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六章 初次見面
2024-05-21 18:46:47
作者: 神月碟吉
許是失血過多,女警明顯是有些迷糊。
葉天也懶得跟她多說,單手劃著名就將人帶到了岸邊。
等他將人從河裡拖出來,不遠處正巧趕來另外兩名警員。
見是葉天將人救出,二人不停的說著謝謝。
葉天見女警還在不停的喃喃著要去逮捕歹徒,笑著說道:「她大概是失血過多導致有些迷糊,你們還是把她送去醫院吧,順便把傷口處理一下。」
幸好傷得不重,也就無需他出手救人。
「迷糊?」女警突然捕捉到敏感詞,「你才迷糊呢!我清醒著呢!」
葉天輕輕挑眉:「這會兒倒是不迷糊了!也不知道是誰在河裡說自己能走的。」
看到不遠處的老者手裡拿著他的包,葉天也懶得與女警多說,便朝著老人走去。
可剛走出兩步就聽身後其中一個警員說道:「喬琳琳,你就算想要立功,也不能太衝動了。師父都說了,不讓咱們幾個沖在最前面,你偏不聽。要不是師父出手救你,說不定你這會兒命都沒了!」
她竟然叫喬琳琳!
熟悉的名字響起,葉天回頭看去。
不會這麼巧吧?救的竟然是他在盛海市的未婚妻!
「小伙子,你沒事吧?」
老人的聲音將葉天的思緒拉回。
葉天回頭看向已然走到他身邊的老人,含笑接過自己的包。
「我沒事,多謝您幫我拿包。」
跳下河的時候倒是也沒想那麼多,便將包留在了船上,幸好老人幫他拿來了。
否則這包里的藥物真要是丟了,他倒是會難過好些日子。
老人擺擺手,「你見義勇為救人,我這只是幫你拿個包,沒必要謝我。」
想到剛剛葉天在河裡游泳的速度,老人仔細的打量起葉天。
「小伙子,你應該是游泳運動員吧?」
「啊?」葉天傻眼了,根本不明白老人這猜想是從何而起,「您怎麼會這麼猜想?」
老人笑呵呵的解釋:「我就是看你剛剛游泳的速度特別快,那速度簡直比其他見情人在地上跑的都快,所以我就想著你說不準是個游泳運動員呢。」
葉天恍然大悟。
跳下河的時候一時著急,倒是也沒顧慮太多,速度上更是沒有刻意的放緩,自然也就快了。
沒想到竟然被那麼多人看到了。
知道自己的速度,葉天只能含糊其辭的點點頭說:「不是游泳運動員,我只是以前跟一位游泳健將學過,速度上也刻意的提升不少,所以看起來也就快了。」
身上的衣服都還是濕的,二人站在岸邊,葉天腳下不多時就滴了一灘水。
老人看到也就不再多問,忙說:「你這得去洗個熱水澡,換身衣服。」
他偏頭看向四周,自然也明白這周圍都是些小旅館,洗熱水澡都難。
逼不得已,老人也只能說道:「要不你去我家洗吧,我家離這不遠,到時候我再給你找身乾淨的衣服。」
葉天下意識就要拒絕,但卻被老人先一步說道:「走吧,這附近沒有合適的賓館能讓你洗熱水澡。反正我家裡也就只有我跟我兒子,沒關係的。」
想到老人在船上說的話,葉天倒是也對老人十分好奇,索性就答應下來。
但臨走還不忘回頭看一眼喬琳琳,自是也明白他既然來了盛海市,接下來少不了與喬琳琳見面。
畢竟還要處理退婚一事!
不到十分鐘,葉天好在老人的帶領下到了一處小院。
與周圍的高樓大廈比較,小院明顯有些格格不入,院牆更是肉眼可見有些年頭了。
但院內被父子二人收拾的乾淨,中間鋪了一條磚頭路,兩側種了些青菜。
在高樓大廈林立間,小院倒是透著股愜意。
在老人的帶領下,葉天跟著一起去了屋內,剛進門就看到了坐在輪椅上的男人。
男人看到葉天亦是一怔,「這是……」
「剛剛坐船回來,這小伙子下河救人,衣服都濕了,我就給帶回來洗個熱水澡。」老人不疾不徐的解釋。
他又回過頭衝著葉天說:「我姓洪,他們都叫洪伯。小伙子怎麼稱呼?」
「葉天。」脫口而出的答案。
葉天說完又看向坐在輪椅上的男人。
男人也跟著說道:「我叫洪大橋。」
名字剛說出口就朝著洪伯看去,臉上露出笑意。
「我出生的時候他們都盼著鴻林河上能有座大橋,所以乾脆就給我取名字就叫大橋。還說賤名好養活,我這名字也就一直沒改。」
儘管洪大橋坐在輪椅上,但說話時的輕鬆勁兒倒是令葉天敬佩。
至少迄今為止,洪大橋還是他見過的唯一一個坐在輪椅上卻還十分樂觀的人。
洪伯只是樂呵呵的笑,回頭就開始幫葉天找衣服。
「我帶的有衣服。」葉天忙說。
聞言洪伯又給他找了浴巾,帶他去了浴室:「快去洗洗吧,免得感冒了。」
等葉天進了浴室,洪伯才跟洪大橋說起了關於鴻林大橋的事情。
洪大橋聽後只是嘆氣,「早幾年咱們就猜到了,在這大橋上遲早是要出事的。沒想到這次的事情會鬧得這麼大,也不知道那橋還能不能修復。」
洪伯搖搖頭,神色格外沉重。
「橋沒有徹底的斷裂,但是要想修復也難了,炸的正好是中間。」洪伯說話時還不忘留心洪大橋的神色,「說起來這橋還是你一手設計的,真要是修復恐怕……」
聽這話洪大橋當即冷了臉:「設計大橋這事以後就別說了!」
父子二人間陷入沉默。
等葉天洗了熱水澡再出來時,洪大橋已經去了院內。
洪伯則是在屋內,見葉天出來便上前:「濕衣服就丟在洗衣機里吧,我幫你洗。」
「不用,我帶走就行。」葉天哪裡好意思讓老人幫他洗。
但洪伯聽他這般說還以為葉天在盛海市有親戚,便不再強求。
葉天將東西收拾好以後,順口問了句:「這大橋炸了,估摸著是要有段時間才能修好。這段時間裡,東區和西區的人難道都要坐輪船?」
「我看這橋,未必會修了。」洪伯語氣中透著股無力感。
他看向院內的洪大橋,眼底隱晦不明,再次說道:「應該是不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