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夜傾寒太會裝了,給兒子取名字4000+
2024-05-21 15:09:09
作者: 公子云思
上一章審核中,很快放出來
沈鈺生產後,夜傾寒一直和她同住一間屋子。
床榻邊上除了小傢伙睡的小床,還有一張小床榻,僅適合一個人睡。
即便如此,睡的也很憋屈,沒有大床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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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鈺覺得夜傾寒有些得寸進尺,剛幫她了就立馬暴露本性?
她哼了一聲:「那是你要幫我的,如果不是你,兒子早就幫我了。」
「鈺兒,話不能這麼說,夫妻互幫互助是應該的……」
「我們還未成親。」
夜傾寒頓了頓,這個藉口理由他聽了好幾遍,他要立馬把婚事辦了,讓她沒有藉口沒有理由。
「鈺兒,我只有一個要求,你別離開我,好嗎?」他低聲哀求。
沈鈺嘆息一聲,唯獨這個我做不到。
次日,沈鈺醒來時,發現又開始發脹了,她急忙去抱兒子來解決,結果發現小床是空的。
她疑惑的看向小桃:「小傢伙呢?」
「老爺抱出去和他們一起玩了。」小桃輕快的聲調如同她此時拿著抹布的雙手,擦拭著桌上的細微灰塵。
沈靖鴻和沈長清他們以前都是威著沈鈺轉,自從有了外孫外甥,沒事就把小傢伙抱出來玩。
即便睡著了,他們也能抱著愛不釋手。
「好吧。」只能等小傢伙回來再餵他。
她洗漱完後便去用早膳,說是早膳,其實依舊是湯湯水水。
燕窩,銀耳紅棗湯,人參烏雞湯……
她算了算日子,還有二十多天,怎麼過啊?
小桃洗了洗手,用乾淨的毛巾擦拭乾淨手上的水,這才拿著頭巾走過來。
「白大夫,天氣轉涼,外面有風了,你把這個圍上,免得日後頭疼。」
沈鈺抬頭看了一眼小桃手裡的頭巾,純白色的,純棉的,一看就挺厚的。
她點點頭:「嗯。」
小桃高興的拿著頭巾幫她圍上,系好後,她還打量幾眼,額頭光潔飽,巴掌大的小臉在沒有任何修飾下,依舊精緻的無可挑剔。
小桃滿忍不住夸道:「果然人美,圍塊布也是好看的。」
沈鈺「噗呲」一聲笑出來,「你啊,小嘴越來越甜了。」
小桃嬌嗔道:「白大夫,我說的都是實話。」
沈鈺正無聊,開始八卦起來,「你最近有和江晏聊天嗎?」
小桃雙手托腮,滿臉堆笑的看著沈鈺,「有啊,江晏不愛說話,不過有問必答。」
沈鈺點頭贊同:「江晏他是不擅長找話題,不過確實是有問必答,除非他自己不知道。」
「讓他幫忙,他也會二話不說的幫我,除此之外,就沒了。」小桃說著嘆了一口氣。
「實在不行,你就換個對象吧。」沈鈺想了想道:「例如衛林衛辰,衛騫他們,其實都還不錯的。」
「白大夫,我還是挺喜歡江晏的。」小桃嘆了一口氣,「可他不喜歡我,過段時間再說吧,我還沒從失戀的哀傷中走出來。」
「好好好,看上哪個了告訴我,我幫你做媒。」沈鈺感覺自己當紅娘當上癮了,不把小桃找個對象,誓不罷休。
此時花廳里
一群大老爺們圍成一個圈,逗弄著小傢伙。
即便小傢伙眯著小鳳眼,他們依舊興致勃勃。
「也不知道小傢伙什麼時候開口講話?叫聲小舅來聽聽。」沈亓月捏著小傢伙肉嘟嘟的小手不捨得鬆開。
沈長清站著道:「那還早,妹妹一歲多才知道開口喊哥哥,不對,是鍋鍋。」
沈亓月嘆息一聲:「那得等好久。」
「等他滿地跑才最好玩,妹妹剛學會走路的時候,就跟著我們後跑。」
宋堯暼見沈長清那雙眼睛從始至終都沒有離開過小傢伙身上,他笑問:「你很喜歡小孩子?」
沈長清回頭就看見宋堯那雙溫潤的眸子,明明就陰狠手辣的性子,怎麼生了這麼一雙溫潤的含情眼?
