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江山和她誰更重要?
2024-05-21 15:06:04
作者: 公子云思
因為當時在馬車裡光線太暗,看不清楚。
第二次雖然天亮了,她當時因為太緊張,所以沒注意看。
沈鈺還怕自己看錯了,拿著面具左右仔細打量,越看越像那個流氓戴的面具。
夜傾寒怎麼會有這個面具?
耳邊突然傳來腳步聲,不用猜也知道是夜傾寒,書房裡除了他沒別人。
沈鈺心虛之下手忙腳亂的,急忙把面具放回暗格里,又把夜明珠放回原位,看見暗格恢復原樣。
她拍了拍胸口,讓自己看起來很正常,這才走出去。
等走出來,就看見夜傾寒站在案桌前,身穿玄色織金緞袍,手裡拿著一封信箋,側著身子面相這邊,那姿勢像是聽見內間動靜而下意識做出的動作。
也說明夜傾寒聽力是真的好!
「夜哥哥,你去哪了?」
夜傾寒知道裡面的人出來,所以才站在原地沒動,聽見熟悉的聲音,他才暗鬆一口氣,「原來是鈺兒在裡面。」
他還以為王府進了賊!
「我進來沒看見你,所以就進去找你,結果你也不在裡面,不過我看見那個夜明珠好漂亮。」是又大又亮!
夜傾寒勾起唇角,將手上的信箋遞到她面前,「你幫我看看這封信。」
「好。」沈鈺也沒多想,拿著信箋便拆開,一看裡面的內容,睜大眼睛,不敢置信的抬眸看向夜傾寒,這麼機密的信給她看?不怕她泄密嗎?
沈鈺驚訝的表情被夜傾寒收進眼底,既然給她看,當然是相信她。
他問:「信上說什麼了?」
「秦將軍說,願為傾王效犬馬之勞,絕無二心。」
秦將軍可是手握十萬精兵,駐紮邊關。
以前是三皇子身邊的人~
不過現在是夜傾寒的人了,不得不佩服夜傾寒收買人心的能力!
夜傾寒勾起薄唇,隱藏在純色紗布下的是自信,「沒想到秦老將軍會答應的這麼快,我還以為要多等上兩天。」
沈鈺將信箋疊好還給了夜傾寒,「這麼機密的信箋,下次還是別給我看了。」
夜傾寒語氣疑惑:「怎麼了?」
「如果被有心人知道了,把我抓走嚴刑拷打,逼問你的事,我怕到時扛不住疼就說出來了。」
沒辦法,她懼怕疼,所以很難保證不會說出來。
一想到古代那些逼問的刑具,就害怕!
而且,夜傾寒可是有嚴重潔癖的人,和她同吃同住,王府里還有眼線,萬一懷疑夜傾寒是斷袖,不知道該怎麼詆毀他。
夜傾寒聞言忍不住笑出聲:「我不會讓別人有這個機會的。」
「我說的是萬一,萬一一時疏忽被人綁了……」不是沈鈺多想,是這本書的作者寫過不止一次類似被綁架的劇情,被綁的人,虐的那叫一個慘~
夜傾寒知道沈鈺想法與他人不同,他抓住沈鈺的手腕,一句一頓道:「真有那麼一天,再疼你也要忍著別說真話!知道嗎?」
沈鈺聞言,心裡有些不高興,寧願她疼死也不要她說出來,什麼都比不上他的江山重要!
「不吃可以忍,疼我真的忍不了,大不了我自備毒藥,不小心被抓住,我乾脆服毒自殺好了!」
沈鈺賭氣似的回了一句,當然,是在逃不了,打不過的情況下,受刑不如死了來得舒服。
夜傾寒握緊沈鈺的手,眸色一冷:「你敢!」
沈鈺有點心虛,敢不敢,還真不好說。
這裡是書里的世界,有厲害的古代功夫,她那個跆拳道在他們面前不過是花拳繡腿,不堪一擊。
而她的銀針,只能近距離能派上用場,遠距離不行。
不到萬不得已的情況,誰願意服毒自殺?
夜傾寒又加重了語氣,「不許自備毒藥,不許說真話!」
沈鈺不滿的小聲嘀咕:「什麼都沒有你的江山重要!」
說的再小聲,夜傾寒還是一字不差的聽見了,他修長的手指捏住沈鈺的下頜,她只能被迫抬起頭看向夜傾寒,明知道他看不見,卻能感覺到一雙冷沉的視線正注視著她。
「你以為說真話,就可以逃過一死?逃過非人的折磨?」
夜傾寒太清楚太了解這些了,也親眼見過不少,只有不說真話,才可以活的久!
沈鈺被夜傾寒這語氣給鎮住了,因為她想到書里的劇情,夜傾寒可是很會折磨人的,所以他比誰都懂對手的手段!
夜傾寒感覺到沈鈺在害怕,他突然展開雙臂將她抱進懷裡,語氣從未有過的認真:「我不會讓這些事情發生的,相信我!」
沈鈺這會心情好了一些,雖然比不上江山,可她也是有份量的人。
「我也不是吃素的。」
夜傾寒聞言低笑一聲:「嗯,鈺兒很厲害。」
連給他下藥,他都毫無察覺!
衛林急步走進來,就看見主子抱著沈鈺,開口太快,一時沒收住就叫了出來。
「主子……」
沈鈺這才發現兩人還抱著,連忙退開,免得衛林懷疑他家主子是斷袖。
夜傾寒冷眼看過去,「什麼事?」
衛林從小待在主子身邊,太了解主子這眼神,是非常非常不高興。
「有人找您。」
夜傾寒像是猜到是誰,便道:「讓他在水榭等著,我這就過去。」
「是主子。」衛林急忙退出去。
夜傾寒收回視線望向沈鈺,「你要是餓了就讓管家給你準備一些糕點,我有事出去一會。」
沈鈺點頭:「嗯。」
夜傾寒走出去,步伐比平常慢,免得走快被沈鈺察覺。
等夜傾寒走了一會,沈鈺才想起面具的事,那天馬車上的男人是不是夜傾寒?
都是因為那個流氓,她初吻沒了,還被占便宜,虧死了!
為此抑鬱了好幾天!
所以這件事必須弄清楚!
沈鈺先去找管家,讓他準備一些吃的,順便打聽一些事。
後花園水榭,冬天,這裡一般很少有人來,因為太冷。
夜傾寒走進水榭,便看見石桌前坐著一位一位與他同齡男子,正悠閒的喝著茶,雖然穿著普通青色衣袍,卻面如冠玉,氣度不凡。
「你可真是個大忙人,想見你,還要等上許久。」宋堯抬起頭便看見夜傾寒雙眼蒙著純色紗布,喝茶的動作一頓,「你眼睛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