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兩難的境地,準備出逃4000+
2024-05-21 15:08:46
作者: 公子云思
小桃抓著夜承封的手,試圖拉開,奈何力氣太小。
正在暴怒的夜承封直接一腳將小桃踹倒在地,「給我滾開。」
沈鈺看不過去了:「你一個男人就知道對弱女子動手。」
夜承封冷笑:「是又怎樣?沈鈺,你該慶幸遇見的是我。」
沈鈺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這麼多天都忍了,更何況這個時候激怒他並不是一件好事。
所以她選擇了沉默。
夜承封見她不說話,不由得有些惱怒,加上夜傾寒帶著五萬精兵突然出現,他卻毫無察覺,心裡有團火,只有發泄出來才會好受一些。
「你喜歡夜傾寒是嗎?明明我們先認識,你為什麼要喜歡他?」
沈鈺忍不住反問:「那你為什麼喜歡我?不喜歡柳芊羽呢?」
夜承封被問住,是啊,他為什麼喜歡不待見他的沈鈺,卻不喜歡處處順從他的柳芊羽呢?
他從未想過這個問題。
如今想來,卻也不覺得有什麼不對的地方。
大抵是,他沒有得到沈鈺,所以才一直不甘心吧!
「柳芊羽這樣的千金,隨處可見。可你這樣的,卻獨此一份,這就是差別。」
沈鈺察覺他語氣溫柔了一些,嘗試著說著軟話,「你其實挺好的。」
夜承封猛的抬起頭看向沈鈺,「真的?」
沈鈺努力回想當年在國子監的時候,終於在記憶的角落裡找到關於夜承封的。
「當然是真的,在國子監的時候,你經常給我帶好吃的,別人都沒有,只有我有。踢蹴鞠時摔疼了,你也會哄我。」
沈鈺說著說著,忽然感覺當年的夜承封其實也還好,如果不是因為有口頭婚約~
在國子監的時光,是這五年時間裡,夜承封經常憶起來的,沒想到沈鈺也記得,這讓他有些喜出望外。
他激動的握緊沈鈺的手腕,「你還記得?」
「當然記得,我又沒得失憶症。」沈鈺掙扎著,秀氣眉峰緊緊皺著:「你抓的太緊了,弄疼我了。」
夜承封聞言鬆開了一些,卻沒放開,他依舊激動的看著沈鈺,「那你為什麼總是對我不冷不熱的?總是和溫上言走的如此近?更讓我疑惑的是,你為什麼要和我四弟搞在一起?」
沈鈺只回了一句:「我說過,不與別人共侍一夫。」
夜承封聞言怔了怔,這句話他到不止一次,他以為沈家是怕自己不受寵才這樣說的,所以承諾會獨寵她一人。
原來是的真如字面上的意思。
他隨即又反問:「那你又怎知道我四弟不會納妾娶妃?」
「他說過,不納妾不娶妃。」
夜承封冷笑:「那他也並未娶你就讓你有了身孕,並不比我高貴到哪裡去。」
沈鈺聞言頓了頓,解釋道:「那是意外。」
夜承封突然發問:「你就這麼喜歡夜傾寒?」
沈鈺猶豫了幾秒,然後點點頭。
夜承封見她承認了,心裡升起一股怒火,「那你想知道夜傾寒對你有幾分真心嗎?」
沈鈺疑惑的看著他,「你什麼意思?」
「夜傾寒帶著五萬精兵駐紮城外,你說他會不會為了你退兵?會不會為了你放棄自己的命來換你和孩子的命?」
夜承封低笑一聲,那笑聲聽在沈鈺耳里不亞於一道驚雷,擊的她半天沒反應過來。
夜承封對沈鈺此時的表情十分滿意,他笑的更加肆意:「你說他會嗎?」
沈鈺面無表情的看著夜承封,心想,夜傾寒會嗎?
