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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9章鈺兒比以前誘人更磨人,山匪找上門4000+

2024-05-21 15:07:30 作者: 公子云思

  「鈺兒?」

  夜傾寒又喚了一聲,依舊無人應答,他也顧不上她正在沐浴,站起身大步走過去。

  屏風後,霧氣朦朧。

  夜傾寒因為太擔心並無顧及,不是沒看過,再說,他們已經私定終身了,就差成親立婚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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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他走到屏風後,看見沈鈺坐在浴桶里,浴桶里的水已經到下巴了,而她的身體正欲下沉,再繼續下去便會溺水。

  再看她,雙眼緊閉,已經睡著了。

  夜傾寒大步走過去,將人提起來,以免她溺水。

  被他這麼一提,沈鈺直接驚醒了,睜眼就看見夜傾寒正沉著臉看自己,她順著他的視線往下看,便看見若隱若現的誘人風景。

  那次在山崖下,夜傾寒是因為合歡香,根本就不記得。

  她原本被熱水熏紅的臉,此時紅的像蘋果,她下意識的用雙臂擋著。

  「你怎麼突然就來了?明知道我再洗澡還跑過來……」太羞澀了!

  夜傾寒哭笑不得,「我過來看你還要和你先報備?沐浴的時候睡覺,你不知道剛才差點溺水了?」

  沈鈺聞這才發現自己錯怪了夜傾寒,頓時有些不好意思,「我就是休息一會,沒想到睡著了。」

  夜傾寒垂眸看了一眼沈鈺,瘦是瘦些,可是很好看……「我在外面候著。」

  夜傾寒強忍著轉身走出去,怕多看一眼,會做出出格的事來。

  沈鈺這才鬆了一口氣,鬆開雙臂低頭看了一眼,忽然就想到了不能描述的畫面,臉部火燒火燎的,燙的嚇人。

  她和夜傾寒有過肌膚之親,可當事人不記得有什麼辦法?

  沈鈺拍了拍自己的臉頰,讓自己不去想那些事,利落的從浴桶里出來,用乾爽的布擦拭身體上的水珠,然後穿上衣服。

  現在夜傾寒知道她是女生,所以現在不用束胸,直接穿肚兜,再穿褻衣就可以。

  不用束胸的後果便是,胸脯那裡隆起的特別明顯。

  沈鈺走出來後,便看見夜傾寒坐在桌前,她走過去坐下來,提起茶壺給自己倒了一杯熱茶,「夜哥哥是不是為了你表妹的事來的?」

  「不是。」夜傾寒頓了頓,又道:「宋吟霜從小嬌慣,她若是找你麻煩,你直接不用理會她,她若欺負你,你給點小教訓也可以,她就是太順了,所以受不了別人忤逆她。」

  沈鈺以為夜傾寒多少會幫宋吟霜說話,畢竟是他表妹,結果?

  「她是你表妹,你們相處了五年欸。」

  夜傾寒換了坐姿,很認真的提醒她,「鈺兒不是說過,夫妻之間,相公應該無條件站在妻子身邊嗎?」

  沈鈺想了好一會,暼了一眼夜傾寒,「我有說過嗎?我怎麼不記得?」

  夜傾寒提醒道:「魏公子娶妻,因為婆婆刁難,妻子受盡委屈,百善孝為先,魏公子不敢頂嘴,差點和離。」

  「哦!我想起來了?」沈鈺當時真的太氣憤了,魏公子愚孝,差點和他妻子和離,這裡和離的女人沒有娘家撐腰,會很慘。

  所以她就把河東獅吼里,女主經典台詞說出來了。

  (從現在開始,你只許疼我一個人,要寵我,不能騙我,答應我的每一件事都要做到,對我講得每一句話都要真心,不許欺負我,罵我,要相信我,別人欺負我,你要在第一時間出來幫我,我開心了,你就要陪著我開心。

  我不開心了,你就要哄我開心,永遠都要覺得我是最漂亮的,夢裡也要見到我,在你的心裏面只有我。)

  當時她就是嘴炮而已,結果夜傾寒卻記住了!

  她當時憑著三寸不爛之舌,把魏公子說服了,才倖免和離,順便開了一副藥,讓婆婆抱上孫子,婆媳關係也緩和了不少。

  「夜哥哥相信我當然高興,不過嘛!」

  夜傾寒追問:「不過什麼?」

  沈鈺主動抱著夜傾寒的勁瘦的腰,可能是看過宮斗劇,真的沒哪個男主會這麼堅定不移的相信一個人。

  「只能對我一個人這樣。」

  剛洗完澡的沈鈺,身上散發著淡淡的幽香,伴隨著玫瑰花的清香一起送入鼻尖,夜傾寒腦海里閃過一副畫面,頓時感覺口乾舌燥。

  「鈺兒,你先坐好。」他啞著嗓子道。

  「怎麼了?」沈鈺疑惑的檢查他的身體,兩隻手乾脆又利落。

  夜傾寒哪裡受得了她這樣摸,抓住她的雙手,問:「你這是做什麼?」

  「你沒受傷?」剛才他那麼隱忍,不是痛嗎?

