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2章 煉個器,大膽來相見
2024-05-21 21:09:58
作者: 風過千帆
寒錚把人打發走了,又帶著千羽在庫房裡逛了逛,詢問她缺不缺什麼煉器材料。
大會期間,參賽的煉器師需要自備材料,寒錚此時這麼問相當於是把整個煉器師工會都拿來給她當後盾了。
千羽雖感激,但她還真不需要,身上向來不缺好東西,有了凝夜的寶庫支援之後,更是稀世珍寶多到塞不下。
她只怕拿出來的東西太過高級太過稀有太過引人注意,所以這兩天已經和凝夜將所需物件都挑過一遍了。
千羽正打算婉拒寒錚的好意,突然又想到了什麼,話鋒一轉問道:「師伯,您這兒有源心石嗎?」
嚴格來說這東西並不是多高等的礦石,只是比較稀有,一般煉器師也不會備著,但煉器師工會應該有儲存。
寒錚疑惑:「你要那個做什麼?」那東西通常只能用來做一些特定用場的法器,平時根本用不到。
「有那麼個小玩意兒想要做一下。」千羽笑了笑,並不多做解釋。
寒錚也沒多問,召來一名煉器師吩咐他去找了,沒多久便送過來一大塊。
「夠用嗎?」
「夠了。」千羽接過,「多謝師伯。」
「自家人,客氣什麼?又不是什麼稀罕物件。」寒錚想了想,又問,「要煉器嗎?可以先用我的爐子。」
千羽也沒拒絕,並且趁機提出要求:「師伯,我今晚能住在這兒嗎?」
不等寒錚發問,她連忙道出已經準備好的說辭:「明天就要比賽了,郁久閭人員繁雜,我怕今晚……」
話沒說完,寒錚就明白了:「啊,懂懂,住這兒嘛,沒問題,剛好明兒一早省得跑了!我這就讓他們給你準備房間,比賽期間你都可以住在這兒!」
一切安排妥當,寒錚親自送千羽去自己的煉器室,結果路上遇到吳煥來請他,說是有事相商,他只能隨手拉了個路過的煉器師送千羽過去。
走到半途,千羽轉頭沖那精瘦青年問道:「閣下能不能幫忙跑個腿?」說著拿出一隻錢袋遞到他手中。
精瘦青年眉開眼笑:「跑個腿而已,怎麼還這樣客氣?」
「麻煩閣下去郁久閭部駐地找一個叫言凝夜的人,就說我在工會住下了,明日一早賽場見。」
那人連忙答應,千羽眼珠一轉,又道:「閣下能不能借我一身衣裳,工會統一的這種。」
精瘦青年有些為難:「工會服飾為個人所有,概不外借的……」
千羽又塞過來一袋子錢。
「情況雖然是大多數,但也不是沒有特例。」收了錢的青年笑得見牙不見眼,話頭立刻就轉了個彎。
他心思一活動,瞬間想到個好辦法:「您是會長的侄子,按理說也是自己人,這樣吧,我去給您領一套新的,不用借!您等著,馬上就來!」
精瘦青年說完就跑了,果然沒過多久就給千羽拿來一套嶄新的暗金色長袍,材質細膩,做工精緻。
「這袍子輕軟吸汗又透氣,關鍵還防火隔熱,您穿著參賽也是合適的!」
千羽接過道了謝,那人又給她指了路,轉頭跑腿去了。
收好袍子,她邁步走向了寒錚的私人煉器室。
要說看書雜有什麼好處,那就是各種東西都能涉獵一些,比如她此刻想要煉製的東西,就是她閒來無事在一本煉器雜談上看到的。
那上頭記載的全是些沒什麼大用場但關鍵時刻也許會派上些用場的東西,當時覺得有趣就記下來了。
門口的守衛問明身份就放行了,寒錚的煉器室很大,看起來和他的住所一樣,乾淨整潔。
每件東西都有條不紊地放在它們該放的地方,一整面落地窗透進來大片溫暖明媚的陽光,照在室內很是愜意。
