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原來是這樣想他?某人吃醋炫耀結婚證4000+
2024-05-21 15:09:49
作者: 公子云思
江晏正處在懵逼狀態,突然看見站在門口的女人,一眼就認出她是沈鈺,並不是因為長的很像,而是那熟悉到骨子裡的眼神。
因為有事錯過第一個月圓之夜,所以才拖了一個月才來找沈鈺。
沒想到跳進井裡一睜眼,發現自己站在一個陌生的屋子裡。
這裡和大夏是完全不同的,屋子很小卻很亮堂。
正打算找出口出去時,門就開了,也就看見了沈鈺和糖糖。
他的視線緊盯著門口的女人,即便糖糖跑過來抱著他,他也無暇顧及到。
大概就是太久沒見著沈鈺了,怕一眨眼就看不見她了。
沈鈺差點以為自己出現幻覺了,當兒子跑過去一把抱住面前的人,她才確定自己沒出現幻覺,江晏真的來了。
「江晏。」她激動的跑過去一把抱住江晏。
在她心裡,江晏如同哥哥般的存在,份量絲毫不比另外幾位哥哥低。
因為形影不離,朝夕相處,反而還要重幾分。
江晏低頭看著緊緊抱著他的沈鈺,他又再次看見她了,失而復得的喜悅讓他眼眶發熱,嗓音有些沙啞,「主子。」
沈鈺抬著精緻的小臉看向他,眼淚不爭氣的流出來,「江晏,我好想你。」
江晏壓抑著自己激動的心情,說出從未說出口的話,「我也…想主子。」
「江晏,你不知道,我每次一想吃東西,喊你給我買,可惜每次叫你名字都沒人理我。」沈鈺委屈巴巴說著。
江晏:「……」好吧,這也是想他了。
被忽略的夜煜辰有些委屈的喊道:「江叔叔,你都不想糖糖嗎?」
江晏低頭看著糖糖,他可是親眼看著糖糖從嬰兒長這麼大的,一個月未見,發現他又長高了。
「當然想。」
夜煜辰聞言高興不已,「窩就知道,江叔叔最疼窩啦。」
「當然。」江晏抬頭看向沈鈺,此時她已經放開了江晏,剛才的確是太激動了。
「主子,這裡是哪裡?」
「這是我家啊。」沈鈺說完又好奇的打量著江晏,發現他身上還穿著她買的那件衣服,因為經常洗經常穿,顏色有些掉了。
她又抬起頭看向他的發冠,發現也是她買了那隻發冠。
兩年了,難道都沒娶老婆嗎?
「江晏,你成家了嗎?」
江晏答:「主子,沒有。」
沈鈺兩年沒聽到主子這個稱呼,雖然很熟悉,可是這裡是現代,聽著有些彆扭。
「別叫我主子好不好?喊我妹妹吧,喊名字也可以。」
叫了十年主子,突然要改口,江晏有些不習慣,「不能稱呼主子嗎?」
叫主子?
沈鈺都能想像的出來光天化日之下,江晏喊她主子,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玩什麼角色扮演~
她回答的很堅決:「不能。」
江晏盯著沈鈺看了好一會,抿下唇,張了張嘴,「妹妹?」
聲音好聽,只是因為不習慣,沒叫過,所以有些生硬。
沈鈺滿意的點點頭,「就這樣叫吧,還親近一些。」
江晏向來對沈鈺言聽計從,「好。」
沈鈺看見自己手裡提著的蛋糕盒,黑森林本來是買給自己吃的,現在江晏來了,當然要給他嘗嘗鮮。
「江晏,我買了黑森林蛋糕,你嘗嘗。」
「黑森林蛋糕?」
沈鈺拉著一臉疑惑的江晏來到桌前坐下來。
夜煜辰手腳利落的爬上椅子坐好。
沈鈺將手裡的兩款蛋糕,其中草莓蛋糕放在兒子面前,黑森林放在江晏面前,然後緩緩打開蛋糕盒。
在江晏好奇的視線中,將小勺子遞到他手裡,「江晏,吃吧,很好吃的。」
江晏看著面前黑漆漆的一團,確定好吃?
他抬眸看了一眼沈鈺,見她這麼期待,不管好吃與否,他拿著勺子便舀了一勺放進嘴裡。
沈鈺見他吃了才問:「好吃嗎?」
江晏以為黑漆漆的東西味道會很怪,結果相反,味道很不錯。
「好吃。」
「那就好。」沈鈺像是自己吃了一樣,十分滿足。
夜煜辰這邊已經自己動手猜了包裝盒,開吃了。
沈鈺看著餐桌上兩個人,她拿出手機給夜傾寒打電話。
此時夜傾寒剛從教練車上下來,看見老婆來電話,不自覺的勾起唇角。
「老婆?想我了?」
「我想你買些菜回來,牛肉雞肉什麼的買一些,北京烤鴨,還有牛肉丸子,素菜你看著買。」
這麼多菜?