  夜傾寒搖頭:「沒有。」

  「那你剛才怎麼了?」

  「沒怎麼。」

  夜傾寒深呼吸,平復心裡的興奮,「你歇著,我回去沐浴。」

  「好。」沈鈺坐在這裡也感覺有些冷了,利落的鑽進被窩裡。

  夜傾寒看著她爬床的動作,這麼多年就沒變過。

  夜傾寒沐浴很快,來的時候,便發現沈鈺已經抱著被褥睡著了。

  他掀開被褥躺進去,側著身子,一手撐著頭,垂眸看著睡著的沈鈺,修長的手指輕颳了一下她粉嫩的鼻尖,「怎麼比以前還貪睡?我就沐浴這會功夫,就睡著了?」

  「我們上次遇險同床,已經很久沒同床了,今天難得,你還……」

  已經過去一個月,他依舊沒想起來昏迷那會,倒底發生了什麼事。

  夜傾寒忍不住又颳了一下她的鼻尖,「你臉皮這麼薄,又不願意與我說。」

  無奈又寵溺的語氣。

  夜傾寒將人抱進懷裡,發現她不用束胸後,抱在懷裡的感覺很明顯。

  起初想入非非,理智中慢慢平復激動,才得已入睡。

  夜傾寒晨起有練劍的習慣,今天難得起來晚些,發現沈鈺睡的特別沉,雙手抱著他的腰仿佛抱著被褥一般,小臉埋在胸口,溫熱的氣息,隔著薄薄的衣料,很難讓人忽視。

  「比以前更磨人了。」他笑的無奈,其中夾帶著甜。

  直到日上三竿,沈鈺才幽幽醒來,她揉了揉睡眼惺忪的眼睛,便看見夜傾寒坐在床前盯著她看。

  「夜哥哥今天不用上朝嗎?」

  「已經回來了。」

  見夜傾寒春風得意的模樣,沈鈺問:「夜哥哥是不是遇見什麼好事了?」

  「我三哥品性不端,被朝中大臣連參,不過,我父皇氣的吐血。」夜傾寒言語中十分冷漠。

  沈鈺聽到吐血,就猜到皇帝這次可能真的撐不了多久了。

  「他那是活該,以前想和我家聯姻來著,還好我聰…」

  她急忙住嘴,差點說漏了。

  「聯姻?」夜傾寒皺了皺眉,忽然想起來,「你給我三哥伴讀是因為聯姻?」

  沈鈺點點頭,「嗯。」然後緩緩坐起身,伸了個懶腰,暼見太陽已經曬到窗戶了,她怎麼睡這麼久?

