兩位參賽者的醫術,所以,我想請求重新比試。」
「你想怎麼比?」老者問道。
漢克沒有著急這回答老者的問題,而是挽起了袖子,露出壯實的手臂,然後他從背後拿出一把匕首,毫不猶豫地朝著自己的手臂劃了上去,鮮血頓時飄灑,傷口深可見骨。
「哇哦……」
一片驚呼,顯然,台下的觀眾被漢克的舉動嚇到了。
漢克臉上卻沒有任何的痛苦之色,還是笑眯眯地說道:「就這麼比。」
溫妮莎沒有說話,而是拿起身旁的醫藥箱,很熟練地開始處理漢克手上的傷口。
很明顯,他們一早就做好了打算。
老者突然見血,也是嚇了一跳,隨後他看向秦川,眼裡帶著詢問。
收到老者遞過來的眼神,秦川突然饒有興趣地笑了起來,說道:「既然漢克先生喜歡這麼勁爆的比法,我當然不會有意見。」
秦川當然不會有意見,因為,他的意見太大了。
還沒有比試,哥倫比亞一方就找各種理由給華夏一方製造麻煩,挑釁意味十足。
此刻,又在比試的時候出來搗亂,如果不給他們點顏色看看,只怕他們還真的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既然沒有意見,那麼請快點找人上來配合你比賽吧,否則,可別到時候輸了又怪我們美利堅人欺負你們沒膽量……啊……」
漢克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一聲急促的慘叫制止。
這聲慘叫自然是來自漢克,因為秦川用很快的速度,在他的另一隻手上又劃開了一道口子。
「黃皮猴子,你幹什麼?哦,謝特……我告訴你,你死定了……」
漢克看著秦川,一臉的憤怒,秦川的這一下子,可比他先前自己劃開的口子深多了,而且還很長,從臂彎一直延伸到手掌上,手筋都被挑斷了,自然很疼。
「既然你這麼喜歡當小白鼠,那我也只好恭敬不如從命了。」秦川臉上露出人畜無害的笑容,隨後眼神驟然一凝,冷冷地說道:「對了,我是華夏人,不是你所說的黃皮猴子,要說猴子,你這渾身長滿毛一副還沒進化完全的模樣才是最像的,還有,你最好祈禱這場比賽我能勝出,不然……你這隻手可能會廢掉。」
為什麼祈禱秦川勝出?那自然是因為如果秦川勝出,說明秦川能夠治好漢克手上的傷,如果秦川醫術不好,後果可想而知。
「哦,老天,你幹了什麼,我的手不聽我的使喚了,謝特,你快點給我治好,否則我要控告你……」
漢克一邊叫喊著,一邊努力地想去將他的那隻手抬起來,可不管他怎麼努力,那隻被秦川劃開的手,依然像是沒用的器物般軟軟地掛在他的肩膀上。
「哦,天啊,你的手怎麼這樣了?不好意思,下手重了,沒注意,看來這場比試我只能認輸了,漢克先生,真的很抱歉……」
秦川也學著漢克的樣子,一臉震驚的表情,誇張地說道,卻對那隻不停滴血的手臂無動於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