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0章 黑警
2024-05-21 16:44:34
作者: 蕭玄衣
「求她。」
劉榕不是占有欲非常強的女人,他只是喜歡人妻。而寧馨是打85分的大美女,他願意為美女效勞。
巴明宇掙開劉榕的腳,像個王八一樣爬到寧馨的腳下。
抬起頭,望著一絲不掛的精緻美人。
他卻無暇欣賞,只用最卑微的語氣,哭泣著求饒:「寧馨,求求你!看在原來的情分上,你饒過我吧!」
饒他?
寧馨卻笑了。
「是你,毀了我!」
她後悔,如果當初沒有和巴明宇在一起,她的人生不會這樣。
不過,這樣未嘗不好。
女人有女人復仇的方式,為什麼非要守護一層膜?
男人征服世界,女人征服男人。
她漸漸地把目光放在了劉榕的身上,她要學會討好男人。恩,他是第一個將要討好的男人。
回眸一笑,更傾城。
「美人,你說咋辦?」劉榕看得美呆了,痴痴地說。
她投入他的懷裡,柔聲道:「這房間裡,有兩個人特別礙眼。我覺得,他們也是天生一對。」
劉榕深吸一口她的發香,竟無比沉醉。
攬住她的腰肢,很柔軟。往下移動,光滑中帶著一絲細膩,讓人摸不夠。
「是啊!」劉榕也覺得,玻璃之愛,也很美妙。
「表哥,你別聽這個女人的蠱惑!」
聞聽自己也在報復之列,富文博不幹了,嚷嚷道:「他這是在報復我,QB她!」
他本以為,表哥一定會介意,這個女人,之前被他QJ過。
但是——
萬沒想到,正因為這句話,激怒了劉榕。
「我的女人,不配你碰!」劉榕近乎嘶吼一般叫了出來。
轟!
富文博如五雷轟頂。
他想不通哪裡不對?
寧馨是美,但她已是殘花敗柳。表哥憑什麼這樣在乎她?難道,他聽從一個女人的挑撥,而不顧親情了嗎?
「表哥……」
「閉嘴!」
劉榕面容猙獰,把自己的衣服脫下來,披在寧馨的身上。然後招人進來,叫人給富文博和巴明宇灌C藥。
見到這一幕,寧馨的唇角泛起一絲笑容。
冰冷。
惡毒。
第一次,她成功了。
好人變成壞人,一念之間。當壞人變成好人,卻千難萬難。
不消片刻,隔壁房間裡,傳來兩道野獸般的喘息聲。旋即,是兩個男聲,在裡面SY。
而這間,劉榕與寧馨,在纏綿。
劉榕沒有看到,寧馨唇角勾起的那一絲冷笑,令人發寒。那是得逞的笑,也許,她會用這樣一種方式,重新回到人們的視線中。
寧馨,即將歸來。
……
秦楓剛進店,風塵僕僕的。
店裡幾個傢伙蔫巴巴的,上下一片死氣沉沉的。
「二楞,棒槌,什麼情況啊?」秦楓微微發愣。
見著秦楓回來,王棒槌先站起來,給秦楓倒了杯水。然後又無精打采地坐了回去。
「靠,還能咋地?沒客人唄。」二楞憤憤不平。
「聽你怨氣這麼大?怎麼了?」
「靠,還不是對面那個破酒店!提起來老子就一肚子火,居然跑到咱們門口拉人來了!」
二楞忿忿道:「老子上去理論,他們不鳥我,說什麼有左家做靠山!槽!都是王棒槌這慫貨,不然老子早就揍他丫的了!」
「左家?」
「對。」
王棒槌苦笑道:「楓哥,我琢磨等你回來,大家商量一下再決定嘛。二楞太衝動了,我怕中了圈套。」
秦楓點點頭,王棒槌的擔憂是對的。
他卻搞不懂,根深蒂固的左家,怎麼會突然開一個酒店?還在大學城,對著鵲橋仙?
是成心跟他過不去?
還是怎麼著?
「你確定是左家開的?」秦楓不解。
「是打著左家旗號,但據說老闆是盛京人,剛來江城,做點生意。對了,姓劉。」
王棒槌道。
秦楓眯了眯眼睛:「盛京,盛京。」
「看來是衝著我來的。」
他有種預感,這家酒店,背靠左家,而姓劉的,恐怕是想找自己的麻煩。
「對了,我姐呢?」
「哦,去談一個合同,沈威和石頭都跟著呢。」王棒槌道。
秦楓思索一下,道:「最近你們多留一個心眼,注意點對面那家酒店。還有,先別鬧事,我去探探底。」
「楓爺,為啥啊?」二楞不解。
他是穩重人,但那幫犢子太氣人了,他火冒三丈。
「來者不善。」
秦楓拍拍他的肩膀:「你很快就會出氣的,不遠了。」
聽秦楓這樣說,二楞的氣就消了一半。只要楓爺不慫,報仇的機會有多是。
「記著,留意店裡,別讓我姐單獨出去。」秦楓凝重囑咐。
「是!」
二人異口同聲。
……
包家別墅。
余老大心情極佳,從張俊那得來消息,資金馬上到帳。他跟千島公司合作完成,只等款項到帳。
總而言之,他們抽身的時機,即將來臨。
這將是一場轟動江城,乃至華夏的大案!