他們一家三口平時吃不了這麼多菜。
來這裡一個月,夜傾寒非常清楚三個人飯桌上要準備多少菜,而不是像在王府里,各種鋪張浪費。
「該不會是溫上言又來蹭飯了?」
沈鈺知道顧景川是溫上言後,便告訴了夜傾寒。
在他不在沈鈺身邊的兩年時間裡,溫上言可是一直在覬覦他老婆。
所以夜傾寒一直沒有對溫上言這個情敵放鬆警惕。
其實,沈鈺和溫上言說開後,溫上言便想通了,只是需要時間來慢慢淡化罷了。
「不是,是有重要的人來了,你買菜回來就看見了。」
沈鈺說完便掛了電話。
夜傾寒還想問了兩句發現電話已經掛了,眼裡閃過一絲疑惑,重要的人?有他重要嗎?
他都出來一下午了,老婆都不說想他。
難道又是這兩年時間裡多出來的情敵?
夜傾寒越想越有可能,雖然不待見情敵,了面子上得過的去,不能讓人覺得老婆小氣。
所以按照沈鈺的要求買了菜,然後馬不停蹄的回去。
沈鈺雙手托著下巴看江晏,看見他慢條斯理吃著黑森林,可能是太久沒見了,所以一直盯著看。
江晏是練武之人,這麼赤果果的視線想忽略都忽略不掉,他停下吃蛋糕,側頭看向沈鈺,「有話要問嗎?」
沈鈺搖搖頭,「沒有,就是太久沒見你了,發現你吃東西的樣子越來越可愛了。」
可愛?
江晏面無表情的俊臉下,狠狠一抽。
夜煜辰吃著草莓蛋糕問:「江叔叔,外公舅舅他們們還好嗎?」
沈鈺聽見兒子這麼一提醒,她也跟著問:「對啊,我爹和哥哥們怎麼樣了?」
江晏答:「他們現在都很好。」
不過沈鈺突然走的那一年,是真的不好。
誰能接受好好的一個人突然就走了?
沈家人剛接到消息都認為是夜傾寒欺負沈鈺。
直到沈家五個男人來王府看見夜傾寒一頭銀髮時,才相信夜傾寒沒有欺負沈鈺。
任誰看見夜傾寒一夜白頭,也能看出他對沈鈺的感情到了何種地步。
「只要好好的就行。」
其實江晏不說,沈鈺也能猜到她突然走了,沈家幾個大男人會有什麼反應。
捧在手心裡呵護二十多年的掌上明珠,平時磕著碰著都心疼到不行。
只是想想他們的反應,她就難過。
沈鈺忽然想到什麼,抬頭看著他問:「江晏,你和小桃有沒有交往?」
江晏搖頭:「沒有。」
沈鈺有些惋惜,想江晏25歲了,在現代也是剛出大約校園不久,其實也不算晚婚。
「沒事,在這裡,你這個年紀沒成親很正常。這裡的漂亮小姐姐小妹妹有很多,到時慢慢選。」
江晏聞言就想到在大夏相親的一幕,他有些頭疼,也不想再經歷相親,與其她女人相處。
他忽然抬起頭看向沈鈺,「我可能,不喜歡女人。」
「沒事,」沈鈺發現不對勁,「你怎麼知道?還是你覺得這麼大沒成親是自己有問題?」
沈鈺有些急了,「江晏,我沒騙你,這裡25歲沒結婚是非常正常的事,你不用有心裡負擔。」
「我沒想過成親,對誰也沒興趣。」江晏說的極為肯定,只要陪在沈鈺身邊就行,看見她開心,他就覺得挺好。
他也做好孤獨終老的準備。
其實也不算孤獨終老,因為有沈鈺的地方,他就不是一個人。
沈鈺聽了有些憂愁,回想江晏好像從未與哪個女人走的近,也從未因為哪個女人而露出不一樣的神情。
即便像小桃那麼可愛的女孩子,江晏也是那副面癱表情。
沈鈺忽然笑起來,她湊近江晏耳邊道:「江晏,這裡也有可能遇見你的同類哦。」
江晏疑惑的看著沈鈺,「嗯?」
沈鈺朝他眨眨好看的雙眼,「沒事,包在我身上。」
江晏有種不好的預感。
夜傾寒用鑰匙打開門,故意提高質量音量喊了一聲:「老婆,我回來了。」
沈鈺聽見夜傾寒的聲音,立馬迎上來,挽著他的手臂,就往餐廳帶,「夜哥哥,你快來看看,誰來了。」
夜傾寒看見老婆笑的這麼開心,心裡有些吃味,「誰啊?」
「過來看看就知道了。」沈鈺拉著他往客廳走。
夜傾寒手裡還拎著菜,跟著來到餐廳就看見了沈鈺嘴裡說的最重要的人,江晏?
