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六章 人心惶惶
2024-05-21 14:51:24
作者: 生鏽的逗號
我拿著手機一邊刷著看網絡平台上的新聞輿論,一邊等著程寧那邊的答案;我相信宋慈前輩的所有推斷都是合情合理的,怕就怕是他們沒有抓到人,這尼瑪人要是跑了,追個十天半個月的,我是就慘了。
這個時候張晨已經開始在輿論上幫我發力了,許多接到了電話通知的客戶也紛紛站出來為我說話;輿論算是平下去了,但是我這樣做的後果要不就是安然無恙一點事兒都沒有,要不就是陰溝裡翻船,再也特麼轉不過來。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十點、十一點一直到十一點半都遲遲沒有人跟我報個信,也沒有一個電話打到我手機上來,程寧這一去就好像泥牛入了大海一樣,一去便沒聲音了。
過了十二點如果還沒有消息的話,那我真的要另想辦法了,可是已經走到了這一步還剩下一個下午的時間我能怎麼辦呢?總不能讓員工圍著警察和屍體辦公吧?
請記住𝓫𝓪𝓷𝔁𝓲𝓪𝓫𝓪.𝓬𝓸𝓶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嗡嗡。」關鍵時候手機響了,我連忙拿起來一看,結果是張晨打過來的並不是程寧。我略有些失望的接通了電話:「餵?」
電話已接通,那頭傳來張晨興奮的聲音:「蔣總,你讓我查的我已經查到了,根據可靠的消息顯示鼓動媒體報導這件事情的主體新聞媒體是京北信息報,這家報紙背後最大的股東是齊家。」
齊泰?原來是那孫子啊?我他媽還以為是徐家父子背後使的壞呢,沒想到竟然是他。看來我和離心艾的關係在這孫子看來還真是肉中刺,眼中釘啊。
我只是聽過幾次齊泰的名聲,知道他很厲害,但是我卻不知道他到底厲害到什麼程度,正好張晨提及,我就順口問了一句:「齊家很厲害嗎?」
「很厲害!」張晨回的乾淨利落沒有絲毫的猶豫,語氣中甚至帶了一點敬畏,她壓低了聲音說道:「蔣總,您是得罪齊家了嗎?如果是的話,我覺得咱們現在得先裝不知道是齊家乾的,伺機而動,齊家的勢力誰也說不明白到底有多少,這就是它的厲害之處。」
一般一個家族有什麼產業,大家幾乎是一目了然的;越大的家族越是如此,但齊家的勢力卻能夠做到藏而不漏,那說明是有很大能耐的,說不定各行各業他都能搞出點明堂來。
張晨的話我不是不懂,說好聽了叫韜光養晦,猥瑣發育;說不好聽了,就是現在勢力太弱,只能認慫,被陷害了那就被陷害了,沒事兒安全度過了就當什麼事兒也沒發生。
這事兒雖然憋屈,但眼下我能做的也只有暗暗在心裡幾下齊泰給的這一刀,遲早有一天我蔣小佛一定會還給他的。
「蔣總?」張晨又喊了我一聲,她在等我的答覆。
「好,我知道了,謝謝你。」我回了一句,掛了電話,握著電話的那隻手越抓越緊,這一腔怒火只有自己在內心裡自我消化了。這時樓道里傳來一陣腳步聲,一群穿著殯儀館工作服的人戴著口罩走了上來。
他們身後跟著的正是程寧,看到她帶著殯儀館的人過來了,我這心裡的大石頭落下一大半,望著走過來的她問道:「怎麼樣?」
「人抓了,抓的時候還在睡覺呢,你猜他第一句話是什麼?」程寧笑容滿面好像非常高興似的,一樁命案不到一上午的時間就破了,算是大功一件啊。
我搖了搖頭,這我哪裡猜得到。
程寧笑著接著說道:「他見到我們第一句話就是『你們怎麼來的這麼快啊!』哈哈哈,蔣先生這可都虧了你幫忙啊,他對犯罪事實供認不諱,只等待DNA檢材的最後比對了。我已經把殯儀館的人叫來了,即可清理現場。」
聽到程寧「即可清理現場」這六個字的時候,我算是徹底的鬆了一口氣,我知道這一關我算是過去了。
我沒有想到的是,我的驚魂未定似乎在程寧看來是大師的淡定與氣魄;她滿是好奇的看著我,問道:「蔣先生我不得不承認你真厲害,對案發現場細緻入微的觀察和分析簡直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如果有機會我希望能夠跟你多探討一下。」
我該說什麼?額,以前我看過大宋提刑官宋慈裡面好像有句台詞是怎麼說來著,我想了想故作平淡的輕聲說道:「哦,你以後破案的時候不要把屍體當成是死人,應該把它當成是活人,當成是能與你對話的活人,屍體是一個案件中最好也是最直接的見證人。」
程寧一臉受教的神色,她笑著點頭道:「那個蔣先生,為了表示對你的感謝,我希望能夠請你吃飯,以後如果碰到什麼棘手的案子可能我還會向你請教,今天先前的不愉快還希望你不要放在身上。」
