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6章 急不可耐,窗外有人
2024-05-21 21:12:06
作者: 風過千帆
兩人出了婚宴場地範圍,聿風像是等不及般一躍而起,朝著自己的地盤飛去,凌楚和凌肅追出來時愣是連個人影都沒撈著。
「是她吧?肯定是她……」
凌肅剛一開口便被凌楚捂住了嘴:「你小點聲!」他壓低嗓音,「除了她還能有誰?你見過主上急成這樣的?」
凌肅點頭如搗蒜,從聿風宣布要娶妻開始他們就在懷疑了,此時見到他這般急切的模樣,兩人終於肯定了心中猜測。
不過轉眼間聿風就抱著千羽來到了目的地,王室撥給他的私人領地。
今日這座園子也被裝點一新,到處都是富麗堂皇,喜氣洋洋,盡顯奢華,來自九州各地的花卉充斥四周,從院中一直擺到了屋內。
千羽抬起頭,還沒來得及欣賞一二,就被直接抱進了寢殿。
大門在身後轟然合上,她微微一愣,張口就要問。
「別說話。」聿風壓低嗓音,湊在她耳邊提醒了一句,而後快步走到床榻邊,輕輕將她放下。
他飛快地往窗外掃了一眼,臉上已經褪去方才的溫潤笑意,透著一絲冷冽,說出口的話卻帶著輕佻和邪佞。
「愛妃,春宵一刻值千金。」說完放下床幔,鑽了進去。
千羽幾乎是瞬間就明白了,窗外有人。
聿風似乎早就知道有人會埋伏在那兒偷聽,但他依然帶她回來了,還挺急的樣子,為什麼?
稍加思索她便想通了,提前離席是臨時起意,窗外監聽是早有預謀,這種情況下對方會認為他們偷聽到的內容是最真實可靠的。
聿風是想讓他們安心,也順便死心。
看來脩雲還是沒有完全相信,依舊在懷疑,估計還期待著言千羽從哪個角落裡殺出來,然後自投羅網吧?
可惜他們怎麼也想不到,費盡心思要找的人此刻就在眼皮子底下,在他們監視的男人懷裡。
千羽攤開掌心示意,嘴上也沒閒著,嬌柔造作的嗓音張口就來。
「王爺不要心急嘛!」
聿風微微一怔,那酥媚入骨的聲音直直闖入了他的心田,勾起一陣漣漪,一時竟忘了回應她。
直到她再次示意,他才取出源心石板迅速交到她手中。
「洞房花燭,不可辜負。」他嘴上跟了一句,目光落在石板上。
上頭只有兩個字:演嗎。
聿風點了點頭,坐在她身側將她摟在懷中,吻了吻她的眉眼。
下一秒,他差點岔了氣。
「王爺,不要,那裡不可以!」
他瞪大雙眼望著懷中少女,剛剛那一聲簡直太過誘人,仿佛他真的在對她做什麼不可描述的事情似的。
千羽一臉促狹,還不忘拽了拽身邊人,提醒他配合。
聿風清了清嗓子壓下心頭異樣,端出了一副欺騙天真少女的腔調。
「你我已經大婚,你是我的王妃,我的妻子,我是你的夫君,有哪裡是夫君碰不得的?」
「可是、可是人家害怕。」千羽惟妙惟肖演繹著即將被人欺負的無知少女。
「別怕,本王會溫柔些,不會弄疼你。」
「可我阿帕說第一次都會痛的!」千羽一邊說一邊舉起石板,上頭一行金字閃爍。
夫君你真厲害。
聿風眼神暗了暗,知道她是在調侃他演技好,但在這樣的場景下誇他厲害,簡直像是在邀請他幹壞事一般!
