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負夜哥哥求原諒,夜傾寒太壞了4400+很肥
2024-05-21 15:07:26
作者: 公子云思
戲台上花木蘭因女扮男裝欺瞞皇帝,被召進宮,因功大於過而赦免。
戲也到此結束。
其實今晚戲是竇娥冤,夜傾寒下午那會聽沈鈺要去聽戲,便命人臨時換了花木蘭,就是想讓沈鈺知道,她是女孩子只會讓他更欣喜罷了。
夜傾寒命令道:「衛林,回去。」
「是主子。」衛林和衛辰劃著名船槳往岸邊駛去。
夜傾寒垂眸懷裡的人,雙眼緊閉,睡的極為香甜,眸底有些無奈的寵溺,「怎麼就睡著了?以前你可是最喜歡聽花木蘭代父從軍的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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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膽子不是一向很大嗎?現在怎麼變得膽小如鼠?」
沈鈺睡著了,是夜傾寒預料之外的事,他本想借著這次機會,說開了,讓她心裡無負擔。
睡著的沈鈺,讓人不忍心吵醒她。
只能等明日一早再說。
回王府的路上,夜傾寒抱著沈鈺回到自己的院子。
江晏就在門口守著,看見沈鈺被夜傾寒抱回來,剛想伸出去的手有硬生生的收回來。
夜傾寒掃了一眼江晏,江晏便垂下眸,氣勢上,夜傾寒還是把江晏給壓下去了。
他抱著沈鈺徑直走進去,人平放在床上後,然後開始脫她衣服,外套脫完,看見中衣一片平坦的胸脯,有些無奈。
「自己不覺得憋的慌嗎?」
過去一個月,身上早就沒了那些痕跡,如雪的肌膚,光滑細膩。
夜傾寒有些心疼,還是手動幫她鬆開了一些,然後替她蓋好被褥。
被褥都是極好的羽絨,蓋著舒服也不重。
出來時,看見江晏還守在門口,如往常一樣站的筆直。
回顧這些年,江晏一直這樣守在沈鈺身邊,只要是沈鈺的要求,他從未拒絕過,是一個暗衛該有的。
只不過……
「你喜歡沈鈺。」
是肯定非疑問的語氣。
江晏抬起頭看向夜傾寒,沒承認也沒否認。
江晏的沉默,便是答案。
夜傾寒:「你什麼時候知道她是女孩子?」
江晏這時眼神有了變化。
「你以為她掩飾的很好?」夜傾寒輕笑,帶著一抹自嘲,「確實,小時候從未懷疑過。」
江晏又何嘗不是沒懷疑過?
若不是沈家人談話間沒避諱,他也沒那麼快知道小少爺變成了小姐。
「沈家落魄那年,我知道的。」
「謝謝你這些年在她身邊保護她。」
江晏收回視線,「這些是我該做的。」
夜傾寒若有所思的點點頭,離開。
江晏見夜傾寒走了,便走進屋子。
床上的沈鈺睡的極為香甜,像是夢見什麼高興的事。
那張小臉褪去嬰兒肥,這麼多年過去了,好像什麼都沒變。
次日,沈鈺一覺好眠,當她看見身上的衣服只剩下褻衣時,急忙坐起身檢查,剛坐起來束胸就從胸口掉下來。
「完了。」
昨晚聽戲聽著聽著她就睡著了,不用說肯定是夜傾寒抱她回來的。
至於衣服,應該也是夜傾寒脫的吧…
沈鈺有些惴惴不安的穿好衣服出來,看見院子裡的江晏,急忙上前一把抓住他的手臂,「江晏,昨晚我衣服是不是你脫的?」
江晏放下手裡的鋤頭,搖搖頭:「不是。」
沈鈺耷拉著腦袋,「我猜也不是你。」
江晏見她不高興,便問:「主子,怎麼了?」
沈鈺有氣無力的道:「沒怎麼。」
江晏又道:「傾王已經知道主子是女生的事。」
「完了。」
她發現衣服被脫下來,束胸掉了,就猜到夜傾寒八成發現了。
只是由江晏說出來,想躲避都不行。
江晏疑惑的看著沈鈺,「主子?」
雖然害怕,可同時也鬆了一口氣,該來的總歸會來。
「你先收拾收拾,不出意外,我們就要搬回清河村了。」
江晏答應的爽快,「好,那主子呢?」
「我?」沈鈺耷拉著雙肩,「還能幹嘛?負荊請罪!」
江晏:「???」
沈鈺赴死一般的架勢衝出院子,等出來後,她又偷偷的放緩了步子,三步一停,比那些個要表白的姑娘還要磨蹭。
