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9章 璟爺是個左撇子(1)
2024-05-21 19:08:56
作者: 福星兒
衛長蕖感覺到自己唇瓣一陣酥酥麻麻的,一時之間有些受不住,趕緊抬起手,將他的手指給拔下來。
「別鬧,很癢。」這四個字說得一本正經。
凌璟笑了笑,反手捉住她伸上來的手,將她的手握在自己的掌間,將她緊緊的抱在了懷裡,不再亂動:「蕖兒,明天,我便要搬來靈泉山別院了。」
靈泉山別院剛建好,衛長蕖沒想到,凌璟會這樣快搬進去。
動了動身子,調了一個舒服的姿勢,靠在凌璟的胸膛之上,問道:「別院才修好,恐怕還有一股嗆人的石灰水味道,牆壁未乾,你就這麼急著想搬進去?」
「嗯,我很急,十分急。」凌璟想都未想,便回答道。
「蕖兒,我想急著見你,靈泉山離十里村近了,我便能日日來見你,再者,伯母見我在靈泉山安家立戶,起碼會覺得我倆比較合適。」
衛長蕖舒舒服服的趴在凌璟的懷裡,勾起唇角,甜甜的笑了笑,挑眉問道:「你受得住那石灰水的味道?」
「不礙事,讓人多燒幾盆炭火,那石灰水的味道不日便可以消除。」
凌璟悠悠淡淡的聲音在衛長蕖的頭頂上響起,情潮未退,他說話的音調沙啞,低沉,含著濃濃的磁性,該死的好聽,該死的勾人。
燭台上,燭光晃動了幾下,兩人緊緊相擁,青絲纏繞在一起,房間陷入一片寂靜之中,只能聞見彼此的呼吸聲。
片刻之後,凌璟將好看的下巴輕輕擱在衛長蕖的頭頂上,聞著他的發香,溫著嗓子道:「蕖兒,好久沒吃你做的飯了,明日做好給我吃,可好?」
「好。」衛長蕖軟綿綿的說了個好字,又睡意惺惺問道:「你想吃什麼?」
剛才吻得有些脫力,此刻靠在凌璟的懷中,一陣一陣,聞著他身上那股好聞的冷梅香,不知不覺間,竟然感覺到睡意綿綿,眼皮子都在打架了。
「只要是蕖兒做的東西,我都喜歡吃。」凌璟壓著嗓子,溫言道。
衛長蕖迷迷糊糊聽見凌璟說的話,打了個哈欠,勉強打起精神,綿綿道:「難道,你不怕我再給你做鴨腸子,雞腸子,滿盤翠玉,仙娥多嬌,鯉魚躍龍門?」
衛長蕖睡意綿綿的話音落下,只見凌璟臉上的表情,微微的抽了抽,想必是記起上次吃雞鴨腸子的時候,吐得連膽汁都倒出來了。
聞著衛長蕖淺淺的呼吸聲,凌璟抬起一隻手,輕輕撫摸著她綢緞般絲滑的黑髮,寵溺著道:「我從未吃過哪些東西,第一次時吃難免會覺得噁心,往後我會慢慢適應的,只要是蕖兒親手為我準備的東西,我都會吃下去。」
沙啞的話音,擦著衛長蕖的耳邊,輕輕灌入她的耳朵內,極為動聽,像是一曲催眠曲。
覺得凌璟的胸膛十分溫暖,十分舒服,衛長蕖扭著他的衣襟,靠在他的懷裡,臉頰蹭了蹭,吸了一陣冷梅香,道:「凌璟,我逗你玩的。」尾音拖得長長的,繼而又打了個哈欠,瞌睡實在來得當緊:「凌璟,我想睡覺了,我很困。」
「好。」凌璟溫柔的答應一聲,然後將被子打開,摟著衛長蕖的纖細的身子,動作輕柔的將她平放在床上,然後再幫衛長蕖掩好被角。
衛長蕖迷迷糊糊之際,聽得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音,好像是凌璟在解蟒帶,脫外袍。不多時,床沿微沉,枕邊一陣冷梅香入鼻,身旁便多了一個人。
衛長蕖睡覺的時候喜歡側臥,此刻正面對著牆壁,凌璟輕輕掀開被子的一角,輕手輕腳的躺在了衛長蕖的身側,被窩裡,一隻修長的手臂,繞過去,從身後將衛長蕖摟住,再輕輕一帶,將她嬌小柔軟的身軀帶入懷中。
睡意迷糊之際,衛長蕖輕輕動了動身子,換了舒服點的姿勢,枕著凌璟的手臂,躺在他的懷裡,兩人的身體緊緊的貼在一起,隔著一層中衣,能感覺到彼此的溫度。
「凌璟,你怎麼跑床上來了?」閉著雙眼,還有少許的意識,衛長蕖睡意惺惺的嘀咕了一句,聲音小得幾乎有些聽不太真切,朦朦朧朧的調子。
凌璟將頭靠在衛長蕖的頸窩處,輕輕聞著她發間的芳香之氣,在她的耳際,溫柔道:「蕖兒,你放心的睡吧,我就是想抱抱你,不會對你做什麼的。」
「哦。」衛長蕖哦了一聲,不多時,便聽得她均勻淺淺的呼吸聲,是睡著了。
屋內燭光微微浮動,昏黃的光暈照在衛長蕖的巴掌小臉上,因為剛才的動情,此時,她的臉頰仍然微微泛著些桃紅色,凌璟見她沉沉的熟睡,稍微將身子支起一些,傾唇而下,在她泛著微微桃紅色的臉頰上,落下輕輕的一個吻。
睡夢中,衛長蕖感覺臉頰處癢嗖嗖的,便從被窩裡伸出一隻手來,往凌璟剛才親吻過的地方,撓了撓,撓了兩下,感覺舒服了,便將手停在了臉頰上,繼續捂住臉,沉沉的熟睡。
凌璟見她捂著臉熟睡的模樣,勾起唇角,寵溺的笑了笑,然後輕柔的握住她的手腕,將她的一隻手重新收入被窩裡,替她紮好被角。
幫衛長蕖紮好被角之後,凌璟從被窩裡伸出右臂,然後對準燭台上的紅燭輕輕一彈,隨著他彈指的動作,一股勁風朝燭台打去,頃刻間,燭台上的兩隻紅燭盡數熄滅,一室暗香歸於黑暗一片。
這一夜,衛長蕖睡得很好,做了一個長長的美夢,一場夢醒之後,睜開迷迷糊糊的雙眼,已經是第二天早上。
想著昨夜凌璟就睡在自己的身旁,衛長蕖抿唇笑了笑,身子在被窩裡一滾,舒舒服服的翻了一個身,將臉對著床的外側。
此時,天已大光亮,窗欞外響起了幾隻山雀嘰嘰喳喳的叫聲。
身側早已不見凌璟的身影,只有枕上留下他睡過的痕跡,被面上還殘留著一股淡淡的冷梅香,衛長蕖撫手在凌璟睡過的枕頭之上,撫平他睡過的痕跡,抿著唇瓣微微的笑了笑,然後方才立身起床。
用過早膳之後,衛長蕖準備去果子嶺查看一番,春色漸濃,果樹的花期已過,這個時節,正應該是坐果的時候,若是果子長密了,得儘快安排人疏果,將那些個頭瘦小的,長得歪瓜裂棗的果子摘除掉一部分,其他留下的果子才能長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