看著她可愛的小表情,聿風心間溢滿寵溺,情不自禁湊過去親了一口,附和著說道:「不會,我保證不讓你疼。」
千羽壞笑,張口無聲說道:騙子。
而後捏著嗓子低哼了一聲,嬌吟道:「王爺……」
只是短暫急促的兩個字而已,卻引人無限遐想,聿風的雙眸倏地變得幽深又危險。
「狄麗達爾。」他深情地喚了一聲,突然俯身埋首在她頸側,深深嗅了一口她的香氣,克制著猛然竄起的熱意。
千羽推了推他,沒推動,有些懊惱,這傢伙演一半撂這兒算怎麼回事?
為了不讓外頭的人起疑,她只能硬著頭皮繼續往下演。
「王爺你不要這麼急……」
「啊,這裡不行,別碰!」
「王爺,別,嗯……」
千羽一個人獨角戲演得開心,可苦了兀自隱忍的聿風。
他本就對她毫無抵抗力,此刻那些甜膩又惹人旖思的話語就迴蕩在耳旁,一絲絲一縷縷鑽進他心裡,搔著他,撓著他,簡直要了命!
他是真沒想到這小傢伙能演得這麼好,這麼逼真!
就算沒說什麼露骨的話,只是簡單幾個氣音加上三言兩語,就已經把他勾得邪火焚身了!
他正天人交戰,突然感覺千羽拍了拍他的腦袋。
抬起頭只見源心石板杵在他面前,上頭一行字十分扎眼。
我要不要多叫一會兒以免他們覺得你不行。
一簇火焰從眼底騰了上來,聿風不敢碰觸石板,只是搖了搖頭。
千羽轉念一想,知道他應該是不想自己這副嗓音被別人聽到,於是話頭一轉,道:「王爺別這樣,我會忍不住喊出來的!」
聿風穩住心神,稍稍思索,邪氣十足道:「沒事,這裡是本王的地盤,你儘管喊。」
「可是……可是人家不想被別人聽到,太丟臉了!」
「聽到也沒事,誰敢笑話你?」聿風配合著她故意說道。
「王爺……」千羽撒著嬌。
這嬌吟聲簡直讓他心猿意馬,深吸一口氣穩住心神:「本王這就布個結界,你盡情喊,本王喜歡聽!」
說完指尖金芒溢出,瞬間已將整個寢殿重重封鎖,一點聲響都泄露不出去。
兩人側耳傾聽,千羽沒了修為察覺不到外界動靜,小聲問道:「如何?」
過了片刻,聿風回道:「等等。」
他起身掀開床幔,往窗邊走了幾步,確定外頭的人都已經撤走,這才回頭衝著床榻道:「走了。」
剛說出這兩個字,雙眸驀地睜大,拳頭攥緊,渾身緊繃,後邊的話全卡在了喉嚨里。
千羽在脫衣服!
邊脫邊感慨:「終於走了,演個戲真累!」說完努力解著禮服外裙的扣子。
那件王妃吉福早在開宴時就脫了,不然穿這麼久她非得累死!
奮鬥了一會兒,她開始求救:「快來幫幫我。」
聿風喉結滾動兩下,突然覺得口乾舌燥,酒氣上涌。
他定了定神,走到床邊,先取下她頭上的鳳冠帽放到一旁桌案上,又回來繼續幫她除去華麗繁複的婚服。
沉默片刻,他笑了笑:「這是我第二次替你脫喜服。」
千羽自然知道他指的是什麼,上一次在迦蘭之夢中,他也是這般幫她除去一身繁瑣。
卸了全部行頭,脫了禮服長裙,只剩一件貼身襯裙後,終於一身輕鬆。
她活動了下筋骨,跪在床邊直起身子去解面前男人的衣扣。
「不用,我自己來。」聿風連忙後退一步,哪裡敢讓她碰?
此時能忍著不撲倒她已經是用盡了所有自制力,若再讓她幫忙寬衣解帶,估計他會當場爆炸!
千羽疑惑,好像上一次也是這樣,不讓她碰。
她撇了撇嘴,不碰就不碰唄。
「那你快脫吧,我看你這一身也不輕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