果然又來了一個情敵。
夜傾寒不露聲色的走過去,「原來是你來了,怎麼找到這裡來的。」
江晏能感覺到夜傾寒傳遞過來的嫌棄,可他並不在意,「我一睜眼就到這裡了。」
夜傾寒眸色一頓,他和兒子千辛萬苦才找到鈺兒,江晏一睜眼就直接到了他家裡?
他忽然想起白鬍子老先生說過,他來找沈鈺的時間不好,欠缺天時地利人和。
江晏是趕著月圓之夜那天來的,所以才直接到他家來了?
如果當初他再等幾天,說不定也是和江晏一樣。
不過現在想這些未免晚了。
他已經找到老婆了,也已經熟悉這裡了。
夜煜辰一臉崇拜的看著江晏,「江叔叔好厲害,我和粑粑來這裡,去了好多地方,找了好幾天才找到麻麻。」
江晏:「是嗎?」
夜煜辰得意的道:「當然,我粑粑還出賣色相掙錢呢。」
「你給我閉嘴。」夜傾寒臉色沉了沉,他怎麼生出一個坑爹的兒子來?
沈鈺疑惑的看向夜傾寒,「出賣色相?不會是我想的那樣吧?」
夜傾寒急忙解釋道:「鈺兒,你想哪裡去了,我怎麼可能做出那樣有傷風化的事來?」
沈鈺上前挽著他的手臂,抬著下巴繼續追問:「那你怎麼出賣色相的?」
「就是,和別人合影。」夜傾寒瞪了一眼兒子,就知道給他找麻煩。
沈鈺若有所思的點點頭,「哦,我明白了。」
夜傾寒心裡一慌,「鈺兒,你明白什麼了?」
沈鈺哼哼兩聲,「找你合影的都是女生吧?」
夜傾寒記性好,只是略回想一下,還真都是女生…「好像是的。」
沈鈺又哼了一聲,然後問:「誰想的合影掙錢的?」
夜傾寒第一個出來否認,「不是我。」
夜煜辰舉起小手,「麻麻,是我。」
沈鈺捧著兒子的臉,親了兩口,「糖糖真聰明,這麼點大就知道掙錢了,辛苦寶貝了。」
夜煜辰笑彎了眉眼,「我這是繼承了麻麻的優良基因。」
夜傾寒:「……」為什麼差別那麼大?
沈鈺拉著夜傾寒的手道:「夜哥哥,我們去做飯,今晚要多準備些菜,我要和江晏喝酒敘舊。」
還喝酒敘舊?
夜傾寒心裡不待見江晏,可江晏也是故人,又是糖糖的師父,還是拎著菜進廚房開始動手做飯。
沈鈺進去幫忙時,江晏走過來,「我來吧。」
沈鈺也沒拒絕,在她看來,江晏就是她的親人,一家人不用這麼客氣,會顯得很見外。
「好啊,江晏你的廚藝不錯,我現在超懷念你做的飯菜。」
夜傾寒冷哼了一聲,老婆都沒誇過他廚藝好!
「好。」江晏走進廚房。
夜傾寒側頭看了一眼江晏,「你怎麼想著過來了?」
江晏答:「想來便來了。」
夜傾寒打開手提袋,將一條新鮮的魚遞到江晏面前。
江晏淡定的接過來,拿起菜刀利落的開膛破肚。
「想過回去嗎?」
「沒有。」
江晏回答的太過乾脆,夜傾寒手上的動作一頓,他回頭看了一眼老婆,她正在陪著兒子玩遊戲。
他收回視線望向江晏,壓低音量道:「她是我老婆,領證的,受法律保護的。」
江晏抬眸看向夜傾寒,「?」
夜傾寒一看江晏的表情就知道他不懂領證的意思,他得意一笑,「這你就不懂了吧,領證等於大夏的婚書,我們很快就會辦一場豪華的婚禮。」
話里話外都有炫耀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