千羽沒多做耽擱,時間已經不早了,她來的時候就已經過了中午,此時日頭都快要偏西。
正打算動手,又來了一名煉器師,說是會長讓他來送煉器用的火焰,不得不說,寒錚這個人看起來五大三粗,實則心細如髮。
點燃爐子之後那人便離開了,留下了千羽一個人。
她取出方才得到的源心石,投入煉器爐中,靜靜等待它熔煉分解。
……
日落時分,太陽像是一顆徐徐下滑的橙紅色圓珠,暈染天際,雲彩在夕陽餘暉中熠熠生輝,整個世界仿佛都被鍍上了一層金邊。
夜幕下的花園是浪漫的,星辰裝飾著天穹,映照出花瓣的輪廓。
是典雅的,古樸的巨樹矗立在此,守護著花園夜晚。
是宜人的,清涼的微風拂過臉頰,帶走了白日炙熱。
是閒適的,婆娑的花影搖曳生姿,增添了幾分靈動。
是寧靜的,夏蟲的鳴叫低聲細語,安撫著夜的靜謐。
夜晚的花園中,白色花房仿佛也換了一副面孔,它在燈火映照下顯得更加柔和,更加夢幻。
千羽匆匆走過紫藤花園,朝著工會最深處那座塔樓疾步行去。
待走近目的地,她摸出事先準備好的道具捧在手中,微微低頭走到塔樓門口。
「什麼人?」守門的是臨淵挽空樓的人,清一色黑衣。
千羽並不緊張,早就想好了應對之策,她舉起手中捲軸示意:「會長派我過來送一份明日的流程安排詳細時間表給風閣主過目確認。」
她態度平和,口齒清晰,身上穿的是煉器師工會的暗金色長袍,胸口別著天器師徽章,看起來沒有任何破綻。
守衛打開捲軸隨意看了看,確認沒什麼問題就放行了。
千羽深吸一口氣,按捺住興奮激動的心情,大步走上樓。
聿風的臥室在頂樓,但是據守衛所說,此刻他正在隔壁的會客廳同兩位堂主議事。
她來到會客廳大門前,抬手敲了敲門。
開門的是凌楚,見了她有些納悶,覺得眼熟。
千羽依舊還是那套說辭,她剛一開口,便聽到屋內傳來了椅子挪動的聲響,像是有人突然站起身,碰到了桌椅。
她沒有抬頭,也沒再開口,靜靜捧著捲軸等待門內人的反應。
「好,給我吧。」凌楚抬手正要去接。
裡頭突然響起一聲冷喝:「讓她進來!」
凌楚手一抖,轉頭詫異地看著聿風,而後又狐疑地看了看眼前這個有些眼熟的年輕人,側身讓開道。
千羽目不斜視走了進去,直直來到桌前,低頭抬手躬身壓低嗓音,一氣呵成:「這是會長讓我送來的,請您過目。」
「出去!」聿風冷聲道。
一旁凌肅有點懵,不是剛讓人家進來嗎,怎麼又讓出去?還沒等他想明白,凌楚就來扯他胳膊,將他硬拉了出去。
搞半天是讓他們倆出去!
兩兄弟離開了,大門合上的瞬間,聿風從桌子裡頭閃身而出,拽起千羽就往牆邊走,那份作為道具的捲軸脫手掉落,被他無情踢開。
他推開一道暗門,拉著千羽疾行幾步來到一間臥室,而後反手關上那道門,又在周圍布下重重結界。
做完這些,他護著她的頭將人直接抵在了牆上,一手扯掉臉上的面罩直接扔開,嘆息一聲,挑著她的下巴不由分說吻住,撕咬研磨。
這次的吻不像下午在花房那般從溫柔到瘋狂,上來就如疾風驟雨一般,細細密密的吻兇悍又急促,帶著一絲懲罰意味。
吻了片刻,聿風微微抬起頭,稍稍分開,低喃了一聲:「胡鬧。」
千羽雙手抵在他的胸口,仰著腦袋可憐兮兮望著眼前男人,又純又欲的眼神看得男人下腹一緊。
沒等她回嘴,他又猛地覆上來,暴風雨似的吻落下,帶著不容拒絕的瘋狂。
他吻得越來越激烈,臥室中全是兩個人的呼吸聲和心跳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