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4章 好賴不分
2024-05-21 16:17:57
作者: 楊家小棉羊
時筠這一系列的吩咐,著實叫碧璽有些不知所措。
孫格格人還在裡面躺著呢,她的丫鬟沒在裡面伺候著麼,再說了綁了這丫鬟做什麼,還叫堵上嘴。
碧璽心裡想著,嘴上便問了出來。
「為什麼?」
「這事之後再說,你先去找小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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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筠看了一眼圖佳氏,碧璽頓時就明白了。
行了禮便轉身離開了正院。
也就這會,正院來的人多了。
郭絡羅氏也是急色匆匆的過來,在她身後還跟著樊氏以及幾個侍妾。
「妹妹都來了啊!」
「側福晉吉祥。」
郭絡羅氏走到時筠跟前,兩人行了平禮之後,身後那些格格侍妾這才照著時筠請安。
「嗯,我這也是剛到。」
時筠福了福身,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要說些什麼。
「方才瞧著妹妹跟前的人,慌慌張張的離開了,是出了什麼事嗎?」
郭絡羅氏回頭看了一眼碧璽離開的方向,笑著問道。
「哦,沒什麼事,只是院裡面有事,叫碧璽回去一趟。」
時筠知道,有些事情,是不能往外說的,就比如二格格推了孫巧兒這件事。
找到孫巧兒跟前的丫鬟,很簡單,這府就這麼大一點,地毯式搜索,不到一個時辰,保准能找得到。
可是叫時筠難辦的是孫巧兒。
這人要是救不回來了,那也就算了,可要是救回來,以孫巧兒的性子,這麼一嚷嚷,豈不是鬧得人人都知道了。
「呦,那肯定是要緊事的事了。」
郭絡羅氏柳眉微挑,眼裡神色莫名。
任誰都知道,這碧璽是時筠跟前最的臉的丫頭,這個時候,不再在主子跟前伺候著,反而離開了,定然是主子有事吩咐了。
郭絡羅氏只是不想理會這些勾心鬥角的事,並不是說她傻,什麼都不知道。
不過,為的是什麼事,郭絡羅氏就不上心了,畢竟和她沒什麼關係啊。
「呵呵,那倒是。」
時筠勾唇一笑,兩人都是聰明人,看破不說破而已。
「瞧我這人,姐姐這還沒進去看看孫氏呢吧!那你快進去看看去,我就不攔著姐姐了。」
時筠猛拍了下腦門,一副我這記性怎麼這麼不好的表情。
「哎,是啊,與妹妹多日不見,光是聊了天了,倒是把正事忘了。」
郭絡羅氏臉色一僵,她是真的忘了。
光想著碧璽回去幹什麼了。
「······」時筠囧。瞧著郭絡羅氏的樣子,不像是裝的啊。
也是這孫巧兒的死活,大家氏有多麼的不上心啊,人現在都在裡面躺著了,郭絡羅氏也到了門口了,都能把這事忘記了。
「那妹妹在外面等會,我進去看看就出來。」
郭絡羅氏抓著時筠的手,拍了拍,主要是她有事找時筠,至於孫巧兒是死是活,管她什麼事啊。
她過來,也不過是礙著自己側福晉的這個身份而已。
「好的!姐姐去吧!」
時筠再次在心裡給孫巧兒默哀一分鐘,這人活得是一個真心惦記她的都沒有啊。
郭絡羅氏可以進去,可是那些個格格和侍妾就不能進去了。
一是規矩在這裡,她們身份太低了,二就是裡面正在就命,她們要一個個都跑進去了,府醫肯定是會分神的。
所以在時筠面前,圖佳氏她們都規規矩矩的站著,時也沒有私下低語。
「巧花!」
時筠站在台階上,對著下面的巧花招了招手。
今兒時筠過來可是帶了不少人。
兩個大丫頭,四個二等丫頭。可都帶來了。
碧璽被時筠給差使回去了,南枝要留在跟前伺候。
剩下幾人之中,就巧花,最叫時筠放心了。
「主子?」
巧花小跑著上前,仰著頭疑惑的看向時筠。
「嗯!」
時筠點點頭,隨即又招招手,示意巧花離得近一些。
巧花心裡疑惑,可還是上了一個台階,與時筠肩並肩站在一起。
只是巧花是奴才,就算與時筠肩並肩,但身子卻微微的躬著。
一是表示對時筠的尊敬,二就是因為時筠太矮了,巧花要比時筠高上半個頭,她不低著頭,就得時筠仰著頭了。
「你去前院一趟,若是主子爺在,你就說我找,要是主子爺不在,叫人留下話,就說我有要事與主子爺說。」
時筠思來想去,還是覺得孫巧兒得由著九爺來處理。
因為這件事不能叫旁人知道了去。
「哎,奴才這就去。」
巧花點了點頭,隨即轉身就出了正院。
圖佳氏等人先是看見碧璽離開,這會又看見巧花離開。
心裡早就起了疑惑,只是礙著自己身份低微,不能問罷了。
等事情吩咐完了之後,時筠就沒有事了,正院的丫鬟,也早早的搬了凳子過來。
生怕這個祖宗再暈倒一次了。
反正規矩不規矩的,哪有被主子爺罰來的重要呢。
而時筠本來就不是一個客氣的性子,既然人家給她端來了,她坐著就是了。
只是著屁股剛挨著椅子,郭絡羅氏帶著秀月從孫巧兒的房間走了出來。
「嘖嘖,腹中這孩子怕是保不住了。」
郭絡羅氏可惜的搖了搖頭。
她們都是身為額娘的,最看不得這種場面了。
「快給側福晉搬把椅子。」
孫巧兒沒有脫離危險,她們暫時還不能離開,但總不能叫人就這麼站在院子裡吧。
時筠本想著叫郭絡羅氏也坐一會的,誰知這個時候,福晉也跟著走了出來。
「這裡一時半會也好不了,我叫人給左廂房放了冰盆,你們都去哪裡歇著吧。」
董鄂氏出來的時候臉色不是很好,語氣也低低沉沉的。
也不知道是擔心呢,還是恨孫巧兒不成器呢。
「福晉也去歇會吧,您是嫡福晉,府里的事情,還要仰仗福晉呢,您千萬別累到了。」
這拍馬屁的話自然不是時筠說的,也不可能是郭絡羅氏。
若是擱在以前,時筠定然會以為是郎氏說的,畢竟郎氏牆頭草的稱號,不是白白得來了。
但今兒,還真不是郎氏,郎氏在前些日子壞了嗓子,如今都還出不了門呢。
這說話的竟然是圖佳氏。
這倒是叫時筠有些驚訝。
在她的印象當中,圖佳氏就是那種傻白甜。傻傻的,好賴不分的那種。
只是今兒這一句話,倒是叫時筠對她有了新的認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