「喜歡,當然喜歡,你看他多可愛啊?和我妹妹一樣。」
宋堯看著小傢伙,這會突然睜開小鳳眼,黑漆漆的眼珠子滴溜溜的轉著,他點頭贊同:「是挺可愛的。」
小傢伙張著嘴,突然「哇哇哇」的哭。
「好了好了,外公正抱著小寶貝,不哭了不哭了。」
沈靖鴻抱著外孫一邊走一邊晃,可是於事無補,小傢伙哭的那叫一個響亮。
宋堯道:「哭聲這麼響亮,身體不錯。」
沈長清用胳膊肘頂了一下宋堯的手臂,道:「別說風涼話了,沒看見我外甥哭的這麼傷心嗎?」
宋堯笑了笑:「我沒有說風涼話,我是說真的。」
小桃聞聲跑過來,打量幾眼小少爺就知道是餓了。
「寶寶餓了,我抱去給奶娘。」
沈靖鴻一聽外孫餓了,急忙給了小桃。
「快點,別餓著我外孫。」
「知道啦,老爺。」小桃抱著小少爺去了奶娘那裡。
沈鈺胸口漲疼的難受,左等右等不見兒子回來,不由得有些著急。
等小桃抱著小傢伙回來的時候,沈鈺急忙迎上去,就看見兒子睡的極為香甜,這分明就是吃飽喝足後的狀態。
她這個親娘可怎麼辦?
「你從奶娘那裡抱回來的?」
小桃不知道沈鈺心裡的想法,她笑著道:「對啊,你看寶寶睡的多香啊。」
「下次寶寶餓了,先給我,我也可以的。」沈鈺就差告訴小桃,她現在多的快脹死了。
小桃聞言那雙烏溜溜的雙眼望向沈鈺,立馬會意,「知道了,下次一定先給你。」
兒子吃飽喝足睡了,沈鈺躺在床上也昏昏欲睡,可偏偏胸前脹痛讓她難以入眠。
夜傾寒回來時,看見沈鈺眉頭緊皺,似很不舒服的樣子。
「鈺兒,怎麼了?又疼了?」
沈鈺眯著眼睛看見夜傾寒,她點點頭。
夜傾寒視線望向她的胸口問:「兒子不吃嗎?」
「不是,是兒子在奶娘那裡吃飽了,他只要吃飽了,就什麼都不管了。」連她這個親娘身處水生火熱之中,他也無動於衷。
夜傾寒瀲灩鳳眸一眨不眨的盯著她看,「那,那鈺兒需要我幫忙嗎?」
沈鈺想到昨晚的畫面,臉一紅。
「還是不要了吧!」
「鈺兒,沒什麼不好意思的。」
「……」
等解決後,沈鈺終於鬆了一口氣。
夜傾寒替她整理著衣服,想到兒子名字未取,「兒子已經出生幾天了,鈺兒覺得取什麼乳名好?」
沈鈺想了一會,道:「就叫糖糖吧!」
隨即她又道:「會不會太女氣?」
夜傾寒聞聲道:「不會,就叫糖糖,兒子肯定會喜歡。那名字呢?」
*
糖糖三歲的時候,氣鼓鼓的瞪著夜傾寒,「窩不要叫糖糖,他們都說窩是女孩子。」
被夜傾寒嚴厲拒絕:「乳名不能改。」
糖糖抬著下巴:「必須該!」
「那是你娘給你取的,不能改。」
「窩才不信娘給我取這么女氣的名字。尼就知道騙窩。」
*
沈鈺道:「你是他爹,名字你取吧。」
「也好。」夜傾寒略想了一會道:叫沈煜可好?月輝星煜的煜。」
「沈煜?」沈鈺有些驚訝的看著夜傾寒,「為何要用我的姓氏?」
夜傾寒將她摟進懷裡,他感覺這幾天她好像有些接受自己了,讓他有些喜出望外。
「兒子是你歷經生死所生,冠上你的姓氏不為過。」
「不用了,我又不在乎這個,還是姓夜吧。」她當初就是為了給他留個後才有生孩子的想法,再說,她又帶不走。
夜傾寒道:「夜煜不好聽。」
沈鈺:「那你就重新取一個。」
夜傾寒又想了一會,「夜煜辰如何?」
「夜煜辰。」沈鈺默念了一遍,笑著點點頭:「挺好的。」
小傢伙有了乳名後,王府里聽到最多的便是。
「把糖糖給我抱一下。」
「糖糖,笑一個。」
「糖糖…」
沈家四個大男人住了大半月都沒有要走的意思,不捨得外孫外甥。
沈鈺快被坐月子這不能吃那不能吃給折磨瘋了。
還有重要的一點是,她都大半個月沒出房門,也快憋死她了。
期間她也提過回家,被夜傾寒可憐兮兮的語氣給拒絕了。
她發現夜傾寒越來越會裝可憐了。
天氣涼了,夜傾寒道:「晚上一個人睡覺好冷,鈺兒我們一起睡可好?」
「可我熱。」她變成產婦後比以前抗冷了。
「那正好我冷,可以幫你降降溫。」
然後不由分說擠進她的被窩。
不僅沒降溫,反而更熱了。
再例如,她抱著糖糖耐心的哄著,然後親一下他的額頭:「糖糖身上好香。」
夜傾寒見狀委屈的湊過來,「鈺兒,你已經很久沒有主動親我了。」
「……」沈鈺:「沒看見我在哄糖糖嗎?」
「父母之間的感情,小孩子很容易受影響,如果我們相愛,孩子性格也會好很多。我父皇常年不見我母妃,還任由別的嬪妃欺負…」
沈鈺打斷他:「等一下,這和我親不親你有什麼關係嗎?」
「當然有,我父皇和母妃不相愛,所以我從小生活在陰影里,你希望兒子也和我一樣嗎?」
沈鈺嘴角抽搐,這也能聯繫到一起?