蒼天啊大地啊,我哪裡有那麼多壽命去幫你破案啊,我這簡直是雷鋒中的戰鬥機啊,破一個案就少活一年啊;可偏偏我在程寧面前還裝了比,收不回來了,本著不能在美女面前丟人的基本原則,我無奈的點了點頭:
「不過,吃飯就算了,你要真想感謝我,把咱們兩個的賭約實現一下就好了!」
我這純屬開個玩笑活熱一下氣氛,人家可是重案組的組長,送給我親我也不敢親啊,惹毛了天天蹲我,我這過馬路都不敢闖紅燈了。
程寧抬頭看了我一眼,低著頭說道:「這,能,能不能沒人的時候在履約啊,這,我,我這麼多同事看著呢。」
「不不不,我開玩笑的,開玩笑的。」我見程寧好像當真了,趕忙抬手搖頭笑著回了。
程寧似乎顯得有些意外:「我還以為你是個登徒浪子,沒想到還是個君子嘛。蔣先生,我覺得你破案的時候特別內斂沉穩,好像比我大了十幾歲一樣,讓我發自內心的想喊你一聲蔣先生,可當你不在破案的時候又讓我覺得你像個大男孩,喊你蔣先生乖乖的。」
「哈哈哈。」我忍不住笑了出來,也不知道該怎麼和程寧解釋,乾脆打哈哈,避重就輕:「我看我們兩個年齡也差不多,你喊我小佛就行。」
「好。」程寧到是答應的爽快,也是個耿直的美女;她抬手將自己的警帽戴好,伸手與我握手:「那先這樣,我先回去了,以後有機會會再見的。」
程寧是特意來告訴我結果的,輸得起,不怕輸,這件事兒聽上去容易能做到的人太少了,而且是在自己擅長的領域;不得不說美女警官的性格和為人的確讓人佩服。
只不過希望以後別再見了,說不定我好不容易再攢好的一年壽命又得被她給禍害了。我看著程寧遠去的背影,哭笑不得的搖了搖頭;程寧前腳剛走,沒多久殯儀館的工作人員就抬著蓋著白布的擔架從公司里走了出來。
我連忙打電話聯繫大廈物業,讓保潔過來打掃而後又在網上找了裝修工人,把血跡重新粉刷。等一切都弄好,大家從酒店會議室回來的時候已經是下午兩點多了。雖然表面上看上去都沒什麼變化和影響,但是實際上每個人坐在這那臉色都是黑的,寒顫若驚。
畢竟這裡不久前才躺了一具屍體,新聞都已經傳遍了,瞞是瞞不住的;這也是齊泰的陰險之處啊,就算我解決了事情,但是我昨天晚上一個宵夜調動起來的積極性立馬全沒了,不僅如此這個光景誰特麼還敢在公司加班啊?太陽落山前還不把把腿就跑?
這對於創業階段的公司來說是致命的,等於是二十歲的年輕人成了病秧子,走路都晃談什麼跑步?
我、薇薇還有趙強三個人愁眉苦臉的站在天台,考慮著這個事情。
「咱公司不是有兩個和尚嗎?要不讓他們天天穿袈裟往辦公室一坐,給大傢伙兒提提神?咱華夏人信這個,不弄點東西讓大家心裡舒坦一些,這工作效率一定上不去。而且時間久了,一定會又鬧出個什麼么蛾子。」趙強提議這事兒得儘快解決,怕就怕又被有心人利用了。
他讓希四和四喜兩個小光頭坐鎮,原先還行現在希四沉迷酒肉無法自拔,昨天還吃了幾個龍蝦叫喚著「此生足矣」呢,就這樣的和尚有了大家也照樣慌。我這特麼也算是自作自受啊,哎。
我搖搖頭否決了趙強的提議,想了想問薇薇:「我們還有多少錢?」
「用的差不多了,換地方是肯定不夠的了;而且這裡出了問題,雖然一上午就解決了,不影響原先的計劃;但是這裡今天死了人的消息,傳遍了,合同不到期這房子我們就算退也只能自己騰退,房租一分錢都少不了的。」薇薇聽出來我想熬過這檔口之後換個房子,用實際情況否決了我的提議。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我真的是日了齊泰的祖宗了;想了半天,我伸手在腦袋上一排,說道:「這樣,大家擔心什麼?擔心的無非是怕鬧鬼,我們要是說這地方沒鬼,他們反而不信,我們要是搞個東西鎮壓什麼的,或者找兩個和尚做法,那就更是此地無銀三百兩。
我覺得要不乾脆這樣,我們直接明的告訴他們這裡面有鬼,今天晚上搞他一出鬧鬼的戲碼,明天上午一來就告訴他們,明天晚上我們再搞一出抓鬼的戲碼。讓他們親眼看到鬼被抓了!這不就OK了嗎?讓他們都知道死在我們公司這冤魂投胎去了,大家就不怕了。」
趙強和薇薇皺著眉頭思考了起來,想來想去似乎覺得我的辦法可行;趙強拍拍手,果斷道:「那就這麼幹!我等超級計算機裝好了,把所有監控設備都弄好,就去找劇組!陪咱們公司這麼多員工演一齣戲。」
「小佛」到是薇薇,畢竟是女孩子,壓低了聲音輕聲問我:「這,這萬一這裡面真有鬼怎麼辦啊?」
這是冥界示範管理樓,別說鬼了,連特麼鬼毛都沒有;我擺擺手,讓薇薇放心:「放心吧,不會有的。就按我說的去準備吧,走,我們先進去,我們幾個要是都不在裡面待,他們就更害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