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3章 是生是死(4)
2024-05-21 14:46:39
作者: 顏新
容淵拍了拍糯米的頭:「走了。」
糯米抬著頭看著容淵,似乎有些不大樂意跟著他走。
「再過幾日我們便出門。」容淵低聲道,「你莫要鬧什麼性子,若是給素問瞧見,指不定是要說你幾句的。」
糯米聽得素問的話,它也便是乖乖地跟在容淵和容辭的身後走著。
只是在經過街道本應該是跟著容淵回了慶王府的糯米卻如同往常一般跑向了浮雲小築方向,它蹲坐在門口,浮雲小筑前頭所帶著的商鋪也早就已經在素問離開的時候已經關上了,整一個靜悄悄的,看著顯得十分的寂寥。
容淵和容辭也已經習慣了糯米這般的態度,回到無雙城之後糯米幾乎是要天天來這浮雲小築門口待上一待,直到看不到大門打開這才耷拉著腦袋隨著容淵和容辭回去。
容淵和容辭也是一樣,倒是希望著這有朝一日等到他們到了這浮雲小築的門口的時候倒是能看到這小小的店鋪門開了,只是這一日也不知道是要等到什麼時候去了。
容淵和容辭又在浮雲小築的門口站了一站,這才又領著肯走的糯米離開,唯二糯米肯讓觸碰的也便是只有容淵和容辭兩人而已,所以糯米倒是這一個月就劃成了兩半,上半月在容淵的府中,下半月在容辭的府中。
容淵剛剛進入到王府的門口之中的時候,便是聽到了那一聲嬌滴滴的「王爺安好」,容淵皺著眉頭看著站在庭院之中的龐煙,她的面容之中帶了幾分嬌羞的神色,怯怯地看著容淵,但在低下頭的時候卻是用那憤恨的眼神看著跟在容淵身側的那一隻黑虎。
這無雙城之中誰人不知這黑虎是那個妖女的寵物,如今卻時時刻刻地跟在容淵的身邊,這分明是在提醒著她,就算那個女人生死不明,也依舊還存在王爺的心中!
只要一想到這一點,龐煙的心中就是十分的不甘。有哪個女人是希望看到自己心儀的男人心中有著別的女人的身影,哪怕就算是個死人她也不樂意。
容淵看到龐煙的時候這心中就有了一點不耐煩,這段時間以來,三不五時地就能夠看到她整日地往著府中跑著。
容淵對於一個女子自然是說不出太重太狠的話,每次也就只能視而不見。
所以這一次看到龐煙出現在這裡的時候,容淵不過就是掃了一眼過去,然後全然當做自己沒有看到人一般領著糯米朝著自己的廂房去而去。
龐煙見容辭這般地視自己如無物,雖是早就已經見慣了容淵這般的模樣,但她的顏面上到底還是有些下不來。
龐煙一貫是被人捧在手掌心上長大的,就算是她那皇長孫的表哥,之前傷得這般的重,將養了這好幾個月方才能下地了這便是巴巴地來尋了她的,而且這作為之間無一不是討好,也便是只有容淵一個人便是這般地對待著自己完全半點也不在意,可偏偏龐煙也覺得自己這人很是犯賤的,明明面對著別人的時候自己是一個寶,面對著容淵的時候自己在他眼中草都不是,可偏偏她就是時時刻刻會想起當日在皇宮之中他從歹人的手上將自己給解救下來的畫面,就和上了癮一般完全是無可救藥。
龐煙覺得自己既然已經是這般的犯賤了,那不管如何都是要得到一個結果不可,否則又怎麼能夠對得住自己!
龐煙上前了兩步,跟在容淵的身邊:「王爺總是這般的冷淡麼?還是王爺對煙兒有什麼不滿的,若是王爺是對煙兒有什麼不滿之處,殿下完全可以對煙兒說。」
容淵腳步頓了一頓,他停了下來看著龐煙,「有的,離我遠一些。」
龐煙臉色一紅,只覺得多少有些難堪了起來,原本她還以為這麼一段時間來,自己這日日都是出現在慶王府上,且舒太妃也是對自己讚譽有加,而且自己已經表現的這般的明顯了,可容淵還是從開始到現在還是一副冷冰冰的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模樣,這讓她也是十分受措。
「你整日往著慶王府上跑,龐家難道就沒有旁的事情了麼?還是你原本就沒有什麼事情可做?」容淵道,他知道自己的母妃一直都沒有放下過之前的那個念頭,他也無力去勸阻什麼,更或者說是即便他勸阻了也沒有什麼用處。不過龐煙這般整日地朝著他這慶王府上跑,這龐馳難道是半點的意見也無的,而且自己的母妃打定了主意不停手那也多是和她整日地朝著自己這邊跑著的緣故差不離的。
思及此,容淵的臉色也便是越發的難看了起來。
龐煙她被容淵的問話愣了一下,雖是不知道容淵問她這個是什麼用意,但看著容淵這般的神情,她也曉得容淵這般問著自己的時候絕不是關心自己所以才問的,他只是覺得不耐煩了這才這般地問著的,但像他們這種生活在高門士族的人尤其是女孩子又不用入仕,也不用上朝,這整日裡頭除了在閨房之中也便是只能去寺廟或者是街上的鋪子來解悶了,長大之後家中必定是會給安排一個家世相當門當戶對的婚事,除了長大之外也便是等著嫁人,嫁人之後相夫教子過一輩子。龐煙也覺得自己這般沒什麼不妥的,就像是城中絕大部分女子一般。
她啞然了一會,這才道:「煙兒喜歡佛經,太妃娘娘一貫禮佛,對於佛經自然是有自己的認知,煙兒只是想來同娘娘多學一些個東西罷了。」
「是嗎?」容淵聲音依舊是冷冷的,他看了一眼龐煙道,「你若是那般的喜歡佛經的話,你這最是應該去的是寺廟和姑子廟才對。」
容淵說完這一句話的時候便是頭也不回地直接離開,龐煙僵著一張臉,心中又恨又難受,卻到底還是沒有直接甩了衣袖直接離開,但又覺得自己這般委屈,若是不同人說說自己的心中就更加的難受了。
她紅了一雙眼朝著那早就已經可算是熟悉的舒太妃常在的佛堂而去。
舒太妃早就已經是在等著龐煙的到來,早在龐煙踏進門來的時候便是已經有人向她通傳過了,所以舒太妃也是一直就在佛堂之中等著龐煙的到來。