價值上百億!
能有幸參與,余老大感到萬分榮幸。
退路,他已經想好了,去加拿大。綠卡辦好,用的新身份,他先去韓國整容,再飛加拿大。等他下次再回來的時候,將會以華僑的身份歸來。
對了,他的新名字叫,富·尼克。
捏著高腳杯,愜意地喝酒。猩紅的液體,緩緩流入他的喉嚨。
微苦,像人生。
鈴鈴鈴!
急促的電話鈴音,惹得他不快。
「是我。」
剛接起來,那頭就傳來一個變聲器的聲音。聽不清男女老幼。
「幹什麼?」老富的臉猛地抽動一下。
顯然,他知道這個人是誰。
「你該履行諾言了。」變聲器的聲音道。
「那筆錢分兩批,打入了你瑞士帳戶。」余老大挑了挑眉道。
「就錢?」那聲音有些譏諷。
「你還想要什麼?」余老大眉角狂跳。
「沒有我,你就死定了。」那聲音有些氣惱:「但是,我隨時都有暴露的風險。」
「靠,你怕什麼!我會幫你抹平一切痕跡,像以前一樣!為什麼非要走?」余老大心頭竄起一團怒火。
「不是我怕,而是我累了,覺得是時候收手了!」那聲音發出一聲嘲笑。
怕?
他潛伏警隊二十多年,給老富充當眼睛,根本不知「怕」字如何寫。
但是,搏擊長空、遊走於生死之間的生活,他累了,也倦了。忽然之間,他想退出了,找個美麗的地方,安安穩穩地享受餘下生活。
「再等一等,給我一點時間,我再給你一大筆錢,讓你去加拿大衣食無憂!」余老大語氣軟了下來。
撒旦計劃的成功,近在咫尺。
他的突然離開,會徒增無數變數,他承擔不起那責任。
「我決定的事,不會改變。」那聲音冷冷拒絕。
最近,他喜歡讀書。
事了拂衣去,深藏功與名。
他覺得,是時候收山了。
在警隊潛伏二十年,做下無數大案子,直到退休都沒被發現。也許會成為里程碑事件,那是他的驕傲。
如今,倦了,累了,該離開了。
「廢話少說,三張船票,去韓國的。」那聲音淡淡道:「至於其他的,我會慢慢找你要。」
余老大眸光一寒:「沒一點迴旋的餘地?」
「沒有!」
那聲音冷酷道:「我最後奉勸你一句,明天晚上,把東西放在該放的地方。如果沒有,後果你清楚。」
「當然,如果你想阻止我,也儘管來。那之前,你最好掂量掂量自己,人心不足蛇吞象。」
啪!
掛了電話,余老大目光極為陰鷙。
「該死!」關鍵時刻掉鏈子,讓他極為惱怒。
有時候,棋子變為棄子,是因為棋子自視甚高,反而要求棋手,最終,他會淪為棄子。
「魯子陽,幫我做一件事……」
……
「魚餌已經撒出去了。」
「嗯。」
林教授微微點頭,眸中閃爍著智慧的光芒。他辦案近四十年,經手的案子太多。甚至,在十年前,他就是名震一方的神探,如果不是因為那件事,他不會辭職去大學教書。
一個人,是在說謊,還是講真話。
他一眼就能看出來。
如果,蒙婉是清白的,那誰最有嫌疑呢?
鐵拐李!
對,只剩下他一個。因為,接觸包大海的人,除了蒙婉外,就剩下他了。
當然,他沒有絕對相信蒙婉。而是在審訊蒙婉的同時,敲山震虎,順藤摸瓜。
雞蛋不放在一個籃子的道理,他很明白。
重案組成員是省里空降的,跟本地警方沒太大聯繫,所以林教授放心用。
「教授,咱們逼得太緊了吧。」
江伊雪跟林教授算是老交情了,上次秦楓的事,讓他們之間出現一道裂痕。後來江伊雪費了很大的勁,才修復關係。這次她也低調加入重案組,為林教授效命。
林教授唇角泛起一絲冷笑:「小雪,我教過你,敲山震虎,在於節奏。」
「若普通人,我們稍加運作,他會自亂陣腳。但是,他是個老警察,鼻子比狗還靈,若不把他逼急,絕不會露出狐狸尾巴。」
林教授在大學教犯罪心理學。
對人心的把握,非常恐怖。
「如果他不是呢?」江伊雪對鐵拐李觀感不錯。而且,他的腿是為緝毒隊斷的。
是個有戰功的人,怎麼會走上不歸路呢?
「警隊一直有黑警,愈發猖獗。為什麼每次老富都像是長了眼睛一樣,逃過警方的陷阱嗎?是一個黑警,在給他當眼睛。」
林教授微微蹙眉:「其實,我從未懷疑過他。一條殘腿,他必跟毒販勢不兩立,卻也洗清了所有嫌疑。」
「但是——有失有得,他真是精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