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新仇舊帳

  松陽高中，高三六班。

  距離高考只剩下不到一百天的時間，學校的氛圍也因為高考而變得緊張起來。到處都是關乎高考重要的橫幅，就連班裡的黑板上也有著高考倒計時。

  下午放學時間，坐在前排的秦川收拾著自己的東西準備離開。

  「秦川，你能幫我把衛生打掃一下嗎，我要去舞蹈室練舞，剛才老師又耽誤了十多分鐘，我怕來不及了。」康敏看了看手腕上手錶的時間，雙手合十小聲哀求著。

  說起康敏，在整個松陽高中都有極大的名聲。當然，她的名聲不是來源其他的地方，正是因為她的樣貌。標準的鵝蛋臉，靈巧可愛；五官精緻，似美玉經大師之手細心打磨出來的一樣。而她，也被譽為松陽高中自古以來最漂亮的校花。

  秦川愣了會，點點頭，臉色竟然有些紅：「可以，沒問題。」

  康敏一聽，頓時高興的跟個小兔子一樣：「謝謝啦，明天放學請你吃飯，嘿嘿。」說完，就拿起自己的東西朝著舞蹈室奔去。或許是因為常年練舞的緣故，她的身材也是一頂一的棒。

  雖然才十七歲，但已經有了一米七的個頭，看起來跟秦川都差不多高了。

  秦川看著她奔出去的樣子，一時有些晃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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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他們這個年紀，只要是個正常的男孩子都會暗戀康敏。溫柔可愛的性格，集美麗的容貌與性感的身材與一身，想來不喜歡她的也只有性取向不分明的人了。

  正當秦川準備打掃，坐在後面的三五個頭髮枯黃的男同學也都站起身。

  這三五人也都是學校里的一霸，說白了也就是混混。平常上課不是打牌就是看小說，家裡也都有點名氣，自然不在乎什麼高考不高考。平日裡欺負欺負同學是家常便飯，在外也花錢結識了某些所謂的大哥，倒也頗得現在的小女生喜歡。

  「我靠，好不容易等康敏打掃衛生這天，竟然被這個軟腳蝦給擋過去了，真他娘的晦氣。」站起來說話的這個叫劉子陽，外號二少。因為在家裡排行老二，而且父母在當地都是聲名顯赫的富商，人稱二少。

  他口中的軟腳蝦，也自然是秦川了。

  秦川在學校里也有一定的名氣，雖然沒有在整個高中那麼出名，但是在整個高三還是人人都聽說過的了。當然了，他的名氣可不是什麼好名氣，而是出了名的軟蛋。聽說高一的時候，他竟然被外面幾個初中生打劫，而且連屁都不敢放一個。自此後，就得到軟腳蝦這個外號。

  旁邊幾個跟著劉子陽在一起混的也跟著附和著。

  「別提那軟腳蝦了，倒是那康敏等會要去練舞……嘿嘿，這可比打掃衛生好多了吧。」

  「就是，到時候咱們都給二少創造點機會，讓這校花也當咱的嫂子。」

  「二少，你說咱要不要演出英雄救美？」

  劉子陽被這群人一恭維，自信心頓時爆棚，大氣的說：「那還不肯定的，沒得說，今個我就得把那個小妮子給拿下來。走，咱們練舞室走著。」

  這三五人說著笑著走了出去，走到秦川身邊時，還故意側著臉奚落：「喲，軟腳蝦，還特意幫咱校花打掃衛生啊？不過就你這樣的就別想了，你撐死就一備胎知道不？」

  「何止是備胎啊，就連備胎也得有個排號吧。他？我估計備胎都得是墊底的那個。」

  「得嘞，咱也別跟他這找晦氣。男人，就得豪氣，這種軟蛋我瞧見就煩。」

  秦川聽著這些話，原本清秀的面龐也變得有些鐵青。拳頭藏在袖子裡，握得很緊。但是從頭到尾，他都沒有說一句話。反正這三年他受到的欺負也不少，也知道只要忍忍就過去了。

  果然，那群人奚落了他一頓後，也懶得搭理他，直接朝著舞蹈室的方向走去。

  「哎，差點又沒忍住。也不知道我爺爺讓我這麼做，到底為了什麼。」秦川搖頭一陣嘆息，看著他們離去的背影，想到他們之前說過的那些話，皺起了眉頭。

  ……

  半個小時過去。

  秦川也終於打掃完整個教室的衛生，搞定後也直接關門離開。

  剛走到校門外，就看到康敏站在校門口，被劉子陽等幾個人圍了起來。這幾個人臉上都是色眯眯的，特別是劉子陽，恨不得一口把她給吃了一樣。

  「秦川，秦川，你送我回家吧。」康敏看到秦川走來，像是看到救命稻草一樣。雖然這倆人是前後桌，但是平常也沒說過什麼話，現在讓他送她回家，鐵定是為了擺脫劉子陽他們。

  秦川皺了皺眉，看著那幾個人，停住了腳步，站在原地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嘿，我說嫂子，你答應了咱二少不得了。你說咱二少論樣貌拼家世，這松陽高中誰能比得上？嫂子，我看你還是從了吧，哈哈。」

  「就是，你也否找那軟蛋當擋箭牌。那個軟腳蝦，自己都不敢走過來了，真他媽慫。」

  「秦川，你給我滾過來。」劉子陽雖然也知道他只是個倒霉的擋箭牌，但是聽到她說那話就不爽。再加上一直也沒什麼機會在她面前抖抖威風，既然秦川這個倒霉鬼來了，正合適拿他開刀。

