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鼠果
2024-05-21 20:27:03
作者: 初一大喵
「是的,你被人耍了。」沈叢三清冷的聲音傳來。
曲江強按住了抽搐的眉頭,桃花眼忿忿不平地瞪向了沈叢三。
「你的鼻子都沒有瞧出它散發出來的惡臭嗎?」沈叢三問道。
曲江的手指搓了下鼻尖,現在還能回味起鼠果散發出來的惡臭。
「那隻老鼠味還挺香……莫非它抹了香脂!?」曲江猛地抬高了聲調。
一個香香的坎精!現在想來就很古怪,原來是用來掩蓋臭味的,掩蓋吃過鼠果的臭味。
小妖進化只能一次,若不是曲江手賤將它吞進去的鼠果給拽出來,坎精早就死無葬身之地,而曲江也會被猛烈的能量給炸得一乾二淨。
可……曲江的桃花眼可憐巴巴地瞧向了沈叢三,掂量了下手中的鼠果,「這東西怎麼辦?」
「給它吃呢?還是……」
「你吃了吧。」沈叢三的靈線絲勾住了果子直接塞到了她的嘴裡。
本章節來源於𝐛𝐚𝐧𝐱𝐢𝐚𝐛𝐚.𝐜𝐨𝐦
「咕嚕!」曲江雙手緊緊地捏住了咽喉,可惜鼠果早就化作了一股熱流跑到了她的肚子裡。
「沈叢三!你不能洗乾淨再塞我嘴裡嗎?」曲江欲哭無淚。
回應她的只是一聲輕笑。
腰肢上的手一松,曲江落到了地上,兩人的靈線絲糾纏在一起圍在了曲江的四周。
「嘭嘭嘭!」
靈線絲向裡面凹陷了好幾處,曲江都能從中看見撞出來的空隙。
「沈先生你可要抗住呀!」曲江欲哭無淚地說道。
沈叢三口中傳來的悶哼聲。
曲江不敢收力地將所有靈線絲都放了出來,「沈先生你沒事吧?」
沈叢三慘白的臉湧現出了絲絲紅意,手指點了下曲江的額頭,「蠢!我裝的都瞧不出來。」
曲江眉頭蹙起,卻被微涼的手指給撫平。
秘庫之外傳來巨響,頭頂不斷地掉下了碎渣。
外面出事了。
「好好守著!別死了。」沈叢三化作了一道光衝出了秘庫。
曲江的白牙深深地扎進了皮肉中,鐵鏽味瞬間充斥了整個口腔,桃花眼拼命地打量起了四周。
攻便是守!
魔刀入手,曲江腰後所紋的花紋綻放出了妖冶的光芒。
靈線絲猛地收了回來,層層疊加地守住了曲江的要害。
身隨刀轉,腰馬合一,曲江如同一個大旋風般,秘庫中殘留下來的寶物不斷地聚集在曲江身旁,用來隱藏身型的位置越來越少。
本就被沖昏頭腦的坎精尖叫一聲啃向了魔刀。
「咔嚓!」坎精牙齒崩裂。
疼感使得坎精想要逃跑,魔刀上卻長出了藤蔓將坎精刺穿。
又是一聲哀鳴,坎精咬掉了手臂逃了出去。
坎精身受重傷,曲江呼出了一口氣,腳步不穩的立刀站穩。
看似曲江占儘先鋒,坎精重傷,她卻靈氣耗盡。
只待坎精反應過來,必能取了曲江的性命。
兩方又開始互相對峙起來。
妖獸還是一隻獸,在重傷之下還是遵循了本能,後肢使力,半顆犬齒朝著曲江的脖頸處咬去。
曲江腳尖勾住了地上的一個瓷瓶往上一扔,來不及剎住腳的坎精撞破了瓷瓶,渾身沾滿了綠色的溶液。
坎精身上瞬間充滿了濃濃的生命力,就連它的傷口都開始漸漸癒合。
植物的生長靈液,而且是個高級貨。
坎精將身上的靈液添入肚中,只要將曲江吃進去,就能完成進化。
坎精再次向曲江撲去。
一朵、兩朵……坎精身上開出一朵朵絢爛的花朵,花朵中央是曲江的臉。
「呼……」
魔刀撲在了地上,曲江再也堅持不住地跌足在地上,張大著嘴一口一口地呼吸著空氣。
劫後餘生!?不!外面可比裡面熱鬧多了。
曲江四肢酸軟,卻還是手撐著膝蓋強行站了起來。
她必須出去瞧瞧!外面到底發生了什麼,沈叢三居然這麼久都不回來!
曲江剛走幾步,門前猛地傳來了爆炸,反應不及地她被掀飛回去。
她跌進了一個微涼的懷抱中。
「沒事吧!?」沈叢三將她額前的碎發撇開。
在昏暗的光線之下,沈叢三宛如天神下凡般勾人心魄,曲江不由得吞咽起嘴裡的唾沫,腦袋隨著他的問題朝下點了點。
「啪」的一聲。
沈叢三重回了木籤子中,曲江的屁股跟地面來了一個親密的接觸。
「嘶!疼疼疼!」曲江桃花眼中泛起了淚花,可憐巴巴地揉搓起了自己開了八瓣的屁股。
「沈叢三你要想鬆手,你得先……」曲江屏住了呼吸,桃花眼愣登地看向了敞開的大門。
謝妄穎正生死不知地躺在了地上。
謝家當家家主可只有這一個閨女!
曲江只覺得口舌發苦,靈線絲卻十分有主意地摸向了謝妄穎。
一路守護必是有所企圖。
一把生滿鐵鏽的鑰匙勾在了靈線絲上,靈線絲還想往謝妄穎懷中摸索,一陣腳步傳入了曲江的耳朵里。
又有人來了。
靈線絲連忙收回到了曲江的衣袖中,白眼一翻,曲江也十分平靜地躺在了地上。
「回稟夏大人,裡面還有一個活口!」
熟稔的聲音傳來,曲江忍不住抬起了眼皮子朝外看去。
嘖嘖!原來是老熟人謝之旻謝將軍。
腳步聲愈來愈近,曲江連忙將眼皮子給蓋了下去。
謝之旻卻不想放過曲江,刀鞘朝著她的面門直接捶了下去。
曲江猛地睜開了眼,手臂撐地身子順勢來到一側。
刀鞘擊出了一層灰土,要是真砸到臉上,曲江不死也得破像。
「謝之旻!你是想殺了我嗎?」曲江冷聲罵道。
漆黑的面甲中流露出的目光淬了毒,謝之旻嘴裡發出了可惜地嘖嘖聲,「要是你再躺會,我倒是真的可以殺了你。」
兩人撕破了臉皮子,到不用畫個臉譜唱戲。
「還不得怪你下手慢了,要是我定會先將人捆起來,然後再砸人!」曲江裂嘴陰惻惻地說道。
面甲下的眼瞳一縮,謝之旻將腳步往旁邊挪出去些。
曲江鼻尖傳出了聲冷哼,抬眼望向了大門處。
一個身型瘦削的中年男子佇立在原地,似是感覺到了身上的打量的目光,上揚的細長的眼眸瞧向了曲江。
曲江連忙低下了腦袋,手心處不由得冒出了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