她的院子就在東廂,距離夜傾寒的院子也就幾十米的距離。
沒一會就到了,正當想著措辭,管家面帶笑容走過來,「白大夫起來啦,早膳已經準備好了。」
沈鈺眼眸一亮,正愁著不知道該怎麼解釋,她拉著管家就走,「正好我餓了,先去吃早飯。」
沈鈺對吃的特別熱衷,管家是知道的,只是這次未免熱衷過頭了。
餐桌上,擺放著的餐點粥品都是沈鈺愛吃的。
沈鈺這會是真的餓了,想著吃飽了才有力氣去解釋,便多吃了幾口。
管家笑眯眯的問:「白大夫,可還合胃口?」
沈鈺也朝管家笑了笑,「管家準備的都是我愛吃的,這些日子麻煩管家處處照顧。」
說完,又夾了一個水晶包塞進嘴裡。
「白大夫說哪裡的話,都是我該做的,白大夫有什麼需要儘管開口。」管家依舊一臉笑嘻嘻的,特別和藹。
吃飽喝足,沈鈺這才慢悠悠的去了書房,在王府繞了一大圈,和院子的家丁丫鬟挨個打了一聲招呼。
美其名曰,消食。
等來到書房門口,沈鈺認命似走上前,規規矩矩的敲了敲門。
等了好一會,沒聽見動靜。
她嘆了一口氣,「夜傾寒果然生氣了,連進來兩個字都不說了。」
「白大夫是找主子嗎?」
沈鈺聞聲回頭就看見衛辰站在自己身後,她點點頭,「他不讓我進去。」
一向不言苟笑的衛辰差點笑出聲,「主子一早進宮了。」
「哦,那個,」沈鈺回頭看了一眼緊閉的書房門,一時間有點尷尬,「我就說怎麼一點動靜都沒有。」
「那我回醫館了。」沈鈺尷尬的只想趕緊離開。
衛辰問:「白大夫,還有一堆花燈,怎麼處理?」
沈鈺走了幾步又停下來,想到昨晚買的花燈,數量還不少,「給我帶回醫館。」
管家早就安排好了馬車,花燈裝上馬車就占了不少位置,沈鈺坐在馬車裡,看著漂亮的花燈,小時候,每到花燈節,她和夜傾寒都會去夜市買花燈,和昨晚一樣,與小時候並無什麼變化。
今天醫館人特別多,尤其是孩童。
忽冷忽熱的天氣,孩童和年邁的看人最容易生病。
「白大夫,我孫子咳嗽兩天了不見好,你給看看。」奶奶一把年紀了,拖著孫子來看病,滿是溝壑的面容上,全是擔心之色。
「我看看。」沈鈺看著男童,「乖,把舌頭伸出來。」
只是男童不願意張嘴,「奶奶,我要回家。」
奶奶好聲好氣的哄:「狗娃聽話,張嘴給白大夫看看,待會就帶你回家。」
可能是太難受了,男童總是不願意張嘴,還鬧的很。
沈鈺讓江晏拿來一隻花燈放在桌子上,笑著看向孩童,「你聽話,看完病,我送你一個花燈。」
男童看見花燈,立馬停止了哭鬧。
「真的嗎?」
沈鈺點頭:「當然是真的,白大夫從來不會騙小孩子。」
男童這才乖乖的張開嘴讓沈鈺檢查。
等檢查完配了藥,沈鈺就將花燈送給了男童。
忙了一上午,花燈送了七七八八。
沈鈺也累極了,還有些犯困。
江晏忙完手上的活走過來,「主子,午飯想吃什麼?」
沈鈺幾乎想也沒想便答:「我想吃橘子,也想吃火鍋。」
「現在沒賣橘子的,火鍋現在準備材料沒那麼快。」江晏主要是怕沈鈺等不及餓著肚子了。
沈鈺想了一會,也覺得不妥,她想了一會道:「那就訂些辣的,或者酸的。」
「好,我這就去。」
江晏快速走出去。
沈鈺站起身掀開帘子去睡了一會。
「沈鈺,醒醒?」
沈鈺睡的迷迷糊糊,聽見有人叫自己,她緩緩睜開眼睛,看見溫上言,她揉了揉眼睛,「上言。」
溫上言見他這麼瞌睡,溫聲道:「是不是累到了?」
「還行,就是有些犯困了,估計開春了,人有些犯懶。」沈鈺坐起身,伸了個攔腰,感覺沒睡夠。
江晏午飯也買回來了,擺放在桌子上,然後給溫上言沏茶。
沈鈺問:「上言,你吃飯了嗎?一起吃點?」
溫上言搖頭,「我已經吃過了。」
「那就我們吃了。」沈鈺盛了一大碗飯,剩下的全給江晏,然後拿起筷子迫不及待吃起來,每一樣菜里都有辣椒,所以特別開胃。
「承王今天大婚,可惜新娘子死活不肯出來。」溫上言不是八卦的人,但和沈鈺在一起,就會聊八卦。
「我今天上午都忙的不可開交,承王怎麼被拒婚了?」沈鈺不好明說,只能裝傻。
「聽聞承王品行不端,還輕薄李小姐,現在好了,李小姐抵死不從。」溫上言說著說著就笑了一下。
