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章 柳爺出手
2024-05-21 14:59:31
作者: 生鏽的逗號
王文見著齊傷,就像是喪家之犬終於見著了自己主人一樣,面露喜色,連忙在兩個大漢的保護下站在了齊傷身邊。
原本佝僂著背,恨不得縮成一團,讓人見不著影子的他,此時此刻挺直了背,趾高氣昂的站在那,摘掉自己的墨鏡和口罩,舒了一口氣,笑著說道:「齊兄弟,你可算是來了啊!這要是晚一點,我恐怕今天就見不到齊董事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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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玩笑。」齊傷不以為然的聳聳肩膀:「這是京北又不是你們西明那個小地方,在這誰敢動我齊家的朋友啊?」
話音落下,齊傷抬手指著站在不遠處的我和小封等人,輕聲說道:「他們?哈哈。」
「是是,這是京北,是齊家的天下!他蔣小佛算得了什麼。」王文面露喜色,跟著轉頭望向了我,一副洋洋自得神色,讓人看了好不生氣。
我身旁的小封和周宇豪等人咬牙切齒,恨不得衝上去跟他們拼命了,可對方人多勢眾,我這邊只有幾個人,大部分人都不在這,被分到了T1和T2大樓。估計這會兒那些人都還沒有到T12大樓那邊呢,等他們趕回來黃花菜都涼了。
「齊傷!」我上前一步,表情一沉望著齊傷說道:「王文是我公司的副董事長,他手裡有我們公司的東西,你就這麼把他帶走不好吧?要帶走,東西也一定要留下來!」
「哈哈哈哈。」齊傷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似的,擺了擺手眉頭一挑,晃晃悠悠的走上前來與我相距五六米的距離:「哎呦喂,這不是蔣小佛和封修潔嗎?你們兩個怎麼越混越差了啊!我人是我齊家的朋友,今兒個人帶走,頭髮都不會給你留一根,你能怎麼著啊?」
「你大爺!」小封跟他是死敵,怒罵一句作勢要衝上前去。
我一把抓住小封的胳膊,同時圍在周圍的打手紛紛擁了上來,將原本就不怎麼大的包圍圈圍的更緊了一些;只要封修潔一聲令下,這麼多打手定會蜂擁而上。
我受傷剛好,這麼多人一定會讓我舊傷復發,說不定再次被戾氣侵腦,到時候如果當街殺人那就鐵定完蛋的事兒了;而這麼多人,就算我能顧著自己,也顧不了小封他們,斷手斷腳這事兒齊傷還是敢做的。
好漢不吃眼前虧,我不能明知結果不好還硬拼,只能伸手抓住小封的胳膊,讓他不要衝動,不要亂來。
「呵。」齊傷看見我的動作,冷笑一聲,頗為不屑的說道:「識時務者為俊傑,人我帶走了,你們兩個要是敢動一下,打的你們哭爹喊娘。」
話音落下,齊傷拍拍王文的肩膀,兩人往身後的加長轎車上走去。
該死的!王文要是被他帶走,西明敗局就成定局了,這將會引發一系列山崩地裂似的後果;思前想後,我還是往前走了幾步,準備先把人抓住再說!
可前腳才出去,齊傷帶來的打手紛紛圍了上來,把我和小封三人圍的是水泄不通,從外面估計根本看不到裡面的狀況。
齊傷聽著動靜,轉過頭來眯著眼睛望著我,冷聲說道:「京北是誰的地盤,就憑你們也敢鬧事,呵!」
「京北是誰的地盤啊!能不能跟我說說,我也想知道!」就在這時,人群外響起了一聲頗為沉穩但又十分沙啞的呼喊聲!
話音落下,直接七八量大卡車沖了過來,將停靠在周圍的轎車紛紛撞開,從車上跳下來上百個著黑色改良中山裝的打手,反過來將齊傷和齊傷帶來的人圍在中間!
一老人住著龍頭拐杖,穿著布鞋,表情平靜步伐穩重的一步步走了過來,站在人群之外沉聲說道:「就連你叔叔齊泰也不敢在光天化日之下說京北是他的地盤吧?你這麼做,就不怕給你叔叔找麻煩麼?」
「柳爺?!」我看清楚來人的面孔時,面色意外而又驚喜。
果然,柳爺不是沒有準備的,這一百多號人應該都是跟著他從西明過來的,他能做這一手準備怕是早就知道王文叛變的事兒了。
之所以留在京北機場下手,恐怕也是要給齊泰一個下馬威吧!