她不知道夜傾寒會不會為了她母子放棄所有。
可她知道,她和夜傾寒的命是捆綁的。
倘若夜傾寒真的為了救她母子放棄自己的命,等於要了她和寶寶的命。
「我不想知道。」
「你是怕了嗎?害怕夜傾寒對你不是你所想中那般真心?」
沈鈺沉默。
「我告訴你,沒有哪個男人能為了女人放棄皇權,不信,你就等著看!」夜承封越笑越得意。
沈鈺忽然抬起頭看向夜承封,那清澈的眸底帶著一抹嘲諷:「你能做到嗎?」
夜承封嘴角的笑意僵住。
沈鈺又道:「你自己都做不到,又憑什麼說夜傾寒?能質問他的,只有我這個當事人。」
「即便他負了我,也與你無關。」
夜傾寒唇角的笑容漸漸消失殆盡,眼底是孤注一擲的狠勁,「那我偏想讓你知道,你選擇夜傾寒是錯的。」
沈鈺無奈的暗自嘆了一口氣,書里可沒提過夜承封如此偏執霸道,提到最多的便是,身邊美女無數,急於求成,明明是囊中之物,卻被自己作沒了。
「系統,書里是不是還有隱藏劇情啊?夜承封這麼偏執霸道,你知道嗎?」
「在你改變沈家命運沒嫁給夜承封的時候,有些東西也會悄悄改變。」
「書里夜承封為了拉攏沈家娶了不喜歡的沈鈺,我沒嫁給他,所以就一直不甘心?」
「可以這麼說,你是你,原主是原主。」
夜承封走後,沈鈺早就支撐不住躺回床上。
小桃就守在床邊。
夜承封離開後提筆寫了一封信讓人送出城給夜傾寒。
此時城外
篝火四起,夜幕下,一座座白色營帳像小山丘一樣聳立。
主營帳內
「也不知道鈺姐在皇宮裡怎麼樣了。」風蕭雪在營帳里急的來回踱著步子,自從那天和沈鈺見過後,承王就找理由讓他出宮住驛站。
他突然停住腳步看向坐在案桌前的夜傾寒,正垂眸著地圖,仿佛一點也不擔心沈鈺。
他大步走過去,雙手一拍案桌,「你就一點也不擔心嗎?」
夜傾寒依舊低頭看著手裡的地圖,並未理會風蕭雪。
「真不知道鈺姐看上你哪了?冷血無情,你眼裡只有皇權!」風蕭雪氣心肝脾肺腎都疼,更為沈鈺不值。
這時,衛林快速走進來,「主子,皇宮來信了。」
風蕭雪聞言急忙詢問:「是鈺姐來的信嗎?」
衛林道:「回蕭王子,不是王妃,是承王。」
風蕭雪一聽是承王,有些失望,「他寫信幹嘛?來挑釁嗎?」
此時坐在案桌前的夜傾寒終於抬起頭,視線望向衛林的手上的信箋,「拿來給本王看看。」
「是主子。」衛林上前兩步,雙手將信箋呈給自家主子。
夜傾寒拿著信箋打開,仔細的看著信里的內容。
風蕭雪大步走過來,好奇的暼了一眼信紙上的內容,「夜傾寒,信上面寫什麼了?」
夜傾寒陰沉著看完信,便將信給了風蕭雪。
風蕭雪疑惑的拿著信掃了一眼,看見沈鈺兩個字,眼睛亮了一下,只是等他看完後,臉色就有些不好看了。
承王的意思很明白,想要沈鈺活命就退兵。
他看向夜傾寒,「你打算怎麼做?」
夜承封抬眸迎上風蕭雪的視線,一字一頓道:「本王不能退兵。」
「我就知道你不會為了鈺姐放棄皇權,放棄大夏江山。」風蕭雪一副我看透你的模樣,憤憤不平的看著夜傾寒。
夜傾寒提筆也寫了一封信交給衛林,「給承王。」
「是主子。」衛林拿著信快速跑出去。
風蕭雪看著衛林拿著信,疑惑的問夜傾寒,「你寫什麼了?」
「讓夜承封別妄想!」夜傾寒說完低頭重新看地圖。
風蕭雪這會真的被氣出內傷了,他一掌掃落夜傾寒面前的硯台,墨汁濺了一地。
「夜傾寒,你不能因為不記得鈺姐就對她不管不顧,她還懷著你的孩子,你會後悔的!」
風蕭雪扔下一句話,轉身跑出去。
夜傾寒抬眸看著風蕭雪離開的背影,吩咐衛:「看著蕭王子,別讓他亂跑。」
「是主子。」衛辰快速追出去。
等人都走了,營帳里只剩下夜承封一個人,他繼續看著面前的地圖,桌上的那隻手緊握成拳,緊接著,案桌上的筆架宣紙被掃落在地上。
夜裡,夜承封再次來到寢宮。
小桃正要進去通報,卻被夜承封一把抓住手臂扔了出去,冷冷的對門口的侍衛吩咐道:「看著她,不許她進來。」