「活該啊,誰讓他平日裡囂張跋扈,目中無人?還是一個色痞。」沈鈺這會心裡算解氣了,因為夜承封中了禁慾藥,短時間是不能人道的,而他自己也會懷疑,到處求醫,皇帝若知道了,估計就不會想立他為太子了。
按照書里的劇情,夜承封第二次大婚後的第二天,便立為太子。
夜傾寒這會進宮,大概就是因為立太子一事,雖然沒他的份,可他也是皇子。
*
「承王這次丟臉丟到家了,居然被拒婚,李家小姐膽子好大。」
「聽聞承王不能人道,嫁過去就是守活寡,哪個女人願意?柳芊羽就是因為不能生育犯了七出被休的。」
「李家小姐可咱們女人長臉了,這樣的男人不能嫁。」
沈鈺來的時候就聽見百姓們議論紛紛,再看李家門口,承王高坐在馬背上,遲遲不肯走,一看便知是以皇家向李家施壓。
可惜李家也不是吃素的,已經讓人偷偷上報到宮裡。
沒等多久,皇帝身邊的公公便趕來了,和夜承封耳語幾句,便帶著迎親隊伍狼狽離開。
沈鈺只覺得大快人心。
看完熱鬧,沒多逗留就離開了。
「沈鈺,你最近和傾王還走的很近嗎?」溫上言忽然問。
沈鈺有些心虛,「怎麼忽然問這個?」
「現在局勢緊張,聽聞皇帝已經找了道士煉丹到走火入魔的境地,盡吃些大補的藥。」
沈鈺是中醫自然懂得吃大補的藥會虧空身體,表面上看著一切安好,其實都是虛的,說倒就倒。
「而且立太子之事,聽說已經內定了,傾王是最沒機會的,若爭鬥起來,你還是離他遠些比較好。」溫上言說完看向沈鈺,說的鄭重其事。
沈鈺說的斬釘絕鐵,「上言,我不會離開夜傾寒的。」
溫上言眸色頓了頓,忍不住問:「你該不會,喜歡傾王?」
沈鈺有些不好意思笑了笑,可是想到夜傾寒已經知道她是女生了,肯定生氣了,就笑不出來了。
溫上言看見沈鈺唇角那抹笑,驚訝不已,「真看上傾王了?」
「上言,你想多了。「沈鈺邁步就走。
溫上言語氣有些急,「沈鈺,聽我一言,莫要有這樣的想法。」
「我有這想法有什麼用?他沒想法不都白搭嗎?」沈鈺拍了拍溫上言的肩膀,不知是安慰他還是感嘆自己剛戀愛,把男朋友作沒了。
溫上言下意識的點頭,等走到半路,他突然驚覺,沈鈺還不是看上傾王了嗎?
他無奈的嘆了一口氣。
下午,沈鈺還是早早的關門回王府,遲早要面對的,不可能躲著不見對吧。
管家安排的馬車一直候在那裡。
等上了馬車,沈鈺坐在那裡,馬車晃啊晃啊的,沒一會就有了困意,她便趴在馬車上休息一會。
江晏回頭看了一眼馬車,發現沈鈺又睡著了,這幾天她特別嗜睡,難道是晚上沒睡好?
馬車快到王府門口時,夜傾寒正好從宮裡回來,幾乎是一前一後抵達王府。
江晏一開始沒想到是夜傾寒,到了王府,見沈鈺還在睡,他又不忍心叫醒她,便掀開車簾,伸手去抱沈鈺。
手還沒碰到沈鈺的一片一角,夜傾寒冷戾的嗓音便傳過來,「我來。」
夜傾寒從馬車下來,看見江晏的舉動就知道沈鈺在馬車裡睡著了,因為每次乘坐馬車,她都容易入睡。
江晏的手頓在半空中,看著熟睡的沈鈺,然後握成拳,緩緩收回來垂在身側。
夜傾寒走過來時,江晏便退到一旁。
他站在馬車旁,看著趴在水貂絨毯子上的女孩,他無奈的搖搖頭,然後打橫抱起她,「真的是貪吃又貪睡。」
說完大步朝王府里走。
宋吟霜聽聞夜傾寒回來,便迫不及待的迎上來,就看見夜傾寒懷裡抱著一個人,等走近了,她發現就是那個大夫。
「表哥,你抱著他做什麼?」
夜傾寒皺了皺眉,「小聲點,沒看見她睡著了嗎?」
宋吟霜有些不滿的開口:「表哥,讓衛林他們抱著就好了啊,幹嘛自己親自抱著?」
「因為,」夜傾寒垂眸看著懷裡依舊睡的香甜的人兒,他勾起唇角:「她犯了錯,我想罰她。」
剛醒來的沈鈺還沒來得及睜開眼睛,就聽見這麼一句,嚇的不敢睜開眼睛。
夜傾寒這是有多生氣,還要懲罰她?
說到懲罰,沈鈺就想到十八大酷刑,每一個都能讓你生不如死。
只是想想,沈鈺都覺得痛不欲生。
「那也用不著抱著啊!會讓別人誤會的。」宋吟霜看向衛林,指著沈鈺道:「你還愣著做什麼?哪有讓主子抱的,你快點抱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