「鈺兒,你看,糖糖在盯著我們看呢,那小眼神滿是好奇,好奇我們是不是在吵架,還是……」
「吧唧!」
沈鈺快速在他臉頰上親了一口,「可以了嗎?」
夜傾寒指著自己的唇,道:「這裡。」
「服了你。」沈鈺又在他唇上親了一下,正要離開,後腦勺被一隻手扣住,從而由他主動加深這個吻。
等沈鈺氣喘吁吁的時候,就聽見夜傾寒道:「鈺兒,你看,糖糖看見我們這麼恩愛高興的笑了。」
沈鈺還不信了,低頭一看,就發現小傢伙咧嘴在笑,笑的十分開心。
娃,要不要這麼配合你爹?
小傢伙不知道大人的心思,小嘴咧著,笑了半天。
夜傾寒並沒有如大家所願的那樣登基為帝,而是輔佐十八皇子登基為帝,而夜傾寒成了歷史上最年輕的攝政王。
十八皇子才兩歲多,所以,所有事情都是夜傾寒來處理的,和皇帝並無區別,只是少了一個名頭而已。
還有好幾天才出月子,沈鈺感覺自己快發霉了,精神上,內里,還有外表的空虛,都急需美食才能暫時彌補。
今天趁著夜傾寒不在王府,糖糖被外公舅舅們抱出去玩了。
她讓小桃把江晏叫過來,沒辦法,王府她最信任的就是江晏,最聽她話的還是江晏。
「江晏,我真的忍不住了,我想吃抄手,熱乎的抄手。」
「好,我馬上去買。」江晏知道沈鈺是真的饞到不行,答應的很爽快。
沈鈺精緻的眉眼一彎:「我就知道你最好了。」
江晏出去又回來,問:「坐月子能吃抄手嗎?」
沈鈺沒告訴他上次吃肉餅拉肚子的事,就是因為偷吃肉餅導致拉肚子,夜傾寒天天看著她~
「能吃,沒事。」
江晏對沈鈺的話深信不疑,「那我去買。」
江晏利用輕功的速度超級快,沒一會就帶著熱乎的抄手回來。
沈鈺看著熱乎的抄手,迫不及待拿起勺子吃了一個,瞬間就圓滿了。
江晏提醒道:「吃慢些。」
「沒事。」沈鈺怕吃慢了,夜傾寒就回來了。
然而,剛吃了一半,江晏又提醒:「有人來了。」
「該不會是夜傾寒回來了?」
沈鈺顧不上吃,把抄手塞到江晏手裡,快快拿走。
江晏反應很快,端著碗就從窗戶跳出去。
後腳,夜傾寒推開門走進來,沈鈺連收拾的機會都沒有。
夜傾進來就聞到了抄手的香味,他疑惑的看著沈鈺,她正坐在桌前,身上只穿了中衣,那雙好看的雙眼正盯著自己看。
「你怎麼起來了?快去床上躺著。」夜傾寒大步走過來。
沈鈺聞言,在他沒過來之前,轉身快速上床躺好。
夜傾寒腳步一頓:「……」被媳婦嫌棄了…
只是停頓了一會,便走過來在床邊坐下來,他並未開口說話,而是從袖袋裡拿出絲帕伸到她唇邊,替她擦拭油漬。
沈鈺坐著沒敢動,她垂眸看著那隻好看的手拿著白色手帕擦拭自己的唇角,動作輕柔,心裡慌的一批。
嘴巴留下證據了?
夜傾寒擦拭完後,溫聲道:「糖糖快滿月了,我打算辦一場隆重的滿月酒好好熱鬧一番。」
「你決定就行。」沈鈺說完立馬閉緊嘴巴,生怕他又聞見了什麼。
「好。」夜傾寒眼神忽然變得十分認真:「還有一事我想與你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