「是,承王。」
侍衛攔著小桃,還不許她叫喚。
夜承封大步來到房間裡,看見床上睡著的沈鈺,夏日炎熱,她穿著單薄,連裡面肚兜的顏色都看的一清二楚。
頓時感覺有些口乾舌燥。
這些日子以來,他一個女人也沒碰,時間久了,再看這副引人遐想的畫面,一時間興致很濃。
夜承封想,今晚得到她,說不定就會與其她女子一樣,不會再惦念。
心裡一但有了這念頭,都在身體上愈演愈烈。
他有些破不急的解開腰帶,扔在地上也顧不上,隨即又開始脫上衣。
沈鈺聽見響動,緩緩睜開眼睛就看見面前一個男人正在脫衣服,定睛一看才發現是夜承封,她下意識的拉攏衣服,驚慌的看向他,「你想幹嘛?」
「幹嘛?當然是想與你共赴巫山,。」夜承封此時笑的猥瑣,他扔了衣服就朝沈鈺撲過去。
「沈鈺,你乖乖的,我會對你好的。」
「也許得到你之後,沒了新鮮感,說不定我就放你離開。」
沈鈺奮力掙扎,原本還在發燒中,力氣又比不過夜承封,很快就被他制服了。
夜承封看著沈鈺櫻桃小嘴,激動的低頭去吻她。
還沒等他吻到想吻的唇,沈鈺突然吐了一大口血,鮮紅的血噴了夜承封一臉,看著沈鈺面色蒼白,嘴裡的血不斷流出來,直接嚇蒙了。
過了一會才反應過來,急忙朝外大喊:「快去喊御醫。」
門口的侍衛不明情況,還是領命去喊御醫。
夜承封慌亂的看著床上的沈鈺,嘴角的血鮮明的讓人發慌。
他連腰帶也顧不上系,拿著面巾擦拭著沈鈺嘴角的血,「沈鈺,你這倒底是怎麼了?」
沈鈺半睜著眼睛看夜承封,看著他手足無措的樣子,然後閉上眼睛,沒理他。
夜承封看見沈鈺昏死過去,嚇的臉色一白,「沈鈺,你說話啊!」
御醫的來的時候,就看見夜承封發瘋的喊著,嚇的腿有發軟。
看見御醫,夜承封沉著臉,「還愣著做什麼?」
「是是是,」御醫顫抖著身子走過來,給沈鈺診脈。
夜承封站在一旁盯著,不等御醫開口,他便追問:「她為何吐血?」
「回承王,她此刻正在發燒,身體虛弱,加上怒火攻心才導致吐血。」御醫小心翼翼的道。
夜承封怔住,看向床上的沈鈺,臉色有泛著紅,他還以為是熱的。
「她怎麼會發燒?」
「白大夫都發燒兩日了,承王不管不顧。」小桃語氣委屈到不行,眼眶紅紅的,仿佛下一秒就會哭出來。
夜承封抬起頭看向,眼神帶著責備:「我怎麼不知道?你為何不說?」
「我說了,前日你將白大夫從床上拽起來的時候說的,你沒理會我,還踢我。」小桃說著說著就哭了,眼淚嘩啦啦的掉出來。
夜承封怔住,當時他氣憤難當,根本就沒有注意到小桃說的話,此時後悔晚已。
御醫走後,夜承封守在床邊一夜。
小桃也守在床邊,就怕夜承封乘人之危。
*
沈鈺醒來的時候,沒看見夜承封的身影,這才安心起床洗漱。
小桃雙手端著早膳進來,就看見沈鈺起來,高興的放下手裡的早膳走過來,「白大夫,你可算醒了,昨晚嚇死我了。」
「我沒事。」沈鈺來到桌前坐下來,拿起筷子,隨口問了一句:「承王昨晚什麼時候走的?」
昨晚她假裝吐血後,就假裝暈過去,結果睡著了。
她吐的血是血包,以前自己做的,為了以防萬一。沒想到昨晚派上用場了。
連她發燒也是藥物引起的。
昨晚吐血噴了夜承封一臉,看他表情就知道是被嚇到了。
小桃也坐過來,「承王守了一夜。」
「難為他了。」沈鈺喝著面前的肉粥,忽然抬起頭看向小桃,「我想逃出去,你要跟著我一起走嗎?」
小桃先高興的彎起眉眼,隨後又失落,看著她,「白大夫,我當然想跟著你走,可是皇宮戒備森嚴,我們怎麼逃啊?」
「這個你不用管,聽我的。」沈鈺喝了一口粥,又補充一句:「不過逃出後可能就會變成通緝犯。」
小桃認真想了想,像是下定了決心一樣,「不管怎樣我都跟著白大夫。」
沈鈺聞言覺得自己肩上的責任又重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