柳爺與我相視一眼,點頭示意而後站在人群之外,目光滿是威嚴的望向了他曾經的手下,王文。
「柳……柳爺!」王文見著柳爺,就像是老鼠見著貓一樣,雙腿真的是明晃晃的在打顫,他或許是害怕柳爺這陣仗吧。
「給你的已經夠多了,你卻還要騎在我頭上。我有沒有子嗣是我自己的事情,不需要你來幫我謀劃,我給你是我對你的感激和感情,我不給你的那就是你不該要的。」柳爺眉頭一挑,低著頭用手上的拐杖輕輕的敲了敲水泥地:
「你把老婆孩子送到國外去了吧?住在鷹國一處酒莊裡,我的人正在那邊喝酒,他們剛剛還打電話來問我,大家都是認識的,要不要找她們母子兩個一起喝一杯,他鄉遇故知啊。」
柳爺說話的語氣特別平靜,一雙眼睛一直盯著自己手裡的拐杖,就像是再說一件家常事兒一樣;但不怒自威,氣場十足!周遭不管是中山裝、黑色西裝亦或是小封還有我,都是屏住呼吸,感受著這一瞬間的強大氣壓。
我不認同柳爺的行事風格,但我也不沒必要像個聖母一樣在這個時候開口說什麼;畢竟這是你死我活的殘酷現實,背後牽扯的是整個西明的局勢,而不是像上網的時候,用鍵盤打出去一行字,出去就出去了根本不用負責。
所以,我保持沉默,沒有說話。
「這是我們之間的事情,你為什麼要牽扯到我老婆孩子身上!」王文一下慌了,望著柳爺說道:「我幫你一起打江山,我這一輩子都奉獻給了月明,你說改名就改名,說給他蔣小佛就給他蔣小佛!我在你眼裡是朋友嗎?只不過是你一把刀而已吧!」
柳爺低著頭,面色依舊穩如泰山,沉默數秒他一下揚起自己的腦袋,用下巴對著面前的王文,繼而眼睛眯了起來,一道寒光從他那深邃的眼眸中折射出來: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這些年你從公司走了多少私帳你以為我不知道嗎?龍忠西你能躲得了,但你身邊的人就全是你的人了嗎。
你的房產、你的存款還有你在外面養女人、玩明星、安排你親戚進公司,連個初中畢業的人都能安排到資產部做清算員月薪兩萬,這些事兒你幹了有,有六七年了吧。我有指責過你什麼嗎?
我之所以讓小佛接管公司,而我自己並沒有出面。我是不想面對這樣不堪的你,也是希望你能放下貪心,收斂收斂安安靜靜的在小佛手下度個餘生,我不會虧了你。
但是你要的不是安穩的餘生,要的不是我柳爺這個朋友,要的是滿足你那日漸膨脹的私心啊。我知道你想西明的皇帝,但西明的頭不是那麼好做的,沒點本事我老頭子早就死了。你現在跟我說你有多辛苦,多不容易,不覺得可笑嗎?
今天你只有兩個選擇,乖乖留下東西是然後去坐牢,我保你老婆孩子平平安安,掛在她們名下的財產我一毛都不收;或者你也可以選擇堅定的站在你身邊這個黃毛小子身旁,看看他能不能帶走你,要是不能,你的所有我都要拿走。」
王文面色蒼白,面對柳爺平靜的話語,他竟無法出聲反駁,迷惘的眼神代表了內心的掙扎。他不知道是就此放棄,還是背水一戰……賭上一把。
我在一旁看得清楚,柳爺這一段話雖語氣平靜像是在碎碎念,但字字誅心,氣場上一下壓住了他們,最後拋出來的選擇直接讓王文有繳械投降的意思了。
這下我也明白為什麼柳爺有這麼大的能量卻不直接出手幹掉王文了,原來他老人家念舊,還是想給王文機會和時間改過自新。
可王文顯然並沒有意識到這一點,這才走到了如今這一步。
機場那是多熱鬧的地方,眼下機場大樓的廣場上橫七豎八的停著轎車、跑車、卡車,不計成本的碰撞在一起。
車之圍著的區域裡面,里三層外三層的圍著將近兩百號人,關鍵是沒人鬧事兒,沒人說話,眾人就一起站在那,個個表情嚴肅而又緊張的互相對峙著。
已經有很多旅客拿出手機把這一幕拍了下來,也有人選擇了偷偷報警,事情的影響力似乎正在慢慢的擴大!
柳爺這次出手,可不簡單啊!
我估計,齊泰肯定坐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