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提親,追悔莫及!
2024-05-21 15:06:20
作者: 公子云思
夜傾寒緊緊抱著懷裡的人,冷眼看向江晏,他從未嫉妒過別人,卻嫉妒面前一直陪伴沈鈺身邊的江晏。
他冷嗤一聲:「我的人,憑什麼交給你?」
江晏怔了幾秒,「主子不屬於任何人,你欺負主子,讓她不高興。」
「這是我和她之間的事。」夜傾寒懶得和江晏廢話,抱著她徑直走向門開的那間屋子。
可以清楚看見夜傾寒走路有些不正常,有隻腿,使不上力。
江晏上前想攔住夜傾寒,衛林和衛辰像等一樣從夜色里躥出來,擋住江晏。
江晏從未這麼無語過,每次都是讓衛林衛辰攔著,每次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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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傾寒抱著沈鈺走進來,一看裡面的梳妝檯,便知道自己沒走錯。
裡面的陳設和國公府時並無區別,唯一不同的是,沒有國公府時的奢華。
可裡面那張梨花木大床,和這屋子有些不匹配。
夜傾寒抱著她來到床邊,將她平放在床上,他也隨著坐下來,見她清秀的眉峰皺著,有些心疼:「胸口還難受嗎?」
沈鈺皺著眉頭:「難受,感覺喘不過氣來了。」
夜傾寒盯著沈鈺的胸前看,「會不會是束胸太緊了?所以才會難受?」
沈鈺已經喝醉了,壓根不知道夜傾寒在說什麼,更不知道夜傾寒就坐在她面前。
可她的確是難受,說不出來的難受。
夜傾寒這會斷定她是因為束胸太緊而難受,他手伸過去,正要解開上衣系帶,想起門沒關嚴,他又起身去將門關好然後拴好門,這才重新回到床邊,彎腰解開她的上衣系帶,「好好的女孩子,為什麼要扮成男孩子?可憐這……」
夜傾寒喉結暗自上下滾動,鬆開後,便將衣服穿好,重新蓋上被子。
視線望向她露出外面的腳,他又來到床尾,彎腰將她的靴子脫下來,然後將她的雙腳放在自己的肚子上,蓋上被子,給她取暖。
他抬眸看向沈鈺,可能是因為束胸解開了,舒服了一些,這會安靜了不少,似要睡著一般。
「鈺兒,我娶你可好!」
「你不許離開我。」
快睡著的沈鈺自然是聽不見夜傾寒的話。
*
沈靖鴻因為女兒的婚事急著睡不著,想把三個兒子叫來商量大事。
所以挨個敲門。
他第一個敲的便是大兒子的門。
「長清啊,出來,我有話要說。」
沈長清睜大眼睛看向門口,捂著嘴,卻不敢吭聲。
沈靖鴻隨後又來到三兒子四兒子門前。
等叫完了,他看了一眼宋堯門,想了想,還是算了,轉身回了客廳。
坐著沒等多久,沈修霽和沈亓月相繼走過來,坐在沈靖鴻對面。
沈修霽問:「爹,您叫我們有什麼事?」
「這麼冷的天,被窩裡睡覺才是最舒服的。」沈亓月揉了揉眼睛,好夢都被吵醒了。
沈靖鴻等了一會,沒看見沈長清,眉峰一皺,「你們大哥人呢?」
「我哪知道啊?」沈亓月這會還沒睡醒。
沈修霽道:「可能是感染了風寒,我剛才路過大哥門口,他咳嗽的厲害,而且這兩天嗓子有些沙啞。」
「他身體一向強健,以前一年也感染不了一次風寒,怎麼現在身體這麼差了?」
沈靖鴻有些不高興,現在只好和面前兩個兒子商量,「你們覺得宋堯如何?」
沈修霽想了一會,道:「挺好的啊,有學問,又能幹,脾氣還好,無論大哥怎麼罵他凶他,他都不會擺臉子。」
「我也覺得各方面都挺好的,而且他還能聰明,我不懂的問他,他秒解決。」沈亓月道。
沈靖鴻覺得兩兒子的眼光不錯,「我也覺得她挺不錯的,你們今晚看見沒有,宋堯給鈺兒的壓歲錢,是最多的,我覺得他是鈺兒有意思,明天我想問問他,願不願意當上門女婿。」
末了,他又說了一句:「鈺兒聰慧漂亮,便宜宋堯了。」
沈亓月贊同的點點頭,隨即他嘖嘖兩聲,「爹,你不是招上門女婿嗎?怎麼還捨不得似的?」
「再招上門女婿,那也是女兒出閣。」沈靖鴻一想到女兒出閣,就是捨不得。
沈修霽道:「爹說的對,出閣和待字閨中,還是有區別的。」
「就這樣決定了,你們回去睡吧!」
沈靖鴻站起身回了自己屋子。
沈修霽和沈亓月相視一眼,無奈的嘆了一口氣,各自回了自己屋子。
*
沈鈺醒來的時候頭疼的厲害,她揉著太陽穴,看著熟悉的床頂,她猛的坐起身,側頭看向窗外,天已大亮,「完了!」
「我怎麼睡著了?」她急忙掀開被褥,發現胸前松松的,低頭一看,就知道束胸鬆了,「怎麼又鬆了?」
她急忙重新繫上,穿好靴子走出去。
剛拉開門就看見江晏站在門口,雙眼黑眼圈很嚴重,像是一夜未睡的樣子。
「江晏,對不起啊,我睡過頭了,讓你等了一夜。」
江晏眼底閃過一絲疑惑:「主子,你沒事吧?」
昨晚,他被衛林衛辰兩個人追了一夜!
「我沒事。」事情可大了,她居然睡過頭,沒陪夜傾寒守歲。
她居然爽約了。
沈長清醒來就迫不及待的拉開門走出來,看見門口的妹妹,他忙問:「鈺兒,你沒事吧?」
一開口,就沙啞到不行。
沈鈺一聽,不由得有些擔心:「我沒事,大哥,你嗓子怎麼比昨天又嚴重了?」
沈長清尷尬的輕咳兩聲,「沒事,休息兩天就好了。」
他拉著妹妹走到沒人地方,左右看了看。
沈鈺一臉疑惑的看著沈長清,「大哥,你這是幹嘛呢?」
沈長清見沒人,這才開口:「鈺兒,昨晚抱你的那個男人是誰?告訴大哥,大哥去揍他!」
沈鈺昨晚喝斷片了,壓根就不記得昨晚發生什麼事。
「什麼男人?我昨晚喝多了,躺床上睡著了。」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她爽約了。
夜傾寒肯定等了許久都沒有看見她來,然後生氣了!
成年後的夜傾寒,一生氣就不好哄的。
「那肯定是那個登徒子……居然敢趁著你喝醉了……」沈長清氣的握了握拳,都怪宋堯,要不然他怎麼可能沒能及時制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