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就不怕跟你算帳？

  趙氏族人相視一眼，不約而同灰溜溜走人了。

  生怕再慢一點又惹趙楚楚生氣，到時候又缺胳膊斷腿什麼的。

  等趙氏和餘下那幾戶人走了之後，氣氛又重新熱鬧起來。

  最高興的當屬牛同生了。

  沒有誰比他更清楚腐竹的買賣有多好做。

  光是客來香要的腐竹，就夠他們賺的了。

  有了水磨坊，磨出豆漿更快，還有謝珩特地教他們建造的那五間房子，都有各自的用途，能讓腐竹的產量更高。

  趙楚楚也跟客來香的掌柜說好，腐竹不僅僅供應給他們而已。

  「大郎，楚楚，今天沒有酒，我就以湯代酒，敬你們一杯。如果沒有你們，就沒有咱們今天的冷水村，我是個粗人，那些客氣的話我也說不出來，謝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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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牛同生站起來，裝了一大碗的湯舉起來，一飲而盡。

  謝珩起身：「都是自己人，不用說那些客套的話，真要謝，也是我謝謝村長對我們謝家的照顧。」

  「來來來，都敬大郎和楚楚，要不是他們夫妻兩人，咱們早就被燒成灰了。」

  「對對，是該好好謝謝他們兩人，大郎楚楚，來，以湯代酒！」

  「今天水磨坊建成，以後咱們冷水村的日子會越來越好的，而這些都多虧了他們兩人。」

  ……

  村民們你一言我一語的，說著說著都要掉淚了。

  趙楚楚連忙開口說道：「好日子是大家一起努力的，光靠某一個人可不行。醜話說在前頭，無規矩不成方圓，等水磨坊的規矩定出來，大家也要遵守。

  要想將腐竹做大，也不能就指望著一個客來香，我們得做更多的腐竹，賣到更遠的地方，買賣好了，大夥的工錢也會跟著提高。」

  「好好好。」眾人連聲贊同。

  他們都是本分的老實人，自然是希望除了地里那一份，還有額外的收入，手裡有錢糧，心裡才不慌。

  誰不想自己日子過得越來越好呢？

  吃飽穿暖，便是他們畢生追求的目標了。

  這頓飯吃下來，除了提前走的那些人，餘下的都很開心。

  水磨坊第二天就開始正式運作起來。

  一開始就說好的，每家都先選出一個人到水磨坊幹活，到時候看產量和銷售情況，再酌情增加人手。

  水磨坊是朝九晚五，午間休息半個時辰，趙楚楚讓牛同生當水磨坊的管事，還讓村里一個識文斷字的人當帳房，負責管帳，剩下的人由牛同生安排。

  牛安和牛樂對腐竹生產工序很清楚，就由這兩兄弟先教他們。

  趙楚楚一開始也沒指望著能做多好，但村民們很注重水磨坊，每個人都很好學，做出來的腐竹居然還不錯。

  熟能生巧，多做幾次之後，腐竹的質量就提升上去了。

  水磨坊這邊還有專門的烘乾房，讓腐竹能以最快的速度做出來了。

  趙楚楚和謝珩以及牛同生三人親自送第一批腐竹到客來香。

  林掌柜看到他們這次送來這麼多，大喜過望。

  「哎呀，我正打算去一趟冷水村找你們了，你們就來了。怎麼樣，水磨坊做成了？這些就是水磨坊做出來的腐竹？」

  「是的，林掌柜看看怎麼樣？」

  趙楚楚將蓋著的布掀開，讓林掌柜看看成品。

  林掌柜拿出來掰斷，又捏碎一點放嘴裡嘗了嘗，眼睛一亮：「這腐竹很好，你們送來多少，我全要了。」

  「林掌柜不再檢查檢查？」

  「你們做事我放心，我不瞞你說，上回我分了些腐竹回府城裡，靠著腐竹，總號的生意漸漸好起來了，這不，那邊的大掌柜親自過來，打算多買些腐竹回去，怕是要跟你們談談。」

  林掌柜小聲提醒趙楚楚。

  「大掌柜跟我不一樣，挺嚴肅的，你不要怕，在商言商，該什麼價格就什麼價格。」

  「林掌柜你跟我說這些，就不怕大掌柜知道了跟你算帳？」

  「噓，我們私底下說，他怎麼知道呢？你們稍等片刻，已經讓去請大掌柜了，他等會兒就過來。對了，你們還沒用飯吧？先吃點東西。」

  林掌柜不由分說，拉著謝珩和牛同生去了二樓雅間。

  結果剛坐下沒一會兒，客來香的大掌柜就來了。

  趙楚楚一直以為大掌柜是個上了年紀的人，沒想到居然是個二十來歲的年輕人，長得很是周正，看上去確實是個不苟言笑的人。

  「大掌柜，他們就是做出腐竹的人，牛同生、謝珩以及謝娘子，這位就是我們的大掌柜。」林掌柜給他們互相介紹，「正好今天他們送腐竹過來了，大掌柜你要不要看看？」

  「嗯，帶我去看看，你們先吃東西，有什麼我們等下再談。」大掌柜微微頷首，倒是不像他看上去那麼嚴肅難以溝通。

  林掌柜帶著大掌柜下去了。

  牛同生悄聲道：「這個大掌柜看上去是個厲害的人，我見著他，都不太敢說話。」

  「有些人面冷心熱，村長倒是不用因為這個害怕什麼，這個大掌柜是個明白人，不會讓我們吃虧的。」

  當然，也不會像林掌柜這麼好說話就是了。

  畢竟大掌柜是林掌柜的頂頭上司，直接和客來香的東家對接，能做主的事也很多。

  「村長先吃東西吧，他們要再看一會再上來。」謝珩對牛同生說道，「不然等會兒你更加吃不下。」

  「說得也是。」牛同生深以為然，趕緊大口大口吃起來。

  約莫過了一刻鐘，林掌柜兩人才上來。

  看得出，林掌柜很敬畏這個大掌柜，不管是說話還是姿態，都很恭敬。

  「你們一天能做多少腐竹出來？」大掌柜開門見山，「如果我們全都吃下，價錢上怎麼算？」

  「大掌柜，腐竹我們不打算只供應一家酒樓，但是客來香的林掌柜幫過我，價錢上面我不會便宜，但是我可以另外贈送幾道菜譜，不知大掌柜意下如何？」

  「菜譜？我們客來香最不缺就是這個，謝娘子拿這個，倒是沒什麼誠意了。」大掌柜神色淡淡。

  謝珩接過話頭：「大掌柜吃過滷水嗎？」

  「滷水，那是什麼？」大掌柜神色微訝，「是一道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