  夜傾寒又問:「所以,我三哥知道你是女生的事?」

  沈鈺再次點點頭,「皇后知道,然後告訴了他。」

  夜傾寒現在回想起夜承封對沈鈺的態度,恨不得穿回去,「我說他怎麼對你那麼好,原來是把你當老婆。」

  沈鈺看見夜傾寒這模樣,便想起當初在國子監,每次夜承封靠近她,夜傾寒就會無緣無故的生氣。

  「彆氣彆氣,不是沒當成嘛!」

  「等一下。」夜傾寒又想起一件事,打量著沈鈺,和五年前變化還算大的,可這雙眉眼變化並不大,「他上次綁架你,難道懷疑你?」

  「他說找我找五年,然後看見我和五年前自己很像,所以想包養我,沒差點把我噁心死。」沈鈺忍不住吐槽。

  夜傾寒眸色深沉,上次果然下手太輕了,就應該直接廢了他。

  沈鈺忽然問:「夜哥哥,我們什麼時候成親?」

  夜傾寒比沈鈺還要急著成親,讓她徹底變成他的,只是風口浪尖,他不能拿她的命冒險。

  「我看父皇快不行了,現在局勢有些亂,等我解決了,立馬娶你過門。」

  沈鈺眉眼一彎,「好,我等你。」

  夜傾寒將人抱進懷裡,有些欣慰,又有些高興,「鈺兒最懂我。」

  在氛圍這麼暖這麼溫馨的時刻,沈鈺突然說了一句煞風景的話,「我餓死了。」

  「那就先去用早膳。」

  「好。」

  *

  夜傾寒不在王府的時候,沈鈺幾乎都是繞著宋吟霜走的。

  宋吟霜是夜傾寒的表妹,暫住他們家也算有恩,鬧起矛盾,夜傾寒多少會有些為難。

  宋家也會覺得夜傾寒忘恩負義。

  這麼大的名頭扣在夜傾寒頭上,並不好受。

  沈鈺幾乎在醫館待著,看病也是可以解悶的。

  例如

  沈鈺犯困的時候,盯著江晏來來回回忙活,他到現在一個媳婦還沒有,還有大哥,三哥四哥他們,該找媳婦了。

  看病的是十里八鄉都認識的媒婆

  「媒婆,你們那有適婚的姑娘嗎?」

  「有啊,適婚的還不少,怎麼?白大夫想娶媳婦了?」媒婆靠的就是一張嘴,見白大夫主動問起,媒婆也有那心思,正好提了。

  沈鈺指著江晏道:「不是我,是他,江晏。」

  媒婆側頭看向後門,就看見江晏,她見過的,長的很俊,外在條件也很好,在醫館也能掙錢。

  「白大夫,這件事包在我身上。」媒婆眉開眼笑保證。

  沈鈺也覺得江晏各方面都十分優秀,人帥,什麼事都能幹,關鍵特別細心,誰嫁誰享福。

  「那就先謝謝媒婆了。」

  媒婆笑了笑,問:「白大夫這麼好的條件,人也好,不如趁早娶個媳婦暖床?只要白大夫開口,大把姑娘願意嫁。」

  沈鈺直接婉拒了,「不用了,謝謝媒婆的好意。」

  等媒婆走了,沈鈺問江晏,「我讓媒婆給你找媳婦,你看?」

  江晏眸色一頓,問:「主子怎麼突然想給我找媳婦?」

  「你都23了,該娶媳婦了,不然好姑娘都讓別人搶走了,你抱著試試的態度,萬一看對眼了呢?」沈鈺苦口婆心的勸。

  江晏想了想,道:「主子說過,好男兒志在四方,娶親不能證明什麼,我無父無母,無後為大在我這裡說不通。」

  沈鈺想了想,也覺得強求的事,的確很讓人難為。

  「那就見一次?我和媒婆說好了。」

  江晏點頭:「嗯。」

  沈鈺怕他緊張,「沒事,就當喝茶了,我到時陪你。」

  江晏搖頭拒絕,「不用。」

  「那行吧。」沈鈺一向尊重江晏的決定,更何況是婚姻大事?

  今天,醫館來一個不速之客。

  夜承封,臉色並不好看,看來這幾日過的並不愉快。

  沈鈺看見他的那刻就猜到他的來意。

  「草民參見承王。」沈鈺討厭這些禮儀,卻有沒辦法。

  夜承封坐在那裡,盯著白止看了好一會,他輕咳了一聲:「我一個兄弟,不能人道,你知道如何治療嗎?」

  「承王,您這位朋友怎麼沒一起來?只是聽您這樣說,我也無法對症下藥。」沈鈺在心裡冷笑,這位朋友就是承王自己。

  夜承封握了握拳,他怎麼能在白止面前說自己不能人道?這是最大的恥辱。

  「你不是神醫嗎?口述你都不能對症下藥?」

  「承王,草民說過,神醫的名頭不過是虛名,當不得真。承王不說,我真不敢亂下定論,萬一配錯藥,草民就罪過了。」沈鈺低眸回道。

  「男人最愛面子,能來還需要我來嗎?」夜承封冷哼一聲:「不過是暈醫罷了。」

  「承王說的是,是草民醫術淺薄,無法幫承王排憂解難。」沈鈺點頭應道。

  夜承封終究是沒說出口,冷哼一聲,甩袖離開。

  人一走,沈鈺就樂了,「自己不能人道還非說是朋友,切!」

  沈鈺用完午膳,去裡屋休息了一個時辰。

  起來時坐診時人並不多。

  江晏事先準備了糕點,茶水放在她的右手邊。

  沈鈺用筷子夾糕點,吃了一半看見一個長的十分帥氣的男人坐在診桌前,那雙好看的雙眼又黑又大,有點似曾相識。

  她連忙放下筷子,問:「哪裡不舒服?」

  秦木看見白止那刻激動到不行,他走了很多路,一路打聽才找到醫館。

  他指著自己的胸口,語氣有些委屈,「我這裡不舒服。」

  沈鈺眉頭輕皺,這男人怎麼還委屈上了?

  「心口怎麼疼法?你仔細說說。」沈鈺說著,拿出針包打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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