  關於秦川在學校里的『名聲』，康敏多少也都聽說點。現在看到秦川因為自己又要被欺負了，心裡竟然有些過意不去了。

  秦川猶豫了幾秒後，還是朝著他們走了過去。

  康敏見狀，又連忙說：「劉子陽，這事跟他沒關係，你們不要欺負他。還有，我剛才已經說的很明白了。我不喜歡你，我也不會跟你在一起，你死了這條心吧。」

  劉子陽臉色陰沉，正好秦川也走到他身邊，二話不說就是一拳把他打翻在地，用腳上的那雙明牌運動鞋踩在他的書包上，狠狠的踩著。

  「軟腳蝦，我女神拒絕了我，我很不開心啊，你說怎麼辦好呢？」

  這時，周圍的幾個人也都懶得圍著康敏了，很明顯還是找秦川的晦氣更有樂趣一點。況且，那幾個人也都不希望康敏就這麼跟劉子陽在一起，他們的心裡也有點自己的小九九。

  「你們要揍就揍，別找她的麻煩就成。」秦川也知道這頓打是躲不過去了，乾脆直接護住頭部。反正他挨打，康敏沒事，這個結果也能接受。

  「你們別打他，咱倆的事跟他一點關係都沒有。劉子陽，別讓我徹底厭惡你。」康敏看到他被打，一股無名火也往上竄了起來，說話也狠了三分。

  表白失利的劉子陽聽到這倆人的話，心裡也更惱了。

  「喲，你還挺關心這軟蛋啊，你不會是喜歡這個慫貨吧。」劉子陽怒極反笑，踩著他的腳不僅越來越用力，甚至拿出自己的錢包，掏出裡面所有的一疊現金。

  「不過那個慫貨不僅是軟蛋，還是個窮逼。我喜歡你你是女神，老子不喜歡你你就一婊子。這有五千塊錢，我買你的除夜，然後把我穿過的破鞋給這個軟蛋。婊子配軟蛋，還真他娘的合適。」

  康敏哪裡聽到過這些話，眼淚跟豆子一樣滴了下來。胸前的兩個碩大的玉兔也因為憤怒此起彼伏，竟然看起來還有些一番風色。

  劉子陽眯著眼：「怎麼著，五千不夠？那我給你五萬，這總該夠了吧，我覺得你也就值這個價錢。當然了，你要是在多陪陪我這幾個哥們，我倒也可以多給你兩萬。」

  「哎呀，那可得謝謝二少了，話說我想嘗嘗這校花的滋味不是一天兩天了。」

  「嘿，我就說你小子惦記著呢吧。」

  康敏這時再也忍不住了，扭頭就想離開，她臉上的眼淚也已經跟開了壩的洪水一般，一發不可收拾。無論是哪個女孩，都沒辦法經得起這些刺耳的話。

  「還想走，給我圍起來。」劉子陽見她要走，一揮手那幾人頓時把她又給團團圍住，低沉的冷笑著：「既然你給臉不要臉，那好，老子今天就把你給強上了。哼，反正我家裡要錢有錢，要人有人，你也奈何不了我。」

  說完，這五人就要強行帶走康敏，劉子陽的一雙手也死死的捂住她的嘴巴。

  康敏這下徹底的驚慌了，瞪著眼睛向在地上的秦川求救。雖然她不知道求救有沒有什麼效果，但是這是唯一的機會，她不能放棄。

  她甚至不敢想像，如果真的被劉子陽……，她還有什麼勇氣活下去。

  「殺人不過頭點地，劉子陽，你過分了。」突兀間，秦川慢悠悠站了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塵土，一臉的冷靜，根本沒有半分膽怯的樣子。

  劉子陽回過頭，好笑的譏諷著：「喲，軟蛋還雄起了？我就過分怎麼著，你還能咬我不成？你有這個膽子嗎？你們三個，去教訓教訓他，也教教他怎麼跟長輩們說話。」

  那三個人本來好好的拉著康敏的手臂，感受著她皮膚的柔潤。現在被秦川這麼一插手，自然也都是一肚子的怒氣。二話不說，朝著他就衝去，準備先好好的胖揍一頓再說。

  誰知道，剛衝到他面前，就發出幾聲慘叫聲。

  這慘叫聲不是別人的，正是剛衝到秦川面前的那三個人。只是瞬間，他們就都倒在了秦川的腳下，捂著自己右手已經彎成兩半的五根手指，發出殺豬般的叫聲。

  「反正我出手了，回家也是挨打。不過今天，咱們就老帳新帳一起算算吧。」秦川無奈的搖搖頭，又對著那三人每人一腳，頓時又是一片殺豬聲。

  劉子陽和剩下的那個男孩傻眼了，大腦一陣迷糊，甚至不知道那三人是怎麼就倒在地上的。難不成，這個秦川突然間戰神附體了不成？

  「這三年，我可真是夠了。」秦川走到劉子陽的面前時，深提一口氣。隨後直接把他和另外挾持著康敏的男同學都給單手提溜了過來，隨後又是兩聲劇烈的慘叫，這倆人右手的五根手指，也都徹底彎曲了。而且，肉眼可見的彎曲。

  既然如此，秦川還是沒有罷手。既然他出手了，回家肯定得被爺爺給胖揍一頓。那也就可以不管那麼多，先把之前的火都給撒了再說。

  緊接著，在松陽高中校門口，秦川的拳頭輪流伺候著這五人，而他們的嗓門也只能慘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